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manman: 推續集 02/24 03:04
推 kaipei: 推推 喜歡小尾巴～ 02/25 08:23
小提醒：本篇是 ＃［週一］小尾巴 的相關故事。（但可獨立閱讀）
重逢
趙以再次看到李成洋，是在一家餃子店裡，坐的還是熟悉的位置。這是家位在巷弄裡
不起眼的老店，規模不大不小，裝潢陳舊且沒有招牌，價位表也斑駁不清。看起來雖舊，
但環境整潔，餡料和餃子皮好吃的沒話說。
他在幾乎是對角的角落坐下，李成洋沒注意到，逕自沉默地吃著餃子，喝湯。
十顆餃子，一碗湯。
湯必須是玉米濃湯，李成洋的最愛，每來必點，可以不吃餃子不能不喝湯。這個習慣
連老闆都曉得，見他愛喝，總會多撈些料給他。
餃子李成洋則是喜歡吃蝦仁餡的，但從來沒點過，都是吃他盤裡的。趙以知道原因是
蝦餃價格高，所以總會故意多點幾顆給他吃。
可明明是一樣的食量，李成洋卻瘦了。他費盡心思養起來的肉通通消失，整個人比第
一次見面還消瘦許多。
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視線從那人身上移開。李成洋一勺接著一勺的喝湯，爾後竟然紅了
眼眶。
趙以頓時想起那天，李成洋也是紅著眼眶看向他，開口卻道：
「我們分手吧。」
他還記得那人在聽到回答後的反應。泛紅的眼微微睜大，一臉不敢置信。
趙以聽見自己的聲音一如往常平淡。或者說自以為平淡。
「好。」
他說。
緊接著李成洋拎起背包，走出大門，也走出他的世界。
這一別，就是快兩年。
逞強
「哐啷！」是筷子落地的聲響。
李成洋看到他了。
出乎趙以意料的，下一秒李成洋走了過來，朝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見，教官。」
他特別強調後面的稱呼。「教官」兩個字，一下子拉開他們的距離，像是回到了最初
的關係。
教官，學生。僅此而已。
但那是不可能的。他們之間早在趙以動用關係收養他後，就再也回不去當初的純潔了
。
他是他的養子，他是他的養父。
這是就算分手也無法輕易抹滅的，由法律賦予的事實。
「嗯。」
氣氛一下子陷入沉默。
趙以不是話多的人，以往的相處也都是李成洋開啟話題居多，但今天他並不想就這樣
結束話題。要說為什麼，大概是李成洋紅著眼一副快哭出來，卻硬擠出笑容的表情，叫他
無法輕易忽略。
然而還未開口，只見李成洋迅速的拿起手機貼在耳邊，邊往外走邊朝他歉意道：「抱
歉改天再找時間拜會您。」
竟然連敬語都用上了。而且手機沒響，甚至他連確認的動作都沒做。
看著那人的背影，背脊挺直卻因身形消瘦顯得脆弱不堪，步伐有些凌亂。趙以不自覺
握緊了拳，似乎在遏制。
遏制那個想追上去將人緊緊抱住的自己。
買醉
趙以睜開眼，那人出現在眼前，皺眉看著他。
他環顧四周，立刻明白這是夢。他在家裡的客廳，李成洋不會再回來的地方。也只有
在夢裡，他們才會相見。
好像那一年多的杳無音訊不曾有過。
不會被空蕩的家時時挺醒，他的小尾巴，早在一年半前就離開了。
還是他親口答應的。
「過來。」趙以被自己沙啞的聲音給嚇到，但他不理會，只是招了招手，繼續道：「
過來，小尾巴。」
李成洋眼眶一下紅了，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卻是轉身就走。
趙以放下手，嘲弄的勾起嘴角。
就連夢裡的小尾巴也不要他。
但就在他這麼想時，李成洋面無表情的拿著一杯插著吸管的水走出來，把水遞給他。
趙以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然而還是配合的就著吸管喝水。
