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dryade: 跑跑跳跳的元嬰XD 02/16 22:04
感謝推文~看到題目的懷孕就想到元嬰,然後腦洞一開就想金丹不就是卵子,築基就
是子宮內膜增厚XDDD其實元嬰原本也有戲份,但是最後會變成劍覺得可憐就砍光了XD
※ 編輯: poppydawn (118.170.170.39 臺灣), 02/17/2020 12:54:38
※為了全勤硬著頭皮寫了人生第一篇ABO燉肉文QAQ
※本文接續第一週的《心魔幻境》。
※星際世界只是個背景,重點是ABO跟肉肉肉肉肉XD
※ABO的設定會有一點調(腦)整(洞),請多包涵<(_ _)>
※本文是互攻,有AO也有OA,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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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化
──大意了。
白衣青年感覺像回到數百年前初次引氣入體洗筋伐髓,渾身的筋骨彷彿化掉重鑄般疼
痛,腦袋發熱到暈頭轉向,迷迷糊糊地卻又固執地不願陷入昏迷,只拚命想睜開眼睛。
若非宗門的小輩誤觸秘境機關,他怎麼會被如此簡單的伎倆算計……只是在被陣法吞
噬前聽見黑衣男人撕心裂肺的呼喊,讓他無論如何也要求得一線生機。
青年的意識不斷浮沉掙扎,身體及精神的折磨讓他不知經過多少時日,耳邊斷斷續續
地傳來似曾相似的機械音,但他卻無法思考那些聲音的涵義。
「……嗶!檢測病患已完成分化,確認分化性別為Omega。……嗶!病患身體各項數值
恢復至正常範圍,將轉移至一般病房靜養。……嗶!病患轉移完成……」
等到他再次睜眼時,四周景象已經不是原本的秘境,甚至不是他們所處的世界,這個
房間裡充滿閃耀著金屬光芒的事物,床鋪桌椅門窗等等的形式都與原本世界大相逕庭,
但卻讓他意外地有些熟悉──這不是過去跟徒弟困在某個秘境中的幻境嗎?
青年心中一凜,自身原本化神期的修為竟被壓制到築基,但是靈識卻沒有受到限制,
可以自由地探知周圍狀況,然而隨著探查的地方越多,青年臉上的神情就越顯得古怪。
──這裡根本就是以前幻境中「他」曾居住的莊園!
難道這個秘境也是由他內心所生成的幻境嗎?這麼說來……青年連忙從床上坐起,拿
起床頭的光腦開始操作,忽地心中一動……
他抬起頭來,正好和衝進門來的男人四目相交。
「師尊!」
「徒兒!」
青年掃了一眼光腦上的資訊,再打量男人身上英挺的軍裝。
「……元帥?」
「呃……養父?……應該不是了吧?」男人小心翼翼地問。
青年只是沉默地瞪了他一眼。
§聞到味道
那日青年誤中機關消失在陣法之後,男人隨即將小輩們交給另一名長老,跟著踏入陣
法之中,但男人僅短暫暈眩後就在軍部辦公室清醒,發現這是從前經歷過的幻境就連
忙趕來莊園,正巧趕上了青年甦醒的這一刻。
根據光腦上面的訊息,這個幻境不但與之前相同,時間則是在那時的一年後,青年原
本的身分已經過世,現在的外表則與真實的他一模一樣,至於男人則原先就是相同的
身形長相,只消臉色一沉殺氣外放就是那位威名赫赫冷面鐵血的帝國元帥。
這座莊園是在元帥的名下,一年前居住於此的元帥養父病故之後就遣散佣人,但莊園
內的醫療設備都保存下來,並且家事及醫療機器人常駐,因此當青年憑空出現時,機
器人就把他當成傷患進行治療。
「我本以為這裡是幻境,但這一切實在過於真實且鉅細靡遺……」青年略為沉吟後道:
「我們或許可能被秘境送到三千小世界之一,既然我們能來,應當就有通道能回去,
