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hinyisung:這天之後...應該更難說清楚了吧...ˊ^ˋ 01/10 23:16
推 seluyena:這兩人的進展感覺不是很容易呢...好想看到新的進展啊XD 01/11 00:53
推 finfly:啊...好緊張...T^T 01/11 10:06
推 sibylworld:看的我心跳都加速了..... 01/11 21:58
推 derS:同樓上 看得都緊張起來了 囧 01/11 22:56
推 l9B1:緊張+1 01/12 15:58
「我需要你，戈培爾。」
「你已經長大了，布朗尼，」布朗尼凝重的表情只讓戈培爾覺得想笑，為什麼
好笑卻完全不瞭解。「如果沒錢我也不會丟著你不管的，我怎麼捨得呢？」
望著戈培爾灰藍色的眼睛，布朗尼想起鋼筆的話──戈培爾不相信你。
「為什麼不相信我需要你？」
「我沒有不相信，布朗尼，」戈培爾送出今天最後的單，回到內檯開始收東西
。「你只是現在還不習慣，以後你就會明白，其實你已經不需要我了，這只是
留戀。」
深吸一口氣，布朗尼差點想把遊戲的答案脫口而出──雖然他覺得戈培爾大概
忘記了，但依然保持沈默，因為他不想生氣也不想說出答案。
覺得布朗尼只是不想承認而生悶氣，戈培爾安靜地收拾東西、結帳送客，想用
這些安靜等待布朗尼的情緒過去，但他關了門、布朗尼拖完地、排好椅子、洗
完餐具，布朗尼都沒有笑容也沒有聲音。
也許……說得太直接……有點說過頭了……
戈培爾嘆氣，把燈一一關上，布朗尼在廚房設定烘碗機的時間，聽到他靠近的
布朗尼像以往一樣的回頭，卻沒有如同以往讓他把話說完。
布朗尼抓住戈培爾、扯向懷裡、壓在冰箱與櫥櫃上，張口吮咬戈培爾的唇、舌
頭侵略地舔著，插入髮間抓握的手強勢得令人疼痛……這些布朗尼都不想管了
，他很少對戈培爾生氣、很少很少，但今晚最令他生氣的不是戈培爾一而再再
而三的說他不需要他，而是戈培爾用寂寞的神情說得彷彿被遺棄了！
「嗚……」
吻很痛，用力、粗魯的磨蹭、啃咬、吸吮、舌頭毫不客氣地在口腔翻攪舔弄，
彷彿將被吞噬殆盡的吻法不只是讓呼吸凌亂，身體也不知不覺熱了起來。戈培
爾從驚訝、安撫，漸漸變成放鬆的順從，他希望布朗尼不要再生氣了，所以他
小心、討好、順從的回應，布朗尼吻得越纏綿溫柔他就越安心高興地忘記原本
的目的。
其實是要停下來的。
讓布朗尼快點冷靜、快點結束吻，然後快點停下、分開，可是現在這些都沒有
出現在腦海裡。
突然的粗魯也沒有帶來恐懼，現在也只覺得暖熱得令人安心迷醉。
布朗尼其實吻沒多久便恢復冷靜，但戈培爾的回應讓他想放縱一下、沈淪一下
，所以他繼續了吻，讓緊貼的身體磨蹭、感受心跳的共鳴，伸手在戈培爾的腰
上來回撫摸，緩緩抽出衣角再潛入衣裡。手貼上皮膚的感覺不只讓布朗尼讚嘆
，也讓戈培爾細細一顫，逸出微弱呻吟。
原本闔起的灰眸緩緩睜開，帶著點不解的困惑與掙扎的清醒，布朗尼索性吻上
眼睛、鼻子、在唇上多待了一下、吻上耳朵時聽見喘息裡性感的喉音，吮上脖
子的時候，戈培爾突然用力咬他、像要讓自己清醒般的用力一咬，布朗尼痛得
低呼、戈培爾順勢推開他──就算不遠，至少不是貼在一起。
「……如果你指的是這種需要，」心跳依然又重又亂、隱隱作痛，戈培爾用力
喘氣，想把布朗尼推得再遠一點。「…去找別人。」
垂下眼，布朗尼抓住戈培爾推拒的手，沒有靠前、沒有遠離、也沒有再次把戈
培爾拉入、那甚至是可以掙脫的力道……戈培爾疑惑地望著布朗尼就這麼頓著
，良久，才輕輕地將唇貼在他的手上、碰觸，手背、指尖、指背……
由心而生的懼怖和朦朧了悟，讓戈培爾渾身無法抑止的顫抖。
「如果不只是這種需要呢？」總是一再地心軟……布朗尼嘆息地停止、放下手
，不做任何事的望著戈培爾。「你能需要我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想離開布朗尼所在的範圍、離開廚房……「放開！」
布朗尼默默地看著，才緩緩退開一步。
「別忘了後天的約定。」
「你還想約定照舊？在你這樣…」戈培爾住口摒息，布朗尼的臉又逼近得幾乎
吻到他。
「這是我的任性，戈培爾，」布朗尼說著，挑起笑容。「是你教會我任性，而
我不希望你在我生日的時候缺席。」
