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非人類服務信箱－燕子篇(6) by Arales

[berrycat (貓)]

「……他不會吃醋嗎？」



「你不夠份量。」戈培爾歪歪頭，說實話，布朗尼才沒這麼無聊，而且肚量大得很。



啊……不過……如果布朗尼有點不開心怎麼辦呢……



戈培爾神遊太虛，一口咬著早餐的喬尼有種被侮辱的憤怒、又有種受傷的哀愁、

一小點不想承認的自知之明中的心虛……再怎麼說他也長得比裡面那個帥吧？



「我長得比他帥吧？」



戈培爾勉強拉回神，聽到喬尼的發言忍不住笑兩聲，雪莉則大大的打個哈欠。



「比你帥的也很多，雜誌拿起來隨便也一堆，論長相你差遠了，我都比你好看。」



戈培爾這句話可是大實話。



「我……我是在說我跟他！」戈培爾那種毫不考慮的態度讓喬尼很生氣。「你看

我，我比較年輕，比較帥，床上功夫一定也不會輸給他，你這樣跟我講話，他怎

麼可能一點想法也沒有！」



戈培爾發現布朗尼果然是對的，跟這孩子講話他會想大笑，布朗尼大概會頭痛吧？



點頭又點頭的戈培爾用一種對待新奇生物的表情看著喬尼。

「總之，你很介意他不吃醋，而你也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萬人迷就是了？以前你

來我這裡喝咖啡，我怎麼就沒看出你這麼蠢這麼自戀啊……」



「難道不是這樣？」



「那我們換個方式說，」到底是哪來的自信？「用我來舉例，你看，我比你有錢

，我有房子、有車子，我長得比你好看，朋友比你多，身材比你好也比你高，身

為一個成年人我有豐富的性經驗技術保證好，這麼說來利歐斯當然應該跟我交往

囉？他早就應該拋棄你了嘛！」



「才不是！我——我、我……」喬尼脹紅著臉說不出話。



「喔，還好沒蠢到腦子進水嘛，」戈培爾點點頭，「那我再說一個例子，比比你

跟布朗尼，對我來說帥這個詞可是綜合值。」



喬尼露出困惑又不同意的表情。



「比力氣，布朗尼可以輕鬆把我抱起來、可以幫我扛咖啡豆，偶爾走進店裡的醉

漢他也可以輕鬆扔出去；比身材，布朗尼可就比你好太～～多太多了；比才能，

布朗尼會做菜會泡咖啡，談生意的技巧比我還好，雖然用說的他會口拙，不過偶

爾也能寫出漂亮的詩；說起溫柔體貼，哇啊～～你們那是一個天上一個糞坑啊，

簡直沒得比，有他在我除了擔心他和咖啡豆我什麼都不用擔心——怎麼樣？比你

帥吧？」



戈培爾說得很高興，喬尼的臉綠得像顆豌豆，說不出一句話。



「咳咳……」



聽到後面傳來布朗尼的咳嗽聲，戈培爾才發現他說過頭了，連忙乾笑兩聲壓抑想

轉頭看布朗尼臉紅的樣子，認真面對前面的喬尼豌豆。



「怎麼樣？喬尼？你沒你自己說的好吧？」戈培爾打定主意要讓喬尼過多的自信

心少一點。「覺得自卑就應該要努力，而不是努力打擊別人，或欺負情人。說起

來，就算你真的比布朗尼好，我想我還是不會心動，布朗尼一定也不會吃醋。」



「……為什麼？」喬尼感到錯愕。



「這就跟你現在還是相信利歐斯愛你一樣啊。」戈培爾給自己泡了杯咖啡，也給

布朗尼泡了杯，想著今天的天氣，又在布朗尼的咖啡裡加上點薄荷。



喬尼低頭無言。



「能為瞬間心動的感覺是衝動，」戈培爾捧著咖啡慢慢喝，發現出餐的半窗窗台

出現一小盤巧克力，戈培爾愉快的拿走巧克力、放上給布朗尼的咖啡，在布朗尼

拿咖啡的時候順手摸一把。「想一直在一起，可不能只靠衝動啊。」



「……我……」與其說氣焰被打壓，倒不如說終究要面對現實——是的，雖然他

球打得很好，但不是最好；雖然被那麼多人誇獎，但喬尼知道除了這些他都不好

……可是利歐斯不是……等畢業去別的學校，利歐斯還會這樣喜歡自己嗎？



「我真的那麼差？」



「說實話？」



這次喬尼認真點頭。



「布朗尼，你覺得呢？」



過了半天，喬尼看到戈培爾身後的小窗露出一顆頭。

「說實話應該是很爛。」



「他這麼說，」戈培爾點點頭，拍拍喬尼給他一點希望。「不過他從小就是個乖

孩子，所以他的評語打八折——你做到八折的一半就好，怎樣？這樣不難吧？」



「就是……昨晚說的『教育』嗎？」



「當然，」想到剛才的盤算，戈培爾連忙補充。「不過有代價，到時候你跟利歐

斯得給我們兩箱紙和鋼筆墨水，可以接受嗎？」



喬尼想想，不確定的點頭：「所以……我該做些什麼？」



戈培爾沒想到喬尼這麼容易接受，雖然這孩子的個性實在不怎麼樣，不過喜歡利

歐斯的決心倒是值得嘉許，至少願意做改變這點很不錯。



「布朗尼，換手！」戈培爾朝半窗裡喊道：「你來說比較好。」



於是布朗尼又出來，手上拿著洗好的空杯，在戈培爾問咖啡好不好喝之前就先笑

