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字:
鋪著落葉的人行道/硬的跟石頭一樣的蛋糕/伏特加/藍色圍巾/高中制服/
拉開拉鍊/撲倒在地/一口啃在鎖骨上/完全睡死
「您好,很高興為您服務。」/「廢話一堆,不嫌煩嗎?」/「這不科學!」/
「你是哪裡來的笨蛋啊」/「不要再盯著我看了!」
出演:腹黑面癱攻*(注1)x無節操受*(注2),商業本短篇的延伸番外*(注3)
R18熱情歡樂萬字文,第一人稱所以微蘇、而且真的十分不科學請見諒XDDD
*****
十二月中旬,寒冷得接近零度的氣溫,我將自己裹在羊毛絨藍色圍巾裡,每個呼吸都讓體內
的溫度逐漸下降,大街上的裝飾卻充滿聖誕夜的熱鬧氣氛,我享受著和四周氣氛格格不入
的寧靜,情願走上半小時的路也不搭車,但我並不覺得寂寞,反而感到見面前的期待情緒
被延長了。
我要去見真徹,目的地是位於荒田內的廢棄神社。
漫步在大街上,瀏覽櫥窗裡被燈光打得晶瑩剔透的各種奢侈品,我突然發現這是我們真正
意義上交往後的第一個聖誕節。
「是不是該給真徹買個禮物?」我的腳步慢了下來,停在離我最近的商店前。
雖然他總是不說自己究竟為我而放棄了什麼,但是,從他每次和我相約都是在夜晚的荒蕪
神社、送我離去時也總是帶著笑意的目送,卻不曾踏出神社外的鳥居一步。
大概能猜到,違反自然法則把我救回來的真徹,至少是被嚴格禁足了。
能被自己喜歡的人如此不顧一切的愛著,我何等幸運?心裡有什麼在閃閃發亮,真徹的小
狐狸掛飾緊貼著我的胸口熨熱。
「那麼,至少這回見面前替他挑個禮物?」
打定主意,我向這條商店街的明亮櫥窗一一瀏覽過去。意外的看到某間熟悉的店家,我的
嘴角忍不住上揚。
「好懷念,以前總是從真徹手中收到來自這家店的禮物!」
雖然,那些禮物後來都被無情的真徹在那個瘋狂的夜晚,一臉冷淡的扔進大海去飄。
就這麼決定了。不是有句俗話說,禮尚往來嗎?我決定在這家店購物了。
紀念我們的曾經。
*
這家店在某個領域十分有名,我也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而意外的跟它很熟──
因為連續好幾年,葉司帆都跨海在這家店的網頁上挑選我花錢叫他隨便挑給我的「生日禮
物」……而這家店的特色,是會用華麗包裝紙和各式名牌的紙袋將不可見光的商品完美包
裝妥當,乍看之下只是一袋價值昂貴的名牌。
就是因為這樣,我和葉司帆才能聯手騙過真徹,讓我連續好幾年從真徹手中得到那些讓人
妄想無極限的道具。
看著櫥窗內的某項物品,我嘴角失守,再一次起了惡作劇的念頭。
「怎麼樣,小狐狸?我們就買這個送給真徹吧?」
我撥撥頸子上由真徹賜予的小狐狸,盯著櫥窗竊笑,貼著雪花裝飾的明淨玻璃倒映出我的
臉,臉頰居然正在慢慢泛紅。
太沒用了陳青山,每次只要遇到和真徹有關的事,你就會露出這副沒用的樣子!
暗罵自己兩聲,覺得有點羞赧,本想轉頭就走,但店裡戴著紅色聖誕帽、穿著鮮紅色低胸
小禮服的女店員已經推開門,用清脆的聲音對我招呼:「您好,很高興為您服務!」
「先生,要不要進我們店裡再仔細看看?聖誕節的應景道具商品,應有盡有哦~」美艷女
店員的尾音特別曖昧,她的眼神緊緊黏著我身上價值不菲的名牌大衣和圍巾,飢渴得像是
只要我一點頭,她就會衝上來把它們從我身上剝光,然後讓我精盡……呃,不,是讓我的
皮夾或信用卡精盡人亡。
不過抱歉,我已經有了必須為他守身如玉的對象,所以不必要的接觸還是能免則免。
抽抽眉角倒退兩步,我指著剛才看上的物品:「不,我不進店裡去,就要這個,替我包裝
起來。」
「好的。」
大概因為我毫不計較高昂價位的乾脆,遞過去結帳的又是黑卡,所以最後包裝好交到我手
上的禮物,被裝在十分招搖的LV鎏金款紙袋內。
袋子還意外的重,我低頭去看,很驚訝的發現紙袋裡還有一瓶很烈的伏特加。
「這是?」
「這項商品的特別贈品,請您與產品一同搭配調酒使用,祝聖誕夜快樂。得到您贈送這份
禮物的對象,真令人羨慕呢。」女店員對我眨眼,曖昧笑著。
「謝謝。」我乾笑。
繼續向前走,我高高提起袋子,就著大街上燦爛的燈光看起來,它完全是個有模有樣的高
貴禮品。我已經開始想像真徹收到禮物時的模樣了。
會是驚喜,還是感動,還是?
