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kirarahisa:莫非是頭推 02/03 18:23
推 yeming:那我當頸推~ 02/03 18:51
推 BONBEE:鎖骨推XDDDDDDDDD 02/04 11:14
推 nazuyuki:我喜歡最後一句! 02/07 21:21
推 p70:最後一句好棒 02/09 15:34
我想，是因為一個人泡咖啡太寂寞了，所以才會有一天，戈培爾偷偷跑上樓敲敲你這間房
門、西特諾加的書房，問他：要不要喝杯咖啡？
我跟西特諾加一起看到戈培爾小心的在門邊笑了一下，然後，西特諾加也笑了。
西特諾加說：『好啊，可是我們家沒有豆子也沒有磨豆機，你有嗎？』
戈培爾點頭，然後飛快的跑下樓抱著豆子跟磨豆機上來，用有點開心、有點遺憾、很期盼
也很溫柔的表情對西特諾加說：『這是我媽媽一直捨不得喝的豆子喔！』
那天晚上西特諾加在書房和戈培爾一起分享咖啡。
西特諾加之後好一陣子總是很好奇的看戈培爾認真磨豆子、泡咖啡、清理器具、做出搭配
食物，沒過多久這份福利便擴大到司特頓身上，於是他們多了一點時間享受陪伴彼此的單
純親暱而不用想太多，再推廣到他們一起準備食物、一起去買豆子、一起烘豆子……因為
西特諾加習慣把我插在胸前的口袋，所以我總是能看見他們的笑臉，像寶石一樣的發著光
。
那真的是很幸福的日子。
真的很幸福。
戈培爾在床上翻了身、睡得不太好，雪莉擔心的在枕頭邊看著，不知道他夢到什麼。
夢裡，十五歲的戈培爾仰頭看著司特頓離開，三個人住在一起、看似快樂的生活結束了。
其實有發現司特頓和西特諾加交會的眼神越來越冷淡，也知道他們相處的時間逐漸縮短，
而加班的司特頓和加班的西特諾加經常擦身而過，晚間的咖啡聚會像偏移的日晷，一點一
滴在十五歲前推進到午夜時分。
戈培爾不懂為什麼他們還要一起陪他坐下來喝咖啡，剛開始時以為他們想要和好，後來才
發現不是這樣。
也許只是留在他身邊休息，等他再大一點回頭想，才覺得也許是為了練習道別與分離。
然後，司特頓帶著他所有的東西離開了。
其實沒有那麼喜歡司特頓，一如司特頓也沒那麼喜歡他，但他們終究一起住了一年，離開
這件事依然令人惆悵。
那西特諾加呢？戈培爾希望西特諾加不會對此傷心難過，不過西特諾加眼中黯淡的神采說
明這是不可能的事。
雖然以為感情淡去、往來淡然，面對真正失去的時候仍是落寞的無法訴說。
但西特諾加每天都還是笑著回家，笑著跟戈培爾說我回來了。
『因為，西特諾加沒辦法永無止境的加班，沒辦法丟下戈培爾在外面借酒澆愁，也沒辦法
在剛分手不久便床伴轉移注意力。』
……還是回家吧。
我不止一次在西特諾加的桌上、西特諾加的手裡、或是他胸前的口袋裡這麼聽到，然後我
就這樣待在離他心臟最近的地方、陪他跨越半個城市，回到洛林街三十七號。
聽著他的心跳從疲倦的木然，在寒風中如孤燈般的蕭索，日復一日，慢慢地平穩，像雪花
輕柔的片片落下、累積，在開門的剎那擺脫刺骨的顫抖與不由得謹慎氣息的威脅，鬆口氣
地撥撥頭髮、擁抱溫暖，心跳的脈動溫柔強勁。
那時候樓下還有壁爐，他們會一起待在壁爐前，可能聊天或者不聊天，喝著戈培爾泡的咖
啡，西特諾加看著自己的書或電視、而戈培爾寫作業或跟著看電視，沒有人願意回到自己
