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cekiss (白軟圓甜的麻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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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載] [ST] 見縫插針 1~4
時間Tue Jul 30 12:47:34 2013
見縫插針
作者:Yaajdx/冬冬獅
原文鏈接:
http://www.mt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9455
宇宙:AOS
配對:Spock/Kirk,單向Khan/Kirk
等級:R
1
自從他毛遂自薦,登陸成為進取號大副以來,Spock指揮官即開始收集與研究艦上同仁的
相關資料,鑒於他的瓦肯血統使得他無法對人類情緒做出直觀、本能的反應,而他即將開
展工作的進取號恰好以人類船員為主,那麼此項工作便是極為必要並且符合邏輯的。
他的大部分同事個性十足,但都擁有包容、友善等珍貴的優點,科學部同事們往往醉心於
科技,缺少部分軍事素養,但這在預料範圍之內。常於艦橋輪班服役的諸位軍官則要更為
精幹、敏捷、張揚,Spock對他們懷抱敬意與友善,他們也充分尊重他的專業素養,服從
他的命令,在私人交往中並以極大的善意包容著文化差異所帶來的特有不便。
Kirk艦長的表現介乎于友善與不友善之間,經過一年的研究,Spock發覺艦長的個性衝動
十足(不是說他沒有在一開始便肯定這一點)、矛盾重重,在必要時十分清醒理智,具備
最優秀指揮官所要求的全部素質,甚至還猶有過之,可大部分時間,他任性、魯莽,行事
不計後果,甚至還有幾分粗枝大葉。儘管Spock知道艦長的童年生活恐怕並不太愉快,但
他仍發覺有時艦長像個被寵壞的小孩,過分地以自我為中心。
譬如,他一向學不會尊重瓦肯星人的特有習俗:瓦肯星人不喜歡被頻繁碰觸。但艦長十分
頻繁地碰觸他,次數多到Spock已然學會掩飾自己的不快與愕然。此時,當他們走在前往
Pike將軍辦公室的路上時,艦長毫無必要地打了他幾拳,而Spock連眼皮都懶得抬。
“五年任務。”艦長說,快樂得像個小孩,“Spock,仔細想想,此事舍我其誰?”
事實上,進取號絕非不可替代,由邏輯而言Kirk艦長也非不可替代。並且Spock認為比起
五年任務,Pike將軍也許更希望針對尼可魯星上的嚴重違規事件發表尖銳評論,這更為符
合邏輯。他不知為何Kirk艦長毫不憂慮此點,反而快活得翩翩起舞,艦長智力超群,完全
能推斷出個中的因果聯繫。
Spock對此有些猜測,但這些猜測無一不是對艦長專業素質的不當猜疑和侮辱,因此他只
能合理推斷艦長已經收到了上級回復,而星際艦隊出乎意料地慷慨大方,免除了他們在此
次嚴重違規事件中的責任。
當然,不消片刻之後,他便發覺自己錯得離譜。Kirk艦長,事實上,和他所猜想得一模一
樣,用自己獨有的孩子氣和漫不經心對待尼可魯星事件,而這直接造成他被撤職反省,進
取號的將來又一次懸於不確定性的深淵之中。
Spock在進取號服役一年,這是他首次服役的星艦,他瓦肯人的一面指出星艦也不具備不
可替代性,艦隊成員變動也並不是稀罕事兒,但他依然真誠地為Kirk艦長感到遺憾,對進
取號感到十分不舍。他雖不是嚴重違規事件的主要責任人,但Spock感到自己——不合邏
輯,但絕對必要地——應當負起連帶責任。
他沒跟在Kirk艦長身後,據他對艦長的瞭解,他現在氣得不行,自己若一再煩擾,可能會
激起一場肢體衝突,而Spock無意在此時雪上加霜地損害艦長的名譽和身體。
但不論如何,這天晚上他的冥想進行得不夠順利。在失去了母親和瓦肯星之後,Spock的
冥想結構一度搖搖欲墜,最終他圍繞著自己的精神核心安排出了新的、富有邏輯性和幾何
學美感的精巧結構,他為他的人類親朋,安排了特有的精神區域,他已失去的母親、
Uhura上尉、Kirk艦長,在其中擁有自己的位置。新的結構運轉還算良好,它環繞精神核
心做螺旋運動,週期與Spock的生理週期趨於一致。
但今晚,Kirk艦長所在區域十分沉重,它使Spock的冥想結構運轉得——若在此不恰當地
引入人類比喻——像一架吱嘎作響的摩天輪。
次日,一起惡性事件發生了,Spock被徵召趕往總部,在稍早時分他已得知,Pike將軍將
回歸指揮進取號,他選擇Kirk作為他的大副,而他將被調動去別處服役。Spock一如既往
地對此有兩種認知,這是邏輯上所能達到的最好結果,Kirk艦長生性桀驁不馴,容易與權
威發生衝突,Pike將軍是駕馭他的最好人選,而Spock的配合度要更高得多,即使調任他
也能更迅速地融入環境。——但,這並不是說他對進取號沒有不舍之情,他中意進取號的
工作環境,在此地人們彼此關心,他也中意在Kirk艦長手下工作的時光,畢竟,他們曾是
,也將是朋友。
當然,Spock想到,Uhura上尉和他的關係也將因此進入不確定的階段,但這,在眼前的局
勢下被推後考慮是符合邏輯的。
當他看到Kirk艦長時他追上去,“艦長。”他稱呼。而Kirk火冒三丈地糾正他,很容易看
得出來,他還在生氣。
當然,繼續稱呼Kirk為艦長是不合邏輯的,他換了稱呼,但這並沒能讓Kirk心情好轉,從
種種生理徵兆,Spock發覺Kirk艦長又進入了——他的同仁門稱之為“被瓦肯惹毛”的狀
態。在過往的一年中他們多次有所爭執,而Kirk的眼睛在此等情況下會變得比以往更藍,
Spock知道有人把艦長的眼睛比喻為藍鋯石,這是合乎邏輯的,以此類推,Kirk的眼睛此
時可以稱為燃燒的藍鋯石。而如果Spock具備人類普遍擁有的比興能力,他會說現在艦長
整個人都在燃燒,他顯得亢奮又挫敗,和以往一樣,比別人靠得離Spock更近。(這當然
冒犯了瓦肯人的私人空間,但一如既往的,用Kirk的話說,‘我管他去死’),Spock只
