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hajimechan: ＜唔喔喔喔好喜歡裡面對堀川的描寫！ 01/31 00:51
謝謝喜歡T///T私心覺得堀川在遇到兼桑之前一定是脾氣很差的不良
推 crecysba: 藥研 Q////Q01/31 10:16
藥總又帥又可愛（捂心
※ 編輯: AYRLP (111.82.169.246), 01/31/2017 11:59:13
※基本上是沿用《貴方の呼ぶ声》系列背景，但請當成平行世界來看，本篇中堀川的CP並
沒有決定
※背景有燭政
※吃我一口邪教啦！！！！
第一次見面時，藥研其實沒想過自己會和眼前的刀有多少交集。
那時他早已是自顧不暇，自己也好弟弟們也好，光是要在這嚴苛的環境生存下去便費
盡心思，身為初鍛刀的他至少在鍊度上還有些優勢，而他那些來不及成長的弟弟們很多時
候是沒那麼好運的。
他是盡力了，但更多時候是無能為力，致於當他望著這比他高上些許、卻怎麼看都過
於纖細，一副溫和神色的少年姿態脇差時，忍不住覺得大概是個待不了多久的主兒。
結果倒是出乎意料。
堀川國廣可是比想像中可靠不少，至少確實能補充體力卻稱不上美味的伙食變得容易
入口許多——在這之前一直都是藥研一個人負責的，在戰場打滾著成長的刀嘛，吃飽總是
最重要的。
然後是打掃洗衣縫紉樣樣來樣樣精通，原本烏煙瘴氣的本丸倒還真因此有精神了些，
只是藥研忍不住在一同站在廚房裡時開玩笑地說「你還真愈看愈像家庭主刀」，那脇差偏
過頭，天藍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過了幾秒，微微一笑道：「嗯……藥研這樣覺得的話？」
事後回想，那時真是看得淺了，堀川國廣絕對是徹頭徹尾的實戰刀，是嚐過無數鮮血
味道的，只是銳利的刀鋒總被妥妥包裹著，唯有在抽出刀鞘時才可見鋒芒畢露。
他們第一次一起出陣時，偵察過程中回頭望去的堀川神情是徹頭徹尾的冷，盯著敵軍
似是在算計思考，然而下一刻又是狀似乖巧的微笑掛在臉上，喚了他一同歸隊。
啊啊、這傢伙把所有人都給騙了呢。一種類似於發現他人秘密的高昂感，注意到的時
候他已經熱衷著挖掘脇差本性的那些稜角，堀川國廣會在狀況不利時嘖舌、戰鬥中途腳總
是不安分地各種踢踹、喜歡笑瞇瞇地給他人施壓、又或是真講起話來完全不留情面，藥研
在這些旁觀中忍不住笑得瞇起了眼，想這人明明性格差著的，怎麼之前就都沒發現呢。
對方似乎同樣對他的察覺有所意識，漸漸地也不怎麼掩飾了，那溫順的笑容在獨處時
刻不再常見到，還在偶爾想惡作劇時吃了不少冷淡的眼神，但他還是挺樂在其中的，畢竟
大概沒多少人看過脇差更多的表情，譬如說真正愉快的時候是眼角微挑、嘴角弧度似笑非
笑，骨子裡的冷靜在這種時候還不肯褪去，而那些面貌才是讓藥研覺得有趣的地方。
他想就算是在這樣糟糕的環境中，他們這樣溫吞而舒適的關係總還是能持續一段時間
，而如今堀川國廣給他的印象讓他覺得那並不會是太短暫的。
直到和泉守兼定到來為止。
「和泉守兼定來了喔。」
藥研對著前來應門的堀川這樣道，他看見那湛藍的瞳孔縮了縮，很有自覺地側開身子
，經過身邊時對方則低低地說了句：「謝謝，藥研。」
那瞬的表情他無法看得透徹，藥研目送著漸行漸遠的背影，想起每次他在鍛刀房見到
粟田口的刀降臨時，那種苦澀無奈的心情，這裡絕對不是什麼久別重逢的好地方，又更甚
者他寧願永不相見也不要看兄弟們傷痕累累，而終至斷裂。
然後他又忍不住思考，那總是看來冷靜無比的脇差會是怎麼樣的心情呢。
到最後他還是沒能得到答案，卻是在這段時間中發現對方做事其實也並非永遠都那麼
