推 phaiphai:好看 不過spock作的事要一點難懂 10/18 16:55
推 phaiphai: 有一點 10/19 00:51
For the Man Who Has Everything 給擁有一切的男人
作者：FagurFiskur
原文鏈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31957/chapters/1360190
譯者：woundlike
中文：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9619
宇宙：AOS
配對：James T. Kirk/Spock；James T. Kirk/Ruth
等級：Teen And Up Audiences
備註：寫於2010年9月。根據超人漫畫《For the Man Who Has Everything》，但不需要
先讀過它也能享受這個故事。由snowglow1275校對。
警告：原創角色出沒
譯註：依然沒有beta君，若有誤懇請更正，歡迎捉蟲！
第三章
晚餐相當安靜而尷尬。Jin還沒和Ruth和好，而Ruth已經開始無視他。他們坐在餐桌尾端
的相對面而且整頓晚飯的時間沒說過任何話。除此之外，Spock可以分辨出來他不受歡迎
。當Jim的家人和他說話時，大多帶著簡慢的打趣而Ruth則毫不遮掩的在Jim沒看見時瞪著
他。
即使Spock知道除了艦長和他自己以外的人都不是真實的，這依然是他近年來最不舒服的
經驗。
用完晚餐後，Jim為了餐點謝過他的雙親，然後一句話都不說的離開。當Spock準備跟上時
，有什麼阻止了他。
他看起來全身都被火焰所焚燒，並且很快的倒下。他感到劇烈的疼痛，來自內裡且擴展到
他的四肢，使它們燃燒。他尖叫出聲。
「見鬼的發生了什麼事？」
他的每種情緒都湧向表面，再也沒辦法控制住它們。他的心靈分解成一片混亂而他的思
緒潰散且消失無蹤。Spock掙扎著讓它們恢復原有秩序，但他的心靈中有一個存在淹沒了
他。
「該死的，Spock，你不准放棄把這些丟給我。如果你死了誰去救Jim？」
環繞著他的世界溶解成一片狂暴的紅色和紫色，而他感覺他的意識鬆脫了。他直覺的知道
如果那會發生，這就是了。他的心靈將被摧毀而他將會死去。
＊
當醫務室門滑開，迎接Leonard的是嚇人的尖叫。
「見鬼的到底怎麼了？」他驚恐的對Christine叫道，而她正將扭動且尖叫著的Spock固定
在他的椅子上。神奇的是，他的手依然黏在Jim的頭上。
「我不知道。」她大喊著回覆，她的臉因為努力壓住Spock而發紅。「他就只是開始尖叫
！我很怕他會離開，他可能會傷到艦長。」
「Shit。」Leonard嘟囔道。他跑到Christine旁邊幫忙她。「去找M'Benga來。」他命令
道。「我不知道去平靜一個心靈融合的瓦肯人是否安全。」
「但是—」
「快去！」
Christine點頭並跑出去。
「該死的，Spock，你不准放棄把這些丟給我。」Leonard對著扭動著的大副說，甚至不確
定瓦肯人能不能聽見他。「如果你死了誰去救Jim？」
＊
這個早上Kirk對著無邊無際的藍天和溫暖的陽光醒來。但現在沒有一片藍天或一到陽光能
從現在聚集著的暴風雨雲逃脫。樹木隨風搖動而濃霧開始聚集，對於將要發生的什麼事的
序幕。
Kirk檢視著他的大副蒼白的臉而沒有真正看著他。他很難相信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Spock倒下且開始尖叫後，Kirk聽見且跑回了屋子。他和Sam把他帶到床上，Spock在