需伸出手就能將他攬進懷中,這,對於他們兩人來說都是不合適的,但他不可遏止地感覺
到這就是艦長所渴望的:他對他們之間所存在友誼的肯定和表達。
“說實話。”在一長串的抱怨後,艦長不情不願地說,“我會想你的。”
他盯著他瞧,明顯在等待,甚至是在用自己的眼神鞭打著Spock做出回應,此點和Uhura上
尉有時的表現幾乎如出一轍。但對Uhura上尉的要求,如他不願,他也能以理性解釋說服
她讓步。在Kirk艦長跟前,理性從不是一個選擇,Spock明白他最好說點……‘甜言蜜語
’,就是現在,馬上。
儘管他儘量遵循各方建議,放縱自己的本能反應,而不是讓理性統治一切。在過去的一年
裡,他也盡力向人類同仁們學習這方面的技巧,但Kirk依然難住了他,瓦肯人幾乎從不以
言語表達感情,他父親曾以愛形容過他和他母親的關係,這就使他成為了瓦肯星上的浪子
級人物。儘管Spock肯定他也會想念Kirk艦長,但將這份感情說出口,依然是極不適當的
——極為——
他張開口想說點什麼,但又無言以對,只好閉上嘴。Kirk對此惱怒非常,儘管他心知肚明
Spock對兩人的分別絕非無動於衷,他狠狠地瞪了Spock一眼,轉身走開了。
Spock發覺自己的眼神不自覺地追隨著Kirk,而Kirk也時常不必要地對他投來一瞥。他依
然在生氣,儘管已漸漸投入會議,大部分心智開始分析他所得的信息,但他的肢體語言仍
全力尖叫:這事可沒個完。
他的新艦長給了他幾個眼神,Spock知道他走神了,對新艦長表現出尊敬、配合的態度是
有其必要的。儘管如此,他發覺自己無法從過往習慣中解脫出來。當Kirk開始暢所欲言時
,Spock難以遏制地想讓他三思而後行,出於大副對艦長的參謀心態。他知道自己把注意
力全盤集中於Kirk身上對新艦長而言並不公平,但Spock只是難以自制。
隨後發生的一切混亂、災難之中,他失去了Kirk的蹤跡,而他自己的指揮官當場斃命,當
目睹Pike將軍中槍之後,他設法把他拖到一邊,將軍顯然有話想說,但已沒有氣力。追思
起他們相處的日日夜夜,Spock不禁黯然神傷,他與將軍做了精神融合,尋找、體會他的
遺言,仿佛這能體現他對他的尊敬之情。
因而不可避免地,他體會到了Pike將軍身為人類,臨死前的種種感覺,恐懼、悲傷、迷惘
、空虛……
而後,當他收回手時,Kirk出現在他身側,他試探了將軍的呼吸,幾乎是不可置信地瞥了
Spock一眼。隨後發出受傷的咆哮,蜷縮在將軍胸前,周身輻射出強烈的悲傷,甚至滲透
了Spock的精神屏蔽。
一如既往,他無視了瓦肯人的社交規則,重重地摁了摁Spock的肩膀,這才起身離去。
Spock發覺他竟對此心存感激,艦長意在安慰,他完全明白。而他對艦長堅持認為瓦肯人
也擁有感情,並且需要安慰,心存無上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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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系列文太多了,基本能寫的都有寫過,這篇文也不會具有特別的意義,然而,為了宣洩
、清空我YY的火焰……我還是沒有hold住,我沒有hold住!
……特話癆,然後對ST TOS系列就看了幾部電影研究也不深,就當我只看過ST11\12吧,
完全是對新系列的同人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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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這一次襲擊改變了一切,Spock失去了他的新艦長,遠在他能熟悉他之前。而身為進取號
的大副,Kirk順理成章地接過了艦長的職位,毋庸置疑——當然無需任何質疑,他向將軍
要求,把Spock調回了進取號,重新擔任大副一職。
和Marcus將軍的會面並不愉快,身為瓦肯、人類混血,毋庸置疑,Spock對瓦肯文化更為
熟悉。領導者違反自己應當遵守的規章制度——極其嚴重的違反規章制度所代表的道德準
則與政治取向,在瓦肯文化中是嚴重的瀆職行為。
他能體會到Kirk的情感,他的艦長一向是感情動物,瓦肯星人是觸覺感應者,因而他們雖
能理解人類情緒,但並不擅長于解讀人類表情,這對他們來說是迷人、危險以及令人費解
的豐富與模糊。但Spock有時覺得自己不必碰觸到Kirk艦長也能瞭解他的內心世界,他的
情緒是如此的外放,特別是在Spock眼中,如此的易懂。此時此刻,他還沉浸在對將軍之
死的悲痛中,人類天性中渴望報復與血腥的一面占了上風,他希望把約翰Harrison繩之於
法,讓他得到應有的報應。
Spock並不否認這是極有說服力的邏輯,但進取號並非戰艦,而Harrison逃往克林貢母星
,這使得他們成功捕獲他的幾率大大下降,實際上,在斯考特獲取讀數以後,Spock即認
識到,若從艦隊的角度出發,則Pike將軍的死很可能就此被擱置下來,在地球未能做好準
備的情況下,不計一切代價避免戰爭是符合邏輯的選擇。即使這並不易於為Kirk艦長接
受。
Spock暗中已做好準備,他將盡力阻止Kirk艦長陽奉陰違地前往克林貢捕捉Harrison,當
然,他明白他必將失敗。就此他已做好準備,陪同Kirk船長前往母星緝拿Harrison,並面
對此魯莽行動造成的一切後果。他可能會被降職、開除,但這無關緊要,Spock同Pike將
軍熟識已久,儘管他重視自己在艦隊的前途,但為此行為付出代價是……可接受的。
再說,儘管他和Kirk艦長的友誼進展有些緩慢,但Spock依舊發現,比起回絕、舉報艦長
並失去他的友誼(從Kirk之前的反應判斷,他最恨‘打小報告的人’),他更偏好於選擇
兩全之道。
然而,這些推斷在Marcus將軍跟前被完全推翻,將軍向他們展示了全新的光子魚雷,並提
