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非人類服務信箱－燕子篇(8) by Arales

[berrycat (貓)]

雪莉帶著利歐斯去做造型，在咖啡店工作第二天的喬尼還在老大不願意的練習擦

杯子。



「我知道只看紙條沒有練習的地方是沒用的，」喬尼在吧台裡擦乾一個杯子放一

邊，又被布朗尼放回等待擦乾的那一區，不耐煩的焦躁感瞬間暴增。「但是這樣

擦杯子哪裡有用了！！」



「有用啊。」布朗尼看了喬尼一眼，一邊泡咖啡處理點單，一邊檢查喬尼擦好的

杯子。「當你不會對著杯子發脾氣的時候，你就不會對利歐斯亂發脾氣。」



喬尼露出喉嚨梗到魚刺般的表情，嘴巴扭動地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悶頭閉嘴繼續

擦杯子。



「喬尼，笑容。」布朗尼笑著向走進咖啡館的客人打招呼，同時面不改色的火上

加油。



「我不是來賣笑的！！」喬尼大吼，瞬間所有的客人都看著喬尼，不過戈培爾早

已知會過所有的客人：喬尼要在店裡打工改進缺點。因此對於喬尼的發言，客人

們只會認真的在紙上寫下賣笑以外的改善建議。「我在這邊笑又能做什麼！？」



「當利歐斯心情不好的時候笑著陪他，當你不想讓他擔心得時候笑給他看。」布

朗尼依然想也不想的回答，然後笑著收下客人的小費，打包外帶咖啡與三明治，

把客人寫好的紙條貼在喬尼面前。



「我幹嘛笑著陪他！他跟我講我幫他解決不就好了！？笑又不能解決問題！」



「你真當自己是神什麼都能做到？如果告訴你有用，利歐斯會躲你？你現在會在

這裡？教授……」布朗尼幫依圖瑞結帳，看到依圖瑞的紙條發出頭痛的嘆息。「

謝謝你的感想，不過這張紙條我會燒掉。」



什麼叫做要賣笑要先會叫……



「我覺得我寫得很中肯。」



「……可是它是限制級的，總之，謝謝您的小費。」布朗尼邊苦笑邊在喬尼看到

前把那紙條放在火焰下點著，用水沖掉。



兩人目送依圖瑞離去，才兩天就沒耐性的喬尼繼續抗議他的待遇。



「我覺得這不能改進我的缺點，這跟我的缺點一點關係都沒有。」



「喔，我覺得這跟你的缺點關係非常大！」戈培爾把菜從半窗中遞出，對著喬尼

說完再轉頭望著布朗尼。「辛苦了，解釋給他聽。」說完又縮回廚房繼續出菜。



「總之，這應該是正在改進你的缺點。」耳邊一直有個沒耐性又充滿攻擊性的聲

音，布朗尼覺得非常累，但也只能嘆息地繼續忍耐。



「哪裡？」



「全部。」布朗尼深吸一口氣，在對方抗議前繼續解釋。「像是沒耐性啦、愛發

脾氣、說話總是像在質問、自我感覺良好、不體貼……非常非常多，那些你覺得

不重要的都非常重要。」



「是嗎？」



「練習難一點，上場有好處。」實在沒辦法，布朗尼只好這麼說。



喬尼想不出如何反駁，只好低頭繼續擦杯子。



「笑容，喬尼，笑容，還有，站直你的身體。」



「……笑容到底跟哪些缺點有關！？」



「溫柔、體貼、耐性、態度……暫時這樣。」



「這樣笑很虛偽，到底哪裡好？！」



「請說這叫禮貌，粗魯鬼。」終於從廚房解脫的戈培爾趴在吧台灌水。「克制跟

虛偽是兩回事，放肆跟率直也是兩回事，你這樣只有粗魯愚蠢這兩個詞可以形容

——不滿意就放棄利歐斯啊！又不是我們要追他，你吵死了。」



喬尼終於閉嘴，雖然以前也會被爸媽唸兩句，但他從來未面對過排山倒海而來的

批評，總覺得做什麼都不對。



安靜的喬尼讓布朗尼鬆口氣，他放下泡好的咖啡、走出吧台，用眼神跟戈培爾換

手，拿起咖啡和水瓶便走向用餐區，他很需要遠離噪音休息一下，而喬尼似乎跟

戈培爾比較和，直到布朗尼到後院休息一下，喬尼都很安靜。


盤子和杯子似乎永遠也洗不完，偶爾戈培爾會讓自己出去倒水點菜，杯子放重了

、水花太大、笑容太硬、聊天的開頭錯誤、接單的語氣不對、記性太差……一整

個晚上似乎有挑不完的毛病，喬尼根本不知道那些缺點他改了哪些，太多他記不

住。



「你可以回家了，喬尼。」戈培爾看看時間，打算關店。「今天也有努力，繼續

加油。」



聽到回家喬尼馬上有種解脫的感覺，下一刻擔憂又回到心裡，他在這裡總有一種

被耍的感覺，這樣做真的有用？我真的不是被騙？該不會是利歐斯跟他們串通好

整我吧？



喬尼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戈培爾泡好兩人份的巧克力牛奶，隨便找張桌拉著喬尼

坐下。



「越是怕被騙的人越好騙你知不知道？」戈培爾看著喬尼驚慌失措的樣子非常想

笑。「你應該想些更重要的事。」



「？」



「像是：我想改變一兩點都改得這麼辛苦，我每次這樣要求利歐斯他好可憐——

之類的？」



「唔……」喬尼低下頭——他沒想到。



「你覺得體貼是什麼？喬尼？」



「……讓他做什麼事都不用自己動手……這樣？」偷看戈培爾的表情，喬尼越說

越心虛。「不是？」



「不是。」



「那是什麼？」



嗚嗯……

「懂得去填滿別人的缺點。」果然不懂？好吧，「像你沒耐性亂發脾氣，布朗尼

卻有問有答；像你覺得布朗尼在就有壓力，所以布朗尼不著痕跡的就消失不見。」



喬尼現在才發現布朗尼一直沒再回來。