「呵呵。」
無論如何,我知道他拆開包裝紙後的表情一定只會有一個,反正絕對不是店員所想像的那
種浪漫。
一邊想著真徹,一邊順著熟悉的道路走去,眼看兩排石燈籠已經點上燈火的小神社就在依
稀可見的前方,突然,鋪著落葉的人行道旁竄出一個壯碩黑影,撲過來用力撞了我一下!
對方撞過來的力道,大得太過惡意,惡意到我無法相信那只是偶然。
「好痛!」
他的手肘不偏不倚撞上我之前車禍的骨裂,才剛痊癒的我痛得單膝跪地,壓著側腹保護。
嗯,用雙手壓著果然比較不痛。可是,我的手本來就是空的嗎?記得我手上應該有東西才
對……買給真徹的禮物不見了!我不顧一切的跳起來。
「那傢伙呢?!」
急忙搜尋竊賊的身影,我看到壯碩男人捉著LV深金紙袋,向小路暗處奔去。
「還來,那是要送給真徹的!」
憤怒湧上,蓋過身上的痛覺,我深吸一口氣、用健身房裡練出來的最快速度追了上去!
結果……
*
逞強的結果,就是我比約定好的時間遲到半小時,才頹喪走進神社。而且,和竊賊扭打的
過程中,那瓶伏特加還被對方拿來當作武器,劈頭砸在我身上,雖然我伸手擋下來了,卻
免不了被淋得一身,碎玻璃把大衣割得破爛不堪。
對方趁我狼狽得自顧不暇時,跑得不見人影。
萬幸的是冬天穿得厚,我也沒被酒瓶砸到頭,不至於頂著一臉血跡去見真徹。可是,真徹
是個非常具有時間概念的好青年,遲到這麼久,他一定會不高興。
於是,我腳步踉蹌跌進神社的那一刻,就立刻對雕像般等在鳥居下的真徹抬頭陪笑。
「真徹抱歉,我遲到了,那是因為……」
可是當我對上真徹的眼神時,本來已經在心裡演練很久的解釋全都被他臉上難得一見的怒
火壓制得說不出口。
啊啊慘了,真徹真的非常、非常生氣!
*
身著淺黃狩衣的真徹看到我的那瞬間,眼瞳裡散發出來的濃郁殺氣,讓我狠狠瑟縮一下,
頓時幻覺自己已經因為不可原諒的遲到、而被他此刻配在腰上的精鐵長刀斬殺。
因此,當他沉著臉扣住我的手腕,用力將狼狽發抖的我拖進門口點著燈的長形本殿,我十
分乖覺的絲毫不敢反抗。只是,真徹實在走太快了啊,他的衣袖帶起憤怒的風壓,讓我溼
透的身體體溫不斷下滑,我冷得牙關發顫。
「嘶……真徹,好、好冷,可以走慢,慢一點嗎?我不是,故意,要、遲到的。」
真徹顯然沒打算聽我解釋,腿一勾一帶,就把我壓在神殿內的塌塌米上,揪住我溼得還在
滴酒漿的圍巾,用稱不上溫柔的冷酷聲音,質問。
「他要搶什麼就讓他搶,你追上去幹什麼?以為自己很神勇嗎?你的安全會比那個袋子來
得重要?要是剛才那瓶酒真的砸在你腦袋上,你以為這荒涼的地方會有人來救你嗎!等到
你屍體都冷了以後,你還打算對我說什麼?難道要托夢來告訴我:『抱歉真徹,我不是故
意要永遠遲到的』是嗎?!」
這麼失態而激動的真徹,我從不曾見過,我的腦袋空白了一會,才囁嚅的回答。
「真徹,你都看到啦?我不是故意想逞英雄,只是,第一次買來想送你的聖誕禮物,就這
樣被搶走,不甘心……」
「聖誕禮物?」真徹吶吶複述一次,沉默了。
無言的氛圍下,他閉上眼嘆了一口氣,當真徹再次睜開雙眼,臉上充斥的懊惱情緒看得我
揪心。
「你是哪裡來的笨蛋啊?剛才我什麼都看到了,卻完全無法離開神社的結界,只能眼睜睜
看著你被打……青,以後不要這樣考驗我了!」
真徹緊抱著我,淺黃狩衣散在塌塌米上,高熱體溫炙在我溼冷的身上,空氣裡頓時迸出隱