出了一條看似中庸的解決之道,如此一來,他們又可消滅Harrison,又可儘量避免和克林
貢星球間的摩擦,以及最大可能地讓進取號船員避免不必要的危險。
看似巧妙、中庸、完美,然而,全面違反了星聯指導精神與基本道德原則,在以牙還牙所
帶來的快感背後,掩藏的是令人吃驚的責任感缺乏,Kirk也許對Marcus將軍的部署感到痛
快、滿意,然而,這就是,在一切魯莽、自大之外,阻止Kirk向上晉升的最大因由。他還
太年輕,不能明白尊重規定、尊重道德的重要,這是符合邏輯的,在多年歷練後,Spock
有信心,艦長勢必不會做出如此選擇。而Marcus將軍已過中年,是艦隊的高層領導,他會
做出如此部署,是極為不合邏輯的。
Spock自忖他不善觀察人類的情緒反應,因此,他對Marcus上將的面部表情解讀,不具備
參考價值。儘管如此,他仍認為,Marcus上將對Pike將軍的死,遠非他所聲稱地那樣悲
痛。
受此懷疑促使,即使Kirk沒有開口要求,他也將毛遂自薦重登進取號大副一職。當然,
Kirk對此也許會表現出強烈的抵觸情緒,但Spock認為他具備一些……可稱寶貴的品質,
能讓他在憤怒之中靜下心來聆聽他的分析,並做出正確的選擇。起碼,把他登記為大副,
讓他能繼續關切進取號同仁。
但出乎意料的是,Kirk主動要求讓他官復原職。他仍在生他的氣,Spock能看得出來。倘
若這不是在上將跟前,也許Kirk早就對他撅起嘴來,他常作這種孩子氣的表情。通常用於
表示對Spock瓦肯邏輯的不滿意,以及對他所作出讓步的不情願。但在上將跟前,Kirk表
現得相當穩重,上將看來有幾分詫異,但仍痛快地批准了他的要求。
在穿梭艇上,他們坐上了常用位置。進取號船員有此默契:Spock和艦長總是佔據三人排
座,當座位足夠時,沒有人敢於坐到他們之間。Spock滿意這個安排,瓦肯人的私人空間
的確比地球人要大,再說,他和艦長總是在穿梭旅途中,交換許多資料,進行短小、放鬆
、非正式的交談。以如此距離談話,讓他更為舒適,Spock在進取號上時常和Kirk站得過
於接近,他發覺這一情況持續過久,會對他的生理造成一定影響。
因此,當他在他的常用位置上坐下時,醫生來到後排,見縫插針地對艦長做著檢查,而艦
長頭也不抬地詢問進取號的準備情況,看來已不打算繼續討論他的短暫離職。
“艦長,我很感激你要求我回到進取號服役。”Spock開了個頭,Kirk有些驚訝,他的藍
眼睛從文件上抬起來,略帶吃驚地校準了Spock。他仍在生氣,Spock還是能看得出來,但
不論何時,瓦肯人的情緒流露總是能取悅Kirk。他的眼光略微柔和,喜怒夾雜地笑了。
“客氣了。”他簡短地說,然而,凝視著他的眼神並未因為話語結束而移開。Kirk在看著
他——Spock對人類的比喻並不精通,因此他無法詳細闡述Kirk的‘看’有多麼特別,但
他熟知艦長望著他的眼神與別不同。他看他的方式總是特別專注,當三錄儀妨礙著他的視
線時,Kirk偏開頭避開了它。他的眼神——勉強地比喻的話,似乎是想看進Spock心底,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但Kirk總是這麼看著他。若艦長是個視覺感應者,一切倒能有個更合
理的解釋。
“然而,身為你的大副,”Spock不屈不撓地排開身心為他設置的障礙,在Kirk移開視線
後片刻,他找回了自己的平靜,“對你的言行進行參謀是我的職責。”
Kirk立刻翻了個白眼,幾乎是呻吟地回答,“當然啦,這當然是你的職責。”
這種爭吵,在許多時刻都是極為常見的,他們倆在一處,或者是站著,或者是坐著,或者
是在艦橋成員跟前,或者是在醫療室中。醫生若是出現,通常都正忙碌地乘艦長難得靜止
于一處的時間為他進行許多身體檢查。而他和Kirk瞪著對方,互不相讓,Spock陳述艦長
的決定之所以不能成立的種種理由,而艦長以他慣有的情緒化方式憤怒地和他爭執,有時
他會——用人類表達方法——賭氣地說出些話來試圖傷害Spock,事實上,Spock覺得Kirk
是情感操縱的專家,他總能設法以許多情緒上的表達迫使人們遵循他的意見行事,但這一
套對Spock沒那麼管用。
他慎重地指出Marcus將軍下達的秘密任務在法律上(多重法律)、程序上、道德上以及政
治局勢上的極大謬誤,(醫生氣衝衝地翻著白眼質問,“所以我們現在是要對克林貢人開
火嘍?”),Kirk顯然正被惹火,他又重提火山口事故。Spock發覺Kirk對此事的惱火比
其餘任何事件都多,當他被救上來以後,Kirk幾乎一拳打到他臉上,他意識到Kirk在下決
定時明知自己違反了多麼重要的指導原則,然而,他似乎並不是因為Spock讓他犯規而生
氣,Spock推斷這是因為兩人的報告內容並不一致,Kirk指望他和他一樣忽視法律規章的
重要性。
“艦長,這個決定可能會引發我們和克林貢之間的戰爭,也許你應該慎重考慮這個決定。
”他告知Kirk,Kirk面現倔強之色,傷痕累累的嘴角抽動了幾下,撅了起來,他拒絕看向
Spock。
Spock可以看到這場對話的結局,因為Marcus將軍的支持,Kirk有籌碼繼續推行他的決定
,他會生氣,也許會私底下、嚴重地撅嘴,在航程的頭一兩天他不會理會Spock,然後他
會主動開腔邀請Spock和他來盤象棋,這個習慣他們正在培養,Spock從未問過Kirk如何得
知他愛好象棋。也許是Spock大使的記憶融合給了他這個信息,但他無法肯定。
然而,出乎意料地,這場對話結束的方式令人相當意外。一位金髮女士來到他們跟前,吸
引了Kirk的全副注意力——儘管艦長謹守規定,並未和艦隊成員發生浪漫關係,但他在每
次登岸假期時的表現足以說明,作為年輕的地球男性,他對性行為有高度興趣,而這位金
髮女士頗富性吸引力。
“艦長,”她盯著Kirk一笑,高度職業化然而又足夠友善,“我被Marcus將軍指派到進取
號擔任科學官,這是我的簡歷。”
Kirk欣然接過PADD,Spock不免揚起眉毛。
“你要求了另一位科學官,艦長?”
