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前言:本文為NICO歌手真人衍生小說,不理解不接受請跳出。 配對為ぽこた×蛇足,內容純屬虛構,與現實人物事件無關。 「奇跡も、魔法も、あるんだよ」 《現實與超現實主義》   「蛇足前輩,這邊,在頂樓~」   ぽこた在校舍的頂樓百般聊賴地眺望遙遠的操場,聽見自己後輩みー ちゃん的聲音回頭,看到他在頂樓門口的背影,似乎還在向樓下的什麼人招 手。みーちゃん似乎注意到自己的視線,所以苦笑地朝自己揮揮手,然後又 繼續往樓下探頭。   ぽこた往門邊走去,看到那個剛上頂樓嘟嘟嚷嚷氣喘吁吁的陌生身影。   「啊…ぽこた前輩,先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三年級的蛇足。然後蛇足 前輩,這位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ぽこた。」   ぽこた朝這位初次見面的同級生頷頷首。透過みーちゃん介紹,又是約 午休時間在頂樓見面,那目的就只有一個了。雖然已經知道對方的目的了, ぽこた還是忍不住把視線停在對方身上。是個男人,但是他這輩子見過臉蛋 最漂亮的一個人。就在他還用著極端失禮的視線打量對方五官時,對方已經 率先開口了:   「我聽みーちゃん說你不用打火機就可以點菸,是真的嗎?」   聲音也超好聽的,ぽこた愣了半晌才回神,「啊…真的,是真的。不過 不是每次都會成功,所以…」   「那就來試一次看看吧。」蛇足熟練地從衣袋裡掏出香菸。因為能力的 關係,所以雖然自己並不抽菸,相似的動作已看過各種人做過無數次,但蛇 足的姿態依然讓他目不轉睛:白皙的手指,洗練的動作,甚至有淡淡的菸草 味從那些舉止間傳來。   「…所以?」ぽこた回神時蛇足的菸管已伸到自己面前。   ぽこた看看蛇足的臉,然後低頭伸手,想集中精神在菸捲上。   打個響指,提高溫度產生火星,加速特定區域的氧化反應。他的異能用 科學一點的方式解釋就是類似這樣,但能徒手做到這種事情,不管從那個角 度看都完全不科學。   雖然是個乾爽無風又溫暖的秋日,但ぽこた看著蛇足遞過來的菸捲,無 論怎麼努力,從任何角度都點不上。眼看著蛇足因為手痠而露出稍微不耐煩 的神情,ぽこた焦急起來。みーちゃん適時地插話:   「不然ぽこた你先幫我好了,蛇足前輩等一下吧。」   ぽこた挫折地接過みーちゃん的菸,然而不消一秒就順利地點燃了。蛇 足好奇地看看那個菸頭看看ぽこた的手指,點點頭又把菸捲遞過去。   然而面對蛇足手上的菸,不知為何ぽこた怎麼樣就是點不起來,因為消 耗太多時間拖到午休幾近結束,蛇足只得先跟みーちゃん借了火。   「…那個,蛇足さん,今天對不起…那個,可能…狀態不好…?」   蛇足臉上讀不出什麼情緒,但似乎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興味盎然地瞅 著他:「沒關係啊,那就明天再來吧。」   「好的!好的,明天同一時間也一定在這裡等你!」   於是開始了ぽこた與蛇足點菸與被點菸的關係。起初みーちゃん還會作 為介紹人陪著一起上來,後來有時みーちゃん自己有事,ぽこた和蛇足就單 獨見面也沒什麼尷尬的氣氛。   然而無論經過多少個明天,ぽこた從沒有成功把蛇足的菸點起來過。   明明點其他人的菸都很順利的,ぽこた挫敗地想著。這期間他也幫各式 各樣的人點過菸了,偶爾也有不順的時候,但大抵都有個八、九成的成功率 ,只有蛇足,一次也沒有成功過,最末蛇足都還是靠自己的打火機。   其實ぽこた過去很討厭自己這個能力的。   還談不上對二手菸喜歡討厭什麼的,最初是因為這個異能,在同級生中 被當作異類,大家叫他怪物,連霸凌也不敢,就對他敬而遠之。   隨著年齡增長,大家對異能的接受度也增加了,但會親近他的大抵還是 只有那些必須靠著他點菸的吸菸族。