只是問題在於要如何脫離。」
「師尊目前的修為是築基,而我則是練氣,我們都被壓制了三個大境界,這是否表示
這個世界能容忍的修為並不高?」男人的眼睛一亮:「若是我們能恢復原本的修為,
說不定就能夠離開這裡。」
「但是這個世界的靈氣實在過於匱乏,只怕要耗費上百倍的時間才有效果,不過,」
青年停頓了一下:「我們兩人如今只是境界被壓制,但體內靈力充沛,如果彼此的靈
力能夠交流運行,再輔以心法修練,恢復原本境界應是指日可待。」
「師尊的意思是──」男人笑吟吟地湊近:「雙修?」
「……正是如此。」青年面不改色地回道,但耳尖已經泛起了薄紅。
「為了能早日回去,不如我們這就開始?」男人俯身想去親吻青年,卻驟然聞到一股
淡淡的冷香,原本蕩起漣漪的慾念掀起了風暴,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拆吃入腹占為己有。
「你先等等,我查一下心法……這是什麼味道?」青年伸手阻擋,卻被他握住舔舐手
心,激得青年渾身一顫。
「師尊,這是您跟我的味道。」男人自手心沿著手臂向上親吻,青年只覺得一股清冽
醇厚的靈酒氣息包圍了他,不禁恍惚了一瞬,身體深處襲來陌生強烈的渴望,讓他忍
不住要呻吟出聲。
但素來的冷靜自持使他回了神,一把推開已經掀起他衣服的男人。
§抑制劑
「師尊……」男人可憐兮兮地喊了一聲,眼神也恢復了清明。
「這是怎麼回事?」青年瞪著適才想要順水推舟意圖不軌的孽徒:「你做了什麼?我
過去未曾如此。」
「師尊可冤枉我了!」男人趕緊喊冤:「養父的身體是被完全標記的Omega,所以不會
受到費洛蒙的影響,但如今的您尚未標記,所以才會有此反應。」
「那該如何解決?」
「當然是標記……」看見青年更加凌厲的目光,男人趕緊道:「或是使用抑制劑。」
「那就用抑制劑。」
男人一臉失望地幫青年注射抑制劑,並且讓房間抽風換氣,清新的空氣注入房中,沖
淡了原本一室的曖昧氣味。
青年輕咳一聲,有些不自在地道:「只是眼下還不行,但……來日方長。」
§標記
青年將聞言興奮難耐的男人轟出門去,回到床上打坐調息一番沉靜心緒,沒想到丹田
裡竟然多了一絲靈力。
他思索了一會,難不成是方才與男人的親密所致?只是短暫的肌膚相親就有如此成效,
那若是更親暱深入的互動或許能更快增進修為……
青年皺眉撫上火燒般的雙頰,這身體實在太容易動情,稍稍想像一下就臉紅心跳,下
身還微微抬起,待到雙修之時不知會如何放蕩失態……修士大多淡泊寡欲,他與男人
雖未舉行大典結為道侶,但也曾經雙修數次,只是仍多以修練為重,男人尚還血氣方
剛,又初識風月,食髓知味之後自是欲壑難填,卻總是顧慮著他不敢太過,但既然兩
人已是相知相許,就不能有一方一味忍讓,尤其男人如今受到Alpha本能影響,就連目
光中都充斥著難以掩飾的侵略佔有,只怕是忍得更多了,再者……他也並非不想,只
是慣於隱藏收斂,如今Omega的體質亦影響了他,既是如此,何妨聽從本心順應自然。
青年嘆了口氣,過去當「養父」時只想著要刁難男人,倒是沒想過身體的狀況,如今
既已決定要在此待上一段時日,總得好好了解,也好挑揀合用的心法,只是過去收羅
的玉簡不在身邊,只能從用過的心法中選擇了。
於是青年拿起光腦,找了本健康教育教材就開始認真詳讀。
隔日一早還不等青年傳訊,男人便不請自來地推門而入。
「若這裡真是三千小世界,你好歹是身居高位的帝國元帥,怎可如此荒廢工作?」青
年維持修練的打坐姿勢,抬頭望向男人。
男人連忙解釋:「我有照程序請假,皇帝也同意了。」
「那今日來訪有何要事?」
男人心裡把「沒要事就不能來見師尊嗎?」、「師尊,我想您了。」、「師尊我這邊
還有一些雙修功法。」想了一遍,不爭氣地選了最後一個。