停止前又尖叫了幾分鐘。同時他開始停止呼吸。
Kirk所做的所有急救的嘗試都徹底失敗了。他甚至大多時候都不記得瓦肯人心臟的位置，
所以無論如何他不該對結果有所期望。
但這是Spock。他絕對可靠的大副而且信賴的知己。唯一曾在西洋棋上擊敗Kirk的人。他
最好的朋友。他的兄弟。他的靈魂伴侶。
T'hy'la。
Kirk不知道這個字是什麼意思，甚至不記得他是從哪裡聽來的，但它是符合的。
他的眼睛發熱而他閉上它們，很快的意識到他的家人就在門外等著。因為某些原因，他不
想讓他們聽見他哭。他的悲傷是屬於他自己的，而且它過於巨大而無法分享，甚至是對他
的家人。
他低下頭把頭靠在Spock沒有生命跡象的胸前，藏起他的眼淚並因熟悉的衣物氣味而感到
安心，即使他知道在衣服底下已經只剩下空殼，連一點點的Spock都不剩。
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他醒了。
＊
過了一會兒，Spock停止了尖叫。同時Leonard放開了他並檢查他的生命跡象。正常。完全
沒有異常。如果Leonard沒有目睹Spock的發作，他可能會懷疑到底有沒有發生過。
當然，並不包括情緒上或心理上的傷害。即使他的身體依然完美的運作著，Spock也可能
在那裡迷失了。Leonard甚至沒有足夠的經驗去辨別瓦肯人的狀態。
『你從來就沒打算不帶著Jim離開那裡，不是嗎？Spock？』Leonard有點苦澀的想道。『
即使這意味著毀了你自己。而我是個白痴才會相信你。』
醫務室的通訊器響了起來。Leonard回答了，準備好要大力責難M'Benga這麼晚才回覆。
出乎意料的，Giotto上尉的臉出現在螢幕上。他看起來很緊張。
「我們遇到了一點麻煩。」魁梧的安全官說。
「是什麼？」Leonard問，他的心裡不由自主的冒出每個毛骨悚然的可能性。Bonne拒絕交
出他們需要的資訊。更糟的是，她說出黑色憐憫是不可能殺死的。或者它是具傳染性的而
Leonard因為沒有隔離Jim而在不知情狀況下毀了整條船。
『它只是個植物，Leonard。別像個白痴。』
「犯人拒絕跟我們任何人說話。」Giotto說。「他要求跟你說話。」
「我？」
Leonard感到驚訝。他甚至不記得曾經跟這女人說過話，所以為什麼她想跟他說話？
「呃，她要求的是艦長最親密的朋友。」Giotto承認道。「但我想，在Spock先生不在的
狀況下——」
「我會看看我能做什麼。」Leonard不悅的說並切斷了通訊。在Spock先生不在的狀況下？
見鬼的這是什麼意思？
然後Christine進到醫務室，後頭跟著M'Benga醫生。
「Spock平靜下來了。」Leonard不必要的告訴他們。「但他需要持續的監視，而我必須去
審問我們的暗殺者。」
M'Benga理解的點頭。「我會看著他。」
Leonard遲疑但只大略看了Spock和Jim最後一次。他們看起來已經不能再壞了，即使在幾
個小時失去意識和一個……發作或什麼之後。
走到禁閉室的路程很長，但同時又太快結束。Leonard會希望有更多時間檢視自己的情
緒。最好是幾天。但就在幾分鐘內，他已經再次和那個該為Jim的狀況負責任的女人面
對面。
「你想跟我說話？」Leonard問她，他的聲音有著小心翼翼的中性色彩。
「你不是那個瓦肯人。」Bonne責難道。
Leonard咬牙道。「你沒說。瓦肯人現在不在，所以你只能找到我。」
在簡短的點頭前，她傲慢的觀察他。「足夠好了。」
