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mp0409 (無名的豬麗葉)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小丑們(下)
時間Sat Apr 25 15:35:08 2009
◎也許這個故事會讓你有點不舒服,請謹慎服用
◎可能包含一些SM或是H相關的情節,但不是故事最重要的部份
VI
「喝一點吧?」我點了杯氣泡水給艾芭,反正最後不需要付錢就該盡情享用
,是吧?
酒吧裡總有一種逼迫客人不斷點酒卻不提供水的氣氛,不過對艾芭來說,也
許更讓她不舒服是身上那件酒紅色的細肩帶連身洋裝。這樣的裝扮讓人把目光聚
集在她身上。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因為艾芭是個漂亮的女孩子。
每個男孩都希望自己有位這樣的妹妹,並且保護他一輩子。
當然,我會保護艾芭一輩子。
艾芭從漫畫書裡抬起頭,接過我遞給水卻沒喝,直接放在桌上,「二哥,我
想回去。」
「妳不喜歡這裡?」我以為她討厭吵雜的聲音,但我猜錯了。
艾芭搖搖頭,「看不清楚……漫畫。」
大哥坐在角落,背對著牆角,縮著身體看店裡的一切。
我可以感覺得到大哥不自在,但我不知道是大哥是因為緊張還是和艾芭一樣
不喜歡這種場合。該怎麼說呢,如果大哥真的很緊張的話,他應該會抓著他的背
包,但他沒有;若是說大哥不喜歡這種場合,他點酒的時候還挺自在的。
也許是有點興致缺缺?
和大哥不同,我非常興奮。
幾個女客身上戴了怎麼看都值錢的手錶,在燈光下閃動著光芒。我不會分辨
真貨和假貨,但就算有幾位不過是裝闊,只要其中幾支是真的名錶就夠我們過上
好一陣子。大多數的男人都帶了個鼓脹的錢包,這間店不能使用信用卡,只有部
份熟客可以在預先支付一部份費用的情況下透支,這是那些銀行員最愛用的行話
,意思其實就是記帳。
我留下艾芭在燈光明亮點的吧台看她的漫畫,走到大哥的身邊坐下。
「什麼時候開始?」我在大哥耳邊輕聲說。
「你決定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就什麼時候開始。」大哥說。
「我決定……現在。」
「你確定?」大哥看著我。
「我很確定,這時候客人最多,為什麼不是現在?」我喜歡現在這首歌,跟
著節奏搖擺再自在不過,還有什麼比用這首歌當作一場表演的開幕曲更好呢?我
完全想像不到。於是我站了起來,對著店裡的人大喊,「搶劫,每個人都站在原
地不能動。」
我搖擺著身體,將槍橫放在胸前。
明明是威脅,卻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人回應我。
更正確地說,沒有人聽見我的聲音。音樂聲太大了,我大吼大叫也不足以壓
過音樂聲,店裡的客人都在笑。有幾個女孩子回頭看我,指著我哈哈大笑。那天
店裡有扮裝遊戲,她們大概以為我扮成什麼電影人物。
我感到一股憤怒,沒由來的憤怒。
「你去台上拿那個唱歌女人的麥克風,然後打開保險。」大哥拍拍我的背,
指著舞台的方向。有個漂亮的女人坐在那裡等著唱歌,也許等DJ放完這首歌就
準備開唱,我咧開嘴走上舞台,在那個女人的一臉困惑,看到我舉起槍對著她時
大聲尖叫,最後在我扣下板機之後安靜無聲。
店裡的人全都安靜下來,目光落在我身上。
這種感覺……我終於明白了。
我是主角。
我攤開雙手,哈哈大笑。拿著麥克風對著台下的人大吼,「這是搶劫,全部
給我蹲下,手放在頭上。任何人敢輕舉妄動馬上就沒命。」
尖叫聲再度響起,有人朝出口的方向逃,可是艾芭早就把門用鐵鍊栓上,而
那兩個保全早就被大哥割破喉嚨扔在樓梯間。我拿起槍朝著門口掃射一陣,想逃
跑的人不是倒在地上呻吟,就是蹲在地上發抖,還有幾個一動也不動。尖叫聲此
起彼落,但在我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時,馬上轉變成小聲的啜泣。
空氣中有股臭味,是誰嚇得尿失禁了吧,像小學生一樣。
我哼了一聲,「給我安靜,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拿下來,一個一個來
,動作不能太快,誰敢輕舉妄動立刻沒命。」
艾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背包,在客人之間來回穿梭。
沒兩下子,背包就裝滿了。
在我控制全場的時候,大哥就站在門邊,既沒有特別贊許也沒有說我哪裡做
得不夠好,任由我指揮一切。我想大哥一定很滿意我的表演……不,說不定正在
嫉妒我的才華呢,比起搶銀行這種標準的表演模式,我的創意絕對是馬戲團之中
數一數二的。
我示意艾芭將背包關上時,有幾張臉進入我的視線。
在酒吧裡遇到的金髮竟然出線在這裡,他不像其它人那樣慌張,而字手裡拿
著酒杯站在吧台邊,一直看著我;在他身邊的黑髮男子不但不害怕,還用憎恨的
目光瞪著我。他眼中透露出來的絕對不是害怕,內心有恐懼的人不會有那樣的眼
神,他很明顯是想要殺掉我。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眼神,可是我注意到他的長相和金髮一模一樣
。
雖然髮型完全不同,可是臉幾乎一模一樣。我不用上醫院去也找醫生做什麼
測驗也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有血緣關係,看他們的年紀大概是兄弟。
兄弟?