約的烈酒香氣,嗅在鼻端十分醉人。
「真徹,對不起,我以後絕對不逞強了。」
正在暈陶陶的時刻,我感覺黑暗中似乎有什麼異常的動靜。
睜開眼睛,就著門口些微的燈光,我看見正在發生的事,一瞬間渾身的血液都衝向頭頂,
我再也無法冷靜的掙扎起來。
「真、真徹,你在做,什麼──」
真徹沒有理會我微不足道的掙扎,繼續解我的大衣排扣,接著扯掉我的圍巾,再來是毛衣
,我的衣服依序一件、一件的被剝開,扔在一邊。
脫到剩下毛衣內那件襯衫,真徹把襯衫鈕釦全部解開後,才總算停手。
手腳已經發軟的我不禁鬆了一口氣,因為,剛才不免有一些被我不慎喝掉的伏特加,現在
酒氣上湧,我的自制力好像變得特別差,而真徹現在心情不好,我一點都不想讓真徹發現
我現在……
竟然對他產生很放肆的反應。
*
沉默的真徹從我的上半身稍微挪開,雖然溫暖的空氣也隨之被帶走,但我暗自慶幸。
可是,讓我更驚慌的事情毫無預兆的發生了,真徹並不是離開我的身體,而是將修長手指
移到我同樣溼得一塌糊塗的西裝褲上,迅速抽去皮帶,拉開拉鍊,脫掉我的褲子。
「真、真徹!那裡,不用脫──」
「你都抖成這樣了,還要繼續穿著溼衣服?」
真徹的聲音非常平靜,但手裡的動作卻毫不留情。
手腳和腦袋都在發軟的我,紅著臉拚命想隱藏自己對真徹的邪惡心思,我抬起腳抵抗。
「不用,不要!我自己來就可以──啊!」
可是,我的無效踢打導致真徹不但把我的褲子整件剝掉,最後,赤裸的雙腿還被他死死扣
在腰間,動彈不得。乍看之下就像是我的腿纏在他堅韌的腰身上,主動求歡。
我的臉紅得要滴出血來,心跳不能控制的加快、再加快,什麼寒冷什麼失溫,這一刻都見
鬼去了。
我的慾望此刻絲毫不能控制的曝露在真徹眼前,我渾身熱得像剛被煮熟的蝦。
喜歡,真的好喜歡真徹,眼前抱著我的人,是喜歡好多年的人,好不容易到了現在,才知
道他也有同樣的心意……雖然喜歡到想完全的被擁抱,但也就是因為太喜歡了,所以我一
點都不想破壞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任何形象:我想按照想像中的純情步驟慢慢來,不想讓真
徹誤以為我確實是個既放蕩無恥的紈褲子弟。
真徹注視著我,我羞恥的身體變化他明明都看到了,但他此刻比過去都更加俊美的臉上,
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靜。
我求饒的聲音明顯抹上一層難堪的欲望。
「不要再盯著我看了!」
對於我的求饒,真徹的反應卻是俯下身,一口啃在鎖骨上,力道大得讓我一時暈眩,忍不
住發出喑啞的呻吟。
「放心,陳青山,你在我心中早就沒有任何形象可言,這事實不會因為此刻你有沒有穿衣
服而改變。」
「宮川真徹!沒有人告訴你偷聽別人的心聲是一件很無恥的事嗎?你這個失格的神裔!」
我在強烈的羞恥感中嚴厲指控。
可是,還是完全掙不開力量很大的真徹。
「你說的對,青,待會我把想對你做的事做完,就真的失格了……」
「你在說什麼?」
真徹的眼神帶著催眠般的魔力,讓我的胸口緊繃地起伏著。他想對我做的事,真的是「那
個意思」?我沒有誤會吧?真的是「那個意思」嗎?雖然我連作夢都想擁抱真徹或被他擁
抱,可是,真徹說他會失格……
一個失格的神裔,將會發生什麼事?
