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finfly:啊啊!!是許久不見的布朗尼!!! 04/02 15:09
推 ieo7131989:推推>///< 04/02 15:30
推 io604:我等這篇後續等超久啊啊啊!!!我要買下集>///< 04/02 16:21
作者：Arales
氣喘吁吁衝進店裡的布朗尼讓戈培爾嚇一跳，也讓他的心臟進行了驚嚇以外的跳
動。
「我回來了。」
像雪人一樣的布朗尼從後門衝進準備中的廚房，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撢去積雪脫下
外套，紅潤的臉好像跟著呼吸一起冒白煙，戈培爾呆了好一下，才快手快腳的遞
毛巾掛外套倒熱水，最後還不忘多拿一件襯衫給布朗尼加衣服。
「……你用跑的？」戈培爾皺著眉頭把馬鈴薯用鋁箔包起來扔烤箱。
「嗯，」因為還是很喘，布朗尼一邊深呼吸一邊再動一下。「下大雪，路上塞車
，連洛林街的車也不少，還好我用跑的。」
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還是不想說什麼，戈培爾只好深呼吸，轉身倒碗湯給布朗尼。
「為什麼？」
「…？」布朗尼捧著湯碗邊喝邊抬眼確認戈培爾是想問什麼，才咂咂嘴。
「我早點回來，你就不用胡思亂想了。」
戈培爾愣愣接過布朗尼喝乾的碗，在他決定那個碗的結局前，布朗尼俐落的穿好
襯衫、扣上扣子、綁上素黑的圍裙，用束袖整理袖長，然後從戈培爾手中拿回碗
、洗乾淨放好。
「你……」
「？」
「沒事。」
雪瘋狂的落下，客人們用各種方式面對身上的積雪，想盡辦法把一切不溫暖的留
在門口，即使如此，今晚依然是個客人銳減的悠閒夜晚。
忙碌的夜晚有熱鬧，悠閒的夜晚柔和親切，戈培爾都很喜歡，即使他心不在焉。
答案是什麼呢？
戈培爾不斷問著自己，茫然又機械動作地把瓷杯擦拭成發光的寶石。今晚沒有說
話多好幾句的德莫尼克，也沒有喜歡挖苦人的依圖瑞，沒有人起頭，於是也沒有
人得到機會打斷他。
就像往年的冬季。
有不下雪或下雪的天氣，增減起伏的客人，今年的冬天也不會有太大的出入。
『布朗尼，戈培爾在發呆！』雪莉挨在溫熱好的杯子旁邊通風報信。『你不打醒
他嗎？』
「也許他只是沒睡好，雪莉。」布朗尼給雪莉一個『你知道』的笑容，穿梭在坐
得很分散的客人間，收單、收盤子、端咖啡、結帳。
然後關店。
雪莉喵喵叫地叫醒戈培爾、告訴他該關店了，當戈培爾把外場整理完，才發現不
知何時布朗尼……在廚房？
走進廚房的時候，布朗尼正在折圍裙，鼻間是咖啡新鮮的熱香。發現他進來，布
朗尼勾起微笑，指指桌上。
「宵夜和練習的成果。」布朗尼說道。擦乾手，把被遺忘在烤箱保溫良久的馬鈴
薯配上荷蘭芹、凱力茴香、薄荷醬汁和鹿肉做成的宵夜推到戈培爾面前，逼近滿
杯的咖啡則放在戈培爾的左手邊。
咖啡裡，綿密如絲絹的泡沫上，褐色的纖細蕨葉在上面舒展，像是有風吹過，而
這片葉子臨時起意的轉而住在這裡。
「成果？」戈培爾吹動泡沫，蕨葉又彎曲了一點，但大部分的奶泡翻了起來。「
我看過蕨葉了。」
「一部份的成果。」沒有任何評語？「怎麼樣？」
「很漂亮。」
「喔耶！」
「你花了五…六年才畫出一片葉子。」
「我四年前就可以畫出葉子……醜陋的。」布朗尼邊嘆氣邊把頭磕到桌上。「我
明天畫別的給你。」
戈培爾只是笑。
而布朗尼不只是此後的每晚準備宵夜和畫上拉花的咖啡，他也帶著毫無裝飾的黑
咖啡走回房間，斷斷續續的聽鋼筆把十七歲到二十歲的戈培爾說成一整個冬天。
＊ ＊ ＊ ＊ ＊ ＊ ＊ ＊
戈培爾十七歲的那年，冬季很漫長，一直到他的生日過去很久，劍塔市都還是下
著雪或濕冷的雨。
西特諾加努力不讓自己看起來像在迴避戈培爾，因此他讓自己把工作完成得盡善
盡美，至少這樣的他的確是為了工作晚歸，而不需要思考另外的謊言。
然後，新年過去很久後的某一天，當我跟西特諾加不知道第幾次在凌晨回到家時
，已經習慣戈培爾會留盞燈的西特諾加，驚訝地看著戈培爾從起居間走出來，笑
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怎麼還醒著？』西特諾加問道。