ぽこた不吸菸,但也不歧視吸菸的人, 能夠幫上其他人的忙他很高興,只是終究還是有些寂寞。   無法成功替蛇足點菸這件事,不知為何讓他的寂寞鋪天蓋地地蔓延開來 ,程度比過往任何一次失敗,比被全班同學排擠更甚。   後來有一次,寒冬裡失敗的點火,讓ぽこた終於忍不住要哭出來了。蛇 足的體力並不好,他自己找個體育館角落點菸,比特地爬這麼高來找自己要 來得方便多了,反正自己根本沒辦法幫他省下帶打火機的工。   其實事情說穿了只是這樣而已,ぽこ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一次也沒有成 功過,蛇足還是每天上頂樓來找自己,但一想到要是蛇足再也不來見自己, ぽこた就克制不住想流淚的衝動。   但這樣下去不行,只是一直在浪費蛇足さん的時間而已,停止吧,該放 棄了,ぽこた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那個,蛇足さん…這麼長一段時 間真的很對不起,一直都沒有成功點上菸…」   「沒關係啊,我說過了。」蛇足的聲音聽起來真的像是沒關係的感覺, 甚至讓ぽこた懷疑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失敗的真正理由。   「…那個,因為蛇足さん你的臉長得太好看了,我沒辦法專心…然後很 緊張,在蛇足さん面前一直都很緊張,腦子一片空白,什麼事都沒辦法好好 做,所以那個…我想以後應該也,沒有辦法的,所以…」   「點菸而已嘛,做不好也沒什麼關係啊。」   蛇足的聲音聽上去有笑意,ぽこた真的陷入混亂了,蛇足究竟在想什麼 呢?就在他腦子還來不及反應時,一雙手把他的頭往下壓,蛇足的臉在自己 視線裡放大到看不見全貌,然後他的嘴邊嘗到了另一個人的嘴唇、口水、柔 軟的舌頭,混合熟悉的菸味。   他伸手摟住蛇足,延續這個帶著淚水和驚喜的吻。   那年寒假前,ぽこた和蛇足開始交往。   交往之後ぽこた才發現自己把蛇足想簡單,也把戀愛這件事想簡單了。 告白交往不是焦慮的結束,而是開始。   蛇足是個人際關係非常複雜的人。   並不是說自己很單純,ぽこた自己是瘋起來的時候會毛手毛腳見人就親 ,但蛇足的人際觀悖離常理更甚,似乎經常和不同的人發生性關係。   這樣也沒有關係,只要自己之於蛇足是特別的就好了,然而對ぽこた來 說,最無法忍受的是蛇足其實從來不曾說喜歡自己,不曾多關切自己,地位 甚至輸給他家的貓。   所以其實自己也可能跟蛇足其他的床伴一樣,除了肉體的關係就只是普 通朋友,他毫無根據證實自己比其他人更特別。他惟一跟其他人不同的就是 ,即使交往之後蛇足還是會用要找他點菸這個藉口來見自己。   就這樣,他們維持著這段不穩定的關係上了大學。兩個人上同一所學校 的不同科系,ぽこた加入了樂團成為主唱,積極參與系上活動,是個紅人; 蛇足則常蹺課上game center,是個普通的回家社。兩人雖然同居,但相處 的時間卻彷彿比高中減少了似的。   有一回ぽこた的樂團跟他校數個樂團合辦兩天一夜的登山野營,好玩的 ぽこた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想跟蛇足一起旅行很久了,然而每次想帶 蛇足出遠門,一定會被他打槍,所以這次ぽこた也不徵求他的意見了,跟主 催確認可以攜伴同行之後,就硬是把蛇足架出門了。   參與者是都內小有名氣的一些學生樂團,有些人ぽこた在舞台上見過, 有些則是聽過其響噹噹的名號,每個都是滿懷著熱忱想在日音界闖出一番名 堂的人。ぽこた微笑著向幾個有數面之緣的同好寒暄,然後聽到有個耳熟的 聲音向自己一臉無聊的同伴搭話。   「蛇足さん,是蛇足さん嗎?」   ぽこた回頭,看到一張陌生的臉孔。   「啊,是ぽこたさん對嗎?久仰大名!」   ぽこた怎麼樣也想不起來自己在那裡見過這樣一個人,他禮貌地詢問了 對方該怎麼稱呼,對方才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笑著說:   「我叫clear,其實是初次見面沒錯呢。」   