被禁足已經很不妙了,我不希望真徹再被剝奪更多。
想到這裡,我的腦袋清醒了一些,下定決心認真掙扎。
「真徹,你今天太奇怪了,先放開我!我們等你冷靜一點再說……唔!」
伏在我身上的真徹動了起來,卻不是把我鬆開,而是把我的唇直接堵住。
他叼著我脖子上的狐狸墜飾,送到我嘴邊,用舌頭將它頂入口中,熱烈吮吻起來。純金小
狐狸冰冷而柔順的曲線,被真徹的舌頭引導著,搔刮著我的口腔內壁,挑逗般的滑過牙齒
邊緣。
「真徹……」
我緊抱著真徹,口中因為讓人神魂顛倒的異物入侵,而只能發出曖昧的嗚咽。真徹的吻並
不急切,甚至可稱為緩慢或優雅,但卻極具侵略性,慢慢帶走我所能汲取的每一絲空氣。
直到他身上乾淨的稻香氣徹底充盈我的口鼻,我的身體又開始發抖,但不是因為冷,而是
因為潰堤一般忽然高漲的慾望。
他的嘴唇終於離開,總算得到新鮮空氣時,我紅著臉大口喘氣,耳邊聽見真徹冷靜得幾乎
可稱為無情的聲音,看見他慢條斯里的解開佩刀及腰帶,脫去淺黃外衣。
「放開?青,我應該在送你這隻狐狸時就已經警告過你,要走,就趁那個時候。現在你讓
我放開?太遲了。」
還帶著真徹餘溫的淺黃外衣整件蓋在我身上,力氣本來就比我大得多的真徹,輕易把我掀
翻,我赤裸的胸膛和抬頭的慾望於是緊貼著充滿真徹體溫的外袍。
「啊!」我因為他的動作而喘息。
真徹從背後扯掉我身上唯一僅存的襯衫,把它纏在我的手腕上,固定。接著,火熱的氣息
逼近我的後腦杓,我原本微涼的背上如今熱得一陣陣發麻,我可以敏銳的感覺,他正在沿
著背脊親吻,甚至,還把手探進我的內褲,沿著敏感的股溝向前移動,直到握住我挺立得
不像話的欲望。
看不見對方而更加強烈的感官刺激,讓我幾乎哭泣地驚喊出聲。
「真徹,別這樣,我會……」會受不了的!
但,真徹完全不理會我的羞窘和一波又一波不斷升高的慾望,他一邊輕柔的為我抽送,一
邊持續吮吻著我的背脊,似乎在笑著的氣息,噴吐在我變的極度敏感的背上。
「青好像很喜歡這樣,變得更興奮了。」
真徹因為長年鍛鍊而略微粗糙的手指,試探般劃過我的慾望頂端,不意外的抹下許多過於
興奮而從頂端滲出的透明汁液,得到潤滑後,真徹的手抽送得更加肆無忌憚。
只要一想到過去暗戀到連作夢都會夢見的人,現在正壓著我、半強迫的在幫我手淫,動作
雖蠻橫卻意外的溫柔,很快的,什麼理智什麼掙扎的決心全都離我而去,我在慾浪邊緣噴
發,射在真徹的手掌內。
「嗚。」
趴在地上喘著氣,墊在赤裸胸膛下的真徹的外衣,散發著熱氣,我整個人身上殘餘的烈酒
香,混雜著情慾特有的麝香氣味,頓時瀰漫在空中。
真徹略略嘶啞的聲音,很性感的在我耳後響起。
「青,我本來準備了你喜歡的甜點,但是,剛才因為你遲到又讓我擔心,所以沒來得及把
它取出來解凍。你說,該怎麼辦才好?」
「沒關係……給、給我、我會把它吃、吃掉。」
我被真徹性感的嗓音弄得意亂情迷,但他卻好像已經恢復了冷靜,暫時離開被捆綁起來的
我,走向神殿內擺放神饌的神饌台,提著一個小小的甜點盒回來,真徹的表情在門口燈籠
光的微弱照耀下,帥氣沉著得讓人失神。不過,還是那麼冷靜,一點都不像是剛才半強迫
侵犯過別人下半身的樣子啊!
我內心吐嘈意味滿滿。
感覺接下來不會再發生更脫軌的事,不得不說我確實鬆了一口氣,但心裡那股淡淡隱約的
失望,又是怎麼一回事?