『我想等你。』
我覺得我聽到某些東西破碎、龜裂的聲音，也許是心，也許是自制力。
『我想你會餓……所以準備了宵夜和咖啡……要吃一點嗎？』
『……好。』脫下圍巾、脫下外套，但我知道西特諾加最想拋棄的外在不是這些。
西特諾加的謝謝讓戈培爾很開心，開心到即使西特諾加說不用等他回來，戈培爾
依然夜夜守候，對西特諾加展露近乎如願以償的微笑，夜復一夜的變換菜單和咖
啡上的拉花，讓西特諾加不受控制的在那短暫片刻流露出一些真情。
戈培爾的守候真的別無所求嗎？西特諾加曾經這樣問過自己。但就算是利己又自
大的解釋，西特諾加也沒辦法對戈培爾做出那樣的事，他只是很動搖、很動搖，
不由自主地在午夜短暫的半小時裡心存僥倖、在微笑與溫柔裡偷渡愛情，聽著戈
培爾的嗓音成熟為濃醇的音色，然後越來越常告訴自己——只有半小時。
戈培爾的守候真的別無所求嗎？西特諾加曾經這樣問過自己。但就算是利己又自
大的解釋，西特諾加也沒辦法對戈培爾做出那樣的事，他只是很動搖、很動搖，
不由自主地在午夜短暫的半小時裡心存僥倖、在微笑與溫柔裡偷渡愛情，聽著戈
培爾的嗓音成熟為濃醇的音色，然後越來越常告訴自己--只有半小時。
戈培爾努力維持住的夜晚聚會，本質已經不一樣了。
如同布朗尼為戈培爾準備的食物與咖啡，不僅僅是重複過去的模式。
那些重複的行為無視戈培爾的意願，鬆動他不願想起的記憶，化成夢境。
他不記得是何時發現自己愛上西特諾加，也許是在察覺寂寞的時候，也或許是對
一個簡單笑容滿足的時候，戈培爾不敢要得太多。
在還不知道自己愛上的時候，這種帶些混亂的心情很自然地變成秘密，擔心被發
現、恐懼失去、毫無理由的不安與期待，將這些心情充斥在等待的夜晚與食物上
，等戈培爾泡起咖啡的時候，他才有辦法讓自己抱持幸福的心情，手毫不顫抖地
畫下美麗流暢的拉花。
用這些富含香氣的花朵渡過冬夜，春夜即使偶爾寒冷也比冬天熱鬧；到了夏天，
戈培爾偶爾會在桌邊等到睡著，而咖啡和屬於夏天的食物則留在桌上。有好幾次
，他在午夜醒來的時候西特諾加正吃到一半；也有幾次，西特諾加小心的想把睡
著的他抱回房間，朦朧的醒了卻又繼續睡。
夏天快結束的時候，戈培爾依然不小心等到睡著，卻留下比往常豐盛細緻的食物
，這讓西特諾加因為疑惑而伸手碰觸戈培爾。
在西特諾加決定好要不要叫醒戈培爾之前，習慣這種作息的戈培爾睜開眼睛、花
了點時間清醒，然後嘿嘿嘿嘿的笑了。
『生日快樂。』
『……我都沒幫你過生日。』
『去年的而已……』手在臉上移動，很舒服的感覺，忍不住閉上眼睛。『宵夜加
上生日快樂──生日快樂，西特諾加。』
『謝謝，』西特諾加很自然、很高興的貼上親吻，一下又一下的啄吻戈培爾驚訝
、然後迅速變紅的臉和嘴唇。『我很喜歡。』
戈培爾沒有阻止西特諾加的行為，只是很害羞。
他當然也曾在學校或某些地方的角落，偷偷跟對他示好的女孩子接吻，但這些都
無法與西特諾加的吻相比。
『……你該不會沒跟人接吻過吧？』順從很容易讓失控的大腦更加麻痺，西特諾
加很自然的笑著、像情人一樣的把戈培爾擁在懷裡，沒有發現自己做了什麼。
『怎麼可能？』被人取笑沒經驗，不服氣的戈培爾毫不猶豫的吻回去。
抓著西特諾加鬆開的領帶和領口，伸出舌尖、從吮舔到探入，溫熱的觸感一瞬間
讓人有些膽怯，但西特諾加的舌已經纏上來……磨挲地勾舔、深入自己的口中，
仔細舔著所有舌尖能觸及的部分，舒服到令人害怕的感覺讓戈培爾想用舌頭阻止
對方的侵略，卻只是順勢被西特諾加吮進口中……從舌尖到舌根，深而熱烈的吮
舔吸附，全身的知覺就只剩下吻和擁抱，理智就和力氣一樣的迅速流失，無力得
因為溫熱吐息而顫抖。
戈培爾沈溺在親吻裡，換氣時的細小呻吟讓西特諾加驚醒，他停下吻、喘息，凝
視懷裡茫然喘息、滿臉通紅的戈培爾，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不該做的事。
他不該吻戈培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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