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 Whispers Down the Lane（傳話遊戲）
原作者：octopus_fool
原文連結：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35421
譯者：yinhc
譯文出處：隨緣居 http://ppt.cc/K6GD
配對: Fili & Kili
等級: Gen，歡樂向的大眾普遍級 (兄弟親情向或Pre-slash)
摘要：
Bilbo覺得他注意到了有關Fili和Kili的一些事情……不久後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只有Fili和Kili渾然不覺發生何事，繼續他們那些死蠢的行為。
--------------------- 以下正文 ---------------------
連日的陰雨過後，五月的夜晚出奇地寒冷，Bomber的燉肉只夠讓他們暖和起來。
Fili緊緊蜷在被褥裡發著抖，直到他佔據的那塊地方不再冷得讓人不舒服為止。他可以
看到值首班的Bilbo，在避免燒到腳毛的情況下站到離營火很近的地方。
不遠處，Fili聽見他弟弟歎了口氣，在自己的被褥裡翻個身。Fili翻了個白眼。他都不
知道出發前跟弟弟說了多少次讓他把被褥裡的洞補上，但那個懶貨一直不樂意做。
Fili也歎了口氣。"馬哈爾的鬍子啊，你再這麼動來動去，咱們都睡不了覺了。過來吧，
Kili，跟我用一個褥子。"
Kili飛快地把他的東西拽過來，不好意思地笑著。他把另外一床被子蓋在他們身上，依
偎著Fili。Fili像他們小時候那樣一條胳膊摟過Kili。
"不過明天，你最好補上。"他低聲說著。
Kili一怒之下轉過身，兩隻冰涼的腳貼上Fili的脛骨。Fili發出一聲尖叫，Bilbo的目光
被吸引過來。其他幾個矮人沒好氣地咕噥起來。
"別用你那冰涼的爪子碰我！你個忘恩負義的！想殺了我是嗎？"
Kili竊笑起來，幾下扭打過後，他們一起沉入了夢鄉。
~~~~
第二天早上，天氣晴朗，陽光終於開始驅趕連日來的寒意。Fili和Kili發現他們自己騎
在Bilbo後面，一邊享受著松樹林芬芳的空氣，一邊偷聽飛賊小聲的自言自語。
"我敢問嗎？"Bilbo喃喃道。看了他們一眼。"不，最好別問，這問題可能太隱私了，我
才不像羅貝拉那麼愛管閒事……但是……"
Fili跟他弟弟交換了一個玩味的眼神，他倆夾了下馬，騎到了Bilbo身邊。
"什麼問題？哈比人先生？問就是了。"
Kili說。"別擔心，我們不會生氣的，如果你擔心這個的話。"
Bilbo的眼神緊張地在他倆之間轉來轉去。
"我……那個，我就是很想知道……如果這個話題很微妙那我真心抱歉……但男性矮人
相互之間……呃，發生關係很常見嗎？你知道的，就像……呃……這個……"
Fili咧嘴沖Bilbo笑起來，Bilbo臉色通紅，毋庸置疑他想到了什麼方向。
"不是沒聽說過。畢竟只有1/3矮人是女性，而且就算很多矮人單純琢磨著自己的工藝就
滿足了，並不需要愛情，但如果我們像人類那樣有那麼嚴格的規矩，就會有更多孤獨終
老的矮人。正如古語所說：我們誰能反對愛情呢，不論它降臨何處？"
"哦，嗯，相當，不錯。好，非常好。"Bilbo結結巴巴地說，這時Ori喊他去探討編織圖
案，打斷了這次談話，看起來這讓他鬆了口氣。
他們等到Bilbo騎走，然後大笑起來。
"話說，到底怎麼回事？"
"你覺得他是不是喜歡咱們隊伍裡的誰？"
Kili很猥瑣地奸笑了一聲。
"你覺得是誰？可能是Ori？他們總討論編織啊紗線啊鉤針啊……"
"或者Bomber？畢竟咱們的飛賊相當喜歡美食。他們都說要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
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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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些時候，在短暫的休息期間，Fili撞見Bilbo和Bofur躲開了其他同伴深入交談著
什麼。
"……確實配合得挺好……"Bilbo說著，語氣顯得有些擔憂。
"你確定嗎？小子？我不覺得……"
Bofur剛要回答，這時一隻蚊子落在了Fili的鼻子上，他啪地一聲拍死了牠。
Bofur震驚地看著他，Fili突然覺得他聽了什麼不該聽的內容。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打擾的。你們看見Kili去哪兒了嗎？"
Bofur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然後朝右邊樹林的方向指了一下。
Fili道謝之後，面帶微笑向那片松樹走去。整個事情還是一樣奇怪，不過他有點知道怎
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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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隊伍再次圍坐在火堆旁。Ori把今天發生的事情潦草地記到他的本子上，
Bombur吃完了他們晚餐剩下的食物，那是早些時候Kili獵到的一頭小鹿。
Bifur和Bofur緊挨著他用古矮人語小聲交談著，Bombur偶爾插入兩句。Balin和Thorin