「青,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誠實。」
真徹笑了,把蛋糕盒打開,放在我眼前,吸引我的注意力。
「看看,這是不是你喜歡的那款蛋糕?」
「好漂亮……咦咦!這不就是那家京都超級名店特製,但絕對要半個月前現場填預訂單才
拿得到的超豪華千層珠寶盒嗎?」
我的注意力被這款一直想吃吃看,但從來不好意思親自去向店員預訂的蛋糕完全吸引。
雖然看起來是剛從冷凍庫取出,硬的跟石頭一樣的蛋糕,但滿滿裝飾在六吋鮮奶油千層蛋
糕上的紫、紅、粉、黑色的各式小型漿果,依然璀璨得閃閃發光。
蛋糕在我眼前散發冰涼的酸甜香氣,但我的眼睛卻開始發熱。
「真徹,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我對這款蛋糕感興趣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
「第一次一起度過的聖誕,無論如何,至少也該弄來你想要的東西,才算合格情人吧?」
真徹的聲音異常溫柔,他站在我旁邊,發出輕細的窸窣聲,不知在做什麼。紀念在一起的
第一個聖誕節嗎?原來,我們兩人想的事情都一樣。
*
溫暖的感受充盈內心,我羞赧地輕輕扭動起來。
「真徹,幫我解開,我來切蛋糕。這樣的姿勢,沒辦法吃吧。」
出乎意料之外的,真徹拒絕了。
「不許動。誰說你可以離開?這樣的姿勢也可以吃,而且,還沒懲罰你今晚遲到的事。」
真徹再次跨坐在我的腿上,火熱的彼此相觸之餘,有點冰冷的腿被熨燙得很舒服,我忍不
住滿足的嘆了一口氣。
「好溫暖。」
可是,這觸感?這赤裸肌膚的觸感是怎麼一回事?!
「真徹!你,你的衣服呢──嗚!」
看不到真徹現在是什麼樣子,背上卻隨著真徹慢慢俯身的動作,感覺到愈來愈大面積的裸
肌觸感。我剛剛才平息的燥熱這次直接飆升到頂,再也沒辦法留下半點冷靜,我激烈掙扎
,只想回頭去看真徹現在是什麼模樣!
「真徹,放開我,拜託!讓我看你,拜託!」
為了想看見真徹現在的樣子,我瘋狂懇求,真徹果然把我手腕上的襯衫扯掉,我一獲得自
由,便立刻翻身坐起,貪婪的搜尋。
真徹毫無片縷的完美裸體就靜靜站在我背後,沐浴在柔黃色的神殿燈光下,他蜜色的肌膚
和沒有一絲贅肉的堅韌肌理,就這樣泛著聖潔的光澤,隨性岔開的結實長腿間,有難以遏
止的慾望也在鼓漲著。
但現在,我說不出像平常一樣的任何調戲言語,就連難以忍耐的眼神不小心掃過那個賁起
的部位時,感覺都是對此刻真徹的褻瀆。
面對這樣的真徹,我只能被他深邃的眼神吸入恍然的幻境,絲毫不能動彈。
「真徹……你好美。」
稱讚男人的裸體美麗,實在不是很貼切的形容詞,但我實在無法做出其他更好的讚嘆。
「光是看,就足夠了嗎?」真徹蹲下來,手掌沿著我的左頰一直摸到耳後,被他碰過的皮
膚都著火了。
他的聲音,帶著深沉的蠱惑。
*
「不夠,當然不夠。」
我紅了眼,想把他撲倒,卻反而被動作猶如獵豹般流暢的真徹再次壓倒。
「青,對我來說,這也不夠。」
真徹誘惑滿點的聲音,讓我的喉嚨燒灼一樣的乾渴。
端正英挺的五官慢慢逼近,真徹赤裸的雙腿肌肉鎖住我的大腿根部、強韌的腹肌和意外厚
實的胸膛慢慢貼緊、然後是,那個昂然賁起的部位。
絲綢般的滑膩觸感,卻是赤鐵般火熱的堅硬。
真徹完全勃發的慾望貼在我的小腹上,我幾乎瘋狂。
可惜,再怎麼飢渴地想著要反撲,更想親口在真徹蜜樣如絲的肌膚上,狠狠烙下屬於自己
的牙印,我的力氣卻仍然比不過真徹,弄得自己焦躁喘息,最終只好放棄掙扎。
「徹!」我不能克制的,溢出沙啞的破碎顫吼。
「渴了嗎?青,你的聲音很啞,要吃點水果嗎?」
我點頭。
真徹的手越過我的肩膀,指尖從蛋糕上拈起一顆冰凍藍莓,放在我乾渴地滾動著的喉結上
,惡意的貼著我的肌膚擠出汁液。
酸甜的冰涼果液沿著鎖骨流下。