講到clearぽこた就知道了,所以對方先向蛇足搭話也是對的,因為這 是蛇足的朋友,而不是自己的朋友。過去和蛇足似乎很熟,ぽこた也沒敢追 問蛇足和他的關係,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但似乎又不用過份警戒,因為這 人的現任男友是自己認識的人,這次活動也有出席的nero。   因為這樣的因緣,所以在這趟登山行中他們四人就自然形成一個小組集 團活動了。既然只是一群玩音樂的人,會選的山就不會是什麼充滿刺激與挑 戰的山,而且要玩音樂體力多半不能太差,所以雖然前些日子的陰雨讓山路 溼滑難行,這路程對ぽこた來說也還談不到登山只能說是健行。但對蛇足可 完全不是這樣,走不了多遠就氣喘吁吁,為了配合他,他們四個人稍稍落後 其他人的腳步。   跟著在一段狹窄又年久失修的人行步道上,蛇足似乎失足滑了一下,ぽ こた來不及出手扶他,反倒是站得靠外側的clear擋住了蛇足。但反作用力 讓clear滑下山坡,ぽこた當機立斷地把蛇足托給nero,「我去找他,你們 先走。」   坡度雖然不陡,但卻有相當高度,ぽこた還沒到底就知道等等是不可能 循原路爬上去的。他在坡底找到了腳稍扭傷的clear,他扶著clear走到個平 坦且相對乾燥的洞穴,兩人挨著坐著休息。   「這下子怎麼辦呢…又爬不上去,不知道蛇足さん會不會幫我們聯繫救 難隊呢…」   「這裡靠近都內又算熱門景點,應該不用太擔心…」話是這麼說,clear 掏出手機,發現收不到訊號之後還是蹙了蹙眉。   雖然是春末近夏初的傍晚,但日光直射不到,空氣又因為連日陰雨顯得 過份潮溼,ぽこた注意到衣著單薄身形又偏瘦的clear打了個寒顫。蛇足會 不會記得要把外套拿出來穿呢,野宿湊合準備的食物合不合他的胃口呢,ぽ こた想著這些瑣碎的小事,開口關心現在和他在一起的難兄難弟:   「你會冷嗎?」   「…嗯,還好,一點點…」   雖然上了大學比較少用上這能力,但ぽこた還記得自己是能徒手生火的 ,也沒有恍神到想不到這能力能幫上什麼忙。他撿了一些沒那麼潮溼的木柴 堆在兩人面前,clear好奇地看著他。   ぽこた沒試過把氧化反應的範圍放到這麼大面積的可燃物上,而且溫度 微涼氣候潮溼,不成功也沒什麼奇怪的,客觀理論科學上的確如此,這火卻 毫不科學地一次就點燃了。   「…ぽこたさん!剛才是怎麼回事,魔法嗎!?」   「嗯…類似吧。」ぽこた搔搔頭,這才想起來很久沒在陌生人面前表演 這項特技了。   「太厲害了,ぽこたさん!」clear露出尊敬的神情,「ぽこたさん的 魔法跟人一樣,非常溫暖呢。」   後來ぽこた用潮溼的落葉燒出一小堆狼煙,讓救難隊的人能鎖定他們的 位置,帶他們到休息站。所有的人都擠在休息站,一見他們雙雙平安才鬆了 口氣。一脫險clear就直奔nero身側,ぽこた環視了一圈卻沒見到自己想見 的人。他問nero:   「蛇足さん呢?」   「他看起來心情不大好,說累了想回去,之後就走了…」   ぽこた擔心地直奔自家,回到家卻看到大半夜還在打遊戲的蛇足,聽到 開門的聲音連頭也不回,只是淡淡地說:   「你回來啦。」   ぽこた一陣心寒,但沒辦法發作,沉默了一陣,還是開口:   「我回來了。」   那之後ぽこた和蛇足開始冷戰。   ぽこた和clear的交情突然好了起來,因為nero似乎也是個忙人,所以 無論ぽこた怎麼約,clear似乎都有空,他們一起活動的時間大幅增加。   ぽこた這麼做並不是想證明或報復什麼,只是單純的對clear有好感。 無論是在兩人陷入危機時,順利發揮了作用的自己,亦或是在那個場合,坦 率地稱讚了自己的clear,都是ぽこた多年來追求的某個抽象的願景,在他 年少的夢中,描繪過無數次的英雄想像。   能夠徒手點火,如果在童話故事或少年漫畫中,明明就是有主角命格的 角色,明明就應該發揮救人濟世的能力,但這二十年來他卻只是增加了吸二 手菸的青少年人口。   