這當然是符合邏輯的,既然他已經被調職,而Kirk又重新被提升為艦長,他當然需要填補
Spock留下的空缺。然而,Spock發覺自己並不……中意Kirk的這個決定,這令他感到……
不快。
“我倒希望我有。”Kirk嘟囔著沖他射來一道白眼,明顯為了提醒Spock他們仍在爭吵中
。他刻意緩慢地念出金髮女士的姓名履歷,“CarolWallace博士——”
Spock在歷次登岸假期中數次留意到,當Kirk艦長欲從肉體上吸引他人時,他會刻意地採
用這種語調說話。很容易能推斷出,Kirk對Wallace女士存在好感。但,他不禁感到,
Kirk用如此友善的態度對待Wallace女士,也許是為了更加惹惱他。Spock在感情上不易受
到影響,許多時候Kirk都對此過於惱火。如今他發現了蛛絲馬跡,便立刻得寸進尺地向前
推進,這是他不成熟素質的另一個反應。私底下,Spock贊成醫生對艦長的評語:艦長的
孩子氣簡直沒有界限。
當艦長慢吞吞地誦讀她的工作經歷時,他和醫官都在斜眼看著PADD,Spock沖Wallace博士
投去一瞥,Wallace博士看了他一眼,她唇邊的微笑褪色了,仿似察覺到了威脅與敵意。
有趣,Spock通常並不在第一時間對他人做出判斷,但他的確……發覺Wallace博士不招人
喜歡。
“令人印象深刻的簡歷。”他望著Wallace女士說,又轉向Kirk艦長,“然而,因為我已
回歸進取號,這一調職已無必要。”
Kirk顯然感受到了Spock的情緒變動——他對理解Spock的情緒變化天賦超然。可想而知,
此時此刻,他非常樂於和Spock唱反調。“儘管如此,人多力量大嘛。”
他把簡歷交還給Wallace博士,沖她露齒一笑,“找個座兒吧。”
她報以一樣燦爛的笑容,順理成章地在他們兩人之間坐了下來。
Spock一路凝望著她,在心中暗自決定增加冥想時數。對Wallace博士逐漸增高的不喜,證
明了他的內心世界還存在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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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進入這個世界越覺得這篇文沒啥好寫的,官方已經把什麼都給了,沒什麼YY的餘地了…
…再說覺得這文僵硬無趣得我自己都不想再看。
然而……果子你催文太厲害了嚶嚶嚶,為了將來我也要寫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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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得益于日益發展的超曲速技術,若以最大曲速前往中立區邊緣逮捕JohnHarrison,僅需要
三個地球日,Spock檢查過各區域工作報告,確定進取號諸同仁都在高效率、全神貫注地
各司其職,便前往自己的房間進行冥想。
艦長在啟航後進行的那番講話令瓦肯人多少有些吃驚,他未曾想到——雖然懷抱了信心,
艦長會屈從于他的意志,在他甚至把斯考特趕下船後(這一點,就Spock看來是並不明智
的,但當時他保持沉默,免得進一步激怒艦長,使得事態更不可收拾,譬如說,他,作為
進取號的大副,也被艦長趕下船去),Jim忽然又改變了主意,僅僅是把光子魚雷作為震
懾手段,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違背了將軍的命令。Spock並未料到艦長會做此決定,
僅僅在他接受了斯考特辭職的一小時之內。
Jim.Kirk誠然是個變化多端的造物,人類以感情為依據做出判斷的傾向,有時極為迷人,
有時也極為費解。在某些時刻,Spock發覺這一傾向難以克制,他在與他母親有關的問題
上通常並不倚重于邏輯,其餘時間,他盡力以邏輯指導感情,瓦肯人並非毫無感情,他們
只是偏好用理性、克制的辦法來表達它。如若不然,Spock勢必無法與Uhura上尉發展一段
穩定的關係,Uhura理解瓦肯人的種族文化,因而對他克制的感情表示並無不滿,但Spock
懷疑她會與毫無感情的外星混血開展一段戀愛關係。
Kirk,在冥想中他細細體會著他的存在——在他的冥想結構中,人們以三維線條為組成,
緩緩繞著本我意識以特定的規律轉動。舉例說明,他父親,Sarek,呈現為菱形多邊立方
體,比起大部分瓦肯人,他與地球女人締結婚姻的行為,無疑使他比一般瓦肯人死板的方
形結構要多了幾分活潑。Uhura出眾的專業素質,與人格中令Spock欽佩的方正不阿、專業
謹慎,還有極富審美價值的窈窕身材,都使得她在Spock心中接近於正圓形,幾何學上的
高審美圖形。
而Kirk,Kirk有點難以定義,他潛伏在冥想結構之中,活躍地在Spock安排給他的格子中
上下跳躍,時而變換著形態。Spock賦予他最豐富的外形,但即使如此這解析也無法涵蓋
他的所有特質,今日他的表現,使得Spock又再一次輕微地調整了Kirk的冥想形態,現在
它是極為複雜的三維體,有時具有最尖銳的棱角,有時又柔和溫順,單單是幾何學結構便
具有平滑美感。
他的冥想進展得還算順利,人際關係區域給他帶來了一定的困難,這一次不再是因為Kirk
,說實話,他的反常配合,使得Spock在這一區域的效率大大躍升——而是由於Nyota。她
在生他的氣,很顯然地,因為他在火山口所做出的判斷:和Kirk不同,Spock深信即使時
光倒流,自己也不會做出其餘選擇。這一選擇是瓦肯人的立身之基,鑒於Nyota對此已有
所瞭解,她對此大動肝火無疑有些不合邏輯。不過,Spock尚未無謀到當著她的面將此點
指出。
Nyota拒絕在非公事場所和他說話,他嘗試過數次,推定她尚且未從怒火中平復下來,因
此明智地擱置了爭端。
和Nyota之間的關係障礙,也令Spock在冥想中感受到了一定的困難,但比起之前一段時間
,他同Kirk產生紛爭的時期所感受到的艱澀,這次冥想完成得可算是相當順利。當Spock
睜開眼時,他已完全明白自己在三天航程內應當如何工作,既然如今艦上搭載了若干枚殺