畢竟是相處了上百年的師徒,青年只看一眼就知道男人內心所想,微微一笑道:「待
會再說來聽聽,至於現在──」
青年微低下頭,伸手撥開長髮露出白皙的項頸:「先標記我。」
男人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青年順從獻祭般的姿態。
青年瞥了他一眼,清冷的嗓音帶上了絲絲魅惑:「難道你不想讓我成為你的Omega嗎?」
──似乎是撩撥得太過了。
事後青年撫著脹痛的後頸想著,男人當時幾乎失去了冷靜,用緊到幾乎無法呼吸的力
道抱住他,埋首在他的肩頸又嗅又舔地引得他戰慄不已,即使明知只是個臨時標記,
但身為Omega的本能讓他依然心懷恐懼,只有聞著男人的費洛蒙才能略略放鬆自己。
「師尊……」男人啞著聲輕喚,炙熱的吐息灼燒著青年逐漸發燙的身軀。
當銳利的犬齒插入腺體時,青年終於忍不住輕哼,男人安撫地釋放費洛蒙,但雙手卻
更是用力地囚禁他,青年咬住下唇默默地承受著,感覺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氣息以緩慢
但不容抗拒的霸道姿態從腺體入侵四肢百骸,直到他從裡而外都沾染上那股氣息才停
歇下來。
然後心中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他能隱約感受到男人滿足喜悅得償所願的充實感。傳
聞結為道侶後就能心意相通彼此感應,或許完全標記之後就能達到那種境界也說不定。
鍾情的Omega終於打上了自己的記號,即使只是暫時標記也讓男人心滿意足,摟著青年
聞著交織兩人費洛蒙的氣味,內心瘋狂叫囂的獨佔欲終於消停了些。
青年嘆了口氣:「傻徒兒,你昨日忍得難受吧?」
念茲在茲的心上人就在眼前,還散發著未曾標記的誘人氣味,對現在身為Alpha的男人
而言,簡直就是活脫脫的誘惑二字,更別提青年打完抑制劑就把人掃地出門,簡直是
在故意欺負他。
男人埋在青年的肩窩悶悶地道:「……不只昨日。」
青年一頓,想起之前幻境中趁著男人無法對他出手,總是故作不知地逗弄又往人心頭
插刀,讓人看的到摸的到卻得不到,現在想來確實是過分了,於是訕訕地道:「為師
知錯了,你可願原諒我?」
「徒兒怎敢,若能……」美人在懷溫言軟語,男人正想提個得寸進尺的要求,卻被青
年推開搶白:「那就好,現在開始修練──打坐吐納的那種。」
想起那時男人一臉委屈卻只能忍氣吞聲的模樣,惹得青年忍俊不禁。
臨時標記之後青年一舉突破了金丹,男人則進階到了築基。看來兩人親昵舉動確實能
助長修為,既然又能親近又能修練,男人也一直明示暗示,就不必再讓他等待了吧?
……只是Omega的身體會懷孕生子這件事,他卻有些顧慮,若是在這個小世界產下兩人
的血脈,屆時能否帶著孩子一起離去,或是只能割捨分離。
青年閉上眼睛,感受丹田中光華燦然的金丹,幽幽地長嘆。
§築巢
再來數日,男人明顯可以感受到青年縱容地放任,從唇舌交纏相濡以沫,到如玉般的
身軀任由他撫弄親吻留下印記,甚至能用手指探入濕潤緊緻的甬道,但卻僅止臨時標
記,無法更進一步完全標記。
男人扣著青年赤裸的腰際,摩擦著青年夾緊的大腿,白嫩的腿肉被磨得泛紅,素來偏
冷的嗓音染著情慾低喘輕吟,帶著紅暈的眼尾閃著淚光,臉上布滿情動的難耐,那緊
抓著床單的纖長手指,以及被一再親吻的紅腫雙唇,剛才都曾包覆著男人的碩大,但
Alpha的持久令青年一退再退只能用這種方式解決。
直到青年感覺腿間已經毫無知覺,男人才一聲低吼發洩出來,一時間腥羶的氣味以及
兩人濃烈的費洛蒙瀰漫了整個房間,男人伸手將筋疲力盡的青年擁入懷中,兩人耳鬢
廝磨了一會,男人才輕聲地問道:「師尊可是不願懷上孩子?」
