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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本文為輕小說Durarara衍生,靜臨。 下一篇並不會叫マトリョシカ…應該不會啦。XD [鏡音リン] タイガーランペイジ 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11641089 雖然篇名叫Mosaic Roll但背景樂是完全不同的東西…(茶)   最近池袋街頭盛傳著新的傳說,說在四下無人的巷道中,不時會出現 襲擊落單人類的猛虎。牠身披著黑白相間的毛皮,身體堅硬得像鋼鐵,牙 齒鋒利得像刀刃,速度快得像疾風。據說已經有幾個遊民遇害,但因為沒 有任何見過牠的人活下來,所以傳說始終只是傳說…   「…是說,最近有人有見到小臨臨的嗎?」狩澤繪理華打斷遊馬崎的 都市傳說發言。   「…啊咧,我還沒說完的說…」   「最近的確是沒他的消息。」門田表示,雖然他偶爾會消失一陣子, 但為了在池袋興風作浪所以多半不會真的失蹤太久。在門田的定義裡,他 這次杳無音訊的時間已經超過平均值…是說以他的狀況,也很難斷言何謂 失蹤就是了。   「你們對猛虎的傳說都沒有興趣嗎?看網路上的討論盛況,今年的コ ミケ有很多人想拿這個作文章呢。」   「那種只會跟風的傢伙,畫出來的東西一定不怎麼樣啦。」狩澤反駁 遊馬崎,「像都市傳說這種東西至少要有一兩個活人真的見過才登得上台 面啊,沒人見過的幻想啊,就算是當麻也消滅不掉呢。」   「不不不,講到都市傳說的話應該要先想到《花子與寓言吟詠者》吧。」   「那個啊!的確是鮮為人知的良作呢…」   應該是有人見過的吧,假使是幻想,就必須有人先建構出這個幻想, 門田心想,否則都市傳說要從那裡無中生有呢?如果是那個情報屋,應該 就會為了自我滿足而去建構一些半真半假的幻想吧。   門田其實知道有人見過那頭猛虎。   雖然不可能是那個人傳出來的,但他高中的同學平和島靜雄,曾經親 眼見過那頭猛虎。   據靜雄所述,他那時正覺得心情煩躁想找個東西來出氣,就遇到上那 頭猛虎(雖然他沒有描述大小與顏色只說是隻老虎)。老虎當時只是與他 錯身而過,甚至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但他光是看著就覺得十分不順眼。 正當他想要發洩一頓的時候,老虎早已走遠。   門田勸他殺了老虎為池袋除害,但他知道這只是無用的道德勸說。最 後驅使靜雄行動的,大抵只有感情衝動而已。   靜雄並不是個記性良好的人,他不花心思記瑣碎的事,很多回憶在他 腦中都只有個概念,沒有情節的細節。即使和臨也的恩怨,他也只記得住 「殺せ!死ね!」這樣的概念,至於一切糾結的起點,他根本不在意也不 覺得有何重要。   但關於臨也,他記得一件事,不知該不該說是跟臨也相關。   很久以前,學生時代,他曾經作過跟臨也有關的春夢。   他很長一段時間已經淡忘這件事,雖然醒來的瞬間非常震驚,但他只 在課堂上打了幾次瞌睡就將這個記憶抹去。因為是夢,忘記之後就等於不 曾存在,所以甚至不知道該不該說是跟臨也有關。   但在和池袋傳說的猛虎纏鬥時,那個久遠的記憶突然浮現在他腦中。   他曾經夢到自己跟臨也做愛。   因為是一夜限定的事,所以也可以說是一夜情吧,總之就是做愛。   細節他已經不記得了,但概念上就是個以暴制暴的過程,雖然細節他 真的毫無印象,但臨也最後哭了的畫面卻留在他的記憶裡,就算把做愛的 全程磨滅之後,這件事也還隱約地藏在記憶的一角,不時浮現。   因為他本質上不覺得臨也會哭,應該說會認真的哭,所以他始終覺得 那不是哭泣,那不是臨也,那不是做愛,那不是日常,那不是現實,他始 終覺得那是他逃避現實而製造出的幻想。   於是他的意識回到眼前的池袋,和正與自己纏鬥的老虎。   他原本是感覺到臨也造訪池袋的氣息,才不得不犧牲自己的休息日上 街頭追殺,然後冷不防地再度和這池袋的新都市傳說碰頭。這次猛虎見到 他沒有逃跑,靜雄覺得這意味著對方向自己宣戰,於是和牠開打。   他把體型至少有自己兩倍大的猛虎過肩摔,但明明是那麼龐大的猛獸 卻像貓一樣輕盈地翻身落地,他慣常地把手邊所能觸及的任何東西–路燈 、看板、販賣機–一一朝對手身上砸去,但除了造成水泥地面的坑洞之外 ,並沒有傷及對手一跟寒毛。同樣的,對方的尖爪利齒在自己身上也只能 造成一些皮肉擦傷,沒有任何讓自己致命手段。   (你相信這世界上有沒有頭的騎士,相信世界上有能舉起販賣機的人 ,相信人能夠變成老虎…)   他腦中突然浮現了另一段情節,是那個哭泣的臨也,對著自己說的話 。他沒見過真正哭泣的臨也,所以他也沒有真的聽過這句話,但聲音卻像 從那些傷口,從大氣之中,滲入他的體內,沁入骨髓,然後傳導至腦,在 他的腦中建構出完整的幻想。   「你相信這世界上有沒有頭的騎士,相信世界上有能舉起販賣機的人 ,相信人能夠變成老虎。   卻不相信我們相愛。」   他對是否有惡虎為禍池袋並不感興趣,對暴力不感興趣,對死傷人數 不感興趣。真讓他動干戈的理由,是因為他一直知道這隻老虎就是臨也, 只是因為如此。   然後他把老虎的頸脖挾在自己腋下,指尖掐入牠的喉頭,死抓著牠的 頸動脈,對方仍不死心地左右跳動,想把身上的靜雄給甩下來,但靜雄紋 絲不動地扣著老虎的頸脖,感受到熱騰騰的鮮血從自己的指縫間流下,肉 末嵌在自己的指甲縫中。   漸漸地,老虎放棄了掙扎,開始仰頭哀鳴,一聲淒厲過一聲,最後連 哀鳴也發不出來,巨大的身子癱在地上,像彈性疲乏的橡皮糖。   最後靜雄和即將斷氣的老虎四目交會,他彷彿看到這惡魔般的猛獸流 淚了。但老虎怎麼會哭呢?所以那不是哭泣,那不是日常,那不是現實, 那不是臨也。   之後池袋的誰都沒再見過老虎。本來就沒有人見過的傳說,就只是個 傳說,那不是日常,更不是現實,日復一日,新的謠言取代了舊的。   不僅池袋,誰也沒再見過臨也,那個傳說的情報販子折原臨也。靜雄 想著,臨也的存在是幻想的話,他們之間的追逐,他們存在於虛妄的愛情 也都是幻想了。   那樣就好了,靜雄心想。 後記: 話說World's end dancehall公開之後數週的某個早上, 我醒來時突然想到「啊…原來那個故事的最後,臨也自殺了」 雖然是自己的小說,有時也要消化一段時間才能理解自己寫了什麼, 於是又試著把這篇小說擱置了一段時間… -- 「沒在怕的啦~」 當一個人說他沒在怕的時候,其實心裡正怕得緊哪!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16.235.210 ※ 編輯: Amanuma 來自: 122.116.235.210 (02/23 00:38)
moyoro:很安靜的難過 02/23 1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