戈培爾謹慎的呼吸、以免碰觸到布朗尼，他覺得他應該要生氣，然而當進入身
體的空氣全是對方暖熱的吐息時，盯著布朗尼的眼睛便從憤怒不甘的瞪視，化
為因驚懼、或更複雜源由而無法移開的目光，彷彿藉由凝視恐懼，便能在距離
外僥倖顫抖自己的平安。
麥子色的眼睛緩緩閉上、動也不動──獵人放棄了。
戈培爾從枷鎖裡掙脫、離開布朗尼與櫥櫃間狹小縫隙、大口喘氣，望著布朗尼
依舊閉目佇立的模樣，突然理解這到底是為什麼。
呼吸回來了、心跳回來了，世界的聲音蜂擁而至，呼喚無數被遺忘的記憶，戈
培爾飛快地抓起外套衝上二樓，宛若倉皇逃離的鳥。
廚房裡，布朗尼鬆開握緊的拳頭，張開眼睛。
＊ ＊ ＊ ＊ ＊ ＊ ＊ ＊
秋天的星子們攀爬上中天最高之處，而冬天的星則在天地交界處燦爛一片、等
待上場；至於咖啡館的樓頂，布朗尼低頭在地面鋪上防寒墊與地毯，放置軟墊
與毯子、小桌與附罩子的燭台、小小的煤爐放得稍遠，布朗尼很慶幸今晚沒風
。
布置妥當，布朗尼又回到樓下幫忙，只隔了幾天溫度卻又降了五度，尋求溫暖
的客人因此倍增。戈培爾的笑容與咖啡是這格外容易感傷的季節中，穩定實惠
的撫慰之一，但這幾天，戈培爾看到他，連笑或不笑都要想一下。
只有在咖啡店裡、客人與咖啡的環繞下，戈培爾才會對自己笑。
「謝謝您的小費，教授。」布朗尼收回盤子，對壓在杯子之下的紙鈔會心一笑
，依圖瑞顯然也對布朗尼的表情感到滿意。
「生日快樂，布朗尼，祝福你的願望一切順利。」
布朗尼眨眨眼，才想起一些忘記的事。
「我都忘記您……這是生日禮物嗎？」想起依圖瑞是同性戀的事並非大家都知
道，布朗尼連忙把話吞回去。
「算是，」依圖瑞眼珠轉兩圈打量完店裡，偷偷靠近布朗尼說悄悄話。「還有
很多生日禮物，戈培爾幫你收下了，記得跟他拿。」
「……很多？」他目前唯一收到的生日禮物，是赫曼替他做的外套、幾個同學
請他吃了一頓，再來就是今天依圖瑞給的超值小費……很多？
「這兩天你不在的時候，有很多客人拿禮物給戈培爾，請他在你當天才轉交給
你，」依圖瑞笑得像隻狐狸。「大家都替你的二十歲生日高興，可惜禮物越多
戈培爾似乎越不開心──也許是在煩惱堆禮物的地方？你覺得呢？布朗尼？」
「您誤會了，教授，我們只是…發生一些不愉快。」布朗尼深吸一口氣試圖振
作，很希望吐氣的時候能呼出那些煩悶。「您覺得有多少人知道？」知道我跟
戈培爾的事？
「三分之一到一半左右……大概。」
依圖瑞聳肩微笑，而布朗尼只是苦笑。
「謝謝您的祝福，教授，」布朗尼回頭，戈培爾已經不見蹤影，留他一個面對
所有即將離開的客人和整家店。「我想我該準備關店，祝您今晚一切順心愉快
。」
「我可不敢分走壽星的好運，」依圖瑞拿起帽子外套，指了指其他等待結帳的
客人。「畢竟太過好心的你似乎很需要來自好運的意外。」
什麼──？
布朗尼來不及思考反擊策略，依圖瑞已經拍拍他肩膀愉快地脫離戰場、陸續離
開的客人顯然成功牽制布朗尼，大家都很準時，於是與蛋糕同名，身兼代理店
長、服務生與雜工的布朗尼也得以準時的提早關店，洗個澡把自己整理一下、
在二樓找一下戈培爾……沒找到……
沒找到。
布朗尼希望戈培爾不會真的逃跑，但其實他無法確定任何事……他找不到雪莉
和卡涅菈，鋼筆爺也不見蹤影，銀餐具和撲克牌好好的待在櫃子裡而不知道任
何事，長久以來不斷對他說話的那些突然都不在了，失落和難以約束的寂寞像
身邊的溫度，又想告訴自己……也許這是他們送給自己的禮物與體貼。
戈培爾在樓上嗎？布朗尼放輕腳步聲地往上走，如同害怕驚擾個性溫馴害羞的
鳥那樣小聲的移動，他往上走，覺得好像有光、但無法判斷是不是來自希望而
生的幻想；再往上，這次看見的亮度也許不是妄想；再往上多踏一兩階，眼睛
可以看見地板以上的平面，煤爐似乎已經點燃、毯子被展開、暈黃的光也不只
是燭光……
他往上走，開始看得見樓頂的全貌，桌上多了盞煤氣燈、地面多了許多蠟燭、
許多禮物，多出來的小餐台上有水壺杯子咖啡酒瓶，而戈培爾，正捲著毛毯無
聊又帶些憂鬱的趴在桌上凝視火光，偶爾噘嘴吹動火焰，脆弱又頑強的晃動似
乎令戈培爾著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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