青年被說中心事不禁一愣,然後才點頭:「若是在此產下血脈,將是一番因果糾葛,
屆時難分難捨,徒增困擾。」
「我倒覺得是師尊多慮了。」男人輕吻著青年後頸腺體上的咬痕:「不是每個孩子都
像我一樣黏人,天涯海角生死相隨。到底是兒孫自有兒孫福,若真是我倆的血脈,就
算是三千世界也攔不住他。」
「你說的我明白,但我只是……難以釋懷。」
「徒兒可以等,但可別讓我等太久了。」
然而才過數日,青年就發現不需要煩惱了。
因為,他發情了。
前日正巧皇帝到鄰近星球閱軍,身為帝國元帥的男人自然要隨同前往,於是日日歡好
的兩人分離了一個晝夜,即使昨晚曾用光腦的3D視訊撫慰彼此,但挑起的慾望反而更
加難以褪去,男人熬得心急火燎,當面開口跟皇帝請了婚假就開著艦艇飛奔回來。
等到他推開青年的房門時,一股撲面而來的濃郁費洛蒙讓他幾乎要陷入癲狂,待他看
清青年赤著身體跪趴在他的軍服上,披著他的襯衫,將臉埋在他的毛巾裡,旁邊散落
他的貼身衣物一應什物,大張著雙腿,修長的手指在穴口不斷進出,晶瑩的體液隨著
動作流淌,滿室縈繞著青年欲求不滿的呻吟嗚咽,夾雜著「徒兒」的聲聲呼喊。
男人腦袋轟然一響,這下他真的瘋了。
§發情
或許是剛分化不久導致青年的發情期不穩定,即使男人幾乎每日給予臨時標記,這股
難以抗拒的情潮仍舊突如其來地淹沒了他。
一開始青年還能努力維持靈台清明,驅使靈力在體內流轉壓抑,沒想到靈力驟然失控,
所到之處反而如野火燎原,在體內橫衝直撞四處點火,青年不得已只能找來沾有男人
費洛蒙的衣物舒緩些許心頭燥熱,但下一波浪潮來襲就讓他幾乎潰不成軍,即使將屋
內沾有一絲男人氣息的物品放在身邊亦只是飲鴆止渴,即使一時似乎慾念消退了,但
沒多久就會更強烈更洶湧地捲土重來。
青年伸手握著高高豎起的柱體來回捋動,卻無法得到一絲一毫的紓解,反而感受體內
空虛更甚,渴望著被侵入被貫穿被佔有,於是只能嘗試地將手指探向後方,照著昨夜
男人所述,一手捻弄著胸前凸起,一手則就著已完全潤濕的入口緩緩進入。指尖才剛
放入,青年就不禁一陣輕顫,急促的喘息又加重了幾分,感受到那處的緊密貼合還有
如同吮吸般的律動,讓青年忍不住懊惱昨夜明明還沒有如此的急切激動……
但很快地青年就沒有餘裕思考其他的事,手指不住來回抽動,從一根兩根到三根,將
穴口搗得柔軟艷紅,但更深之處卻益發難受,想要更粗更大更長的事物,狠狠地撞入
頂弄,直到最裡面的隱密之處。
而男人就在此時回來了,費洛蒙的氣息陡然爆發,青年終於在情慾的深淵中恢復一絲
神智,他抬起頭仰望男人,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作何表情,但既已決定從心所欲,就
毫不矯飾自己的渴望,勉力支起軟弱無力的身子,對著男人將腿張得更開,抽出的手
指撥開後穴的邊緣露出內裡的粉色。
「……來,快進來……我要你……全部進來,乖徒兒……」
男人腦中繃緊的絃瞬間斷裂,以往青年總是彷彿不食人間煙火般清冷禁慾,即使雙修
時亦是矜持自制,而如今露出一副耽溺淫慾媚態橫生的樣子邀請他,比起Omega發情的
費洛蒙更讓他發狂,他大步向前按住青年的身體,堵住那些讓他瘋狂的請求,然後確
認青年已準備完全,就將硬挺的昂揚抵住穴口,一股作氣就是全根沒入。
體內的空虛猛然被填滿,被寸寸撐開的肉壁勾勒著男人的形狀,磅礡的快感轉瞬湧上,
青年喉頭逸出一聲愉悅的驚叫同時洩了身,濁液噴出之際四竄的靈力亦找了出口,順
著結合之處流向男人,經迴轉幾個周天再次返回,漸漸地平穩了下來,但青年內部的
慾火卻燃燒地更加猛烈激昂,他主動地伸出舌頭勾著男人糾纏,雙手攬上脖子,雙腿
環上腰間,將身子緊緊貼上。青年忘情的舉動讓男人發硬到脹痛,心心念念的人兒在
