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Simpleminded (34)

[Arales (好想睡覺啊....)]

過年大放送，但我不覺得貼到這邊對你們會比較幸福XD

總之.....看看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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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之前一起經歷的東西算什麼呢？

   萊伊呆然而沈默的望著丹尼爾，在腦中瞬間浮現『我不要！』與『為什麼？』之後
   ，又過了段也許很長的時間才有辦法思考。



   那時候……交往後的新學期，被發現自己是同性戀家庭所扶養長大的事。因為某種

   有心的刻意渲染，在學校引起了些騷動……這些騷動，說意外，也不意外。



   跟風而幼稚的訕笑與惡劣玩笑、存心而無價值的惡意中傷……對那時候大部分的人

   ，同性戀養大的孩子跟同性戀是兩回事：萊伊是萊伊、他的家庭是他的家庭，小時

   候被領養並非還只是個孩子的人能選擇的。



   習以為常的處之淡然，對當事人來說，萊伊清楚自己並不是隱藏。這是私事、而且

   說出來會比較麻煩，這並不是需要廣為宣傳的事，既然無人詢問也就沒有說而已。



   然而知道現實是一回事，親眼見識是另一回事。丹尼爾對自己還有萊伊都感到很難

   過，尤其是對自己的自責，因為他只是像大部分的人一樣：不支持、不反對、但也

   不伸予援手。



   可是他並不是。



   『丹尼爾，無所謂，沒關係。你只是還沒準備好，當然，你也可以一輩子不做這個

   選擇，也沒關係。』



   原本抱著萊伊是因為不知能為對方做什麼、不知道該說什麼，丹尼爾覺得自己的行

   為跟逃跑沒有差別，想要安慰對方、想要說抱歉，自己卻反而是被安慰的對象。



   萊伊溫聲說著沒有關係，在夜裡任自己緊緊抱著，像是看透自己的心思，說著你還

   是有遵守約定。



   『……你還在我身邊，這樣就已經很好了，丹尼爾。』



   明明是這樣的國家，群聚的大學生卻能以此取樂、獲得優越感……被安慰的丹尼爾

   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抱著萊伊，感覺好哀傷……也許是為了萊伊那份習慣的感覺，

   也許是為了萊伊口中淡淡述說的往事--關於鄰居、關於同學，充滿偏見的故事創造

   了無所謂的習慣。



   無所謂。



   萊伊告訴自己、告訴丹尼爾、還有學裡的人，這種程度的膚淺攻擊無關痛癢，然後

   漸漸忙碌的課業還有學生會競選沖淡了這些，即便萊伊心不甘情不願被瑪麗安陷害

   而去競選，也沒喚回這種一時性的攻擊熱度。




   競爭意識低落的萊伊因副手是異常積極的瑪麗安而險勝，成為新任學生會長忙著預

   算還有聖誕舞會籌備同時，新消息很迅速地為萊伊帶來確實的困擾。



   不為他的操守、不為他的能力，只因為他是同性戀。上次沒有遠離的人很確實的離

   得更遠、夾帶惡意與不配合的人更多，政令與工作的效率迅速流失，抨擊信件也一

   封封的出現。



   『無聊至極！你們時間太多就再去選一個！』強制性的行使會長權力招集所有人開

   會，萊伊用力將舞會企劃還有各種文書摔在桌子上。『見鬼的是誰要這個舞會！？

   這麼不爽同性戀就現在罷免我！幹部都在！議會的人也在！我說過我沒興趣是誰投

   票給我？！即使我根本不想辦舞會但是我的責任我就會去做！現在！告訴我你們到

   底要不要舞會！要就給我好好做！』



   萊伊發出只要有一個人不配合就立刻把事情擺爛狠話。



   一開始就非他所願的當了學生會長，即使沒興趣仍舊努力籌備舞會，配合度低落幾

   乎讓他天天熬夜……如果每個人眼中都只有偏見，沒有現實也沒有責任，忍耐也無

   法改變結果的話，那他何必那麼可憐兮兮的盡忠職守！



   於是，不配合被瓦解、反動被壓制，因為大家都想要舞會。而表面上一直只是萊伊

   室友的丹尼爾，自然也是大部分人開玩笑、拉攏、探聽與詢問的對象。同校之中有

   丹尼爾以前的同學，因而無人懷疑到丹尼爾身上，但那種想著同性戀等於濫交，很

   下流的問丹尼爾試過沒有的問題，讓丹尼爾無言以對。



   這次，丹尼爾的自責比上次更深，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不自覺去維持表象狀態的行

   為帶來深深的罪惡感。



   除了在宿舍裡，關上門的夜晚，陪伴在對方身邊之外，丹尼爾很清楚他真的什麼都

   沒做……沒有保護、沒有回護，瑪莉安偶爾還會大聲說一兩句比較公正的話，自己

   卻連簡單的辯解都說得悄聲虛弱。



   萊伊還是說著無所謂，丹尼爾望進萊伊溫柔深邃的藍眸彷彿窺見浩瀚海洋。像貓眼

   一般隨著瞳孔收縮偏綠偏藍的眼，在深濃秋夜裡盪漾著純粹溫潤的藍。



   『…丹尼爾……不要難過，這世上有許多人身為同性戀卻隱藏性向大聲辱罵同性戀