傷力巨大的光子魚雷,那麼對它們進行多重檢測,確保斯考特的擔憂不會發生,無疑是最
為必要的。此外,在大副的公職之外,他應當把私人時間花在調查Wallace科學官此事上
,鑒於Nyota短時間內似乎無意與他共度休閒時光,他有充足的時間來進行調查。畢竟,
除了Nyota之外,他的私人娛樂時間泰半都花在和艦長培養象棋愛好之上——而現如今,
Kirk顯然還在生他的氣。
事實上,Spock暗自有些疑心:完全合乎邏輯地,他感到Nyota和Jim,用地球人的話講…
…在背後論人是非。有幾次他巧遇他們兩人從電梯內、辦公室、艦橋步出時,兩人都中斷
了原本正進行著的話題,Nyota會對他抬起下顎,用一句冷冰冰地“指揮官”作為招呼,
清晰地表達出她的怒火,這有些不夠職業,但Spock寧可不予置評。
至於Kirk,他的表現更為……張揚,他亮藍色的雙眼會緊緊地鎖著Spock,唇角上翹,勾
勒出含義微妙的面部表情,Spock確信人類稱其為諷笑,Kirk無疑希望Spock感覺到他和
Nyota都被他惹毛,事實上,他希望Spock瞭解到兩人間因為他而產生了某種新的聯繫。他
會揚起眉毛,略帶諷刺地說,“耳朵發燒了嗎?”如此和Spock擦肩而過。Spock有時以為
,Kirk希望自己握住他的肩膀,把他帶到某個空地去,和他一道把沒結束的爭論給做完。
——用船員們的話說,艦長整個還處於被惹毛的狀態。他的情感也許混雜了Pike上將之死
所帶來的挫敗和悲傷,還有對Spock的‘背叛’感到的震驚和生氣,
他迫切需要和Spock大為爭論一場,迫使他屈服承認自己的錯誤,以及和艦長返回救他的
必要性(這一點,Spock還是堅持認為艦長毫無必要如此行動,儘管他對此心存感激)。
Spock盡力以平常心對待Kirk若有若無的挑釁,這並不難,事實上他們一直都在比較,在
良性競爭所許可的範圍內,他和Kirk時常有意無意一較高下,Kirk好勝心強,有時在最難
以想像的領域亦雄心勃勃,譬如說象棋,當他使出殺招(或自以為使出殺招)時,他會抬
起眉毛,從睫毛底下得意地瞅著Spock,緩緩地彎起唇,有時用口型做出擬聲詞。
實話實說,Spock頗為中意將他的得意擊碎,通俗地說就是無傷大雅地和他做對,有時
Kirk越是想要什麼,他就越是予以回避。瞧著Kirk為此大動肝火卻又無可奈何,(在過往
一年中)他發現,這有助於紓解壓力。
他們三人間微妙的情感戰爭時而爆發出小的戰役,Nyota提出過幾次對他的不滿,但Spock
認為現在不是討論此事的最佳時機,再說,他對她竟同Kirk結為聯盟一道對付自己也感到
少許不適,並不是說Nyota舉止失當,只是……在情感含義上,他認為這顯失公平,Nyota
好似在無言地告訴Spock:若不和我談開,我將會鼓舞Kirk和你做對。你將無法得到我們
兩人在感情上的支持。
而即使拋開Nyota和他的浪漫關係,Kirk對於Spock而言,亦不是……簡單存在,他和Kirk
之間的關係被他物威脅,令Spock的確感到不快。
Spock專心調查Wallace科學官的來歷,並很快推進得到了令人吃驚的結果,馬庫斯科學官
混上艦來並非覬覦科學官或是大副的位置(並不是說Spock在擔心這個),而她對Kirk艦
長的豐功偉業所知甚詳,事實上,她和Chapel,一位和藹可親,曾在進取號服役的護士還
是好友。馬庫斯科學官向他保證自己並無意和艦長發展什麼,Spock告訴她,‘儘管很高
興知道你並不打算違反更多星艦條例,但事實上,此事與我無關。’
“哦,OK。”她說,從金髮底下茫然而又深邃地凝視著他,而後猛地回過神來,“關於這
個事實,你一定不能告訴艦長——或是我父親——”
Spock聽她說下去。他在心中計算著馬庫斯科學官的加入對進取號局勢的影響,從多種角
度來說她的存在都對進取號有力,將軍若決定對進取號不利,有85.9%的可能,他的部署
會被馬庫斯科學官的存在打亂。另外,她出眾的履歷與工作能力評述說明,在斯考特缺席
的情況下,她對提升武器系統的效率有20.34%的幫助。
而,儘管無此必要,他還是不禁計算了一番艦長與她發生愛情關係的幾率。
54.5%,如果艦長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若艦長發覺此點,他們的接觸機會必將大升,幾
率也將隨之升高,儘管馬庫斯科學官聲稱她對艦長沒有興趣,不過,這並不能降低此事發
生的幾率。曾幾何時,Spock也曾聲稱自己沒有和Kirk交友的興趣,但Spock大使對此不過
微微一笑。而一年後的現在,JimKirk什麼時候高興對他上下其手他就能這麼幹,連Nyota
尚且未能在公開場合享有此等特權,Spock——完全不合邏輯地縱容了他的放肆。他對此
甚至已不再感到反感,只有輕微的疑惑:與原初宇宙的他們不同,他和Kirk在登上進取號
之前只有不甚愉快的交集,在進取號開始執行任務之後,他們也沒有共同經歷多番生死—
—起碼不比艦長和其餘船員一道經歷的更多。他不明白為何Jim從一開始就對他如此沒有
界限——若要認真說,這超出許多人的想像,但Spock肯定Jim在恰當的時候還是很懂得禮
貌,很能尊重外星習俗的,他只是唯獨對他……很不講究。
而現在,在Nyota將他隔絕在外,Jim切斷了他們一貫的象棋之夜(考慮到如今這複雜的形
勢,這也許不難理解),並且不再對他‘動手動腳’以後。Spock發覺他還有幾分想念他
的草率無禮。這……的確不合邏輯,然而,JimKirk,同邏輯一向也沒有多少關係,Spock
認為他能容忍和他相關的事物所發生的小小情緒叛亂,畢竟,他在他的冥想結構中給Kirk
劃分的區域已經越來越大,足夠容忍此等變化。
事實上,他忽然訝異地發現,他給Kirk劃分的區域,竟已超過了Nyota。
當然,並不是說這有何離奇之處,Nyota性格穩定,她只是不需要Kirk那麼大的空間。不
像他那樣幾乎是著急地吸收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運用地球比喻——像是個黑洞一般,僅
僅是站在當地,就迫使人們將目光移向他,在意他,崇敬他或是討厭他。
#
他們在乘坐穿梭艇前往克林貢母星時爆發了一場小小的爭吵,這令Spock猶感不適。
瓦肯人極為注重隱私,別說在兩位無關的士官跟前同Nyota進行深度交流,就是在Jim跟前
