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ibylworld:教授上!教授上!(搖旗) 06/06 22:02
「早安。」
戈培爾一夜輾轉的第二天早上，容光煥發的布朗尼笑著說早安地把他從床上叫醒
——用吻叫醒。
「——為什麼你還沒去上課！？」戈培爾邊喘邊把布朗尼推遠一點。
「其實我這學期除了禮拜一禮拜二，」布朗尼一邊把放了早餐的小餐車拉過來些
，一邊把熱毛巾遞給戈培爾。「中午以前都沒課。」
「那你怎麼——」怎麼平常都還是早早出門？
「因為我平常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店打工，不過今天我拜託同學調班頂一下。」
「我有給你工錢啊。」你也不怎麼花，幹嘛打工？
「當我想送你些什麼的時候，我覺得用自己賺來的錢比較有誠意，有儲蓄，到用
的時候也就不用太擔心。」
啊啊啊啊啊……戈培爾覺得對睡眠不足的人來說，外面的陽光和說話的布朗尼都
太刺眼了！眼睛好痛！頭也好痛！！
「……你又沒買什麼東西送我。」掙扎。
「每年你生日的禮物我都是用自己的錢，情人節的巧克力雖然你都不把我送的當
一回事，但每年都是我自己做的，小東西的話……」
戈培爾又大吃一驚——他以為每年情人節的巧克力是布朗尼特地買來安慰他，讓
他配雪利酒吃的！！
「因為所以——所以送我巧克力嗎？那、那好幾年了耶！」
布朗尼愣了下、嘆口氣，遞上薄荷水。
「所以我說我喜歡你很久了啊，真的，沒騙你，雖然你到今年的前天才把我當回事。」
「啊、是，不好意思……我對於現況的轉換……還是有困難。」戈培爾邊傻笑邊
接過早餐，頗苦惱的發現布朗尼完全不打算離開。「…你就這樣看我吃？」
布朗尼聞言，湊到戈培爾嘴邊的三明治咬一口，一邊拿出另一份。
「還有另一份，我陪你吃。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吃早餐。」
幾乎等於從嘴上咬走三明治，布朗尼的這種行為讓戈培爾莫名的既害羞又不習慣。
……明明吻都吻了，咬一口三明治我是在害羞什麼……又不是咬我……
戈培爾低頭狠狠啃咬三明治，思考自己到底為什麼接吻就不會害羞，這樣碰都沒
碰到卻害羞的不知所措……不對呀，為什麼……
咬著咬著發現布朗尼邊吃邊疑惑的觀察自己，戈培爾望著布朗尼也想不出答案，
索性也湊到布朗尼嘴邊咬一口三明治——嗯，也還好嘛，那我在害羞什麼？
「戈培爾？」
「嗯？」嚼嚼嚼嚼嚼。
「我是做一樣的三明治。」
「喔，真的耶。」布朗尼說了之後，戈培爾才有心品嚐食物。
「怎麼了？」
「也沒什麼……或許只是單純的想咬回來……」雖然咬回來跟害羞沒什麼關係。
「哦？」
布朗尼像是想到什麼般地笑了，喝了口果汁，完全出乎戈培爾意料的再次吻上，
輕柔、窒蜜、而且非常難纏的吻渡入酸甜的食糜，不容抗拒的困誘戈培爾吞下餌
食，仔細的舔吻直到嘴裡連片碎屑也沒有才放開，接著也不管戈培爾還在喘氣手
軟腳軟，變把半滿的果汁杯塞到戈培爾手上，臉上滿是略帶惡作劇的期待。
～～～～～～～哼！
戈培爾豪邁地一口灌完果汁，看白癡一樣的把杯子塞回布朗尼手上。
「──你以為我會照做嗎？」
「果然不行啊。」布朗尼呵呵笑道，把自己的果汁倒一半給戈培爾。
「廢話！」戈培爾拿著三明治坐得離布朗尼再遠一些些。
「不要生氣嘛，難得我終於可以期待這種事——我正在使用身為情人的權力。」
情人的——
「期待——」戈培爾擠眉弄眼，非常不贊同，臉卻比剛才更紅。「——這種……
蠢事？」
「這太傷人了，戈培爾，」布朗尼認真的咬著三明治反駁。「那只是吻和——親
暱的嬉鬧，嗯，我只是期待你吻我，像昨晚一樣。」
提到昨晚，戈培爾臉紅得像腦充血，困窘的表情不是困窘得想死，而是已然蒙主
寵召。
「……我覺得我昨晚一定是瘋了……」昨晚我一定是瘋了才會覺得你可愛……
「愛情多少都有點瘋狂，」布朗尼用『遺憾的』微笑替戈培爾下注腳。「我很高
興你的確很認真地在跟我交往。」
「……那只是衝動……」喔……夠了……不要再提醒我昨天幹什麼了……
「我很喜歡。」戈培爾近乎驚嚇的抬頭，布朗尼薄紅著臉、眼睛和笑容都是鍍了
金一般地發光。「廚房裡熱情的吻還有後來你給我的賄賂，我都非常喜歡。」
戈培爾幾乎想把自己埋進棉被裡悶死算了。
「戈培爾？」
「昨晚我的人生究竟發生了多少失誤……」我……我不該答應讓你這麼光明正大
的行使情人的權力，我沒想到會這樣……
沒想到會一邊讓人害羞到想死一邊卻又很有撲過去擁抱親吻的衝動……這太可怕
太恐怖了！簡直就像拿著紅鶴在打刺蝟槌球，到底會擊中哪裡、滾到哪裡、進到
哪裡、得分多少通通無所依據不可考究——