我有一股被欺騙的感覺。
在馬戲團裡的確有兩組真正的兄弟姐妹組成的專家小組,其中一個是「熊家
族」,有洗手症的浣熊、暴力的北極熊、電腦天才貓熊、還有永遠的少年小熊維
尼;我沒聽說過熊族裡的誰有一模一樣的兄弟,不過另一個組合「兄弟」就不同
了。
專長是詐騙的詐欺師「兄弟」,正好是一對雙胞胎。
聽說哥哥是個會走動的生殖器,弟弟是個禁欲的修道士。
他們兩兄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金髮為什麼會找上我,突然都有了理由。
我感覺到一股怒氣從小腹湧上,衝動促使我舉起槍,把這兩個騙子兄弟變成歷史
傳說時,在我控制之下的顧客突然一片混亂。
「放下槍,不然我就殺了這個女人。」有個戴著棒球帽,一直低著頭的男子
突然攻擊艾芭,而艾芭竟然來不及反應。
背包掉在地上,發出悶重的碰撞聲。
一把折疊刀架在艾芭的脖子上。
我跳下舞台,推開人群擠到最前面。我怎麼會沒注意到這個人呢,他的臉遮
在棒球帽底下,不管看幾次都記不清,給人一臉模糊印象的臉孔。我非常地生氣
,轉頭想要問大哥到底在做什麼,怎麼沒有發現這個人?
「你敢動她一根寒毛我就殺了你。」我對著棒球男揮著槍。
「冷靜點,皮埃羅。」大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背後,他看了我一眼之
後對著棒球帽男說,「放開她,我保證你可以安全出去。」
「你保證?」戴著棒球帽的男子聲音抖個不停,我想要衝過給他一拳,或者
把他射成蜂窩也行,可是他緊張的程度看起來一不小心就會傷到艾芭,我不能隨
意地靠近。
「大哥?二哥?」艾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哥。
她可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威脅……不,也許艾芭只是沒搞清楚自己怎麼被
挾持住,雖然艾芭平時反應挺遲鈍的,但她終究是個「專家」,不是一般的女孩
子。制住她的人肯定也是專家,不然也是警察、軍人或者其它有學過任何防身術
或搏擊的人,可是這傢伙緊張的程度一點也不像是專業人士。
他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別動,艾芭,我們會救你。」我對艾芭說。
開始有人去拉扯門口的鐵鍊,我不耐煩地回過頭掃射一陣,讓身後的聲音安
靜下來。
「不,你會殺了我。」那傢伙手中的刀抖得更厲害。
「你如果不傷她,我們也不會傷你。」大哥保證。
「真的?」
「真的。」這是大哥說的。
我不知道大哥有幾分認真,但這傢伙一放開艾芭,我就會宰了他,我保證。
不過,那傢伙好像相信了大哥的話,慢慢地把刀子移開艾芭的下巴。
「那矮子是騙你的。」不知道是誰說了這句話。我轉過頭去找說話的人,黑
髮舉槍對準我或者是我身旁的大哥,他是幾時掏出槍的?
大概是剛才一片混亂的時候吧。我自問自答,那一瞬間沒有感覺到任何恐懼
。
恐懼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要到危險過去才能真正感受到。因為在面對危險
的當下,人類本能地會先思考生存下去的方式,而不是對危險產生恐懼。這是不
是代表,其實一開始人類並沒有真正的情緒,只有求生的本能呢?