跟Gandalf一起仔細研究一張地圖，討論著他們的路線。
Kili發了幾句牢騷之後，靠在Fili的胸膛開始補他的被褥，Fili梳著弟弟深色的頭髮，
把裡面的樹葉和樹枝清理掉。
"真不知道你怎麼總是弄得一塌糊塗的。"
Kili輕蔑地哼了一聲，"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我獵到了咱們今天的晚餐，鹿可不是一直
沿著路走的。不過也許你只吃綠色蔬菜就能活了。"
"我保證要是你讓我編成更實用的樣式就不會亂成這樣了。"
"你就會說別人……"
沒忍耐住，Fili猛地拉了一下Kili的頭髮，Kili一下扔掉了針線和被褥，把他推到地上。
片刻之後，兄弟倆就扭在了一塊兒，拉拉扯扯，互相踢打，最後Fili終於按倒了Kili，
搔他癢搔到Kili求饒為止。
等他們終於爬起來拍掉身上的土時，Bifur、Bofur和Bombur驚愕地盯著他們。Fili難為情
地沖他們笑了一下，剛才的行為像個小孩一樣，他有點尷尬。等他們坐下來繼續之前的事
情時，Fili想起了什麼。
"對了，我覺得我知道咱們的哈比人喜歡誰了，"他跟Kili咬著耳朵說，"我打賭他跟Bofur
有一腿。"
Kili轉過頭，臉上帶著淘氣的笑容。
"不會吧，真的？Bofur？那鐵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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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遠征隊挨著一條寬闊而流速緩慢的小溪紮營休息。
Bombur和Bilbo開始準備伙食時，Fili和Kili決定利用這個機會好好洗掉行程中的污垢。
他們往下游走了一會兒，找到了一處合適的地點，河邊的樹木折斷了，那裡甚至還有個
小小的佈滿碎石的河岸，上面有一兩塊大石塊。岸的另一端被厚實的綠色蘆葦覆蓋了。
他們脫得精光，把衣服扔在岸邊一塊石頭上，全速衝進了河裡。酷熱天氣下的行進後，
這實在涼快得令人神清氣爽。他們盡情玩水，把對方摁到齊腰深的水裡，之後他們打算到
蘆葦叢生的地段探探險。
結果就是，一些蘆葦沒什麼可探險的。泥漿在他們腳趾間嘎吱作響，半腐爛的植物纏著他
們的腿，但不久這些蘆葦就為森林所替代，於是他們往回轉去。
快要到達開闊河段時，Fili發現自己被塞了滿嘴爛植物，承蒙他小弟的好意。他氣急敗壞
地轉過身，抓了一把泥扔向Kili。鬱悶的是，他沒打中。Kili又抓了一把髒物，Fili立刻
逃走，他弟弟在後面窮追不捨。
正當Fili闖出蘆葦叢時，Kili一把扭倒了他。Fili撲騰著沉了下去。驚訝的是，他重新浮
上來時，Kili沒再繼續他的攻擊，而是沖著他們放衣服的岸邊揮著手。
Ori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
"進來陪我們！"Kili叫喚著。"水特別好！"
Ori站在原處看了一會兒，然後猛地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悶悶的聲音，轉身跑回去了。
"挺……奇怪的。"Fili皺著眉說道。
"是啊。怎麼回事？"
"完全不清楚，也許他怕水？"Fili懷疑道。
"呃，也許。不過你知道嗎？"Kili問道。
"什……"
Fili的回答突然被打斷了，他又被摁了下去，戰鬥繼續。
~~~~
他們回去時，營帳內的氣氛似乎比平時緊張了一點兒。Ori好像在躲著他們，Dori和Nori
也一直用奇怪的神情看著他們。
"出什麼事了嗎？我們不在時發生了什麼嗎？"Fili問Gloin，但年長的矮人聳聳肩，搖了
搖頭。
"沒有。怎麼了？"
"有些人今天晚上好像有點不太高興，我以為他們吵過架。"
Gloin搖了搖頭，Fili朝著Bombur給大家分發羹湯的地方走去。
Fili坐下來，攪著他的湯，心裡希望當天他弟弟獵到什麼就好了。事實上，湯裡只有綠色
蔬菜和一點魚塊，Oin早些時候抓的。
Kili輕輕推了推他。Fili覺得他用餘光看見Bofur快速瞥了他們一眼。
"是只有我這麼覺得，還是我們最近拿到的都是最小塊的麵包？"Kili小聲問。
Fili掃了一眼別人手裡拿著的麵包。大部分人已經吃了不少了，所以不太好說。
"我不確定。"他輕聲回答。"但我們是最年輕的幾個，大概因為這個吧。你懂的，足夠
年輕力壯，比別人少吃點也沒事，或者他們是認為我們還沒有證明自己的價值。"
"那你看Ori！他那片比我的大多了！"
他看過去，發現年輕的矮人幾乎沒動過他的食物，他那片麵包確實比他們倆吃的要大。
Ori注意到Fili的視線正在他身上，於是迅速看向別處，臉紅地往Dori那兒挪了挪。
Fili再次疑惑是什麼讓年輕的矮人如此困擾。
"這個，也許Bombur注意到他今天悶悶不樂的，想用這種方法讓他開心。"
剩下的用餐時間在沉默中度過了。
之後，Bifur把Fili拉到一邊時，很出乎他意料。Bifur稍顯瘋狂的笑容比平時更加閃亮
了，然後他語速飛快地開始跟Fili講起了古矮人語。
Fili發現自己迫切希望他能在古矮人語課上多上點兒心。
事實上，他知道他打算無視問話者和討厭的影子。Bifur會支起掛衣服的橫樑，祝福他們
快樂、富有、健康，還有不知道什麼原因的海鷗。
Bifur砰地一聲重重擊向他的後背，Fili笑著向他道謝，很想知道他到底說的是什麼。
考慮到他受夠這麼混亂的一天了，Fili鋪好被子，沉沉睡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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