熱得要爆裂的肌膚碰到冰涼的顆粒,再感覺它被擠裂出酸甜的汁液,但卻根本喝不到,我
想抱怨卻從喉間溢出一個連自己都不曾聽過的、讓人臉紅的沙啞呻吟。
「嗯。」
真徹優雅至極的張開雙唇,強力壓制我的手,舌尖從我的鎖骨根部,由下而上的舔舐那些
誘人的液體,再含住我的喉結吸吮。
真徹把那顆漿果和汁液完全吞嚥後,才在我耳邊用性感的聲音描述。
「真的十分美味,青,不論是你,還是漿果。」意義曖昧而非常惡劣的這麼描述著。
*
「好過分……」嘶啞地抱怨,紅著臉,我下意識舔了乾涸的唇。
真徹用充滿莓果酸香的唇,急迫的吻上來,甜美的津液交流,發出讓人羞恥的水聲,我的
乾渴終於得到舒緩,卻有另一種焦灼的可怕乾渴,從被真徹的硬挺頂著的小腹,一路向下
竄升、點燃。
真徹終於發出難耐似的低沉呻吟。
「青,我要你。」
「啊!」
真徹手指上沾附的冰涼鑽進我的後穴,相較於言語上的命令和強勢,真徹極有耐心的一個
指節、一個指節的緩慢挺進、開拓。
我的額頭冒出汗珠,精緻的滑潤感降低了被撐開的不適。
「真徹!那是,什麼──?」他的手指上顯然有潤滑劑。
但這可是圈禁在我家私人土地上的古老神社大殿!儘管荒廢多年,但也絕不可能出現這種
萬惡的潤滑劑,我更不相信真徹會隨身攜帶這種情色意味濃厚的俗物。
「猜猜看啊。」真徹舔著我的耳廓,笑著加快了手指律動的速度。
隨著真徹手指的靈活抽送,空氣裡氾濫出一股淫靡誘人的香甜。
當我察覺到細緻的「潤滑劑」是什麼的瞬間,我難以置信的大口喘氣,被自己腦中淫穢不
堪的想像弄得心跳幾乎停擺。
「啊啊真徹你這浪費食物的笨蛋!這是那家蛋糕名店最經典的超高級鮮奶油啊!你居然做
這種事──」
但,真徹已經完全沒入探索的手指不知勾觸到什麼部位,讓我觸電一般弓起背驚喘,接下
來的抱怨都變成破碎的動情呻吟。
「嗚──」
「沒有浪費食物。甜點,我開動了。」
赤裸的雙腿被真徹抬高,纏在他曲線柔韌的腰側,在我恍惚覺得眼前被情潮染上蜂蜜色的
臉頰、誘人的不得了的真徹,或許只是一場逼真幻覺時,被抬高的某個部位受到充實填滿
的驚人觸感,難以啟齒的席捲而來。
我咬緊牙關,喉頭還是溢出不能適應的嗚咽,感到我的痛苦,真徹推進的動作頓住,把我
整個上半身抱在雙臂中,帶著隱忍的情緒,輕聲安撫。
「抱歉,我太急了。青,再一下子,馬上會讓你好受一點。」
口中溫柔的說著情話,在我汗溼的額角碎吻,在我好不容易平靜的時刻,真徹卻不由分說
的將剛擠進一部分的肉刃,猛地完全突刺進來。
*
「啊!」
被急迫撐開的撕裂痛覺弄得痛喊,我有一時的茫然失神,這時,汗珠沿著真徹削挺的臉頰
流下,他的舌頭再次頂開我的唇齒,火熱的舌尖推來一個冰冷硬物,大小跟蛋糕上的冷凍
莓果差不多。
「青,把它吞了。」
痛得恍神的我,真的不能仔細辨認那是什麼,只能順從真徹充滿蠱惑沙啞的聲音,將它嚥
下喉嚨。
「我的青真乖,現在就獎勵你。」
真徹滿意的輕輕啃嚙我因為吞嚥而滾動的喉結,誘人至極的笑了,然後,他把我壓回塌塌
米上,強韌的腰身盡情縱慾的晃動起來。
楔在體內的滾燙肉刃,瘋狂的被吞沒又吐出。
我以為自己會痛到昏厥,但是,意料內的劇痛卻沒有降臨,我反而因為真徹咬牙皺眉、忘
情馳騁的模樣,小腹之下熱熱的滿脹起來。
「啊啊──啊啊啊──真徹!」
被充實感和狂野情慾交織的浪濤滅頂,我的意識被推入隨波逐流的大海,只能緊緊捉住真
徹蜜色的肩膀,指甲都深深陷入,不能自制的哭泣落淚、迎合真徹的律動,大聲呻吟。
真徹,是我唯一的浮木。
愛上真徹,是我最美好的救贖。
整夜反反覆覆,彼此說著愚蠢的情話,毫無顧忌的讓情慾顛峰噴濺出來的愛液,褻瀆著身
體之下早已荒廢的聖潔神殿。沒有生氣的荒廢神殿,今晚是一朵承載了我和真徹純粹摰愛
的惡之華,在放肆的呻吟和愛撫和竭盡全力發洩時,魔魅的在月澤滿地的冰冷聖誕夜,
火熱盛開。
*
真徹或許是從我興奮的呻吟聲中知道,他的進入並不讓我感到痛苦,因此,一向很自制的