的房間。
因為只要留在這裡，抬頭的時候就會看到另一個人專心做著自己的事，或者在目光相對的
時候給對方一個笑容。
從十五歲到十六歲，從冬天到春天，西特諾加告訴戈培爾這個城市的各種故事與傳統、告
訴他我據說是隻會說話的鋼筆，而戈培爾總會發出笑聲、陪西特諾加耍嘴皮子引經據典，
經過的時間變成戈培爾飛快抽高的身長、變聲期間不穩定的聲線，再笑著幻想蛻變之後的
聲音會是什麼樣子。
心跳聲忽快忽慢，不太穩定，西特諾加在戈培爾身邊的心跳聲變得有些緊張，回家的時候
也是，既期待又緊張，等他帶著戈培爾去做西裝、雨季來臨，當西特諾加陪伴在戈培爾身
邊、當戈培爾靦腆忐忑的望著西特諾加的時候，我能感受到那種複雜心情變成無法控制的
混亂心跳，隱藏在衣服之下。
想留在戈培爾身邊，又不想留在戈培爾身邊。
我能瞭解這種矛盾，西特諾加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父親——不管他們的經歷還是實際的相
處都是。然而，那些科學的、法律的事實也無比清楚的讓西特諾加知道——你們是血親。
那就像是一條線，當你開始掙扎的時候才會意識到，它跟造成緊張、期待或是幸福的原因
都一樣，在身體跨越之前、心已然邁過。
如果在乎超越言語和行為能表達的極限，人們會說你愛得很深。
西特諾加抓著我塗寫毫無意義的線條再把紙揉爛丟棄，姑且不論他是不是愛上自己的兒子
，他從來沒有準備要愛上年齡差這麼多的對象。
怎麼會這樣？西特諾加困擾、不安、又焦躁的自言自語，不知道我在聽。當他再次升遷、
坐在寬敞的個人辦公室裡，反省這到底是為寂寞、一時的迷亂、抑或這只是依賴戈培爾溫
柔的錯覺的時候，我從他打電話回家的聲音裡知道，他不是真的那麼願意放棄。
所以他加班，把工作的脾氣帶一點回家，像任性的孩子那樣欺負自己喜歡的人，希望對方
在注意自己的同時討厭自己，然後抱著僥倖想只要戈培爾討厭他，那他也能不那麼愛他。
我曾經擔心過這會不會變成實質的傷害或是家暴，但西特諾加在事情變成那樣之前停止了
，因為雨季。
我不知道原因、西特諾加也不知道，但當戈培爾跟我們住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已經會因為
下雨而無法熟睡。
司特頓離開之後，西特諾加有了比較自由的夜晚時間，當他發現體溫的依偎與陪伴能讓戈
培爾睡著，每到雨季他總是在床上保留戈培爾的位子。
雨季的大雨是暴力的，轟然落下的水珠打得所有的植物動物都抬不起頭。真正面對的時候
才知道父親兩個字是多麼困難又強大的枷鎖，西特諾加很希望自己不回去就能讓感情冷卻
，只是看著雨，腦中浮現的是最近變得沒精神的戈培爾、以及他一臉歉意地承受自己脾氣
的模樣。
大雨滂沱。
寒冷刺骨的雨讓西特諾加從焦躁的行為中清醒，但沒辦法阻止愛戀與日遽增，即使如此，
西特諾加依然保留身邊的位置。和戈培爾在一起的每個雨季，西特諾加從未拒絕戈培爾蜷
在他身邊或是懷裡尋求安睡，即使那對他來說是種煎熬。
『……布朗尼？』
「……唔？我還醒著……我有在聽。」
鋼筆嘆息，奮力關掉最後的床頭燈。
『晚安，布朗尼。明天再說，你該休息了。』
布朗尼緩慢的道晚安，戈培爾在隔壁淺眠地翻動，疲倦的雪莉不再看顧戈培爾、縮在溫暖