唔，甜的。他想。見李成洋又要走，下意識的拉住他。
「別走。」趙以低聲道，一把將人跩入懷中，「讓我抱抱你。」
擁抱的溫度是那麼真實。
他的小尾巴啊。
「怎麼瘦了……」他喃喃道。感受懷裡的軀體微微震動，胸口傳來一片溼意。
趙以摸了摸他的頭，「別哭了，我在。」
「我在這呢，小尾巴。」
回憶
趙以是在一陣頭痛中醒來的。他愣愣的看著滿地的酒瓶，回過神第一件事是衝去廚房
。
沒有正在瀝乾的杯子。
一切都和他喝酒前一模一樣。
李成洋沒回來過。
趙以苦笑著走到陽台，點了根菸。
也是，他怎麼還會回來呢？
他們已經分手了。
就算戶口名簿上有著雙方的名字，那也不是情人關係。
他更不可能去追究他履行子女義務。
收養只是因為李成洋和他說過，他對養父母只有供他讀書生活的感謝，情感上卻沒有
太多的留念。
「我寧願沒被收養，也不要被收養了還像沒人要。」
說這話的李成洋，臉上的表情令人心疼的不行。從小所有寵愛都集中於弟弟，僅僅沒
有血緣便被忽略的徹底。於是他選擇打架鬧事，方法可能不對，但追根究柢，不過為了得
到親人的關注罷了。
當下趙以就決定給李成洋一個真正屬於他的家。至於養育之恩，就依他的意願慢慢補
償吧。
只是這家到底沒給成。
李成洋在隔壁縣市就讀大學，談不上遠，開車一小時。不知道是顧慮他還怎麼的，李
成洋甚至沒去住宿，就讓他天天載到學校，這麼通勤了一年。
趙以總是聽李成洋敘述著精彩的大學生活，雖然兩人每天在一塊，心裡隱隱的不安仍
然越發擴大。
終於在一次去酒吧接人回來後爆發。
他聽得清清楚楚，一個男生搭著李成洋的肩，估計是朋友吧，半開玩笑半抱怨：「家
裡管這麼嚴啊？多大的人了還不能在外面過夜？」
是嗎？他不是希望他的小尾巴能飛的更遠更高嗎？結果到頭來卻是自己將人束縛了。
「你應該去看看更好的人。」
「什麼意思？」聽見他的話，李成洋愣了愣，顫著聲問：「你讓我和你分手？」
不，趙以想開口說，不是分手。但他又想，既然不想放手，那麼說這種話的他到底圖
什麼？
一時間，趙以也弄不明白自己了。
他的沉默似乎讓李成洋更加心冷。
「好，那我們分手吧。」他道。
趙以猛地抬頭，只見李成洋紅著眼眶，眼神擺明在說：「不要答應，求求你。」
可是他怎麼回答的？趙以看著那雙寫滿祈求的吊眼，卻說：
「好。」
痛哭
刺耳的門鈴突然響起，打斷他的思緒。趙以瞥了眼時鐘，早上九點整。誰會在這個時
間來訪？
打開門後，他卻當場愣住。
來人竟是李成洋。
一切和當時的場景驚人相似，恍惚間他好像還能看到那人提著蛋糕，要自己幫他慶生
。
不同的是，這次李成洋沒有直接閃身進來，而是站在門口，道：「不請我進去嗎？教
官。」
語氣禮貌而疏離。
趙以側身讓開，在李成洋經過身邊時，被他脖頸上的紅點給刺痛了眼。
「是誰？」他不自覺問出口。
李成洋驚訝的回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下意識用手按住。臉上一瞬間閃過趙以所
熟悉的，害羞的神情。
趙以心一痛，但那點情緒轉瞬即逝，沒有絲毫表露。
李成洋也沒察覺，只是挑眉道：「您拿什麼身分問我？」
「教官？」他笑了笑，「可我已經畢業了。」
「還是您想用另一個身分。」
李成洋由下而上看他，一雙吊眼充滿戲謔且說不清的勾人。
「爸爸？」
這稱呼令趙以眼眸都沉了沉，他想上前將人抱緊，狠狠揉進骨血，再不分離。
但這是不行的。他閉了閉眼，「他對你好嗎？」
「挺好的。」
「那你……」趙以少見的吞吞吐吐，總覺得今天的李成洋和昨天見到的相比，有哪裡
不一樣。最後他還是擰著眉，問出心中最在意的點。
「你怎麼瘦成這樣？」