,Spock都感到一陣不舒服。艦長也有相同的感覺,但Nyota似乎鐵了心要在這次危險度極
高的任務之前把心底話傾泄而出,她指出Spock同她的關係中從來都缺乏‘us’,只有自
己,只有邏輯,甚至於失去自我意識,只願服從邏輯的選擇,在生命臨終前他亦處變不驚
沒有任何表現,絲毫未曾考慮過她的感想。
Nyota說得對,Spock震驚地意識到,他從未以兩人的身份考慮過事務,即使他們已經開始
戀愛關係長達兩年,但時至今日,Spock依然難以在生死關頭尊重Nyota的意志。
這並不是一個理想的伴侶應該秉持的行事原則,多令人羞愧,他表現得可謂是糟糕透頂。
但即使如此,這依然無法讓他在眾人跟前傾吐心聲,Spock欲要開言解釋,將對話延遲到
任務結束後進行,但此時Nyota轉向Kirk尋求幫助。
“不止我一人這麼認為,艦長也因此對你很生氣。”她說,語調中重又添上了一種新的怒
火,Spock知道這是為了什麼。Nyota有時不支持他和Jim之間的友情,然而她又不能不用
Spock對Jim的重視進行加碼,這無疑令她更為惱火。這好像是在暗示除了她和Spock以外
,Spock還和Jim組成了一個‘us’。而他漠視生死的行為也是對這個‘us’的損傷。
“不,”Kirk說,有些微尷尬,但也有點解氣。“不,別把我扯進來……”
他轉過頭沖Spock方向瞥了一眼,又推翻了自己的結論,“但她說得沒錯。”
如果她知道真相,也許會大為生氣也不一定,因為Kirk這句話對他的影響不小,他從未考
慮過此點,他的離去對Nyota當然有所影響,但對Kirk——對Jim的影響……不,他未曾考
慮過這點,他們在冒險行動中都失去過船員,他沒想過Kirk對他會如此在意,失去他對他
來說會是個極大的打擊。
事到如今,回想Kirk在德斯仲辦公室前的那番談話,Spock忽然更為明瞭他為何提出自己
不應背叛他,有些感情是應該淩駕於規章制度之上。他對母親的感情無疑屬於這個範疇,
而Kirk認為Spock也因如此在意他,因為他正是如此在意Spock……
在他未曾考慮妥當之前,Spock聽見自己安穩的聲音闡述著他的理由,“你認為我在死亡
之前完全沒有感覺的闡述是錯誤的,任何一個種族的願望都是生生不息、繁榮昌盛。”
他知道他們兩人都在聽,甚至於兩位士官也豎起了耳朵,通常Spock並不會把如此隱私的
事公諸於眾,但此時這事已無關緊要,他說,“在我以為我的生命即將到達重點時,我關
閉了我的感覺,但這並不意味著我不明白死亡的感覺,在Pike將軍去世之前我連接了他的
意志。孤獨、恐懼、不安……”
他的思維幾乎回到了那一刻,在茫若大海的思緒中他未能找到有意義的思維,只有混沌的
感覺,Pike沒能留下遺言,Spock對此深感遺憾。
儘管Jim和Nyota都未發一語,但Spock畢竟是半人類出身,大部分瓦肯人對氣氛毫無感知
能力,而他對此有些聊勝於無的猜測。他從一片寂靜中明白了他們的情緒轉換,Nyota完
全已明白了他的選擇,而Jim對此似乎還有些評論,不過,一如既往,他的話總是被攻擊
打斷。
接下裡的一切發生得又快又模糊,他們陷入交涉與交火之中,Nyota身陷險境,Jim看來對
他的冷靜表現似乎有些情緒,但他沒在此時提及。——在女友與一群全副武裝的克林貢人
交涉時還保持絕對冷靜似乎難以理解,但從幾率上看,若Nyota為克林貢人殺死,他們最
終倖存的幾率不會超過3.12%,因此Spock認為對此大動肝火是不合邏輯的,他們將在幾分
鐘內痛苦地死去,與Nyota一起。即使他們活了下來Nyota沒有,也不會是因為他在此時選
擇靜觀其變,讓Nyota盡力拯救局勢。
最終他們還是以交火告終,大部分成員得益于艦長安排的嚴苛訓練,他們倖存了下來,因
而能夠目睹JohnHarrison單槍匹馬地完成了大殺特殺成就,他雖然只是一介人類,但不論
反應、體力、控制力以及決斷力都遠超同儕,Spock發覺他的體力應當至少接近於瓦肯人
,而他的殺戮之心要比愛好和平的瓦肯人重上許多倍。用人類的話說,此人野性十足,似
乎天生為殺戮而生。
然而,JohnHarrison似乎極為珍視自己的性命,他出面保護了他們的性命,逼問他們魚雷
數目,並且在得到回答後果斷投降。
Kirk盡力毆打他。
他的悲痛與失控在此時終於得到宣洩,他的眼睛顏色暗沉,宛若風暴降臨時的天色,儘管
他已傷痕累累,但依舊一次又一次地用全身力量痛毆Harrison。Harrison站著不動,由得
他打,Spock注意到他承受此等重擊也視若等閒。
抗擊打能力極強。
得益於瓦肯人能同時處理多個任務的天賦,他僅用少部分心神觀察Harrison,更多的心智
則完全傾注在艦長身上,他無法理解人類如何能如此奔放地對待自身感情,艦長在傾泄自
己的情緒,他的悲痛和狂怒是如此明顯,他的感情是如此豐沛……
“艦長!”Nyota尖叫道。
“艦長。”Harrison第一次有了反應,他微微失笑,緊盯著Kirk輕聲低語。他的微表情洩
漏出了他的複雜情緒,Spock難以一一盡述,但他發覺Harrison對艦長顯然極有興趣。
Kirk伏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站起身,Spock注意到他的身體有些不堪重負了,他勉強拭去了
唇邊的血跡,轉身輕聲呢喃,“銬起來。”
他茫然若失地行走在眾人之前,把工作留給了手下,這還是艦長頭回展現出如此傾向,通
常來說他更喜歡親力親為。
而Harrison的眼神從頭至尾都膠著在艦長臉上,Spock想起他在逼問魚雷數量時,他們有
三個人,但Harrison的注意力勸集中于艦長一人身上。他目送艦長離去,儘管束手就擒,
但態度依然從容不迫,事實上,Spock感到他似乎已有了一個計劃,而這計劃涵蓋Kirk的
幾率高達93.4%。
他從他們在禁閉室前的對話中越發瞭解到了這一點,他和Mccoy醫官均都在場,然而
Harrison只望著Kirk說話,仿佛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都無關緊要。
醫官要求他伸出手以便採集血樣,Harrison注視著Kirk,緩緩捋高了袖子。
“我們為何不啟航,艦長?”他的聲音一開始便十分低沉,但此時益發醇厚濃重,“也許
是你們的曲速核心出了問題,把你們困在此地?”
