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librarie: 無心之物總是特別長久, 很喜歡這句與這兩人的感覺! 12/21 12:56
短篇兩則
第一篇是在外傳出來之前寫的，有bug的地方請別太在意XDrz
第二篇是看完生死一剣後的思緒發散……比起cp更多是在講凜雪鴉這個人
兩篇都不長就是了XD
01
那本就是凜雪鴉的心血來潮。
大抵來說殺無生這人並不怎麼在意身外之物，撇除手中的劍，其他裝備他一向是堪用
便好，壞了再換，反正這世上能在鳴鳳決殺面前有反擊之力的人可沒幾個。而那時凜雪鴉
看他月光下劍鋒滴血，四周倒躺著身首分離的屍體，卻是一身樸素行頭，怎麼也合不了掠
風竊塵的審美，於是他瞇起眼吐了口白煙：「吶無生，不如我贈你一套新衣吧。」
語尾帶笑又輕佻，也不知道是真心多些還是消遣多些，殺無生似乎也沒興趣探究，僅
僅是瞥了他一眼道：「隨便你。」
隔天凜雪鴉還真弄出了一整套的衣服來，連髮飾都備得妥妥的，殺無生皺著眉看那鑲
滿寶石和羽毛裝飾的鎧甲，冷聲問凜雪鴉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後者笑瞇瞇地開口：「哎呀
無生，這你就不懂了，都有了個鳴鳳決殺這麼個響亮的名字，人不合襯點地華麗怎麼行呢
。」
誰都聽得出來那不過是隨口胡謅，但和凜雪鴉較真比什麼都白費力氣，殺無生將他從
頭到腳掃過一遍，索性當成這就是凜雪鴉的個人品味。
他嫌棄那套衣服繁雜難穿，凜雪鴉接過衣裳，笑說他可三生有幸讓掠風竊塵親自服侍
，胡話下手上動作卻是周全細膩，竟讓人生出了幾分溫情的錯覺。
「我可就幫你這麼一次，得好好學起來啊，無生。」但一開口，便又回到了那輕浮調
笑的模樣。
這身行頭是麻煩，不過那時在殺無生身側叨念的凜雪鴉才是煩中之煩，他沒見過哪個
人硬塞套東西還偏要人家用的，耳根子清淨不得只好順著凜雪鴉的意思，時間久了也就習
慣了。後來凜雪鴉的注意力轉到了其他的把戲上，他也沒換下那套衣服，包括掠風竊塵真
正在殺無生身上實踐這個名字意義的那天。
而一年後再次直面殺無生，凜雪鴉望著他從那時起從未變過的模樣瞇起了眼，沒來由
地就想起了那段，說來他都快忘了這事，也不知道對方還記不記得，但可以肯定只是東西
沒壞便繼續用下去那樣單純而已，殺無生就是這樣一個偏執同時又灑脫的人。
他本想開口調侃，最後卻僅是叼上煙月深深吸了一口作罷。
他們之間未變的事物總歸是屈指可數，那樣難得的東西似乎也沒有特別去破壞的必要
。
送者無意著者亦無意，無心之物總是特別長久，也不過如此罷了。
02
大抵來說凜雪鴉這人的記憶力並不能算是挺好。
又或更準確些，他本人是生得了一副好使的腦子，但那些無趣的、無法替生活增添光
彩的事物從來不曾在他腦中停留。來尋仇的他說不記得就是真不記得，畢竟那些犯行更近
似於本能的信手拈來，成果大多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為了打發時間所壓死的蟲子，誰能
記得住呢？
當然傑作也不是沒有的，只不過凜雪鴉到底還是追求當下樂趣的人，特意想起的次數
是少之又少，除非是狹路相逢。直面那些燃著恨意的眼睛他總會瞇起紅眸細細打量一番，
將記憶從他太過複雜的思緒中打撈出來，品味下沈澱過的後韻，接著懶洋洋地吐了口煙，
拍拍屁股從對方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地溜走。
也就是這樣了，偷得手的東西於他價值永遠只有那麼一瞬，難題被解開就失去了意義
，不出幾日他又立刻變得無聊，再不找新的刺激肯定得發瘋。
若真要說還有其他什麼的話，頂多便是隨口胡謅的假名，幾天後在客棧裡頭聽賣藝的
吹笛時才想起是有那麼點因緣在。
精明如掠風竊塵都後知後覺的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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