一句話卻叫李成洋表情一變，他扯了扯嘴角，似嘲弄卻又充滿悲傷，聲音顫抖：「你
還會在意？」
「笨蛋趙以，你以為這是誰害的啊……」他蹲下身，把自己縮成一團，哽咽道：「什
麼叫去看看更好的人？他們又不是你……」
趙以終於控制不住了，如願將人攬入懷中。
去他媽的忍耐，去他媽的更好。
「對不起。」
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李成洋在他懷中哭到岔氣，被拍著背順氣時，還不忘抽抽搭搭的問：「你後悔嗎？」
豈止是後悔。趙以收緊雙臂。自以為分開可以讓他遇上更好的人，過得更好，卻沒想
到這種自大又可笑的想法把人傷害的這麼深。
「快說你後悔啊……」
「嗯。」趙以一下下撫著他的背脊，「我後悔了。」
「還敢不敢再亂講話？」
「不敢了。」
趙以把人抱起坐在沙發上，一聲一聲的哄。
李成洋哭累了，有點昏昏欲睡，在安心的氣息中他緩緩闔上眼，小小聲咕噥：「你差
點就害我沒有家了，笨蛋趙以……」
聞言，趙以心狠狠一緊，他低聲道：「對不起。」
「行了……別偷偷跑走喔……」
「嗯。」趙以在他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睡吧，小尾巴。」
復合
李成洋醒來時，趙以正蹙眉輕撫他的眼下，這人黑眼圈實在重的不行，也不知道是多
久沒睡好了。
「早安，阿以。」李成洋伸了個大懶腰，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趙以看著那小片白，不動聲色的垂下眼簾。阿以，好久沒聽到了。還記得那時候李成
洋思索著稱呼問題，最後拍板定案了這個。
「阿以，不覺得念起來像阿姨嗎？」他笑嘻嘻的，「只有我能叫你阿姨，聽起來很棒
吧！」
那時趙以只是無奈揉亂他的髮。
現在乍一聽見，竟也有種懷念的感覺。
「阿以阿以！」
李成洋的呼喚讓趙以猛然回過神。
「在想什麼啊？叫了你好多次。」
趙以本想搖頭，但突然想起什麼，面無表情道：「想你身上的痕跡。」
李成洋愣了愣，不自在的撇過頭，「這個嘛……」他雙頰微微泛紅，嘟囔道：「還不
是你用的……」
我？趙以對他投以疑惑的目光，接著忽然想通了，「你昨天……」
「對啦對啦！」李成洋趕緊打斷他，「就是你想的那樣，好了別說了！」
李小尾巴心想：因為半夜太想人了跑回去看，結果被拉著抱了又親親了又抱什麼的才
不會告訴你呢！！！
趙以低低的笑了起來。末了又道：「對不起。」
對不起擅自把想法強加在你身上。
對不起浪費了一年多的時間。
「好了別道歉了，我都快聽膩了啦。」李成洋雙腳分開，正面跪坐在他兩側，「給我
聽好喔，這些話我只講一次。」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表情十分認真。
「我永遠會記得回家的，所以，不要再擔心了。」
趙以抬頭望進那雙眼，一如最初見面，盛著滿溢耀眼的光。他笑著把人往下拉，印上
睽違已久的唇。
「嗯，歡迎回家。」
我的小尾巴。
（完）
作者有話要說：
覺得寫的很糟糕啊……（（遠目
或許他們的故事斷在周一是最好的，但我個人總感覺哪裡不夠，直到看到周三的主題
才恍然大悟。
對，就是不夠虐！！！（被打 XD
嘛，總之我還是寫了。
一樣謝謝代 PO！也謝謝大家的閱讀！！！
PS：他們的車一定會開，等作者修完車……寫完後會放在艾比索，有興趣的小夥伴
可以關注一下訊息。
這裡穹、浮生，叫我穹就好了～念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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