再一次的，Leonard必須放下他對這個女人的怒氣。至少她剛承認試圖謀殺，而且她坐在
禁閉室裡，看起來相當平靜。
「妳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問。
她笑了出來且她無神的眼睛變得完全不同，變得充滿惡意。「復仇。」她簡單的說。
＊
Kirk的椅子被丟在地上，發出極大的聲響倒下，Kirk被它絆了下而就只是幾分鐘的時間之
後。
他從來不曾見過這種事。
從來沒有。
他已經被喚醒了。Spock，那個依據所有跡象跟推測都應該已經死去的人。他輕輕的呼吸
而他的胸腔隨之移動。Kirk可以感覺到它。
但這不可能，可能嗎？
「Jim？」Ruth從門的另一邊喚道。
「我——」Kirk清了清他的喉嚨。「我很好。別進來。」
最後一句話是以幾乎比Kirk平常的聲音要高八度的狀況被說出來，因為就在同時，Spock
的身體開始以一種筆直的姿態緩慢的從床上起身。
「Spock？」Kirk低聲喚道。
Spock張開眼睛，而Kirk整個人如釋重負的抱住他。那無疑是Spock的眼睛。棕色，溫暖而
且全然人性。Kirk不知道如何或為什麼，但他不在乎。
因為Spock還活著。
「你還活著。」Kirk說，感到驚異。他的臉露出大大的笑容且因為虛弱和全然的驚訝而蹣
跚的倒在床上。Spock把臉轉向他同時彷彿有什麼經過他的臉而眨著眼看著他，甚至快到
Kirk無法捕捉它。
決心。
「Jim——」
但Kirk不讓他說完。帶著狂喜，放鬆以及某些他不太能辨別的第三種情感，他靠上去，把
他的手放在Spock的臉上並親吻他。
這只給了Spock一點時間去回應，而當他這麼做了，世界成為一個Kirk毫不懷疑他該歸屬
的地方。Spock的雙臂環繞著他的腰部而Kirk感覺像在家一般。Spock的舌頭進到他的嘴裡
並點燃一種又熟悉且全新的欲望。這是對的。這才是它應有的樣子。
Kirk打斷了這個親吻。「我以為我失去你了。」他在Spock的唇邊喃喃道。
「Jim，我必須——」
「你永遠不准再像那樣。」Kirk打斷他。「我不在乎我是否必須永遠把你鎖在你的艙房裡
，但你不准——」
「Jim，我——」
「還有我很抱歉。」Kirk繼續說。「我很抱歉我沒有更早這麼做。當我發現我再也不會有
機會—」
「Jim——」
「我愛你。」
心跳。
「我也是。」Spock輕聲的說，他的聲音帶著脆弱而不可測量的快樂。他又親了Kirk，對
著嘴唇柔軟而躊躇的一觸。「但我必須告訴你一些事情。」
「發生了什麼事？」
＊
「復仇。」Leonard空洞的重複。
Bonne點頭，她的表情再度變得嚴肅。「我不會讓他擺脫這個的。」她說。「他也許現在
是一艘大星艦的艦長了，但這不會改變任何事。」
「為什麼你想對Jim復仇？」
Bonne的眼睛注視著Leonard的。「因為他殺了我姊姊。他殺了Ruth。」
＊
Kirk放開了Spock彷彿他被灼傷一般。門邊站著Ruth，她的灰色眼睛張大且發著亮光。在
她身後站著其他Kirk的家人，但當他們看見小房間裡發生了什麼後，他們安靜而快速的下
樓了。
幻覺被毀壞了。就在Spock難以置信的復甦後的幾分鐘，Kirk已經完全忘了外頭的世界。
關於他的未婚妻，他理應比世上任何東西都更愛的人。而現在這再次全被粉碎。
Ruth的視線責難的落在Kirk和Spock之間。有好一會兒，沒有人說話而就只是安靜，除了
風吹著窗戶而雨落在屋頂上的聲音以外。
「Jim。」Ruth最後開口，既安靜又平靜的。「我明白你的體制就是需要離開。但它現在