有邏輯的。
若要藥研來說，和泉守兼定就如同被從羽翼已豐的鳥兒硬是折成了無法飛行的雛鳥。
的確還有些衝動稚嫩，但也是把能獨當一面的刀了，只是堀川仿佛對這一切都視而不
見，以一種溫順美好、卻也最不真實的姿態在其身邊，看似是緊跟主人的小狗，可所有危
險的道路早已被事先排除，留給搭檔的永遠是安穩的虛假選擇。
他曾問過對方這樣又是何必呢，換來沒有表情啜著酒的側臉，眼神望向極遠的地方：
「因為他是兼先生，由兼定所打造、又帥氣又強大、土方歲三的愛刀。」
「所以我會用上一切方法，讓那個人走向更遠的地方。」
空了的酒杯被放到地上，堀川起身，回頭對上他的藍眸仍是沉著冷靜，藥研則是從那
刻起就有了預感。
知道總有一天跟著和泉守兼定回來的不會再是少年姿態的付喪神，而是碎裂的脇差殘
片。
「我是堀川國廣，請多指教。」
說來也奇怪，每一個兄弟逝去的次數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卻怎麼也不記得對方向自己
說了幾次這句話。
或許是到最後已經失去實感了，畢竟那時第二把堀川國廣可是在本丸顯現沒幾天後，
便在獨處時像是隨口一提地道：「我不是這裡有的第一把堀川國廣吧。」
藥研難得愣住了，和泉守顫抖著請他們隱瞞真相的聲音還猶在耳際，他還在想會是誰
說溜了嘴時對方淡淡地補道：「兼先生很好懂的呢。」
他也只能在心裡為和泉守嘆了口氣，可惜那對手是長上不知幾百年的脇差，但也僅止
於此了，那兩把刀之間的問題是他們自己要解決的，他可沒有插手的資格。但倒是真有件
事挺介意的：「那？為什麼是跟我說？」
「最了解我的可是我自己。」堀川偏頭望向他，神色平靜得像出口的答案是理所當然
：「在這裡會覺得可靠又合得來的也只有你了。」
那種事、他可聽都沒聽說過啊。
於是他又能見到毫無掩飾的堀川國廣了，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樣，對方表現的幾乎
要讓他以為有上一把的記憶了，只有偶爾咬合不上的空白會讓藥研的動作停滯幾秒，堀川
則輕輕「啊」了聲，低語道：「原來有這樣的事過啊。」
通常他們都會很有默契地不再細提，但其實誰都知道是撐不久的，最關鍵的因素已經
被加了進來，現實也只會重蹈覆轍。最終那天還是到來了，回來的隊伍再次少了一人，接
著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短暫生疏後又能一如以往，什麼時候藥研發現自己似乎
變得麻木了，無論如何他是阻止不了，忽視那些小小的不協調他仍然可以處在和堀川的愉
快相處中，反正原本就並非那樣緊密的關係——至少是不如所謂的同主刀劍。
他幾乎要放棄於這樣的死循環中，直到那從沒期待過的轉機一棒子打醒了他。
審神者從本丸中消失了。
那次出陣他是被背著回本丸的，全身上下的傷口都在一抽一抽地疼著，他苦笑著想若
回去後還是無法手入這可真的就玩完了，卻是在進門後明顯感受到異於往常的氣氛。當天
的近侍在進行報告時察覺了審神者並不在房裡，由於除了公事外刀劍們基本上都避免和審
神者有所交集，竟沒人知道是何時、又是如何發生的。
他們被從那個人類的恣意壓榨中解放了出來，但同時也更不知何去何從了，殘破的身
體無法得到修復，大多數的人只能窩在角落苟延殘喘，留著完好的同伴心急如焚。藥研勉
強還能在數天的疼痛折磨後保持意識，他正閉著眼讓體力別消耗的那麼快，突然誰的指尖
觸上了他的手臂，他睜開眼對上堀川微擰的眉頭，後頭還站著一個快哭出來的五虎退。
大概是被叫來替自己換藥的，堀川對著五虎退笑了笑不知道說了什麼，那膽怯的孩子