著說好喝。



「我覺得再過幾天可以把它放在菜單上，很適合最近的天氣，」布朗尼歪頭想一

想。「剛好最近薄荷長得很旺盛，我上學前幫你摘好放廚房？」



「放菜單喔……」似乎是不錯的提議？啊、不對，「我再想想，你先搞定這小子

，在有其他客人來之前把他趕去上學！」



戈培爾宛如追逐靈感般的閃身鑽進廚房，喬尼呆呆看著布朗尼想看出點什麼，可

惜布朗尼十年前就已經練成不形於色的技能，雖然總被人說老實，但如果願意的

話，十年前的他也可以輕鬆的把喬尼耍得團團轉。



他的確沒那麼愛反擊，但不反擊有時候一不小心就被耍了，所以被人說老實也沒

錯。



「你能遵守約定嗎？」布朗尼絲毫不浪費時間。「你能為了利歐斯而遵守等等我

跟你約定的事嗎？」



喬尼猶豫了一下，說能。



「即使你不知道我會說什麼？」



喬尼還是點頭，這次很堅定。



「那麼，記清楚我以下說的話。」



第一，這段期間上學期間要好好跟利歐斯『自然的』打招呼，但其他時間不能多

做糾纏。



第二，每天放學就來咖啡店的後門，每天會有各種批評的紙條給他帶回去看，他

要讓紙條減少到兩個月後十張以下。



「就這兩點？」喬尼一臉莫名其妙，雖然想生氣，不過還是忍住了。



「第二點很難的，喬尼，」布朗尼開始說明第二點。「首先，不管你相不相信，

這裡真的有個非人類服務信箱，我們的確有能跟『他們』溝通的方法。」



喬尼聳聳肩，暫且相信。



「不管你知不知道，你不可能掩蓋所有的缺點，而我這裡有一整個城市的動物們

盯著你的一舉一動挑毛病——說話粗魯也好、沒禮貌也好，像今天早上爬牆被發

現沒道歉還繼續爬也好，這些缺點會被寫成紙條記錄下來，想要進步，先減少缺

點。」



喬尼想想，點頭，在他想來十張以下應該很容易。



「而你每天的紙條我們都會影印一份給利歐斯。」



「什——」喬尼大驚！這還得了！！「不要啦！！不是要讓我們和好嗎！？這樣

他更討厭我怎麼辦！？」



「不，喬尼，」布朗尼說得斬釘截鐵——老實臉也有老實臉專用的唬人手段。「

這樣利歐斯才看得到你的改變和進步，這樣他才會真的相信你變好，他才會……」



「重新愛上我？」



「……你要這麼說也可以。」布朗尼嘆口氣，在喬尼的自信心重新暴漲前說出最

重要的重點。「重點是，第二天開始的紙條裡，會有利歐斯的紙條，但我們會重

謄一遍讓你認不出來。」



「為什麼！萬、萬一我沒改到，那不是很糟！？」



「就是要這樣。」



「什麼？」



「笨啊，」戈培爾從半窗裡探出頭，聽不下去——要布朗尼騙小孩果然還是差了

點。「就是沒說你也能改到重點，利歐斯才會感動啊！這樣才代表你們心意相通

啊！！」



「對喔。」



「對啊，就是這樣，所以你每天拿到紙條一定要努力思考、認真思考，不是思考

哪張是利歐斯寫的，而是要去思考哪個缺點利歐斯最討厭，哪個改好了利歐斯最

喜歡，看到你這麼努力他一定會原諒你，我保證。」



「——我會努力。」喬尼深吸一口氣，握拳發誓的樣子看起來很有幹勁。



「是嗎？那要真的加油啊，兩個月辦不到，我們也不能浪費利歐斯的青春對不對

？到時候我們只能幫助利歐斯跟你分手，真是不好意思呀。」



「……我會加油。」講到分手，這次喬尼沒那麼多信心。



該說的都說了，戈培爾囑咐喬尼明天放學再過來，布朗尼就把面色既興奮又沈重

的喬尼送出咖啡館，回到吧台內，戈培爾還是嘿嘿嘿的趴在半窗窗台，看得布朗

尼一整個很彆扭。



「幹嘛？」



「你該不會這輩子騙人的天分都在追我的時候用完了吧？」



……我從來也沒騙你……



布朗尼小小聲的反駁，不理會戈培爾，繼續彆扭的洗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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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開放報名布朗尼情人候補序號！（再次被罐子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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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子出沒地

鮮網專欄～ 密封貓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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