懷中索求著他,讓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忍耐,大開大闔地抽送起來。
「師尊、師尊、師尊……」男人邊動作邊連聲呼喚著,直到青年回應之後,才終於有
了一絲一毫的真實感──宛如天上明月的師尊,終於降臨凡塵,讓他觸手可及。
§成結
房中滿是兩人費洛蒙的氣味,肉體的撞擊聲不絕於耳,間或夾雜著男人的喘息低吼,
以及青年的低泣輕吟,明明已經被無法承受的情浪逼得落淚,但埋首在男人頸窩的青
年仍然不安分,時不時舔咬男人的腺體,或是在耳邊說著還要、不夠、再來這類火上
加油的絮語,惹得男人又是一輪狂風暴雨的侵略,濕軟的後穴被大張撻伐到完全綻放,
而隨著激情更盛,深處隱密的入口亦悄悄地露出了隙縫。
當男人碰觸到那裏時,青年渾身酥麻難以克制地顫抖不已,下身濕得一蹋糊塗,甚至
忘我地抓傷男人的後背,咬破了男人的肩膀,成串的淚水滴滴滑落,嘴裡疊聲尖叫哭
喊著不要。
即使是在這種情潮一再攀著高峰之際,男人依舊以無比的毅力停下,一手將青年摟得
更緊,另一手則輕撫著青年的背,等著人從高潮失神中緩過來。
「師尊?……您還好嗎?」
對於男人的柔聲詢問,青年啞著嗓子又羞又急地問:「……誰准你停下來了?」
過去男人尊他為師,自是無所不從,而從兩人心意相通之後,男人更是對他千依百順,
小心謹慎唯恐惹得他不快,尤其在情事上他素常克己冷淡的性子總是讓兩人無法盡興,
但來此之後他的態度漸漸軟化轉變,男人雖能感覺到,卻只能暗自揣測患得患失。看
著男人忍得痛苦,他不由得心疼,是該給句準話好讓男人安心了。
「我只是……只是太過了有點受不住而已……」青年伸手抵著男人汗濕的胸腹,慢慢
地下滑:「別停……正如你會想要我一樣,我也會想要你……」
青年撫摸著兩人相連之處,穴口一開一合熱情地吞吃著男人,感受著那處又增大了幾
分:「傻徒兒……我這麼想要你,你還不給我嗎?」
「給我、全部……唔!」未竟的話語被接連的衝刺撞散,敏感處被頂住一再地摩擦,
青年抖得連腳趾都蜷曲起來,下身顫巍巍地宛如啜泣般灑落水滴,後面更是汩汩地泌
著汁液,隨著男人的反覆挺進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然後男人終於破開了那道裂痕,
進入了青年最為私密之處。
「師尊……我的全部都是您的,而您──」男人親吻著青年的後頸,繼續深入那更為
潮濕熱燙的密處,在咬破腺體的同時在青年體內成結:「終於也是我的了。」
極致無上的快感讓青年一陣昏眩,男人的費洛蒙持續從後頸注入,而灼熱的精液亦噴
灑在最深處,將之澆灌到飽和,同時精純澎湃的靈力源源不絕地湧進,全數被金丹吸
收殆盡。
§懷孕
完全標記之後,過去兩人間朦朧的感應變得明朗,青年現在能清楚感覺到男人在暢快
淋漓的情事後的慵懶及饜足,宛如一汪如鏡般平靜的澄澈水潭,但在幽深的潭底卻湧
動著冰冷漆黑的暗流。
「你有何事瞞著為師?快從實招來。」青年的疾言厲色皆因染著未褪的慾念而變了味。
男人呼吸一窒,啞著聲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如今冰消凍解,亦非一朝一夕
之事……倘若師尊能多捂著我,徒兒這塊冰就化得更快了。」
嘴上說的好聽,能感知到男人情緒的青年自然明知他是何用心,如今青年的發情期才
剛開始,日後還多的是溫存的時候。當務之急,還是先看修為有多少長進,青年用靈
識查看體內的狀況,前所未見的情景讓他不禁目瞪口呆,男人感應到青年的異常,亦
用靈識一掃──
只見青年的丹田中亮晃晃的金丹正飛快地旋轉,旁邊的靈力匯集成漩渦被不斷吸入,
