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lovechai:推!!!德莫尼克加油!!!>////< 01/19 23:53
好久不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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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培爾和布朗尼把事情經過告訴德莫尼克,鉅細靡遺的說一遍之後,大熊原本滿懷
期待的臉垮得像風化的朽木,然後從臉腐朽到身體,攤在桌上無法動彈。
「所以我還是要自己努力啊……」
「愛情本來就是要靠自己,」戈培爾沒好氣的把原本要給德莫尼克的咖啡一口乾了
。「依圖瑞又不是『我的』!誰的人誰去想辦法,我們已經夠朋友了。」
「唉……」德莫尼克下巴枕在桌上,重重嘆息。「我也是會累會沮喪的啊……不管
怎麼做都會被罵嘛……被罵也就算了,更生氣怎麼辦……之前拚命寫信好像也一點
用都沒有……」
「這我可以保證真的有用,」布朗尼說得餘悸猶存。「不然依圖瑞絕不會這麼乾脆
的離開。」
「所以我繼續寫?」
咖啡館——尤其是布朗尼,考慮之後還是點頭。
「然後呢?我能出現在他面前嗎?」
「這個就要看運氣……」關於這點,誰也沒信心依圖瑞不會翻臉。
「而且我要小心什麼?我覺得我很小心。」
「唔,不夠細心也不能怪你。」有些人就是天生的神經粗,這種要求的確有點難。
「那你想辦法哄哄依圖瑞,說錯話也沒關係,重點是要認真哄。」
「說錯話也沒關係?」有這麼好的事?說錯話不用被扒熊皮?!
「大概是生氣……然後兩個小時後又肯讓你抱這樣的後果,當然現在不保證哄完一
定能抱到人啦,自求多福。」
「所以我現在該……?」德莫尼克實在很想理出一個『追求依圖瑞』的正確計畫,
不過戈培爾只給他一個等於沒有的回答。
「尋找靈感,盡情發揮。」然後微笑的咖啡館老闆把苦惱的熊掃出店外,讓大熊換
個地方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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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不能再這樣浪費雪茄,依圖瑞從報紙攤買了包濃菸,在經過信箱的時候把改好
的信丟進去,回到家裡把鑰匙一甩,藉著夕照餘暉走進客廳,倒在沙發上感受尼古
丁進入血液的感覺,跟麻藥一樣讓人心跳加速、頭皮發麻,與雪茄截然不同的香味
沾染在身上與書上。
依圖瑞抬手按下電話答錄機,只有兩個留言。
『我是沃爾夫,你最近看起來不太好……』
依圖瑞想也不想的跳到下一則留言,然而沒有任何聲音,直到電話答錄的語音詢問
要不要重聽,依圖瑞才皺眉在沙發上翻身,依指示按鍵重播無聲也無號碼顯示的第
二則留言。
第二則留言很短,只有在最後的一秒時聽見嘆氣聲。依圖瑞把臉埋進手中嘆息——
是德莫尼克。
大概是打來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也可能只是意外自己裝了電話答錄機,
突然不知道該留什麼話給自己。
到底想說什麼?
原本以為昨天戈培爾他們就會把前天的經過告訴德莫尼克,那麼今天的信箱應該就
不會再有任何東西。但今天依然出現跟玫瑰綁在一起的信件,在講到小時候跟朋友
比賽吃冰淇淋結果感冒的故事之後,笨拙又直接的說很喜歡、很想念,問著什麼時
候他會寫些改錯字之外的回信,什麼時候會氣消了讓他抱一下。
他沒有氣消,只是心軟了。
或許是因為脾氣暴躁剛強的夏天過去了,所以他的心也跟秋天一樣做好結束的準備。
戈培爾說的沒錯,布朗尼說的也沒錯,但即使所有人都說的沒錯,也不是就得這麼做。
一想到跟一隻熊心意相通依圖瑞就想把整包菸吃進肚裡,這種傻得連自己都想笑的
事情讓人非常不痛快,他就是很犯賤的不在乎為難別人又為難自己,所以他打算把
這件事情繼續放著。
至於回信,休想。
室內已經完全漆黑,依圖瑞點亮沙發旁的閱讀燈、給自己弄點吃的,看著不會再有
人打開的門覺得安靜真好……這才是生活,依圖瑞心想,有隱私,充滿品質的安靜