他,竟然在短暫的一夜之內狠狠要了我好幾次,精力旺盛得幾乎把我的腰做斷。
儘管如此,與真徹從心到身完全結合的美好滋味,讓我一個毫無克制力可言的渺小凡人如
何拒絕?所以,我只能完全迎合、完全把自己交給這個我不可思議的狂熱愛著的男人。
數不清是第幾次後,我在疲倦而狂喜的高峰幾乎暈厥時,真徹緊緊抱著我,偌大的空曠神
殿內,只有我們參差交錯的喘息。
「真徹……你失控了……」
不知是體溫散逸過度了,還是累了?默默抱著我的真徹,把臉靠在我的鎖骨上,我彷彿看
見他結實的蜜色背肌微微在顫抖。
「失控?現在這算什麼失控?」
他的聲音比平時沙啞而低沉許多:「青,你不會知道,當我只能被圈禁在這裡,卻清清楚
楚感受到你有危險的時刻……每一秒都是讓人發狂的折磨。」
「原諒我的衝動,我不能失去你,青。」
「不會。」我累得只能簡短回應。
果然是做得太過份了,所以才道歉的吧,笨蛋真徹。
真徹將手指箝入我放縱使用到已經不能完全閉合的穴口,極溫柔地替我清理,空氣裡充滿
讓人心悸的屬於真徹的郁冽氣味。
他的臉色已經恢復淡然,只剩下些微情事過後的暈紅,還有一點平常不可能看見的倦色。
我想抱一抱真徹,卻只能模模糊糊地眨眼與強烈的睡意拉鋸,到最後,還是只能被動的讓
真徹用從他身上脫下的裡衣蓋起來。
「青,今晚過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單獨陷入危險。」
我咕噥一聲,在真徹令人安心的氣息包圍下,完全睡死。
*
「青,起床了!」隔天,是真徹自制中帶點愉悅的聲音,把一直在賴床的我喊醒。
但,當我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人的時候,只愣了兩秒就決定我還在作夢,於是倒回塌塌米上
,蒙住自己的頭繼續睡。
什麼愚蠢的夢,居然夢到一個昨晚幾乎把我做到腰斷掉、身高已經將近一米八的精壯男人
,睡了一覺後卻變回十七歲那年、身高只有一米七零的鮮嫩高二男生,還穿著我超熟悉
的母校高中制服。
「搞什麼,高中時的真徹?」我不滿的閉眼叨念:「真是莫名奇妙的夢。」
即使我才是被強迫的那一方,但我至少腦袋還很清楚,跟個十七歲未成年的新鮮少年狂做
昨晚那件事,可是絕絕對對的犯法行為。
「起床了。」
「啊啊搞什麼!」溫暖的外袍被人俐落拉開,大白天的冷空氣,衝擊得我赤裸的身體冒出
粒粒小疙瘩。
被凍醒後,我一邊怒喊一邊坐起,口中大聲咒罵。
「到底是哪個討厭鬼……」
後續的咒罵被一個輕柔微笑的早安吻給吞掉了。
還算粉嫩的嘴唇很甜美地擦過我的嘴角,便向後退去,隨著意識愈來愈清楚,我瞪著對方
,嘴愈張愈大。
「真、真徹?」
可是,真的是穿著高中制服的真徹,不過,少了他高中時總是戴著的那副黑框眼鏡,而且
雖說是穿著制服,但好像有哪裡跟以前不太一樣?
高挑略瘦,臉色淡漠,誘人犯罪的俊美男孩屈起手指,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
「收起這張白癡一樣的臉。昨晚才吞掉我一只狸魄,不應該變得更笨才對。」
「狸魄?那是什麼?」
我想我的臉此刻一定變得更符合真徹心目中白癡的定義。
「還有,你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這不科學──哈啾!」
「廢話一堆,不嫌煩嗎?不過就是做了某些與人類肌膚相親之類的失格事件,所以短時間
內被褫奪神力與神格,只夠維持在你愛上我那一年的人身型態罷了。」
真徹把原本屬於他的狩衣披在我身上裹好,他的嘴巴雖然像以前一樣壞,也顯然不想解釋
更多,卻似乎心情不錯。
「啊!」我一直發呆到此時才發現,真徹的制服到底是哪裡奇怪:以前總是把制服穿得一
絲不苟、整齊禁慾的真徹,現在身上的制服不僅凌亂,而且還磨破了!