已經沒事了而且我保證，一切都會回到它過去應有的樣子。」
Kirk內在的什麼裂開了。回到過去……不。那不是他最優先想要的事情。他最終會找到他
甚至不知道在尋找著的，甚至他不想放手的東西。
「Ruth，我不行。」Kirk請求而帶著歉意的說。Ruth閉上眼睛而噘起雙唇。
「你可以的。」她說。「你必須。你愛我，記得嗎？」
Kirk搖頭。「我——」
「Jim，我懷孕了。」
Kirk瞪大了眼。「你——」
「我懷孕了。」Ruth重複道，而她的唇彎曲成一個熟悉的微笑。Kirk瞪著她的肚子。懷
孕。
他要成為一個父親了？
這個想法驚嚇了他並讓他模糊的不安，但他用微笑掩飾並擁抱了他的未婚妻。「那很好，
親愛的。」
Ruth笑著親他。她叫來Kirk的家人。他們從遠處來了，Kirk聽見自己告訴他們這個快樂的
消息。他們擁抱他並恭喜他，而Kirk所能做的就是無助的從他的肩膀看向Spock，他坐在
床上，他的表情完全消失了。
我很抱歉。Kirk想這麼說。我很抱歉，但我們不能在一起。我不能留下他們。責任優先。
＊
「我不知道妳覺得Jim是誰，但妳一定搞錯人了。」Leonard告訴Bonne。「Jim Kirk是很
多東西，但他不是一個謀殺犯。」
Bonne發出嚴肅的笑聲。「你可以相信任何你想相信的。無論如何這無所謂，因為Kirk再
也不會醒來了。」
Leonard握緊拳頭且盡可能的壓制住自己想猛擊Bonne的衝動。他必須規勸這個女人。「想
想妳做了什麼。」他說。「妳成了一個謀殺犯。妳奪走了一個人的生命。」
「我只是確保正義得到伸張。」Bonne噓道。「沒有其他人會做這件事，所以我只能用我
的雙手這麼做。」
「妳將會在監獄度過餘生。」Leonard警告道。「或者是一間病房。妳真的想要這樣？」
Bonne搖頭。「那不會發生。我已經吃下了黑色憐憫的種子。我已經吃下了大約半小時，
在它接收我的大腦前，我就會離開到沒有安全官能跟上的地方了。」
Leonard變得蒼白。「到這裡來，Giotto。」他吼道。「我要這女人到醫務室，就是現在
。」
「沒用的。」Bonne笑了出來。「一旦它進入你，它就不再放手。不可能和它抗爭。」
不，Leonard拒絕相信那個。「你在告訴我它不可能被殺死？」他問。
Bonne聳肩。「它當然可以。只要你不介意連著它的犧牲者一起的話。」
Giotto和其他安全官一起進到禁閉室，並且把咯咯笑著的Bonne帶到醫務室。Leonard咒罵
並踢了牆，他小心翼翼維持著的自制終於崩潰了。他閉上眼睛抵抗幾乎無法抗拒的淚水。
他不會放棄希望。如果有人可以做不可能的事，那一定是Jim Kirk。Leonard只必須要相
信這個。
＊
「我沒辦法這麼做。」
Sam眨眨眼。在Ruth的宣告和家人間小小的慶祝後，Kirk把他的哥哥拉到廚房，告訴他他
必須坦承些事情。
「你指的是什麼？」Sam問。
Kirk絕望的抬高手。「養育子女的事情。我沒辦法。」
Sam放鬆的大笑。「就這樣？」他說。「你只是緊張。你會做得很好的，即使你自己只有
一個已成為星星的父親。只要做和Frank完全相反的事就好了，你會做得很好的。」
Kirk皺起眉。「Frank……」
「誰是Frank？」Sam搖搖頭。「那不重要。就只要知道你即將成為一個好爸爸。就像爸那
樣，你為什麼不行？」
「這不像那個。」Kirk同情的說。「並不是說我不覺得我會成為一個好爸爸，而是我根本
不想成為一個爸爸。」
Sam抬起他的眉毛。「什麼？」
「我不想成為一個爸爸。」Kirk重複道。「我從沒想過要有孩子。尤其是現在當我剛擁有