我荒謬地閃過這個想法,可是只是一閃而逝。
在我身邊此起彼落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可是又同時將我拉出現實之外。
「別殺死他,是同行……」我聽到金髮在黑髮旁邊說。
「大哥,小心。」這是艾芭的叫聲。
「艾芭,蹲下。」這是大哥的。
「你們想做什麼?」這是那個挾持艾芭的混帳傢伙。
突然響起了警鈴聲和爆炸聲,自動灑水系統運作,像是突然而至的狂風暴雨
在我們頭上落下。有人大喊可以逃出去了,有人大喊警察到了,警笛聲隱隱約約
傳了進來。而我在一片混亂中撲向那個混帳,可是我被自己的鞋子給絆了一跤摔
倒在地,那混帳轉身鑽進逃竄的人群之中,一下子就不見了。
我趴在地上,鞋子從我旁邊經過,金髮和黑髮站在吧台那裡。我掙扎著爬起
來,金髮和黑髮卻一起不見了。我舉著槍對著天花板亂射,引來更多的尖叫卻沒
有看到那混帳東西和騙子兄弟──全都是一堆混帳東西。
「你在做什麼,快點走。」大哥的聲音讓我從怒氣中冷靜下來。
我看到大哥護著臉上有一點點小擦傷的艾芭站起來,跟在人群之跑向門口處
。對了,要在警察出現之前逃走。我連忙收起槍跟在大哥和艾芭的身後,跑了出
去。
「混帳、混蛋,我要殺了你們……」一直到關上車門之後,我還在喃喃自語
地重覆這幾句話,我自己沒有意識到,事實上我意識到是在大哥問我在說什麼,
我才發現我在發脾氣。
不應該的,為了已經過去的事而發脾氣。
像是被澆了一頭冷水一樣,我冷靜下來。
恐懼襲上全身,剛剛艾芭可能會受傷,黑髮突然舉槍,我或是大哥可能會受
傷──說不定會死的恐懼突然淹沒了我。
隨之而來的,並不是顫抖,而是憤怒。
慌亂之中,我們並沒有帶上那一整袋搶來的東西。
失敗了。
什麼都沒有搶到,還落荒而逃。我的第一次表演不但沒有成功,反而變成「
小丑們」出道以來最大的失敗。我聽到觀眾在笑我們,嘲笑、恥笑、冷笑,而不
是被我們的表演逗笑。
「搞砸了。」我用力敲著車窗,用拳頭、用手。為什麼那些傢伙會出現,為
什麼沒有照著我的計畫來,我對著自己大吼,「我搞砸了。」
啪。
一巴掌落在我的後腦勺上,力道大得讓沒繫上安全帶的我差點撞上擋風玻璃
。
「……大哥?」我正想要發作,看到大哥就突然冷靜下來。大哥沒有任何起
伏的語氣最可怕,我不由自主地發抖,「大哥,我……」
「冷靜點。」大哥手握著方向盤,他的頭髮全溼了,黏在臉上看不清楚表情
。我想大哥一定非常生氣,對於這糟糕的一切發脾氣,也許會抽打我一頓,也許
會把我關在籠子裡,也許……當我以為大哥要教訓我一頓的時候,大哥卻只是淡
淡地開口,「第一次難免失敗,你表現得已經可以了。」
就這樣?
我看著大哥,一臉不敢相信。
可是大哥沒有任何表示。
只是這樣而已嗎?
VII
大哥說失敗難免,可是我卻難以壓抑內心的挫折感。
這是我身為主角的第一次表演,卻被那兩個兄弟硬生生地毀了。雖然是因為
專家太過密集地出現在這個呈鎮才會發生這次的意外,但無論是什麼樣的理由,
我的計畫都不應該失敗才是,這比大哥的計畫還要更完美啊。
為了發洩那股怒氣,我找上了金髮。
我在某間酒吧發現了他,想不到他只喝了一兩杯就離開,並拒絕所有的邀約
。我跟在他的車後,他完全沒有發現我跟蹤他,進了一間旅館。出乎意料之外的
,是我們三兄妹暫住的旅館。
這是巧合還是命運,我們竟然就在這麼近的地方,卻從來沒有碰上。
我等了一陣子才去開他的門。房間裡充滿了做愛過的味道,當我自己做愛時
沒有感覺,但聞到別人的做愛味卻很不舒服。
我一進去就看了金髮,他還沒睡,坐在床邊抽菸。
金髮看到我時愣了一下,然後把菸放在一邊笑了,「我可不知道你是小丑。
」
他的床上躺著全裸的紅髮美女──雖然她背對著我,但看身材我知道那是一
位美女;如果是他兄弟黑髮的床上肯定只有聖經,我敢打賭他到現在還保有前面
和後面的雙重童貞,說不定還會說做愛是種罪惡。
同一個母親生出來的,也可以差別如此巨大,基因到底有什麼用?
