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wpt01:布朗尼開門看到戈培爾，一定很開心 05/24 22:51
推 finfly:這真是太令人緊張了，一個不小心就跑到板上追完了...Orz 05/25 11:02
推 bwang:推樓上，我也是...Orz 05/26 00:27
看著老赫曼和查爾斯，戈培爾不知道該說幸福還是感傷。
「……布朗尼說查爾斯是會說話的貓，他聽得懂。」
「噢噢，查爾斯，」老裁縫摸摸他誠摯親切的貓朋友。「我真感謝神讓我們兩
個當朋友，感謝你不嫌我太麻煩。」
查爾斯從飯碗裡抬頭，難得的喵了一聲，像在抱怨老赫曼『說這甚麼話』，彷
彿連眉頭也皺起來，老赫曼卻呵呵呵地笑得很開心。
三明治和紅茶出現在桌上，老赫曼簡單的禱告後掛著微笑吃起午餐，而吃完的
查爾斯躍上桌面，蜷伏在老赫曼的手邊。
戈培爾一口一口的咬著食物，想問什麼？
「赫曼……結婚是怎樣的感覺？」
「人生中最棒的日子之一，回想起來依然會像傻子一樣得意。」
「王爾德說……男人結婚是因為無聊，女人結婚是因為好奇心。」
「這個啊，」老赫曼笑了笑，這句話很有名。「那要看對象是誰……王爾德的
對象總是無法跟他結婚，我記得他是同性戀。」
「唔……」戈培爾有種被刺到的感覺。
「你終於發現布朗尼喜歡你了。」老赫曼笑著說道，聲音晚若在喟嘆時間流逝。
「……不……」怎麼連赫曼都比我早知道……「之前…布朗尼告白，我才知道。」
老赫曼吃驚的瞪大雙眼，突然發現自己似乎說錯話，顫顫緩緩的低頭吃東西，
邊冷靜邊覺得真難以置信……
「赫曼，」戈培爾屈指敲敲桌子。「你幹嘛這種表情？」
「唔，我只是，」用力吞。「我以前一直覺得，你再遲鈍也會比布朗尼的勇氣
好一點……真是……沒想到……」老赫曼搖頭晃腦，「孩子的成長真是不能小
覷啊……」
「──所以我最後發現？」
老赫曼推推老花眼鏡，努力回想咖啡館的客人。
「我想，至少還有德莫尼克沒發現……不過你是當事人，他是旁觀者，你們兩
個不能一起算。」
總之我很遲鈍就對了！
戈培爾自暴自棄似的塞完三明治、收拾桌面，又重新沏了一壺茶上來，趴在桌
上等老赫曼吃完，一邊為自己做好心理建設。
老赫曼吃完也不多說些什麼，只是把盤子放到一邊，抱起查爾斯，撫摸享受毛
皮在掌下的柔軟感觸，等待戈培爾自己整理好，說些什麼。
「赫曼……」唉，有點難為情啊。「我該怎麼回答布朗尼？」
■ □ ■ □ ■ □ ■ □ ■
家裡所有的燈都是黑的，於是布朗尼想起今天不只是自己回來的晚，戈培爾很
可能趁著公休日去了一趟工會，雖然戈培爾沒說……但又到了季節，今年的豆
子情況如何，戈培爾應該既擔心又期待吧。
布朗尼嘆了口氣，對於自己暗暗希望戈培爾會迎接他這種期待感到無奈，明明
知道就算再過十年、戈培爾真的愛上他也不會這麼做，但幻想和期待畢竟不是
錯。
七點半的天空依然殘留明亮的色澤，太陽的熱力正在散去，涼爽的風將天空吹
拂得有若海洋，深淺層次難以言述的藍色、紫色、橙黃、與洋紅在頭上展開，
淺淺的雲彷彿慵懶的浪花，腳下之地變得像是倒映於海上的天空之城。
風吹過茫然，旅人站在叉路前，布朗尼突然覺得街道與城市變得無限廣闊。
戈培爾說過，外面的世界無限寬廣，他可以去更遠的地方。
那麼，裡面的世界指的就是這裡嗎？
戈培爾在思考如何生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呢？
布朗尼轉身往後門走去，走進一樓的廚房，本來想做晚餐等戈培爾回來－當然
在這之前會先打電話問一下戈培爾－但開燈後的桌上，卻讓布朗尼驚醒地愣住。
布朗尼現在才意識到，一直到現在雪莉都沒有出現，所有平常碎嘴的傢伙們都
沒有出現。
他聽見鳥叫與蟲鳴，但這些聲音並沒有在腦中形成語言，現在很安靜。
而廚房的桌上，有份安靜的餐點在等待他，沒有字條也知道是戈培爾做的。
布朗尼揭開保鮮膜，戈培爾似乎回來又出去，所以留下晚餐……可是沒有留言。
「唉……」
把心裡的委屈壓下去，布朗尼覺得自己真是夠了……戈培爾沒有必要對他交代
