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面馬急奔而走，林秀才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速度感，耐不住迎面而來的強風，將
頭往後別過，別過頭正好看見崔卅的臉，崔卅的臉色深沉，兩人的臉近在咫尺，雖
然不知道崔卅在不高興，但只是尷尬的對看，或許自己該說什麼話緩和氣氛。
「謝謝將軍肯騎紅面馬帶在下到京城……」
「嗯。」崔卅用一個哼氣打斷他的話。
雖然覺得這個哼氣帶著火焰，但林秀才已經開始感到不好意思，又道：「紅面馬好
厲害啊……」見崔卅沒什麼反應，才放心說：「我第一次騎馬，就坐上了這麼好的
坐騎；不過騎馬真是累啊，才半個時辰，我就已經腰痠背痛了，可以休息一下嗎？」
「哼！」這個哼氣比較大聲，林秀才覺得火已經燒到他的頭髮了。
「不可以啊？也對，要每半個時辰都休息，要走到什麼時候呢？」昨夜他的下身才
遭到折磨，就算崔卅幫他準備個軟墊，還是讓他疼痛不堪，他不安的扭動下身，想
試著抬抬屁股會不會讓自己感到好一點。
林秀才不知道自己這樣扭動會不停的碰到崔卅的大腿，讓崔卅就要抑不住心中的火
氣，這笨書生不知道自己柔嫩的軟丘有多誘人嘛？崔卅要自己不要在亂想，就算昨
夜他已經要過林秀才，嚐過與這笨書生雲雨的滋味，但這笨書生終究是個男人，昨
天他已經錯過一次，可千萬不可再錯。
突然紅面一個跳躍，越過一潭小池，林秀才終於禁不住為了後門的疼痛呻吟出來。
這聲吟叫無疑是在要熄滅的火上加上炭火，崔卅拉起韁繩，讓紅面停下。
「休息！」崔卅喊了一聲，自顧自的下馬，然後走向官道旁的草堆。
崔卅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小解，林秀才自己不敢下馬，怨道：「我也想撒尿啊！這莽
夫怎麼只顧自己，是不是啊！紅面。」邊說還邊輕拍著紅面的項頸，紅面嘶叫一聲
當作回應。
林秀才見到紅面馬像是聽得懂他的話，高興的又撫了幾下紅面的鬃毛，說道：「將
軍小解好久呢！看來是忍了多時；唉啊，我的屁股好痛，要怎麼下馬呢？紅面？唉，
問你你也不會說，看將軍好像只是稍微跳了一下就下馬了，手好像是這樣……」
林秀才試著下馬，卻不注意整個人往下倒，正當想這下要命時，崔卅及時接住他的
身軀，要不然這下跌到馬下，不知會傷的怎樣。
林秀才嚇傻了，崔卅把他放在地上時，他緊抓著崔卅的衣袖，不肯放開。
崔卅見到林秀才面如白紙，說道：「沒什麼，我已經接住你。」
「謝…謝…」林秀才仍是在抖，話都抖的說不出來。
「我教你怎麼上下馬。」免的又發生這種事。
「好…好…，在出營之前就該…就該學了……」
雖說要教林秀才上馬，但林秀才還是不敢放開他，崔卅手伸過去扳開林秀才的手，
見他仍是抖的厲害，便輕撫林秀才的背，想要安慰林秀才。
林秀才等到崔卅摸向自己，才發現這些動作過於親暱，想到昨夜受到的折磨，他放
下緊抓衣袖的手，身體往後避去。
崔卅臉色又是一沉，走到馬旁，說道：「看。」
崔卅只是用一手扶著馬鞍，另一手抓著鞍繩，腳一瞪就上馬，崔卅下馬時，只是腳
踩在鐙上，然後輕鬆一跨，就下馬了，快的根本來不及林秀才參考。
「做。」
林秀才瞪大了眼，才看一次就要他做？他看崔卅的臉惡狠狠的，又不敢要他再做一
次。
林秀才走到馬旁，看紅面幾眼，然後想辦法把手撈到馬鞍上，沒辦法，紅面實在太
高，他的腳也很難踏在鐙上，好不容易跳了幾下才踏上鐙，但是這樣的大動作，拉
的他的腿上肌肉痠痛不已。
他想跨上馬背，跳了幾次都跳不上，反倒是扯痛了紅面，紅面甩動馬身，把林秀才
甩下馬，崔卅在他身後接住要跌下的身體，安撫紅面，又道：「再做。」
「再做？」林秀才想要抗議，但看到崔卅的臉又把話吞了回去。
幾次試練，林秀才勉強上馬，但紅面已經低聲噴氣，顯的相當不耐煩。
「下來！」
林秀才嘴巴碎碎唸著抱怨的話，崔卅都當作沒聽到，林秀才踩好鐙，緊抓著馬鞍，
像是壁虎一般的爬下馬身，雖是比上馬簡單，但還是晃了許久才下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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