勉強點點頭往其他兄弟那兒去了，回頭時脇差又是一副凝重神色，一言不發地解開繃帶望
著潰爛化膿的傷口。
什麼樣的包紮實際上都是沒用的，除非是帶有靈力的手入才能治療刀劍們的傷口，他
們彼此都清楚，只是為了安撫他的兄弟才做著樣子，但真正看見日益嚴重的傷勢堀川還是
忍不住輕咬下唇，倒是藥研自己不怎麼在意，反而對堀川這副模樣笑了出來：「你也會有
這種表情啊。」
「你還是少說點話吧。」回應他的聲音有些沒好氣，堀川全程的動作卻是慎重而小心
，他則看著那對冷淡但確實存在著情緒的藍色眸子，一時之間覺得什麼都想通了。
——別傻了，怎麼可能會不在意啊。
他們不是陌生人，是相處過理解過互相認可過的同伴，就算沒有過去的緣分糾纏在一
起，在此時此刻他們也已經是有著連結的兩個個體了，硬是扯斷的話那同樣是會疼的。
他的分量或許沒有和泉守兼定重，但藥研藤四郎之於堀川國廣也絕不是毫無意義。
最後一條繃帶纏好時堀川突然抬起了頭，藥研順著他的視線剛好捕捉到和泉守離開大
廣間的背影，仔細感覺本丸外頭似乎飄來了陌生而強大的靈力，脇差抓緊了刀起身，就要
跟著出去察看時，他開口了。
「喂、堀川。」
對方回應他的呼喚偏過頭，那身影讓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那次談話：「怎麼？」
藥研勾起嘴角，想他早該把這句話講出來，沒準哪次賭贏的就是他了：「別死啊。」
他看見堀川瞪大了眼，嘴唇張了張卻沒立刻吐出聲音來，算是難得的無措，最後才終
於在他笑著瞇起來的視線中回應：「……我盡力。」
不是拒絕不是敷衍，而是認真掙扎過的實話，藥研想能如此貼近這把刀的也只有他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些記憶大多已成能笑著談論的往事。
新任審神者到來後的日子可說是驚人的平和，普通地分配著內番工作、普通地出陣、
受了傷回來幾乎是立刻被趕去手入房，普通的本丸大概就是這樣的吧？或許他們還更幸福
些。
他終於能理解伊達軍當年為何總帶著一股傻勁追逐領頭的身影了，獨眼龍天生就有領
導他人的魅力和氣度，當然這話由燭台切來說會更深刻些。不過說起那兩人——
「話說回來，大將和燭台切呢？」
他向從廚房裡端出點心的堀川問道，昨天擅自跑出去引起一陣小騷動的太刀似乎在半
夜回來了，但從早上起就和審神者一起不見人影，早飯時是堀川去叫的，回來後卻只說了
句大家先吃吧，原因倒是被巧妙地蒙混了過去。
對方沒回話，默默使了個眼色，藥研準備叉起羊羹的手停在半空中，瞪大眼睛道：「
……真的假的？」
「『抱歉、堀川，晚點我會去端過來，你們就先吃吧』……燭台切先生是笨蛋吧？真
的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堀川沉著臉對太刀是毫不留情，他則笑著安撫了幾句，也不是
真的生氣只是有點不悅的脇差也沒在這兒繼續糾纏，轉而把注意力放在甜點上頭。
藥研想差不多是可以放縱著來的時機了，放鬆身體直接往堀川大腿上倒，恣意笑著的
眼神大方對上對方揚起的眉尖，還悠悠閒閒地再叉了塊羊羹送入口中。
「……你在幹嘛？」
「反正今天肯定是出陣不了了，那睡個午覺也行吧。」
「不是、所以說為什麼是這裡？」
「你說呢？」
連那遇上原主就情商降低的太刀都能修成正果，再不出手可不符合他的性子了啊。
※
就是一個……填坑填一填萌上的拉郎……
但其實我只要堀川右都吃（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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