什麼，覺得失落都是自己的事……但是好歹留個字啊……這樣等門也等得比較
安心嘛……
邊嘆氣邊吃晚餐，洗完碗又再次檢查了下店裡才上樓，沒想到連卡涅菈也不在。
「卡涅菈一向是個大小姐……是雪莉強迫她出門嗎？」這還真難得。
布朗尼打開戈培爾的房門確定卡涅菈不在裡面，也確定戈培爾的確不在，一時
間確定只有自己在家，也不知道這種心情算不算寂寞……布朗尼沒想過自己原
來這麼依賴雪莉，即使是大小姐脾氣的卡涅菈也有那麼點依賴。
振作啊振作，布朗尼你要振作，身為人類不可以這麼依賴小動物……喃喃自語
地為自己加油打氣、阻止自己繼續低落下去，布朗尼開門走進自己的房間、放
下背包，才錯愕的察覺房間與往日不同，充斥著一種再熟悉不過的氣息與呼吸。
「……戈培爾？」
布朗尼靠近自己的床、蹲下來，戈培爾擁著他的被子睡得很舒服，半張臉都埋
在枕頭裡，一頭半年沒修剪的金髮散在枕頭與臉上，在餘暉裡耀眼而誘人。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輕柔的聲音並沒有驚醒戈培爾，布朗尼伸手撥開那些散在對方臉上的金髮，他
當然很驚喜戈培爾會出現在這裡，但這個問題卻不能奢求回答……即使他很想
知道，但醒來的戈培爾不一定會誠實的回答他。
但是可以期待嗎？即使不問出口，不得到回答，但還是可以期待什麼吧？
今天一整天都是極好的天氣，今天沒有下過一滴雨。
睡著的人緩緩的睜開眼睛，雙眼朦朧，分不出是有所覺還是很自然的醒了，天
藍色的眼睛在逐漸轉暗的室內有如發光的藍月，露出還沒回歸到現實的困頓迷
惑，看得布朗尼連呼吸都小心翼翼，戈培爾眨眨眼睛，從迷濛轉為清醒。
「……布朗尼？」
「嗯，是我，我回來了。」
「嗯……那我醒了。」戈培爾從床上爬起來，抱著被子揉眼睛。
「呃…嗯……」布朗尼總覺得戈培爾有些反常，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我幫你
去拿點水？」
「嗯，好，謝謝。」
這麼乾脆？布朗尼略感錯愕，畢竟自從告白之後，戈培爾對於他的服務總是反應
過度或異常彆扭，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平靜相處。
等把水杯交到戈培爾手上，布朗尼坐立難安的望著戈培爾邊喝水邊看著他，布朗
尼並不想問些會刺激戈培爾的問題，但什麼都不說地讓戈培爾一直看著也很奇怪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戈培爾……
「今天好安靜，布朗尼。」
「是啊…對了，雪莉跟卡涅菈都不在，到現在都沒回來，你知道她們去哪裡了嗎？」
「不知道……」戈培爾玩起空杯，表情不知道該說心虛抑或有趣。「我只是拜託
雪莉跟卡涅菈，把家裡會說話的都帶走……然後就都不見了……」
「──你拜託雪莉？」
布朗尼激動驚訝的衝到床邊、發現嚇到戈培爾才勉強冷靜地在床邊坐下，不住的
看著戈培爾又移開視線，好半天才開始深呼吸，終於讓頭腦穩定下來。
「我繼續說囉？」戈培爾探頭探腦，雖然不懂布朗尼為什麼這麼驚嚇，不過冷靜
得好快啊。
「──等一下。」布朗尼用力按壓太陽穴，其實作夢的是自己是吧？「你怎麼…
…為什麼會突然拜託雪莉？怎麼會想到拜託她？」
「因為我想和你談些事情。」
「……？」因為戈培爾是認真的，布朗尼連忙把潛意識中『坐在床上是要談什麼
？』的雜念揮散。
「上次你說……會把自己的事情慢慢告訴我。」
「嗯。」
「所以……嗯……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糟糕、為什麼、好緊張…「我覺得我
們該好好談些自己的事情……像是那些我一直沒有告訴你的，或是你還沒告訴我
的。」
布朗尼點點頭，露出靦腆又微妙的笑容，用表情問戈培爾『然後呢？』
「然後……因為上次聽你說雪莉聽得懂我們說什麼…你說雪莉也會說話，」幹嘛
笑成這樣！我說得是實話！「我想她聽到我們的對話應該會有很多意見，我覺得