「我也不知道你是騙子。」
「是詐欺師。」
「反正是一樣的東西。」我大步走過去抓著他的脖子,「你竟敢破壞我的表
演,那麼完美的表演。」
「表演?不過就是一場亂七八糟的搶劫……」金髮大概感覺到我掐著他脖子
的手收緊,於是小小地改變了一下說詞,「你說那是表演就是吧,我們可不是故
意要破壞,而是你們破壞了我們和熱狗小販交易的機會,他要賣蝗蟲的情報給我
們。」
「什麼熱狗小販?」
「不認識嗎?真是作風古板的小丑們呢……」
「你給我說清楚。」
「說清楚又能怎麼樣,熱狗小販怕了,取消交易,他怕傾聽者找上門,再也
不敢賣蝗蟲的消息給任何專家。」金髮瞪著我。
「那又怎麼樣,那個蝗蟲……不關我的事。」我不在乎蝗蟲。雖然賞金很高
,但我根本不在意能不能找到蝗蟲,我滿腦子都是自己的表演。我如果能成功的
演出這次搶劫,我就是比大哥更出色的小丑,我可以到任何地方去,也許艾芭會
想跟著我,但就算她不肯去,我一個人也無所謂。
現在,一切都沒了。
沒有觀眾,沒有舞台。
「咳、咳,你會掐死我,笨小丑。」金髮扯著我的頭髮,試著想讓我鬆手。
我讓他有個喘息的空間,但沒有放開。
「這是你的錯,你要賠償我。」
「什麼──你有沒有搞錯?」金髮看著我,一臉不可思議。
「我說,你得賠償我。」我再次加重手上的力道。
金髮呼吸不到空氣,臉脹得通紅,「好……好,你想要我怎麼賠償你?」
我慢慢地放開手。
金髮本來有機會可以反擊,可他只是把放在一旁的菸拿起來,隨便我想要做
什麼。我的腦袋裡轉過很多念頭。金髮的命,我不需要;表演已經毀了,道歉也
沒有用。如果是我破壞表演的話,大哥肯定會嚴厲地懲罰我,可是金髮不是……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金髮的,我們來做愛吧。」
「你確定?」金髮騙子本來還在抽菸,聽到我的話時表情一愣,菸差點掉到
床上。
「我很確定,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做。」我看了一眼那位睡得很沉的美女,「
如果你是介意旁邊有位美女,我倒是不介意她和我們一起玩。」
「我介意。」金髮好像嚇壞了,他站了起來。
「我說了我不介意。」我抓著他的手,把他壓在地板上。他扭動了一下,但
抵不過我的體重,很快地放棄掙扎,「你這樣乖巧真好。」
金髮平常總是喜歡掌控一切,雖然我們上床時他總是扮演女性的那一方,可
是他絕對要在我上面主導一切。這一點我從不介意,反正我樂得輕又舒服。
偶爾轉換角色倒也不錯,我很享受用暴力控制金髮這樣的美人。
「你不會想讓她聽到我們在做愛。」金髮瞪著我。
「她睡得很沉,只要你不發出聲音她就不會聽到。」我在金髮的耳邊說,把
他的雙腿分開,拉起他的腰。他像青蛙一樣趴,臀部高高地抬起。
金髮全身赤裸,那渾圓的臀部形狀美好,我將手指伸入雙谷間的陰影處,沒
有任何潤滑就放了兩支手指進去。
「嗚,你……」金髮發出嗚噎聲,但他很快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想不到金髮也挺在意他的自尊,在女性面前不想露出這麼弱勢的一面吧?發
覺這一點帶給我很大的快感,我可以在一名美女的面前操他,他興奮地想要呻吟
,痛苦地想要啜泣,都得完全忍耐。
真是屈辱的做愛方式啊,但金髮這個人就是讓人想要折辱他,看他強忍的模
樣比看他爽得要命的模樣更吸引人。
……我大概也有虐待狂的潛質吧。
不只喜歡被虐,也喜歡虐待人。
我抓著金髮的腰,慢慢地坐起來。讓他背對著我坐在我的腿上,雙腿大開,
那個地方含著我的棍子。我不知道自己的尺寸怎麼樣,不過和金髮相比算是XL
的尺寸吧。他眼中含著淚水,胸口全都是汗水,剛和女人做愛之後又和男人做愛
的肌膚漂亮的不可思議,我搓揉著他保養極好的肌膚,在上面留下一道一道痕跡
。誰管他明天早上會不會消退,我只是想要讓他又痛又舒服。
金髮靠在我的肩上喘氣,看起來很辛苦的樣子。
他低下頭就可以看到自己的慾望中心高高揚起。如果有面鏡子,他還可以看
到自己吞吐我的模樣。也許下一次我可以考慮一面鏡子。
「求、求求你……」他小聲地在我耳邊求我。因為雙手被我壓在背後,而無
法滿足前面的部份讓他顫抖。
「不,我不會讓你滿足。」這是欺負他的一種手段,我殘忍地在內心裡笑了
。我用力地頂了一下他的腰,這一次他沒能控制住沒叫出來。
這叫聲吵醒了沉睡的美女。
我在心裡想著,他會加入我們的派對呢?還是生氣地離去?
正吞吐著男人性器的金髮俊男在和他約會時肯定是風度偏偏,充滿男子氣概
吧?現在卻和她一樣被男人操,淚流滿面,高聲呻吟。
她會覺得被欺騙?還是發現控制這男人其實是一件更有趣的事情呢?