「真徹,你怎麼會受傷的?這也是懲罰之一嗎?」
我衝過去拉住現在比我還矮了五公分的大男孩,他難得眼神閃爍,支吾其詞。
「這倒不是神罰。」
「那你到底做什麼去了?手肘擦破皮了、還有瘀血……你去跟人打架?!」
從沒看過武技高超的真徹受傷,我心疼的瞪著他,等他解釋。
出乎意料的,我看見從來不曾害羞的真徹,露出了帶點羞澀的神情,配上那張高中時期半
成熟半稚嫩的帥臉,我的心臟再次無法承受的狂跳。
他猶豫一會,終於忍不住燦爛笑開,拿出一直藏在身後的東西。
「青,我昨天一直在掛念,覺得無論如何也想收到你替我準備的禮物。所以,我把它搶回
來了。你陪我,一起拆。」
「你、你為了去拿回那個袋子所以受傷的、呃,是嗎?」
我的眉尾不祥的抖動一下。
果然,真徹從那個破爛髒污到看不出LV圖樣的名牌紙袋裡,小心翼翼的捧出包裝好的大禮
物盒。
他挑眉問:「這是衣服?」
「勉強可以算、是吧。」
我披著淺黃狩衣,乾笑著開始慢慢倒退。
真徹的神情愈是因為期待而發光,我就愈心驚膽跳。
嗯,要從哪裡逃跑比較快,才不至於被真徹追上?
他的注意力還在盒子上,不無好奇的搖了一下,盒子裡傳出絨布包裹金屬撞擊的叩隆窸窣
聲。
「聽起來很特別。」
「是,是很特別,啊哈哈。」
真徹開始拆起包裝,我倒退的步伐更大了。
直到包裝紙內的衣物盒露出來,真徹打開蓋子的瞬間──
*
我發誓,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臉上可以同時凝結著微笑,然後以自體產生的殺氣,快
狠準的把那抹狀似幸福的微笑即刻掐滅。
真徹準確找到頸銬的機關處,拎起那「件」以數十條鈦合金環扣組合而成,泛著冰冷又色
情的光芒、關節處還貼心地包覆著絨布以免使用者受傷的「套裝」……
「陳青山,這就是你打算送我的、第一份『值得紀念的聖誕禮物』?嗯,不如你唸下這件
『衣服』的名字來聽聽?」
真徹的聲音輕啞好聽得讓人心癢。
我像一隻被野生巨蟒的惡毒眼珠釘死在地上的小青蛙,在真徹蠱惑的眼神之下,不由自主
的把它在情趣用品店櫥窗上顯示的那串煞氣介紹一氣喝成的朗誦出來。
「男性專用,全身式SM鈦合金鎖鏈連頸綑綁束縛套裝,頸環手銬腳銬應有盡有,附贈
乳環貞操帶和震動按摩棒……咦!不對啊我在幹嘛啊啊啊──」
當我猶如被催眠一樣的唸完商品介紹後,一回神,才渾身冷汗的驚覺,真徹已經帶著整盒
道具面露優雅的微笑逼近。
我轉身,拔腿就跑,但早已錯過逃跑的最佳時機了啊!
還有,我忘了地上還殘留昨晚瘋狂後沒清理乾淨的鮮奶油……
仰天滑倒的瞬間,真徹的手準確地捉住我的衣角,一拉一捲,我再次被真徹壓回隱約飄著
情慾氣息的塌塌米上。
只是,昨晚是二十二歲的俊美熱情男人,今日晨光下跨坐我身上的,卻是一個已經決定把
對我的道德禮義全都踩在腳下直到爛掉為止的優雅腹黑崩壞高中生。
「真徹對不起請原諒我,我真的再也不敢惡作劇了啊啊啊啊啊啊!」
「別道歉啊。這麼有誠意的整組大禮,我就恭敬收下了。那麼,我親愛的禮物……你直到
聖誕假期結束前,都別想離開這座神殿了。」
這種魅氣無邊的眼神出現在十七歲美好年華的真徹臉上,到底是想逼死誰啊嗚嗚嗚……
請原諒我啊!不可褻瀆的尊敬又高貴的神裔大人T__T!!!!!
*
至於這個我被家人誤以為失蹤了三天的聖誕假期,後來究竟怎麼了?
總而言之,就是,我太小看人體柔韌度的極限了,像初夜那晚的小case,根本不能稱之為
腰都要做斷了啊。
至於其他的想法……那個,呃,也沒什麼啦,就是,我確確實實的和真徹一起……
聖、聖誕快樂……了吧?
啊哈哈。
***~聖誕禁斷之罰~全文完***
注1:真徹,稻荷神裔。
注2:陳青山,外祖父為京都大商,私家土地裡圈著一個荒廢的稻荷神社。
注3:本文為商業本《神啊!請給我一點BL吧(2)》(明日工作室出版,我知道這書名霸氣
側漏到很令人嬌羞,至少某作者表示十分嬌羞XDDD)裡收錄的青&徹短篇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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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版上有無數熱情破表的聖誕紅白文,也祝大家聖誕快樂哦! >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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