「像是大家都說你不好，卻沒有人罵你，你發脾氣也沒人生氣一樣，這就是體貼

——所以你不體貼。」戈培爾用力指著喬尼。「你不曾為別人的缺點做什麼，你

根本看都不看，其他事情也一樣，你認為做自己就好了很輕鬆，那麼利歐斯何必

為了你而改變？做人要公平嘛！」



喬尼點點頭。



「而且笑容很重要，喬尼，」戈培爾想到燕子小姐的情報。「你每次情緒都那麼

激動，利歐斯原本想說的也變成不敢說，要聽別人講話前要先有耐心，不然就別

問。」



「嗯。」



因為是長期作戰，所以等巧克力喝完戈培爾就把人趕回家，喬尼一走布朗尼便下

來幫忙關店，在回樓上的時候，同樣忙碌一整晚的鋼筆爺和雪莉也回到二樓，正

在努力伸懶腰。



「今晚如何？」布朗尼問道，而戈培爾則把雪莉抱進懷中又抓又按摩，弄得雪莉

眼睛張都張不開，只好用尾巴拜託卡涅菈把東西拿出來。



卡涅菈嘆口氣，把小包裡的東西用爪子撥出來，戈培爾看見裡面的拍貼，終於放

開雪莉。



『噹噹噹～新造型呦！』雪莉很得意。『很不錯吧？美少年一個，所以剪好頭髮

我馬上強迫他去拍一張保存，連他自己都吃一驚！』



「真不錯～」戈培爾樂呵呵的聽著布朗尼的翻譯。「然後呢？買衣服？」



『不不不不不，』雪莉煞有其事的搖頭。『穿衣服卻站不挺又有什麼用？所以接

下來當然是先盯著他寫完功課，然後開始訓練啊！』



「……訓練什麼？」



『不管我說什麼都要在三……後來改五秒內回答，不管回答什麼都不可以低頭、

不可以駝背。』雪莉這麼說道，看看在她身邊的鋼筆爺。『還好因為鋼筆爺翻譯

的關係，利歐斯非得抬頭看紙條，所以情況還不是太糟。』



「……總之先做到抬頭挺胸的說話就好。」戈培爾聽完點點頭，覺得先這樣就好。



「這樣夠嗎？」布朗尼反而沒有戈培爾這麼有信心。



「我是覺得只要抬頭就能漸漸看見自己的優點，利歐斯跟喬尼相反，喬尼需要低

頭承認自己的缺點。」



『這兩個加起來除以二多好，』雪莉也嘆息。『連跟我這隻貓說話都小心翼翼…

…不，太有禮貌啦！』



「雪莉……」其實我也覺得妳的魄力可以除以三，兩份分給其他人。布朗尼在

心中感慨。



『總之我都說好了，』雪莉才沒心情管布朗尼想什麼。『明天換查爾斯，後天利

歐斯直接去老赫曼的店裡練習對話，大後天才又輪到我，所以這幾天晚上鋼筆爺

都要出差喔！』



「不要緊嗎？鋼筆爺？」戈培爾把鋼筆爺拿起來，在手中認真檢查了一番。



『不要緊，』戈培爾聽著布朗尼的翻譯，覺得鋼筆爺實際的聲音會許更開朗也不

一定。『難得有機會在天上高來高去，風景真不錯。』



「那…鋼筆爺，你覺得利歐斯是個怎樣的人？」



「他是個很珍惜物品的人，對什麼都很珍惜，所以反而沒辦法大膽說話也不一定。」



戈培爾聽完一顆頭左搖右晃，但很快就決定不想了。



「好吧，大家加油！兩個月後看結果！」戈培爾鼓掌給自己打氣，放好鋼筆爺之

後用力的抱著雪莉親一下，因為覺得進展順利所以開心的洗澡，也打算開心的撲

上床睡覺，可惜開心的離開浴室後是布朗尼把他撲上床。



洗完澡的布朗尼聞起來很香甜，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像生氣，但看起來……有

礙健康。



尤其還眼睜睜的看著那雙唇瓣貼近，近得不到一張紙的距離，只要一動就會碰到。



「布朗尼……」戈培爾討好的吮兩口、傻笑，不管是什麼原因，先認錯總沒錯。



「既然知道錯了，」布朗尼也笑了——我同情你，那誰同情我？「那就好好安慰

我，雖然沒吃醋，但那小子讓我很不爽……你能讓我快樂起來，對不對？。」



布朗尼邊說邊脫衣服，戈培爾薄紅的臉有一些不同意，但也沒拒絕。



「你這種撒嬌法真是……」



布朗尼於是笑得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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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雪莉這麼受歡迎，那推文開放認養雪——（被戈培爾打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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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子出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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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abby2007:教授不賣也很會叫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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