我惡意地想著,看著那位美女轉過頭。
「不……」金髮發出小小的聲音。
我愣住了。
其實我比金髮更熟悉那位美女,紅色的長髮,嬌小卻豐滿的身材,為什麼我
沒有想到呢?
突然之間,我變成了舞台上的小丑,動作滑稽,卻一點也不有趣。
VIII
我和艾芭回到旅館房間時還沒過午夜。
其實我是挺高興大哥不在,要是大哥回來了,我該怎麼解釋剛發生過的事情
呢?
大哥,很抱歉我和一個男人上了床,那個男人剛好是騙子兄弟的其中一個,
在酒吧可能是兄弟設計的。難道我得這樣說?大哥肯定會很生氣、非常生氣。雖
然大哥遲早會知道,可是我希望那一天越晚越好,在這之前我可以先想出什麼辦
法。
我在房間裡轉圈子時,艾芭洗好澡爬上床,把所有的漫畫拿出來一本一本翻
閱。黑色和灰色的是蝙蝠俠系列、紅色和藍色的是超人系列,蜘蛛人系列好像也
是同樣的顏色,黃色的是X戰警系列,綠色的那些到底是什麼?
「艾芭,綠色的是什麼?」
「綠惡魔。」
「有這種超級英雄嗎?」
「有喔,很紅的反派。」艾芭很認真地看著漫畫,細細地研究每一個細節。
又或者她沒有研究任何細節,只是拿著漫畫。
「借我吧。」
艾芭沒有回答,不過在我拿起漫畫時也沒有阻止我。
我從綠惡魔開始,然後是蜘蛛人系列,再來是超人系列和X戰景,一本接著
一本,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就看到天亮。
陽光照進房間時,我正放下最後一本X戰警。
大哥沒有回來,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我突然有個個奇怪的念頭,如果大哥就這樣消失了,留下我和艾芭,那會怎
麼樣呢?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有點高興,可又莫名地感到有點害怕。也許可以自己
一個人做專家的工作,也不想再用小丑這個稱呼了。又或者可以再去找金髮做點
什麼……仔細想想,一個人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哈,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無論發生什麼事,最後大哥一定會回來。
話又說回來,要是大哥真的不在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艾芭會繼續看她
的漫畫書嗎?還是慌張地沒辦法做任何事情?又或者像我一樣,覺得一切都好,
沒有大哥也無所謂?
電話響了起來。
上面顯示的電話是大哥,我接了起來,但從另外一端傳來的並不是大哥的聲
音。
「皮埃羅?我是律師。」
「勇介先生?」我困惑了。
「你大哥在X醫院,手術同意書我先幫你們簽了,不過接下來的事情還需要
你們自己過來醫院處理,你和艾芭多久可以到?」
「我不明白,在X醫院?」
「尼庫林的腦袋受了點傷……我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你們得要等到尼庫林醒
來之後才能問他,不過到時候能不能說得清楚就不知道了。」
「什麼?」我忽然慌張了起來。
我搖醒艾芭,對她說大哥可能有生命危險之後就開車出發。
在車上我想了很多。
不過,最後無論哪個念頭都沒有派上用場。我原本以為我會有點高興,大哥
受傷的話,我就變得更重要了,我應該這麼想,但我只覺得慌張,覺得混亂。
我該怎麼辦。
昨天晚上將金髮玩弄得死去活來的暢快感消失了,剩下來的是強烈的罪惡感
。律師在電話裡說大哥是被人從背後偷襲,腦袋上開了一個大洞,他打電話給律
師時已經奄奄一息,是律師將大哥送到醫院……
我沒怎麼聽進去。
隨意地把車停在停車場之後,拉著艾芭跑進醫院。
律師坐在長椅上,拿著手機似乎在寫什麼東西。我馬上跑了過去……跌了一
大跤。醫院的地板太滑太亮,我沒踩穩就這樣跌了下去,滑了大約兩公尺停在律
師面前。
「……你們兄妹的出場還真戲劇化。」律師收起手機,將一個背包扔給我,
那是艾芭帶在身上的背包,「酒吧那件事我替你們把證據都處理掉了,暫時不會
有警察找上門來,不過……最近還是收斂點。」
「什麼意思?」我抬起頭看著他,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這樣就發脾氣了嗎?」律師笑了笑,「想想你的『表演』,不值一提的三
流把戲。」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你連開槍殺人都不會。」
「我的職業是律師,要開槍殺人做什麼?」律師兩手一攤,眼神突然變得像
是刀子一樣,銳利、一刀剖開我,「我的工作是善後,替你們這些專家擦屁股。
如果我完美地完成善後工作,沒有人可以質疑我。你是小丑,你有完成你的工作
嗎?」
「……」我咬著下唇,回答不了。
律師說得沒錯,我失敗了。
我沒有完成工作,我不配成為專家,我不過是個小丑。
「有什麼想說的嗎?」律師看著我。
「談這些無繼於事。」我不願意多談失敗的表演,轉移了話題,「我大哥呢
?」
律師看了我一眼,慢調斯理地說,「尼庫林死了,你要怎麼辦?」
「大哥不可能死了。」我抓著律師的衣領,差不多到了用衣服絞死他的程度