自己的船且成為艦長？尤其……尤其不是和Ruth。」
「你在說什麼？」
Kirk無奈的聳肩。「我不再愛著Ruth了。我愛Spock。」
Sam抓住Kirk的肩膀。「你告訴她這個了？」他問道，一面小力的搖晃。
「不……」Kirk嘆氣。「別擔心。我不打算說。」
「如果你不做就是該死的對。」Sam粗暴的說。「你已經太過逼那可憐的女孩了。你不該
為了一個冷血的瓦肯人離開她——」
「Spock並不冷血！」
「聽聽你說了些什麼。」Sam半吼道。「你不能這樣對她。你不能這樣對你的孩子。你不
能像母親對我們一樣遺棄他。」
「Sam，你在說什麼——」
「只要跟我保證你會留下來和她在一起。」Sam打斷。「即使是為了孩子。」
Kirk點頭。「我會的。」他承諾。
「很好。」Sam放開他。「因為我發誓，如果你為了Spock離開Ruth，那就是你最後一次聽
見我們。」
Kirk吞嚥了下，嘗試忽略喉中的硬塊以及內心的空洞。在他心中，即便只是想到丟下孩子
就會充滿罪惡感和自我厭惡，但他不由自主的想，Sam的反應毫無根據。家人應該總是站
在你這邊，無論發生什麼。
屋外，暴風雨持續壯大。
＊
這是一個最細微的徵兆。Jim的心跳出現小小的不規則。小到甚至不足以被登錄在監控器
上，但它確實產生了。
幾分鐘後他的眼瞼動了，只是輕輕的。就在他的手抽動下的幾分鐘後。
Spock在努力了。Leonard不知道他怎麼辦到的，但他辦到了。
他讓Jim從黑色憐憫的控制下自由。
「你辦得到的。」Leonard對他的朋友輕聲說。「你必須這麼做。醒來，Jim。請醒過
來。」
＊
—醒來。
Kirk皺眉。「有誰聽見嗎？」
「是啊，暴風雨靠得很近。」George同意道。
「不，那是……」Kirk聲音轉弱。「別在意。」
他哥哥的話依然沉甸甸的壓在他的心中。Kirk已經決定比起Spock他必須優先選擇Ruth，
但在和他的哥哥談話後，他開始感到這可能是個天大的錯誤。
這沒道理。Sam已經告訴他如果他選擇Spock，他就不只是拋棄Ruth和未出世的孩子，他也
會和他的其他家人斷絕關係。當選擇他的家人或是Spock，答案不言自明。
還有，當他看向客廳，看向他所有家人成員快樂的臉(不包括已經上床休息的Peter)，他
的目光不可避免的會回到Spock身上。就好像……好像Spock是房間裡唯一真正的人。
但那太荒謬了。家人一直都是Kirk生命中最重要的事物，甚至比他在星際艦隊的事業更加
重要。
就如同這一晚已發生過的上百次一樣，Spock的目光從另一個房間注視著Kirk而且又一次
，Kirk必須克制心裡的渴望。他不能再繼續這樣了。
「我必須跟你談談，艦長。」Spock冷不防的說。「私下的。」
「噢，不，你不行。」Sam在Kirk回答前不高興的說。「不管你要跟Jim說什麼，你都可以
在我們面前說。」
Spock看了房間一眼，但他的表情即使面對Kirk家人的敵意依然沒有任何動搖。「我們必
須離開，Jim。」
「離開？」Kirk感到困惑。「我們在這暴風雨哪裡都不能去。」
Spock站起身，同一時間Sam和Ruth也站了起來，擋住他走向Kirk的路。「拜託，Jim。」
Spock說而Kirk幾乎能感覺到他聲音裡的懇求。「你必須醒來。」
Kirk張開嘴想要抗議，他很確定自己是醒著的謝謝你喔，但因為某些原因他沒有。他沒有
……有什麼不對而他不能……
醒來，Jim。
「就是這樣。」Ruth噓道。「你該離開這裡。我不想看到你待在這屋子裡而且我不想讓你
再靠近Jim。」
「Ruth——」Kirk想站起來，但George抓住他的手臂並制止他向前。