醫官被打動了,他抬起頭,“你他媽怎麼知道——”
Kirk維持著和Harrison的凝視,他皺起眉輕聲說,“老骨頭。”
醫官住了嘴,Harrison的表情發生微妙的變化,在每個字眼被吐出口之前,他似乎已充分
地咀嚼了其中的含義。從他的肢體語言來看,Spock不禁感到他仿佛把Kirk當作了他的獵
物,他的一舉一動全都意在威嚇他的意志,迫使他兵不血刃地向他屈服。
這……感覺是不合邏輯的,然而的確存在,儘管瓦肯人可以完全控制他們的器官,但
Spock仍覺眼眉刺癢,目睹這一切使他感到……分外不適。他不能明確說明Harrison舉動
的內在目的,也許他只是想要操縱艦長完成他的目的,一如他束手就擒時所擬定的計劃一
般。然而Spock提醒自己:早在知道Jim是艦長之前,Harrison便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如此說來,他對Jim的興趣更多地在他的個人特質之上。從他們接觸的短暫時間來判斷,
他無從留意到Jim的人格,因此,他是被Jim的肉體所吸引。
Harrison對Kirk有性企圖。
Spock對自己揚起眉毛,他發覺此點認知……令人相當不悅。
“艦長,我必須提醒你我認為他只是想要操縱你。”他對艦長表明。“聽信一個通緝犯的
言語是並不明智的——”
“只是給我一分鐘。”Kirk低聲說,肩膀緊繃,聲音也是如此,Spock住了嘴,後退幾步
,望著Kirk回身走到Harrison跟前——Harrison對此似乎深感滿意,他的注意力是如此的
明顯,以至於Spock能感覺到一條無形的線從他眼中射出,黏著到了Kirk身上,現在,隨
著這條線的縮短,他有幾分沾沾自喜。
Harrison對他似乎格外不喜,因此,不論Kirk是要威嚇他也好,又或是從他口中設法獲取
任何信息也好,他都最好把空間留給他們倆。
然而,不知何故,在此時轉身離去,變得無比艱難。
儘管有許多事務,Spock仍決定在監禁室門口等待Kirk出現。
4
他能清楚地聽到Harrison和Kirk的對話,得益於他的瓦肯聽力,Spock無需費神竊聽,
Kirk滿載怒火的低沉聲音也能傳進他耳中,Spock熟知這種情緒,儘管艦長平時和善待人
、笑口常開,但誰也不想成為這種聲調的對象,他仿佛遊走在失控邊緣,僅以絕妙而又天
才的自制力一次又一次地挽回自己的情緒壁壘。Spock發覺他難以界定Kirk的情緒過載究
竟源於何方壓力。Pike將軍的去世,這個讓人疑慮重重、現在逐漸滑向失控的任務,他們
如今身處的危險位置,他對Harrison的仇恨——甚至於Harrison對他的挑釁,都有可能讓
Kirk的耐心逐漸減薄。而Harrison對這一傾向亦毫無幫助。
他在操縱Kirk,Spock認識到,以更有情緒傾向的形容詞表述:他在玩弄Kirk,Harrison
精確地觀察到了Kirk的弱點,儘管他們謀面未久,但他已通過自己超人的觀察力掌握到了
Kirk的性格。他的感知力只集中在Kirk一人身上,既因為他是艦長,恐怕也因為Kirk本人
對他富有吸引力。Spock意識到Harrison身上的疑團不止一個,他的洞察力過分敏銳、戰
鬥力也超過地球人能臻至的最高水平,若Marcus將軍願意做出解釋,Spock認為,
Harrison也許接受過基因改造,不能算是純粹的地球人。
然而,在玩弄言辭、操縱氣氛上,Harrison繼承了普通人類的超然天賦,儘管Kirk疾言厲
色,但Harrison那不疾不徐的中低音才是對話的掌控者。他顯得胸有成竹,拋出一個誘餌
——危險、不可信的誘餌,一個靠近地球的坐標。
Spock無需窺視室內,也能感應到——也許是想像,但瓦肯人從不想像,他們只是推測,
通過Harrison的語氣他能感覺到——Harrison的情態,雙眼緊盯Kirk,鼻翼微微翕動,然
而保持全然克制的語調和情態。這種微妙的矛盾能吸引人們的興趣,在此情況下,能集中
、壟斷Kirk的所有注意力。
得益于瓦肯人對龐發的研究,Spock瞭解到雄性的性欲往往與征服欲、鬥爭欲難捨難分,
Harrison的表現既可以落在征服欲中,解釋為他情願征服Kirk為他的隱藏計劃服務,也可
定義為他對Kirk有性方面的興趣,當然,更有可能是二者兼具。
Spock對自己皺起眉,儘管邏輯上他知道Harrison提出的坐標自有其重要性,他甚至肯定
他和Marcus將軍之間隱藏的秘密絕非將軍本人所聲稱地那樣輕描淡寫。不論如何,
Harrison看來不像是個精神病人,他思維清楚、智力發達,看來對社會結構並不懷有敵意
,並未具有恐怖分子的許多特徵。因而,順從他的指示進行勘探是可以接受的選擇,但瓦
肯人發覺,自己對於艦長接受建議的可能性高達78.4%深感不妥。
“艦長。”當Kirk走出艙門時他問候道,Kirk並未停下腳步,Spock跟上他的步伐,走在
他身側後一步,這是他們習慣的方位。“我不禁注意到你似乎有意遵從Harrison的建議
。”
“不禁?注意?”Kirk了無笑意地扯了扯唇,他看來的確沉浸在思緒之中。“瓦肯人對偷
聽的說法真是相當得體……另外,Spock,瓦肯人不會‘不禁’,你時時刻刻都盡在自己
的掌握之中。”
“如你所言。”Spock承認他沒有完全直白地表述自己的意思,“我扭曲了我的意思以適
應人類對話,而此刻我‘不禁’注意到,你正在逃避話題。”
Kirk猛地停下腳步,直直地看著他,雙眸中混合了惱火和被逗樂的情緒。他說,“指揮官
,再告訴我一次,瓦肯人是否缺乏幽默感?”