而在那流轉中居然有幾許黏濁的白液,難道剛剛令兩人欲仙欲死的密穴竟然就是──
還未及深思,金丹開始崩裂,然後一個小小的人形顯現其中──青年突破至元嬰了。
§育兒
濃情密意的發情期結束,男人將青年帶去登記坐實了婚假的證明,等看到外面的高樓
大廈,青年才發現自從到了這裡,這還是他第一次離開莊園,於是坐在平穩的飛行艇
中好奇地東張西望,對著所見所聞不斷嘖嘖稱奇。
而登記時眉開眼笑的男人及青年微凸的小腹瞬間成為星網上最熱門的話題。
但當事人卻有些五味雜陳,雖說避免了誕下血脈,但是現在在丹田裡懷了個元嬰……
青年覺得從此都無法面對那些元嬰修士了。
而且經過發情期的密集交歡,元嬰成長得飛快,男人也已經結了金丹。
青年摸著下巴斜眼看著始終滿臉笑意的男人,他若要進展到元嬰難不成也是……?
男人樣貌出色,寬肩窄腰,身高腿長,一站出來就是眾人目光的焦點,一想到如此玉
樹臨風的翩翩濁世佳公子躺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情景,青年不禁心念微動,轉頭望向
男人勾著紅唇淺笑。
「師尊可是想四處遊歷尋幽攬勝?我已經查過附近幾個山明水秀的星球,若是您有中
意的,我就馬上安排。」
青年抬起男人的下巴瞇起雙眼,霎時間冷香四溢。
「師尊這是何意?」男人笑著明知故問。
「當然是──」青年偏著頭故作打量一番,才滿意地點頭:「為師中意你。」
「那麼,徒兒謹遵師命。」男人將飛行艇的玻璃設為完全遮蔽,轉身覆上青年。
即便青年想要試試男人的滋味,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光是聞到男人的費洛蒙後穴就
張合著泌出愛液,迫不及待地迎接男人,讓青年只能咬著男人的腺體洩憤。
「等到回去,定會如師尊所願。」雲雨稍歇,男人擁著青年輕吻,感受著元嬰又茁壯
了不少:「元嬰產出之時,師尊應當就回復化神期修為了。」
兩人至此也琢磨出一些規律,像是青年築基期的分化是預備受孕,而金丹的發情期則
是促進交合,到懷孕時逐漸成長的元嬰,自然待到分娩之後就是化神了。
「相對於Omega的發情期,你既然已結金丹,或許Alpha的易感期就快到了。」
青年打趣的目光掃向男人的小腹:「只是你要如何回到元嬰修為?」
「原來師尊是想幫徒兒晉升元嬰,若是您想要如此,我必定奉陪,只是您現今更想要
的,卻是此物。」男人風輕雲淡地笑著,一臉光風霽月的神態抓著青年的手圈著身下
的碩大:「當今之計,還是盡快增進修為,早日返回宗門方是上策。」
男人說的在理,青年完全無法反駁,何況正是兩情繾綣之際,自然而然又是滿室春色。
而在兩人勤奮修練之下,青年順利誕下了元嬰,重新回到化神期。而元嬰並不是普通
嬰兒,生下即可跑跳且對答如流,無須哺乳只需修練滋養靈力就能成長。
青年望著窗外正自行打坐吐納吸收靈氣的元嬰,表情有些悵然。
男人自背後摟住他:「師尊這麼想生下我的孩兒嗎?」
「只是有些可惜。縱使是徒增困擾,但若是與你三人共度,想來亦是甚好。」
「徒兒倒是萬分慶幸,我可不願旁人分走了師尊的心神。」
青年聞言失笑:「那也是你的孩兒,哪算是旁人?」
「對我而言,師尊以外都是旁人。」男人的雙手收緊,即便完全標記了青年,也得到
了青年的肯首,但他內心的獨佔欲並未就此滿足,反而日漸滋長,拔地參天遮雲蔽日。
§易感期
自從青年回到化神修為就隱約感應到天地法則,看來男人當初推斷的不錯,此處天道
無法容忍此等境界,只待男人修回元嬰,或許這裡就容不下他們了。
而他誕出的元嬰已長成五六歲稚童的模樣,終日仍是打坐修行,比起鎮日卿卿我我的
兩人更有修士的風範。
不過,如此安逸的日子也不久了。
完全標記後兩人喜怒哀樂瞞不了彼此,過去男人內心的不安好不容易去了大半,但近