。即使在這種時候,律師還是冷冷地看著我。
「尼庫林死了,你要怎麼辦?」
「你再說一次我就……」
「尼庫林死了,你要怎麼辦?」
「你給……給我閉上……」閉上嘴。我鬆開了手,律師的脖子上有一道勒痕
。我看著自己的手,它們不受我控制似地,不停地顫抖,「不可能、不可能,大
哥不可能死的。」
我慢慢地跪了下來。
大哥不在了是什麼樣的感覺呢?大哥真的消失了,我完全沒有自由的感覺,
只有害怕。現在只剩下我和艾芭,沒有人保護我們,沒有人照顧我們,就像律師
說的,我這點腦子想出來的搶劫手法只是個笑話。
沒有人保護我們的時候,我們連小丑都不是。
沒有上舞台的資格,更沒有燈光。
「二哥,該怎麼辦?」艾芭一臉茫然,她抱著一疊漫畫書。有的是超人有的
是蝙蝠俠,亂七八糟的不是同一個系列也沒有什麼規律。
我張開雙手抱著艾芭,「我……我會保護你。」
「我想見大哥,勇介先生,大哥在哪裡?」艾芭顯然不大明白死的意思,又
或者她明白卻假裝沒有聽見。
我突然開始後悔詛咒這一切,我後悔曾經希望大哥消失。如果這一切可以重
來的話,我希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沒有遇上騙子兄弟,沒有想過離開大哥,沒
有想過自由,我寧可被束縛也要和大哥在一起。
當我在醫院裡哭得每一個人都轉過頭來看我時,律師卻用沒有高低起伏的語
氣回答,「想見尼庫林的話就跟我來。」
我連忙抹掉眼淚爬了起來,抓著律師大吼,「你想讓艾芭看什麼啊?大哥的
屍體嗎?」
「你們還會怕屍體嗎?」律師回過頭來,那個眼神一點也不像平常的律師。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害怕了。
「沒什麼,你們兄妹應該殺過不少人,還會害怕屍體嗎?」
「那是大哥啊,不一樣。」
「親人和陌生人的分別嗎?」律師好像聳了聳肩,我沒看出來,但律師甩開
我繼續往前走,「跟我來吧。」
我追上去抓住律師,「你不能艾芭看大哥的屍體。」
「我有說是屍體嗎?」律師說。
「什麼?」看律師好整以暇的樣子,我迷惑了。
「我剛剛說的是如果──如果尼庫林死了,你該怎麼辦?不過你很幸運,尼
庫林的傷還不足以致命。」律師敲了敲門板,推開門,「尼庫林,你的弟弟和妹
妹來了。」
大哥穿著病人服,坐在床上,頭上纏滿繃帶,還剃掉了一部份的頭髮,除此
之外一切都好。眼神很清明,堅定,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大哥。
「雖然腦袋開了條縫,不過頭蓋骨很硬,除了皮膚表面不大好看之外,尼庫
林的一切都好。」律師對我們說,但我和艾芭都沒有在聽。
大哥轉過頭來看著我和艾芭,「你們跑去哪裡玩了?」
「大、大哥……」明明是那麼嚴厲的語氣,我卻感到熱淚盈眶。
我們總是在等待。
等誰回頭,等誰給一個擁抱。
我以為自己長大了,可是我需要的還是大哥。
「回去再說吧,我會好好地教你。」大哥跳下床,將病人服脫掉,換上沾了
血的牛仔庫還有律師脫下來遞給他的西裝外套。雖然因為有傷在深走不過,但大
哥的步伐很穩定,一點猶豫也沒有,「走了,皮埃羅。」
我不由自主地發抖,「大哥,要去找傷了你的人報仇嗎?」
「嗯。」大哥應了一聲,轉頭對律師說,「替我約『兄弟』。」
「那對騙子?」律師問。
「對,就是他們。」大哥走出病房大門,「皮埃羅、艾芭,你們跟上來。」
在我眼前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著的大哥突然又高大了起來,我興奮地發抖。臀
部有種輕微的疼痛──我知道那是我太興奮導致的錯覺。上一次的傷口早就痊癒
了,可是我的身體非常期待下一次的新傷害。
大哥愛著我。
用他的方式愛著我,比起直接的性愛更讓我興奮,光是想像就幾乎溼了褲子
。
IX
金髮和黑髮,騙子兄弟兩人都來了。
除了髮色之外幾乎長得一模一樣,一看就知道是親兄弟,我懷疑髮色是為了
區分出兩人而刻意染的;同樣的,除了外表之外這兩兄弟幾乎完全沒有相似的地
方,唯一的差別就是其中一個是條發情的狗,另一個是抱著聖經不斷自言自語的
討厭鬼。
正如我說說,金髮的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對艾芭揮手,「唷,艾芭。
」
艾芭一臉困惑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大哥。她大概還不明白為什麼會看到金髮
,但大哥絕對能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得出她不是第一次見到金髮。我想再過不久大
哥就會聯想到艾芭的王子了。可憐的艾芭,她恐怕還沒想通那個偷襲大哥的壞傢
伙就是金髮,只知道金髮是某個白馬星球來的白馬王子。
親愛的艾芭,白馬星球沒有這麼糟糕的王子。
雖然金髮是個糟糕到極點的傢伙,但我還是希望他對艾芭是認真的,至少在
艾芭拋棄他之前最好不要想要甩掉艾芭,否則我會讓那傢伙屁股開花的同時腦袋
也一起開花。
至於金髮和我的部份……我想最好不要讓大哥知道,他會氣到把金髮跺成一
塊塊拿去餵老虎。可是要怎麼樣才能不被大哥發現呢?