憑藉自己的能力救人,並獲得真誠的感謝,才是ぽこた一直以來真正想 要的東西,然後clear在機緣巧合下給了自己。   clear怎麼想的ぽこた不知道,但ぽこた無可避免地被clear吸引了。   clear生日後的那個周末,ぽこた說要替他慶生而請他吃飯,吃完飯又 去續攤,兩個人在卡拉OK喝酒唱歌,唱累了就聊天,聊累了就點食物,就這 樣隨興地廝混到半夜。ぽこた藉著酒興,湊近clear的唇邊作勢要吻他。   clear也喝了不少酒,聊天的時候看起來還有點茫的,這時的眼神卻清 澈異常,彷彿這場景他已久候多時。ぽこた泫然欲泣地注視這張臉,為什麼 ,nero怎麼了呢,nero跟他之間怎麼了呢?ぽこた想著,一面想著一面接近。   「不可以喲。」clear乾淨清脆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ぽこたさん還 有蛇足さん不是嗎?」   clear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動搖,是自己湊近前的神情,是被自己觀察 時的神情,既不接受也不拒絕的神情,彷彿在說如果排除蛇足這因素的話, 發生什麼事都沒關係。   不用管那傢伙,ぽこた嘴裡含著這句話,卻沒有辦法說出來。   最後ぽこた什麼都沒做地退開,回到兩人間安全的距離。   「我去結帳。」ぽこた收拾手邊的東西,拿著帳單起身,「謝謝你,生 日快樂。」   結完帳ぽこた走出卡拉OK,夏夜微涼的風打在臉上,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但接下來出現在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懷疑自己醉茫到產生幻覺,有個熟悉的 身影從車站的方向朝自己走來。   「蛇足さん…」   蛇足沒有出聲,只是走到他面前,然後他們比肩牛步地朝返家方向前進。   「蛇足さん,我今天…」   「我請clear說的。」蛇足無視ぽこた想開啟的話題,逕自開口,「我 拜託他,如果你想對他出手的話…試著提我的名字看看。   「如果這麼做也無法阻止你的話,我想我們大概真的不行了。」   所以蛇足早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明明擺出與世無爭漠不關心的姿態 ,卻確實地採取了阻止自己的行動,但自己卻毫無所覺地想著精神出軌。想 到這點的ぽこた忍不住握住身旁蛇足的手,發現他的手,他的全身止不住地 顫抖,像是隱忍著,要哭出來似的。   回到家之後,他們才發現整戶公寓都停電。電梯無法運作,樓梯間一片 漆黑,他們緊握著對方,小心翼翼地借著月光和街燈摸索到自己的房門前。   「蛇足さん,你手邊有沒有什麼可燃物讓我可以點燃的,」ぽこた一進 家門就被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玄關嚇到,「不用太大,至少有點光線,不要 踩到モカちゃん和チワワ就好…嗯,雖然搞不好還是會失敗,那就只好到時 候再說,蛇足さん…?」   蛇足靜默了一陣,然後把空無一物的掌心放到他的手中,頭動也不動地 靠在他肩上。   明明從來都沒有理解過對方,明明冷戰了這麼久,這時ぽこた卻奇跡似 地感受到蛇足一直想告訴自己的事,魔法也好奇跡也好,沒有也沒關係。   即使沒有能力也沒關係,因為你就是你。 --- 後記: 雖然晚了一天,但祝沒什麼戲份的clear生日快樂。 -- 「沒在怕的啦~」 當一個人說他沒在怕的時候,其實心裡正怕得緊哪!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95.5.19
womige:這篇終於寫出來了啊~ 09/12 0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