來受到身心躁動的影響,那些陰翳又東山再起,而這焦躁的來由就是男人金丹期大圓
滿的修為,同時也意味著易感期的到來。
房內的氣息像是打翻了一壇陳年靈酒薰人欲醉,男人忍著將青年征服掠奪的衝動,盡
可能溫柔地摟著他。
這些日子以來床笫之事甚是頻繁,自從青年剖白對男人的欲望後,男人幾乎是把以往
不敢提出的要求盡是在他身上為所欲為,如今即將脫離此處,反倒有些忐忑難安。
「你擔憂回去後我沒這Omega的體質,就不再同你歡好?」青年搖頭苦笑,他之前無欲
無求的形象太過根深蒂固,導致男人只怕這一切都是黃粱一夢。
青年緩緩地褪去衣物,指尖從微喘的唇滑到滾動的喉頭,穿過染著嫣紅的胸膛及立起
的茱萸,起伏的小腹和聳立的下身,最後抬起臀部在穴口翻攪著黏膩的體液。
濃郁的冷香飄逸四散,男人被眼前的活色生香激得蠢蠢欲動,卻還是咬牙隱忍。
「這具身體過於敏感,光是被你看著就如此情動難耐,但我原本的身體確實不會如此。」
青年攬住男人的肩頸,兩具發燙的身軀相貼,俱是越發難以忍受。
「由儉如奢易,由奢入儉難,是人之常情,既已習慣如此與你歡愛,日後自是再也忍
不了了。」說完青年就迎上男人的唇,好一陣激烈擁吻之後,男人只是抵著入口喘氣,
卻總是過門不入。
「這大概是在這裡的最後一次,我想讓師尊照您的意思來,您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男人啞聲說道:「讓我看看,您有多麼想要我。」
青年一愣,然後報以一笑:「甚好,你想看,為師讓你用這雙眼仔仔細細地看清楚──」
「我是怎麼要你的。」清冷的嗓音壓低後盡是魅惑之意:「可要讓我盡興啊,好徒兒。」
房中迴盪著男人紊亂的呼吸中夾雜著些許氣音,雙眼帶著迷離地望著前方,而對面亦回
以相同的視線──那是鏡中的他。
他正仰躺在青年的懷中,赤裸的身軀已密布著薄汗,雙手拉開勻稱的長腿,粗大昂挺
的陽具一柱擎天,沉甸甸的囊袋之下是緊閉的肉褶,他可以清晰地看著青年白皙的手
指沾著潤滑液正刮搔著那處,青年面帶微笑湊在他耳邊,曖昧微啞的低音令人心醉:「
這就害臊了嗎?這可還沒開始呢……我要進去了。」
鑽入的指節讓男人本能地抗拒,但在眼前看著、耳邊聽著、身下感受著加成之下,反
而帶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歡愉期待,讓他甚至配合著放鬆好讓青年更好深入。
感覺到男人的順從,青年低頭在他頰邊一吻:「乖徒兒。」
青年一手開拓著甬道,一手揉弄著男人的乳尖及下身,唇舌時而舔吻耳際,時而輕咬
後頸,時而對男人說些葷話,諸如你好熱、夾得好緊、這麼等不及要我嗎?惹得男人
臉上更紅,身體更是滾燙。
直到男人發出零落的哼聲,表情逐漸迷亂,青年才抽出手指,讓男人面對鏡子趴著抬
起臀部,然後對著鏡中的男人淺笑,扶著肉柱在不停開合的穴口遊移著。
「你不是想看嗎?那就好好看著,好好感受著我。」
男人眼睜睜地看著肉刃一點一點沒入幽穴,皺褶被逐漸撐開,感覺腸道一寸一寸地破
開,狹窄潮濕的內壁緊密地包覆,直到青年完全埋入其中。
「師尊……」男人唇邊逸出一聲輕喚,難忍的情潮逼得他眉梢眼角泛著一絲媚意,這
副模樣讓青年微微一怔,兩人初遇時八九歲的病弱幼童,重逢時十六歲的如玉少年,
在他身邊逐漸長成如今丰神俊朗氣宇軒昂的男人,一身黑衣襯得他俊美得凌厲,在小
輩眼中是溫文穩重出類拔萃的天才師兄,在長輩眼裡是恭敬謙和天資卓越的後起之秀,
在他眼底是圓融周到聰明機敏的貼心徒弟,但他們師徒之情究竟是何時起了變化……
是面對困境並肩突破重圍之際?是水深火熱中男人陡然出現之時?還是小輩們對男人
心悅愛慕的目光以及層出不窮的示好?