「你們是什麼關係?」當我還在思考該怎麼對大哥解釋時,大哥已經注意到
艾芭認識金髮。大哥狐疑地看著金髮,第一次在其它同行面前開口。雖然他試著
保持冷靜,但從他顫抖的語氣聽來肯定維持不了太久。
艾芭還是那副什麼都不明白的表情,這真的不是她的錯。
千萬不能說啊,艾芭。
「大哥,他是個……很好的人,像是超人英雄什麼的。」妹妹誠實地說。
大概有十秒鐘的時間沒有人說話。
除了艾芭之外的每個人都嚇到了,包括金髮在內。
這真的不是艾芭的錯,你知道她看這世界的眼光與眾不同。對她來說世界充
滿了神奇又美妙的東西,她一視同仁,就算那傢伙是個會走動的生殖器他也會好
好地審視對方。因為艾芭是性格小丑,永遠天真地觀察這世界。
可是大哥和艾芭不同。
「媽的,你這混帳。」大哥跳了起來,一拳揮向比他高了一個頭的金髮,「
你竟敢動我妹妹,他是我的妹妹,你知道嗎?」
金髮大概也被艾芭嚇到了,一時沒反應過來,臉上挨了大哥一拳。但他馬上
回過神來躲過第二拳,「我要是知道這婊子是你妹妹,我才不會和她上床。」
「你說她是婊子?他媽的,她是我妹妹。」大哥掏出槍來,完全不顧他事先
告訴我們的計畫,他要我冷靜,不能一看到對方就把對方撕成碎片;大哥要艾芭
別對那人表現出敵意,免得還沒問完問題對方就發覺我們知道他就是偷襲大哥的
人。
「喂,冷靜點,別一下子就掏出槍來。」金髮的舉起雙手,退了幾步。他那
個有戀兄情節的黑髮弟弟也跟著掏出槍來指著大哥。在我看來,他比大哥還有可
能扣下板機。
「大哥,你不是說要……」我試著想要阻止大哥,艾芭卻在這個時候跑來攪
局。
「不能殺他。」
「艾芭你讓開,我宰了他之後再替妳找一個王子」
「二哥也認識我的王子,大哥你不能傷他。」艾芭擋在大哥和金髮中間。
這真是最糟狀況。
因為大哥稍微冷靜下來,卻將目光掃向我,「你也認識他。」
「我……」我低下頭玩著自己的手指,總不能回答說是的。我也和這金髮的
上了床,而且還是操他,大哥肯定會氣炸了。
「原來就是你們這些小丑兄妹,你們是團長派來的嗎?」黑髮的槍口在我、
大哥還有艾芭之間轉來轉去。
「難道你們不是團長派來的?」大哥皺起眉頭,忽然恢復了冷靜,「放下你
的槍,小騙子,我得先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
「大哥?」
「那天晚上偷襲我的人的確是你沒錯,但你們不是團長派來的?」大哥問。
「我還以為你們才是團長派來的。」金髮拍了下他弟弟的手腕,要黑髮放下
槍,「這城裡已經分成團長派和非團長派,只要出現在城裡,要不是團長派來的
人,就是來衝著高額賞金來獵殺蝗蟲的人。」
「在這個城裡?」
「你們要不是消息太落後,就是沒付錢給律師。」
「我們沒有聯絡他。」
「好吧,隨便你們。」金髮聳肩,「你們是哪一邊,獵殺蝗蟲的人?還是團
長的人?」
「獵殺蝗蟲的人。」
「獵殺蝗蟲的人都是同伴,我們不必針鋒相對。」金髮鬆了一口氣。
「那可不一定。」大哥冷笑,「誰說獵殺煌蟲的人就是同伴了,能得到高額
賞金的就只有一組人,我們不是同伴,是敵人。」
「……我們可以合作,賞金分半。」
「別以為我們是你們餌食,騙子。」大哥將艾芭拖到他身後,不讓她繼續待
在黑髮的槍口前,「說不定你偷襲我就是為了賞金。」
「蠢蛋矮子,要是我偷襲你,你絕對不可能讓你站在這裡。」
「那是因為律師剛好趕到,你沒辦法下手。」
「……我就說小丑沒腦子,想當敵人是你的事,我一點不介意在這裡宰了你
。」金髮邊說邊掏出槍。
「你想動手?」大哥的雙眼幾乎可以噴出火來。
眼看大哥和金髮的就要打起來,我卻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通常我是比大哥更衝動的人,這一次卻是大哥比我衝動,我卻有一種和周圍