「——布朗尼，」這樣不行。戈培爾努力地在心中呼喚理智，他還想多瞭解那些
他不認識的布朗尼，但順序並不是從床上光溜溜像條魚的布朗尼開始。
「是？」
吃完三明治邊舔手指邊應聲的布朗尼看得戈培爾又一陣心悸。
「我們真的不行……嗯，進度慢一點？我還是覺得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我有放慢啊，戈培爾。」布朗尼把戈培爾從棉被裡挖出來，抽走戈培爾始終吃
不完的三明治。「我只是說了喜歡外加幾個吻，正常的慢速度，非常普通。」
「……拜託別再說喜歡了……」我的心臟…我的心臟……
「那我還有什麼時候能說呢？」布朗尼無奈地笑了笑，雖然知道戈培爾大概是害
羞地口不擇言，但這請求是不可以讓步的那種。「訴說對情人的喜愛是基本中的
基本。」
「是沒錯……」
「你只是太緊張了，戈培爾，」布朗尼再次苦笑，難道真要像鋼筆說的那樣下猛
藥？「我是在服務情人，而不是……呃……」
「不是什麼？」
強——
「——非禮你。」
戈培爾一瞬間想說『對！是非禮！』而深呼吸，不過在吐氣的時候想到情人間似
乎不存在非禮這個問題而開始劇烈咳嗽……腦中自動閃過的正確名詞似乎、應該
是調情才對——所以原來是在調情嗎！？
「戈培爾？」
「——去給我上學。」戈培爾邊咳邊推開布朗尼，我才不是可以為了愛情不吃不
喝的年輕小伙子！不要以為我會被戀愛耍得暈頭轉向！
布朗尼望著一臉倔強的戈培爾，看看窗外，又低頭想想，趁戈培爾大意的時候飛
快的偷了個吻再逃離床邊，而戈培爾還在傻眼——喔！上帝！這真的是原來的那
個布朗尼嗎？您確定要繼續放任您的羔羊迷路下去嗎——
「晚上見。」
「喔、好、路上小心……」戈培爾呆呆應聲後才終於把剛才三分鐘……不，也許
是兩分鐘內發生的事情整理完畢，而布朗尼已離開，傳來關上一扇又一扇門的聲
音，窗外烏鴉的嗄嗄聲彷彿在嘲笑停留地的他何其愚蠢——愚蠢得被一個年輕的
追求者弄得膽戰心驚，什麼計畫都派不上用場！
雪莉望著在床上『嗚啊啊啊啊……』的戈培爾，壞心眼的想戈培爾該不會在『將
來』做愛的時候也用這麼悔恨又好笑的聲音叫給布朗尼聽吧？
■ □ ■ □ ■ □ ■ □ ■
布朗尼一整天都是好心情。
無可批敵的好心情讓他即使在課堂上被依圖瑞點起來回答問題－被點了十幾次－
也依然笑容可掬的完美回答，對教授臉上的鬱悶表情視而不見。
「你這樣真是討人厭到很好笑的程度。」
看一個傻瓜開開心心的笑了一堂課，依圖瑞再想到自己和某笨蛋，不開心到想不
擇手段的當掉布朗尼——就算得寫報告也想當掉這小子！
布朗尼驚醒般地揉揉臉，沒兩下又繼續開心的微笑。
「沒想到我也有被您嫉妒的一天，教授，這麼一來我今天有禮物可以帶給戈培爾
了，他聽到這件事一定會很開心。」
「……你就不怕被我當掉？」
「等我收到成績單的時候，我想進度已經達到我可以向戈培爾哭訴的程度，」認
真計算後的布朗尼依然很開心，「他應該會安慰我才對，說起來我還沒被他安慰
過，這真是個好機會。」
當戀愛病症狀進入末期，因為無藥可醫所以天下無敵——依圖瑞恨恨地甩上辦公
室的門，真是沒救了！
即使病入膏肓，戀愛病患者依然認為他們身在救贖之中，布朗尼也是，只要有
同學問他『你有發生好事喔？』，簡單的嘿嘿笑就能完成讓人羨慕的頂級炫耀，
這些都讓布朗尼非常快樂。
得見天日的喜悅散放光芒，像煙火一般從盛放到黯淡，布朗尼越靠近回家的時間
越像他平常的樣子，傻笑從臉上消失，開始患得患失的想這樣炫耀會不會太過放
肆，他這麼開心會不會讓戈培爾不高興？ 近乎得意忘形的勇氣在布朗尼回到家
門前時，已然萎縮成原先的大小，布朗尼覺得他這幾天的心情和勇氣，簡直跟愛
麗斯吃了什麼就變大、吃了什麼就變小的身體一樣，不同的只是他的餌食是各式
各樣的戈培爾，而且只要放在那裡他就會忍不住好奇心的去嚐嚐，完全忘記後果。
布朗尼嘆息地跨入後門、走進廚房，試圖從回憶裡想點什麼餵食他飢餓、瘦弱、
缺乏幹勁的勇氣，等他走進咖啡館，才發現報應來了。
依圖瑞坐在吧台前，因他的出現而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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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子出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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