她在牆的另一面聽我們的對話，會讓我或是你…不太自在……」
「所以你拜託雪莉？」
「所以我拜託雪莉把家裡那些會說話的帶走，因為我知道的、你說『會說話的』
只有她，」戈培爾耙梳自己的頭髮，覺得焦躁，快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麼。「
想想你以前說話的樣子就知道，我想一定還有──我只是沒想到這麼多！弄個晚
餐上樓，雪莉和卡涅菈都不見了，似乎也少了很多我根本想不起來東西……」
因為可以想像戈培爾把雪莉放在茶几上，坐在一隻白貓的面前認真拜託的模樣，
再加上雪莉的個性，想到白貓認真地把那些『會說話的』搜刮、驅趕出家門，這
一連串的畫面讓布朗尼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
而怎麼等都等不到布朗尼停下來的戈培爾，開始在想把布朗尼踹下床的可能性。
「哈哈哈──對不起、我馬上停下來……哈哈……」
「…哪裡好笑？」
「嗯…」布朗尼努力深呼吸並尋找適當敘述。「想到雪莉很凶悍的幫你清場，嗯
……一隻貓驅趕一大票東西還要把一定不情不願的卡涅菈拖走……」布朗尼突然
意識到，這樣的一大群跑去別人家其實是恐怖的。
「唔嗯……」戈培爾努力理解這種畫面的娛樂性，但除了努力中的雪莉果然很可
愛…卡涅菈也很可愛之外，大部分的東西在想像裡只覺得微妙…咦……？
布朗尼的手指小心地靠近自己的手、覆蓋在上面，輕得只有溫度和羽毛般的觸感
。轉過來的視線也只是低垂、專注地凝視交疊的手，然後才像一個孩子似的把眼
睛抬起一些，確定自己不會被罵也不會被拒絕後，那隻手才壓抑著興奮地握住自
己的手、再包覆上另一隻手……小心又努力克制的模樣彷彿害怕太過表露歡快情
緒而被斥責。
戈培爾覺得，隨著這些行為而被握住的似乎是自己的心臟。又溫暖又疼痛，明明
被穩穩地握住卻有無法飛翔也無法墜落的不安，溫度和碰觸近乎氾濫的傳遞無法
用語言敘述的心情。
「…為什麼會在我房間？」布朗尼突然覺得，似乎自己這麼問戈培爾也不會再逃
開了。
「與其說害怕回房間睡過頭，錯過你在家的時間，」雖然被人這麼熱情的握住手
感覺很彆扭，抱著彌補布朗尼的心情，戈培爾覺得就算了吧……畢竟布朗尼看起
來很高興。「我只是擔心自己回房間後又逃避……所以乾脆在你房間等……」
「這樣啊。」
「嗯，」戈培爾拿空閒的手抓抓下巴，「我是有考慮過在客廳等啦……但總覺得
很沒誠意，而且一樣方便逃避現實……」
「嗯。」雖然戈培爾完全不掙扎，但布朗尼還是在戈培爾抗議前放開手。「為什
麼突然想找我談？」
「……你好歹也用『終於』這個詞嘛……」
「因為我出門的時候完全沒有跡象。戈培爾，我想…我還是可以好奇一下的對吧？」
「……布朗尼，其實我可以說沒什麼朋友，」戈培爾抱著棉被，向後靠在床頭櫃
上。「當然不是說咖啡店裡的那些不是，但像碰到這種事，我能跟誰談？一般都
有可以討論這種事情的好友，但我沒有。」原本有你，所以，就沒有了。
「所以你去交了一個新朋友？」
布朗尼的話讓戈培爾走漏幾個笑聲。
「所以我去找赫曼，問他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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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子出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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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berrycat 來自: 123.119.98.75 (05/24 1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