格格不入的感覺。該怎麼說呢,我覺得有個人正在暗處看我們。
明明是空無一人的觀眾席,卻有一種被目光盯上的感覺。身為表演者,我們
對觀眾的視線非常地敏感,不能吸引觀眾視線的表演很快就被淘汰,特別是小丑
不像其它特技表演者,沒有退路。
我感覺得到有人在笑,對我們的演出感到滿意。
某個人寫了劇本,然後扔進信封裡寄給我們。而我們沒有發覺這是一個可怕
的陷阱,反而跟隨著劇本表演,最後在舞台上……殺死對方?
我忽然明白了。
不是,不是金髮。
我突然察覺到那天晚上偷襲大哥的人不可能是金髮,因為誰都可以有一頭金
色的捲髮,雖然金髮的髮色是他的商標,但不代表別人不可以有金色的頭髮。還
有,還有什麼呢……對了,我知道為什麼不是金髮。
因為那天晚上艾芭、金髮的、還有我在一起,那時候我從背後抓著金髮的手
,讓他坐在我的腿上,艾芭坐在他腿上,我頂著他的腰。他一臉爽得要死的表情
,而他那個煩死人的弟弟在隔壁一直讀聖經沒有停過。
不是金髮,是某個人。
「大哥。」我慌張地看著隨時都要大幹一場的大哥和金髮的。我感覺得到那
個傢伙就在附近,他要把我們通通幹掉。
是蝗蟲嗎?
或者是其它的專家?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閉上嘴。」
「大哥,不是……」
砰。
什麼東西流過臉頰,帶了點寒意。
我摸了下我的臉,左邊是血,右邊是肉。
某種紅白混合的泥狀物噴濺地上。
有句屍體倒我面前,雖然只有背影,可是身體看起來是那麼巨大,就像是熊
一樣。我想連熊也沒有那樣的體型,更像是一座棕色的小山丘。棕色的小山丘穿
著一件條紋的上衣和吊袋褲,一雙不大合襯的鞋子──不是太小,而是對他那龐
大的身體而言還是大過了頭,大概是二十一或是二十三號。
他倒在那裡的樣子,就像是個小丑。
甚至還有個紅色的鼻子。
我抬起頭,看到大哥掏出槍抵著金髮的胸口,對著他大吼大叫。他看起來嚇
壞了,我第一次看到大哥這麼慌張的樣子,突然覺得好好笑,大哥果然是最棒的
小丑,演起戲來既滑稽又有趣;妹妹撲了上來,趴在那個屍體身上一直哭。和那
個巨大的身體相比,她的個子好嬌小,哭得很傷心。
我忽然明白了。
踏過屍體,我伸出雙手抱住艾芭,抱住大哥,希望他們感受得到。
不要哭,我會永遠保護大哥和艾芭喔。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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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8.168.42.93
推 hudeijun:咦耶?沒了...... 04/25 15:56
算是沒了也算是還有
推 pig7574:我比較想知道大哥和小妹對二哥的想法...好突然阿T^T 04/25 15:59
他們的想法要到下下一集才知道
推 marose:主角死掉了!? (驚) 04/25 16:21
是啊,這系列的第一人稱主角,"或許"都會腦袋開花吧(喂)
推 verollny:驚!! 好懸疑阿 04/25 17:39
應該......還好啦
推 zoe3209:死掉了!!!好突然..推主角都腦袋開花.. 04/25 18:22
就被爆頭了......
推 by216:死、死掉了=口=?! 04/25 19:02
是,小丑弟掛掉了
推 hudeijun:嗯?原PO的意思是大家都會死掉嗎=口=? 04/25 20:48
不是所有的角色啦......
※ 編輯: Amp0409 來自: 118.168.42.93 (04/25 2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