「從你到這裡後你造成了多少麻煩。」Sam說。「我不知道你這次做了什麼讓Jim相信你值
得，但你不會得逞。」
「Jim，」Spock說，忽略Sam和Ruth。「想想。你知道這不是你的現實。」
「不，我——」Jim咕噥道。他的頭又開始搖擺。影像由他的眼前閃過，關於他不知道且
不太熟悉的模糊記憶和人們。有段距離外他可以聽見窗戶再次因為風吹而震動。
「發生了什麼事，Spock？」
「你需要醒來。」Spock懇求道。他往前走而同時發生了好幾件事。
Sam抓住了他的上衣。
Spock發出一聲驚人的尖叫。
Kirk跑了過去，接過瓦肯人彷彿他將要崩潰。
「Jim，遠離他。」Ruth命令道，她的聲音動搖。「他在嘗試操縱你。你沒發現嗎？」
Kirk沒有離開顫抖著的Spock。休想他會。Spock的尖叫逐漸減弱成小聲的啜泣，就像他正
努力的嘗試讓自己脫離控制。
「Jim。」他咬牙的說而Kirk可以判斷出光說話就耗盡了他每一分精力。「你必須相信我
。你必須醒來，否則我們都會死。」
「別聽他的。」Sam說。「他在說謊。」
但Kirk只是靠向他的大副更近。「若這不是真的，」他對著Spock喃語。「那如果我醒來
會發生什麼事？我的家人等在另一邊嗎？」
「Jim，你不是認真的！」
房子開始發出嘎吱聲，並危險的搖晃著彷彿屋外的暴風雨襲擊了它。在噪音中Kirk幾乎難
以聽見Spock細微的回答。
「不。」
Kirk吞了口口水。「那麼我很抱歉。」
他往上看向他的家人。看向Sam，臉色氣怒的發紅，而Ruth的眼淚流淌在她的臉上。而他
的雙親，看起來蒼白而且甚至比Kirk看過的更加無助。「我愛你們全部……但如果你們不
是真的，那麼我就必須放手。」
然後他緊緊閉上眼睛而前門被砸碎，暴風雨撕裂了這間屋子。環繞著他們的世界陷落而
Kirk所能做的只有緊抱著他懷裡的Spock。
他醒了。
＊
Spock站在觀察台前，享受著環繞著他的平靜和相對寧靜。他毫不懷疑McCoy會足夠快的揪
住他而他決定在那之前充分享受孤獨。
兩天前，Jim再一次的做到了不可能的事。他的心靈掙脫了黑色憐憫的控制並且從顯然不
可挽回的昏迷狀態醒來，然後殺死了那植物。當Spock在前一天離開時，在把植物的殘骸
從Jim的身體移除後，他依然沉睡著，但McCoy醫生樂觀的相信艦長將會很快的恢復正常。
要對Jim的狀況負責的元兇現在則正處於黑色憐憫的控制下，她自願的。McCoy醫生懷疑她
是否能復原，但他看起來不像要放棄她。Spock在這件事上很勉強的欽佩他。
在他身後，Spock可以聽見門打開而他不需要轉頭也知道那是誰。和Jim維持融合幾個小時
的結果讓Spock可以意識到艦長的存在。他有一點驚訝於他沒有更快的意識到Jim的靠近，
但他想那是因為他心裡想著別的事情。
Jim走近。「我想你應該在這裡。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沉默了下。「我是來謝
謝你，我想。即使這當下謝謝似乎有點不適當。」
Spock轉了過來。Jim穿著睡衣而他的頭上裹著繃帶。他看起來不像有McCoy醫生的允許可
以離開病床。「你不需要謝謝我，」Spock平靜的說。「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
Jim微笑了。「我很確定你做了。」他清了清喉嚨，突然變得笨拙。「事實上，我不只是
過來說謝謝。」
Spock等著他繼續下去。
「我似乎早就該告訴你了，」Jim嘟囔著，「但我沒有。我對於分享東西一直都不太擅長