的角落熟睡，窗外，飄下白色的片狀物，一片，又一片，無聲無息的增加、輕緩繽紛的飄
落，安靜地驚醒睡在客廳的卡涅菈，靛藍色的貓眼是這場雪為數不多的見證。
劍塔市飄起今年的第一場雪。
＊ ＊ ＊ ＊ ＊ ＊ ＊ ＊
戈培爾睜開眼，在坐起來的時候覺得好冷、縮回被子裡，才發現雪莉也窩在身邊。
窗外，銀裝素裹，城市甦醒的聲音腳步也弄不髒那份纖細淨麗，雪面的反光讓室內明亮得
近乎朦朧。
戈培爾覺得很疲倦，他做了一個晚上的夢。
因為布朗尼的問題，讓他夢見好久不曾夢見的人、從前的時光。
忙碌的、加班的、因為疲倦而失去笑容的西特諾加，剛開始只是讓人擔心、有點心疼，同
時也跟母親的樣子重疊了。
可不可以對我笑呢？可不可以不要那麼累？
因為還記得一起共度夜晚的時間，其實很希望西特諾加能分一點時間給自己。
西特諾加發脾氣的時候其實心裡很害怕，但更害怕西特諾加會不會跟母親一樣……更何況
西特諾加的收入遠多餘母親。
所以我忍耐，連下雨睡不著也不再去找他，因為他很累了、需要休息……當我開始思考乾
脆吃個安眠藥讓自己昏倒的時候，西特諾加嘆息著敲響我的房門，輕聲道歉，告訴我睡不
著的話還是可以來他房間。
我很開心，西特諾加恢復成以前那樣，我們躺在床上談論最近發生的事，他會很專心的聽
、溫柔的笑笑、說上一兩句，在我快睡著的時候，小心的把我抱進懷裡、蓋好被子，偶爾
會在額頭上親一下，低低的說晚安。
我喜歡他這樣對我。
讓人有點興奮、有點不好意思、卻又有些得意，這些情緒讓溫暖的擁抱升溫，然後西特諾
加變得深邃的眼睛會比平常更漂亮。
但這只是雨季的特別待遇，其他時間不好意思找他、也不想麻煩他，而且過了雨季，西特
諾加又出差又加班，一直持續忙到新年。
新年過後，也是這樣，回來的非常晚……
細微的開門聲讓戈培爾從紛亂思緒中驚醒，他知道是布朗尼，卻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摒息不
動；布朗尼在房間裡安靜走動，戈培爾心想他大概是在找雪莉……
睡在他枕頭與棉被間的雪莉惺忪的醒了。
眨眨眼睛發現戈培爾也醒了，又暖又軟的蹭蹭戈培爾，打算說服對方跟著一起賴床；而這
樣的動作似乎引起布朗尼的注意，戈培爾感覺到布朗尼慢慢靠近、安靜的隔著棉被打量，
然後俯身、低頭、靠近床，掀起一小角棉被。
有點冷、光線進來了，雪莉仰頭對布朗尼喵了一聲，戈培爾從棉被裡抬頭，看見布朗尼先
是驚訝、然後非常溫暖的笑容。
「早安，戈培爾，」看見兩雙賴床的藍眼睛這麼仰望自己，布朗尼真心覺得這可愛到會讓
人心臟停止。「你可以再睡一下，會不會冷？」小心的把雪莉抱出來，再把棉被塞回去。
「……有點。」
布朗尼今天穿毛衣、外套隨手扔在門邊，聽到回答，笑著伸手摸摸戈培爾露在棉被外的臉
頰額頭。
「等我一下。」布朗尼這麼說，便抱著雪莉出去了。
這樣真奇怪……戈培爾心想。每天醒來昨天的事情就變得像一場夢，那些看不到的變得面
目全非，而這些不變的、溫柔的待遇，也不是裝作沒發生任何事情的掩飾。
怎麼回事？
戈培爾把自己更縮進被子裡，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比昨晚的夢更讓人不愉快。
沒有多久，隱約聽見腳步聲，一想到是布朗尼就想把自己縮得更小一點，但又止不住好奇