儘管如今就各方面意義而言,進取號的前路都十分艱難,但Spock依然感到自己的唇角隨
著Kirk半是惱怒、半是喜愛的調侃而輕微扭動,這不是微笑,然而,他能意識到Kirk把這
面部表情的細小變化識別為‘瓦肯人的微笑’,Spock無意阻止他的理解,儘管他必須承
認,他對Kirk的觀察力感到訝異。Nyota直到最近仍無法準確辨別出他的情緒,而她是外
星語言與文化專家,尤其專長于瓦肯文化。
“瓦肯人不開玩笑。”他把手背到身後,“言歸正傳,艦長,我必須提醒你,順從
Harrison的指示是相當不智的。”
“哦?”Kirk漠不關心地說,顯示出令人討厭的傲慢自大、固執己見,他有時能表現得像
個十足的混蛋。此時此刻,他的眼神遊移於Spock臉上,像在尋找著什麼,他的破綻,
Spock肯定,是Jim在尋覓的東西之一,然而並非全部,有時Jim發覺他的弱點,卻對此不
置一詞,甚至絲毫沒有驚異,Spock懷疑他是否從與Spock大使的融合中得到了許多關於他
的信息。
他懷疑在原初宇宙,Spock大使與Kirk將軍的關係並非他所簡單聲稱的好友。而這一信息
在融合中影響了Kirk對他的認知,否則……Kirk的許多行動將難以解釋。
Kirk的眼神移到他的眼睛附近,他們陷入了突如其來的凝視之中,這是條頗為僻靜的走廊
——通往艦橋的捷徑,而Spock認為艦長和大副互相瞪視的場面的確越少人旁觀越好。
Kirk的眼睛藍得非凡,他輕輕地吞咽了一下,喉結平滑輕微地上下滾動,Spock的眼角餘
光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但並未如以往一般收納分析,他的注意力近乎100%地被Kirk吸引走
了,這是……不同尋常的,考慮到瓦肯人可以同時專注於不同的目標。
有一段時間他們只是這樣望著對方,Kirk率先破壞了凝視,他移開眼,清了清嗓子,粗聲
粗氣地說,“詳述你的觀點。”
他的用詞接近於Spock慣有的選詞方式,也許是略帶玩笑意味的調侃,但Spock判定Kirk現
在並不處於這樣的放鬆狀態下,這更像是……對他本人的一種挑釁。
“Harrison對你懷抱不尋常的興趣。”他指出。“他可能採取策略誘騙你的注意力與興趣
。”
這樣闡明問題也許是唯一合乎邏輯的辦法,但當話出口時,Spock仍有些輕微不適,他和
Kirk很少談論到性。據他所知,人類男性彼此間不經常提起這個問題——這是個良好的風
俗習慣,因為Spock並不能容忍自己和Kirk大談特談‘昨晚的性事’。僅僅是模擬這樣的
場面,都令他感到極為不妥。
藍眸微瞇起來,Kirk似乎掙扎於即將爆發的大笑中。“胡扯。”他說,“你是在說
Harrison想操我?上帝啊,在所有這些理由中你竟選擇了這個!”
“這是合乎邏輯的。”Spock收緊了手,他指出。“不論Harrison在尋求什麼,其中有很
高概率都涵蓋了他本人的人身自由與你的自願協助,而這必定涵蓋了一定程度的單獨相處
。我無須特別闡明你和Harrison之間的武力差距,他的驚人身手能使他為所欲為,而鑒於
他本人對你的興趣,此等事件發生的幾率高達七成以上——”
“胡扯。”Kirk簡直笑得喘不過氣來——他沒笑出聲,但他的肩膀和他的眼睛已經表明了
他的態度,他隨意地用手穿過額發,變換了一個慵懶的姿勢,忽然間,他失去了片刻前隱
隱緊繃的怒氣和心不在焉,完全放鬆了下來,進入了——Spock相信別人會形容為,‘吸
引力覺醒階段’。“聽著,Spock,我相信我本人魅力非凡——上帝知道我的戰績有多輝
煌,在學院就讀期間,要不是因為你,Uhura也早和我來上一次了。但我的槍口基本只對
準女士——就算有男性對我表示興趣,那也……我該怎麼說,那也都是尋求我的保護和給
予的類型。我對Harrison那樣的男性基本沒有什麼吸引力——相信我,在這事上我起碼比
一個瓦肯人更專家。”
“你的說法完全缺乏邏輯與論據。”Spock告訴他。“許多——人類語言中所說的Alpha
male,也被雄性氣概豐富的男性吸引,鑒於他們在男男關係中尋求的很可能是豐富的雄性
荷爾蒙而非類似於女性的性徵、性格表現,這是合乎邏輯的。此外,你的身材、長相所展
現的審美吸引力與性別無關。你既沒有足夠的論據也沒有有效的邏輯鏈說明Harrison不可
能對你發生性興趣。”
Kirk撅起嘴,看來有些惱火。“審美吸引力與性別無關。”他重複道,“說得好像你能肯
定似的,除非你私下在船員間搞了個大調查,否則你的結論也沒有樣本支持,難道——在
你眼裡我還是個令人神魂顛倒的禍水尤物?”
Spock不否認有時他感到Kirk賞心悅目,他甚至認為Kirk對此也不是一無所知,但這並不
是重點。
“儘管我不聽八卦。”他說,語調冰冷,“但這艘船並不大,艦長,而我有超人聽力。”
Kirk瞪了他一眼,他們好似又回到了德斯仲辦公室,艦長的‘我會想你’並未得到相同回
復,而他也不介意表達自己的不滿,儘管這不滿並無邏輯。
“隨你怎麼說。”他的語調恢復了冷硬,“即使Harrison對我發出了——我,身為地球人
茫然無知,而被一個瓦肯人捕捉到的性暗示。我也對他沒什麼興趣,即使我有,我也不會
放了他,所以我們大可不必討論此事,而是把焦點集中到光子魚雷上來。”
這番論斷令人吃驚地有理有據,顯示了艦長在必要(或是他願意時)也可以和Spock來一
段成熟的對話。然而,Spock發覺自己對艦長的論斷有些懷疑。
令人吃驚的是,他的懷疑主要集中在‘我也對他沒什麼興趣’這部分上。
Spock將此歸咎為Kirk對Harrison表現出的對抗意識,眾所周知,男性的性欲與對抗欲往
往密不可分,能令觀察者在某種程度上發生混淆。
他跟在Kirk身後前往艦橋,選擇忽略腦中的理性之聲:也因此,男性個體可以借助於這種
密不可分的聯繫來掩飾自己的性欲。
然而,在前往艦橋的短暫航程中,Kirk所發出的問題,那個懸而未決的疑問在他腦中徘徊
不去,Spock感到Kirk在他冥想領域中的形態又悄然發生了變化,顯示為一個並不複雜的
方程,它緩慢地自我運算,曲張出富有美學吸引力的圖形。
笛卡爾心型曲線方程變體,一個絕妙的諷刺,Spock發覺他對諷刺的理解不再那樣艱澀,
正因為瓦肯人注重於回答問題,此時此刻,他那最富有瓦肯氣息的自我結構,竟因此染上
了一絲來自地球的——多少有些老套、廉價、過時與虛假的浪漫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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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難寫了|
每句話都怕OOC,不是怕大副不像個瓦肯人,就是怕他太冷冰冰了不像個半人類|
這個月簡直忙出血,下個月會更新得勤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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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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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brulas:推!!這篇好看XD 07/30 12:50
→ brulas:小大副視角好有愛! 07/30 1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