。但這就是了。是關於Ruth。特別是，我和她的關係。」
「現在沒有必要討論這個，」Spock很快的說。「當你覺得好一點，也許—」
「不，」Jim打斷道。「我要現在做。必須是現在。我需要你了解。」
「Ruth是我的第一個女朋友。天啊，她是我第一個真正的朋友。在那之前我記不得有任何
人真正待在我身邊，直到Ruth出現。我們的關係……嗯，老實說我不太記得了。」
Jim不太靈巧的抓了抓他脖子的後方。「當我回想起來，就好像一切都很完美。而Ruth好
像是最完美的女性。我知道不是這樣的，但我情不自禁。想起她，和我們的關係，就好像
任何不完美的事情都是不禮貌的。」
「但我還記得的是後來我嚴重的搞砸了。我對於權威有些嚴重的問題而且我總是打架惹事
和酗酒。但Ruth只是……最不可能但還是在一起的人。她讓一切維持在控制之下。直到有
一天，當她建議我們一起殉情。」
Spock眨了下眼。他沒期望過這個。
「我說不，當然。」Jim說。「而她看起來好像忘了它。但之後，在我們的一週年紀念日
，她又再次產生了這個想法。我再次拒絕了，而她變得憤怒而且抓起附近的一把牛排刀。
我很確定她想殺了我，但相反地她刺向她的胃。」
Jim搖搖頭。「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我甚至沒有求救。我只是……在她流血時抱著她。
那沒有花太久的時間，就只是幾分鐘。我懷疑救護車能及時趕到。但這似乎會永遠持續下
去。在多年後，我還是感到自責。」
Spock張開嘴想說什麼，但Jim握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我不再那樣了，」他說。「無
論Ruth有什麼樣的心理問題，她隱藏得太好了。我不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Jim聽起來練習過了，就好像他已經對自己說過那些話上百次，訓練自己相信它們。Spock
對此毫不懷疑。
「有好幾次我都想跟隨她而去，」Jim坦承道。「這或許是她刺自己時就計畫好的。但當
有人放棄他們的生命去拯救你的，拋棄它實在太忘恩負義。」
Spock走向前，遲疑的用自己的手碰觸Jim的。Jim感激的微笑，抓住他的手，給予Spock的
手臂激勵。
「我想……」Jim停頓了下。「我想之所以是Ruth出現在我的夢裡而不是你的原因，是因
為一部分的罪惡感和一部分的便利性。」
「便利性？」Spock低聲喃語。
Jim點頭。「我和Ruth的關係很簡單，無論如何表面上是。很簡單就能複製。你和我擁有
的則更加複雜。它是美好而錯綜複雜的，且離完美甚遠。我也曾經想過我們是否犯了錯不
該開始在一起。」
「我的觀點是，假使黑色憐憫嘗試複製那個，或者如果它用某個更簡單單純的取代品，我
就會馬上感到受騙。所以它讓我完全忘記我們的關係。這有道理嗎？」
「有道理。」Spock贊同。
「我們有絕妙的可能性。」Jim說。「我不想因為我的某些愚蠢且現實中毫無依據的幻想
而失去它。」
「不會失去的。」Spock承諾道。他傾身向前，但只是將他的唇碰了Jim的，他想起了一件
事。「我道歉，Jim。看來我忘記祝你生日快樂。」
Jim微笑並輕柔的親吻了他。「不要緊。無論如何我不真正慶祝它。」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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