心，正想看布朗尼到底要做什麼，輕柔的重量跟著一陣風落在身上，從心裡到身體都迅速
熱了起來。
「我下課回來再把毯子和羊毛被拿出來，」發現戈培爾在看他，布朗尼邊壓好被角邊輕笑
解釋。「先拿我的被子蓋一下，你的外套我放在這裡。」
往年冬天常穿的居家外套，被布朗尼整齊地放在床邊。
「要不要水？我幫你拿。」
搖頭。
「要不要把暖氣打開？」
搖搖頭。
「還缺什麼嗎？」
戈培爾忍不住笑了，不只是臉上的表情，彷彿笑聲從彎起的眼角逸散，邊搖頭邊忍不住將
嘴角藏在棉被之下，布朗尼耐心等待回答的表情讓戈培爾覺得很糟糕──好想撒嬌，真是
太糟糕了。
前天還很生氣、昨天也不太愉快、早上醒來心情更稱不上好，但現在只想笑，戈培爾自己
也不懂為什麼會這麼愉快，心情好得簡直莫名其妙。
「……戈培爾？」
「你幾點的課？」
「十點，」知道戈培爾會想問什麼，布朗尼很迅速的繼續回答。「現在八點半左右，怎麼
了？」
「……手機借我。」
「要打電話？」
布朗尼把手機拿給戈培爾，然後驚訝地看著戈培爾賊笑地抓著被角、像海星一樣地帶著棉
被裹住他、勾住脖子把他拖進被子裡……戈培爾不是沒這麼做過，但在發生這幾天的事情
後，布朗尼沒想到戈培爾還會這麼做。
「戈培爾？」戈培爾在懷裡調整姿勢的蹭動，從自己手中拿走手機開始撥打。「你要打給
誰？」
「噓……」戈培爾露出等待接聽的表情。「早安，依圖瑞，我是戈培爾。你今天要開車上
班嗎？如果你願意開車上班順便載布朗尼去學校的話，我讓他帶一份熱歐蕾給你，他今天
十點的課。」
一聽到是依圖瑞，布朗尼覺得臉上有點熱……教授的車錢可不只是咖啡啊…不知道在車上
會被虧成什麼樣子……
「九點半？好，謝謝，晚上見。」戈培爾掛上電話、把手機塞回布朗尼手裡，布朗尼身上
被煨暖的毛衣蹭起來很舒服，這讓戈培爾嘿嘿嘿嘿笑得很滿意。
「所以現在是？」布朗尼多少猜到戈培爾的企圖，實在是令人啼笑皆非啊。
「你可以搭依圖瑞的車去學校，」布朗尼雖然反問卻放鬆身體任由自己抱住，這讓戈培爾
心情大好。「所以你現在有半個小時可以陪我賴床。」
「我一向不賴床。」
「慶祝你滿二十歲的第一天──來體驗一下賴床的滋味吧，冰天雪地時風味尤佳。」
「戈培爾……」穿著毛衣蓋上兩床棉被，那不只是暖、甚至有些熱了。「為什麼會想要我
陪你賴床呢？」
因為作夢？這種理由戈培爾說不出口，所以他說了因為天氣冷。
「我以為在大前天到昨天之後，你會想跟我再保持點距離。」
「……」的確，布朗尼第一次吻他的時候，他幾乎躲了兩個月。「我不會討厭你，也不生
氣了。」
「就這樣？」如果吻上去，能不能讓戈培爾說出更多實話？
「說實話……」看到布朗尼的時候在想什麼呢？「看到你跟我說早安的時候，我就想抱上
去、把你拖進被子裡。」
……你還真老實啊，戈培爾。布朗尼在戈培爾頸側輕嘆。
「你很多的行為……我是想逃避，」其實不那麼想談論這種話題，但戈培爾也想知道布朗
尼為何最近一直在問『為什麼』。「又覺得我不能逃避……很困擾，我不知道為什麼。」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變得讓我如此困擾。
「你真是健忘，戈培爾，」布朗尼嘆息，他本來想忍耐到一年期滿的那天前都不提示。「
令人懷疑你是否總是努力遺忘各種記憶。」