……抑或是青年醉臥床榻沒有抗拒男人親吻的那夜?
在日積月累的相處中點點滴滴不為人知的轉變,就在那夜一吻中爆發,然後就是壓抑
漠視掙扎直到走火入魔的那日。
青年是曾經想過的,將男人壓倒剝去黑衣,如同現在般征伐肆虐,讓男人眼中口中心
中都只能是他,為他狂亂為他痴迷為他傾盡所有。
只是當時的他將這些慾望壓制在深處裝作不知,此時此刻他才發現──
他是如此地想要這個人。
毫無章法狂風驟雨般的急切掠奪,青年不再如同之前遊刃有餘地動手動腳及言語調戲,
凶狠粗暴地不停抽動,恨不得將自己完全揉入男人體內,每一下都拍出響亮的聲響,
而男人再也克制不住,隨著青年的撞擊高高低低地喘吟,他望著鏡中青年迷醉的神情,
愉悅地絞纏著青年,迎合著前後擺動,肉壁被重重地輾磨,到達更深更敏感之處。
青年再次加快加重狠狠地抽插數十下,才將熱燙的白液噴薄而出,盡數灑落在甬道裡,
激得男人一陣緊縮,前方滲漏出涓滴滑液。
青年從背後擁著男人,感受著兩人急促的心跳及逐漸平復的喘息,然後才將自己抽出,
向後靠在床頭,抬腳去碰觸按壓男人的碩物與肉囊,滿意地聽著男人的悶哼。
「為師勞心勞力了這麼久,該換徒兒來侍候了。」
男人轉過身子,膝行至青年的面前,行進間晃動的巨物讓青年喉頭一滾,下身又逐漸
升起,後穴則在方纔的交合中氾濫成災,濕滑柔軟含苞待放。
「適才師尊所示之舉,徒兒亦躍躍欲試。」男人扳開青年的雙腿,欺身覆上他,注視
著他布滿情慾的臉道:「師尊天人之姿,忘情之際如斯美景,徒兒豈可一人獨享,還
望您一同共賞。」
數面水鏡憑空出現在床鋪四周,映照著兩人纏綿的身影。
男人溫柔地吻住青年的抗議:「師尊,徒兒可是舉一反三的好學生嗎?」
「你、唔……嗯啊……」
男人的易感期結束後,修為就恢復至元嬰──看著丹田中如過去一般的元嬰,男人不
自覺地鬆了口氣。兩人立即強烈地感應到天地法則已開始運作,但此世的天劫並非劫
雷,而是大舉入侵的蟲族,於是兩人連忙引著蟲族尋個荒廢無人星球渡劫。
黃沙漫漫的大地上,遠方天際如烏雲籠罩摻著點點閃光,那是千千萬萬的大群蟲族,
肅殺的狂風吹著兩人長髮飄揚,注入靈力的劍刃正熠熠生輝,青年握著元嬰所化的本
命法器誅仙劍橫在胸前,另一手扣上男人的手十指交握。
兩人對視一笑,俱是平靜淡然。
此時此刻無須言語,三千世界,生死禍福,執子之手,與子相隨──
所到之處,即是歸處。
完
1.這兩人能不能回家就看第三週的題目了XD
2.師尊只要有自知之明就會很主動,徒弟是在兩人在一起之後才比較糾結,因為師尊
太清心寡慾,讓徒弟很沒有安全感。
3.重點都放在燉肉上所以劇情就比較隨意,隨著感覺去寫結果就寫出了AO互攻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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