   ，許多同性戀一輩子沒出櫃。丹尼爾，這樣的你又有什麼關係呢？你不能要求自己

   像鍛鍊十多年的我一樣面對……』



   而且我以前的同學也不知道我是同性戀。



   先是自己的哥哥，然後才確定自己真的只喜歡男人。人生中總是有很多錯過機會就

   再也說不口的話，很多時候真的不是刻意隱瞞，只是錯過了最好的機會。



   漸漸變冷的天氣，擁抱顯得格外溫暖。



   萊伊稍稍收緊回抱的手，懷裡彷彿要哭出來的丹尼爾抱得他有些難受，卻又有種能

   笑出來的愉快，他是真的覺得沒關係。



   從開始他就知道的。



   即使，父親們像笑話般說出來的那些他幾乎都沒經歷過，然而跟父親們在一起的時

   間，已經足夠看見不少東西。有人報以善意，就勢必有人報以惡意，只是如此而已
   。



   一個沒出櫃的同性戀者會怎麼處理這樣的事萊伊並不清楚。但萊伊是真心覺得……

   在自己本身是安全的狀態下，丹尼爾從未在人前與其他人同流合污開玩笑的說上兩

   句、也從未明確說過『我跟他怎麼可能』之類的話，如今自責哀傷的抱著自己沒有

   逃跑沒有換寢……真的，已經，很好了。



   所以，沒關係。



   丹尼爾還有選擇，就一般來說已經足夠好了。即使只是退縮不前的隱藏，但世界上

   又有多少人不是？說起來如果不是自己，丹尼爾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些，這本來就是

   自己的事牽連到身邊的人。



   就像丹尼爾面對他不知道該說什麼，萊伊也不知道該對丹尼爾說什麼。淡淡困惑丹

   尼爾為什麼比他還傷心的同時，覺得自己好像感覺到那種屬於幸福的暖意，令人想

   起父親們每一次面帶微笑的說再見、悠悠哉哉牽著狗散步的畫面。



   那是種遠超過憧憬的羨慕。



   不論今天自己愛的是不是男人，萊伊相信艾倫歐琳一定也是一樣，他們的生命裡有

   足以成為目標、夢想一般的愛情，而那成為現實的美夢迄今仍然緩緩前行。



   沒關係，但也就只是這樣……萊伊明白這是自己的強求，但不能不說是種淡淡的遺

   憾。也許，也就只是這樣罷了。



   所以，就像他會驚訝瑪麗安在舞會上找他跳舞帶動善意，比起丹尼爾發現自己注意

   到那對袖扣特地買回來替他戴上，丹尼爾甩開舞會上所有的人，偷偷跑到角落、回

   到自己身邊、邀請他跳今晚最後一支舞的時候，那個身穿禮服的身影讓萊伊怔愣好

   久。



   『……丹尼爾……沒有關係，我沒關係。去找小姐們……你來邀舞這件事，已經讓

   我很高興了。』



   菲說人既被允許擁有無數機會就該充分使用，萊伊不清楚自己是否用得到這句話，

   但他覺得丹尼爾很需要這句話。



   沒有人知道對丹尼爾而言就有後悔的機會，如果那天到來，假裝這件事從沒發生過

   對丹尼爾會比較好。



   很多時候在他人眼中真實並不重要，人們看見想看的東西尋求群聚與支援。即使丹

   尼爾可能是個真正的雙性戀者，但其實，他也可以永遠都是他人眼中老實誠懇又帶

   著點靦腆傻氣的正常人，就像大多數所謂的正常異性戀者一樣。



   可是丹尼爾很堅持。萊伊望著丹尼爾的雙眼感覺他就像平常一樣的認真，然後，又

   多了一份慎重。



   『……我覺得……這是我唯一可以為你做的事了。』



   丹尼爾靦腆含蓄的微笑著，想抓頭又怕破壞髮型，一直都很樸實的眼神多了些不一

   樣的東西，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的溫柔。



   那也許是被稱之為決心的東西。萊伊看著，然後這麼想。明白了丹尼爾知道這麼做

   之後會發生什麼，即使如此，還是想這麼做。



   用一支舞出櫃或許也很不錯。即使丹尼爾跳得有點爛，讓他在任的這個舞會成為創

   校史上、最詭異最有笑點的舞會這點令他深感恥辱之外，萊伊覺得那也許會是人生

   中最棒的一個夜晚。



   第一次深刻覺得，自己真的愛上了一個人；那樣幸福的心情，是心動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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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sweddio:感謝Arales大(拭淚)  嗚嗚嗚丹尼爾你不枉萊伊這樣疼你啊!
推 sivaanny:感謝Arales大的更新
推 damimaple:哪個小白目啊嘴巴這麼賤?(刻薄樣)欺負女王全部凌遲(喂)
推 jew:所以我還是搞不清楚狀況阿O___Q 這樣這是倒敘法??
推 dudog:是補述吧我想~　給點糖吃總是好的>"< 雖然還是不知道原因...
推 Dotsu:太好了我睡的著了我睡的著了我睡的著了~~~[謎音]
推 sarielyanin:感謝Arales大   快可以睡著了快可以睡著了.... XD
推 saraclaire:居然有人敢欺負女王!!!我們的萊伊女王耶!!!(怒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