「──我又忘了什麼？」
「還記得約定嗎？」戈培爾錯愕、怔愣的臉說明了一切，布朗尼知道即使他現在複頌一次
約定，幾個月後戈培爾一定又忘記了。「一年的時間，你從我身上、我的行為猜一個答案
，而我會努力做出屬於自己的咖啡拉花。」
如果你猜中了，我答應你任何一件我做得到的事，如果你猜不中，請讓我許一個願望。
戈培爾以為自己忘記了，但是當布朗尼說出約定的開頭，才發現其實他不曾遺忘，只是沒
有想起來。
不曾想起，卻也沒有忘記，布朗尼的詢問讓他想起春天在香草園裡的對話，想起自己在道
歉、布朗尼的眼神和語氣，想起他是如何介意布朗尼突然離去的原因。
「想起來了？」
實在是熱，布朗尼離開床、又突然覺得好冷，而戈培爾看著他的眼神讓布朗尼明白對方至
少沒忘得那麼乾淨。
「所以在那天到來之前，我不會說出答案。」布朗尼扯扯嘴角，撿起扔在地上的外套、拎
起背包。「我該去泡咖啡了。」裝模作樣的看看手錶，其實不管時間如何都是要離開的。
「……快走吧。」戈培爾重新把自己捲起來，覺得比剛醒來還要沮喪。
接下來到底會變成怎麼樣呢？布朗尼知道自己跟心機深沈無緣，也不喜歡算計別人，追求
戈培爾雖然不能說毫無計畫，但大多還是走一步算一步。
即使不得要領依然努力思考，沈默的布朗尼破天荒的沒有在路上被依圖瑞說笑兩句，但沒
什麼幫助；上課的時候的時候也險些分心，等下課把家裡放不下的書扛去公寓，布朗尼攤
在數個月沒坐過的沙發上仰頭、深呼吸。
……一個人真好。
開始理解那些獨身主義的客人們的說法，布朗尼在只有他一人的公寓裡，放鬆身體、表情
、神經和一切感官、放空大腦……他也會疲倦，越逼近約定的日子就覺得越累越漫長，而
冬天才剛開始而已。
只是想要休息……布朗尼仰天呼出一大口氣，坐起來動動肩膀和脖子，心裡明白剛才的想
法就像牢騷一樣──無法在另一個人身邊坦率展露情緒的疲倦的牢騷而已。
布朗尼在空無一人的公寓坐了一下，給自己一杯孤獨的咖啡清醒神智，他得準備一些想法
，也得把自己倒空，因為鋼筆的故事才正要開始而已，自己的故事也是。
雪勢變大，像冰冷濕黏的羽毛或細碎的沙，行人急忙避走，披霜載雪的車輛塞滿街道，雨
刷的黑色扇形和紅色煞車燈組合成充滿混亂壓迫感的畫面，不舒服但提供溫暖，布朗尼從
塞住的公車上半路下車、拉起帽子、走進小巷，一身便捷的開始奔跑。
腳陷進還不深的雪裡，與這輩子大概都沒機會知道名字的人們擦身而過、小心不讓冰冷空
氣傷害喉嚨。
運動讓身體熱了起來，當覺得跑不動的時候只要不讓自己停下總是能邁出下一步，有時候
……
人開始減少，布朗尼長長的足跡轉入洛林街，血液迅速流動的暢快似乎也為布朗尼的精神
注入力量。
有時候，人活著就是為了讓自己能追上世界的極限，而不是讓自己的極限變成世界。
--
鮮網專欄～ 密封貓罐頭
http://ww2.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31362
新個板！ bbs://bs2.to --> P_Arales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45.40.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