,不用擔心什麼時候換一扇門,不用擔心樓下的鄰居會不會上來抗議;而他不過損
失了每天很囉唆的電話簡訊、早就聽到還要裝作不知道的擁抱、充實的下不了床的
性愛、笑得好看又蠢得可以的笑容……
——快停下來,依圖瑞。
吃飯的教授扶住額頭,驚覺自己差點又把牛奶加在咖啡裡,連忙把牛奶放遠一點,
告訴自己心軟也不能失去原則、淨想些好處,應該多想些壞處……
但思緒怎麼都拉不回那些令人厭惡的事情上,淨在那些讓人嘴角鬆動的事情上打轉
,依圖瑞丟下叉子,決定不吃了,撈起正在寫的稿子窩進書堆裡,極盡所能的把那
些讓他更心軟的回憶壓在坍方的巴別塔下,最好連明天都不要再想起來。
第二天還是收到玫瑰,寫的是十幾歲的德莫尼克自告奮勇跑去修屋頂,結果忘記自
己的體重反而壓破屋頂摔下來的故事,最後的半張是文不達意的情話與保證,毫無
文采可言。
『已經是秋天了,然後很快就換變成冬天,依圖瑞,今年我們還能一起過萬聖節嗎
?去年你胃痛,今年從現在開使好好照顧胃,到時候把去年沒吃到的美食通通吃一
遍吧!』
對熊來說食物真是非比尋常的動力啊!依圖瑞在車上想起信件內容忍不住哼兩聲,
不自覺的開車經過咖啡館、在對街停下,從車窗往店裡看,德莫尼克高大的身影在
燈光下非常明顯,不需要看臉也感覺得到他非常苦惱。
依圖瑞又看了一陣,在店裡的人察覺之前開車離開。
第二天,德莫尼克回收信件的時候,發現第三張信紙的下半部多了兩行字。
你的字和錯字真是完全沒進步。
我開車經過你上禮拜給的路線,的確很漂亮。
德莫尼克一瞬間開心的想衝上樓,接著想到他已經沒鑰匙可以進門、而依圖瑞一定
不會幫他開門……
開公車的熊先生低落片刻,又開始認真看著這兩行字,一邊嘿嘿笑一邊小跳步的跳
上同事的公車跑去上班。
但是,第二天沒有回信,接下來信紙上都沒有多出任何字,德莫尼克等了又等、忍
了又忍的一週之後,忍不住問依圖瑞為什麼不回信。
依圖瑞正打算徹底忘掉一時的衝動,德莫尼克的一句話讓他冷卻的脾氣像爆發的冰
河火山。
於是隔天他獲得半張充滿各種謾罵污辱諷刺詞彙的回信,內容之紮實讓他翻開字典
還不一定看得懂——德莫尼克索性也不看了,反正一定是在罵他,抓起紙來寫信罵
回去,跟著預定要投進信箱的內容一起寄給依圖瑞。
半張信紙的回信就這麼變成吵架的空間,依圖瑞坐擁深厚的文學功底每次仍然只寫
半張紙,連字體大小都不曾變化。但句子跟單字越來越難,吵架總不能完全不知道
對方在罵什麼,剛開始的第一個半張還好、猜得出來,到後面德莫尼克越看越覺得
窩囊——努力翻字典查懂罵自己的單字片語,整封信一半以上看不懂,有沒有這麼
欺負人!!
平常抬槓還好、面對面吵架也還可以,用寫的就完全可以體現各種措辭功夫,德莫
尼克看著半張擺明就是欺負他的回信,當睜眼瞎子不是一般的好受。
於是過沒幾天德莫尼克就乖了,他不吵了,乖乖認錯、溫馴道歉,終於有點樣子的
字寫著一切都是衝動的錯,老老實實的承認一半以上的字看不懂,拜託依圖瑞解釋
給他聽,他願意再被罵一次。
依圖瑞也很配合的用粗俗、簡單、易懂的方式,在德莫尼克附回的原信背後爽快的
再罵一遍,罵得德莫尼克一點火氣也沒有。
這下子依圖瑞徹底的爽快了。
自從跟德莫尼克對話以來,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使用過各種形容詞、副詞、片
語、連結詞等等的依圖瑞,總算痛快的把不曾對這傢伙用過的字句用了七七八八。
不然平常用說的德莫尼克一臉傻樣聽不懂,一點意思也沒有。
依圖瑞想到德莫尼克的臉色就樂,還寄了本新版字典給德莫尼克。
幫忙修改信件的鋼筆爺差點被閃到筆尖打滑,這部分的信件他可不敢給布朗尼看,
雖然信件修改依然很有難度,但鋼筆爺儼然把這當成付費連續劇,每天都呵呵呵呵
的幫忙修改,明知德莫尼克看不懂依圖瑞的回信也絕不多嘴,只是照著德莫尼克的
要求參照原始信件,檢查兩邊對罵的會不會差太多。
因此,當兩個人不吵架之後,鋼筆爺不小心有種莫名的遺憾,畢竟依圖瑞的文筆相
當好,能在『謾罵諷刺』這個領域如此嚴整的組織文字,讓鋼筆爺看得津津有味之
餘也多了不少靈感。
而依圖瑞心情變好之後依然堅持著絕不回信,也絕不承認那些認真書寫的罵詞是因
為想回信而寫的;以前德莫尼克死纏活賴也沒能讓依圖瑞早起,依圖瑞現在卻不得
不每天早起盯著信件和早餐掙扎,早起得毫無障礙。
這些德莫尼克都不知道,他只是哀怨的從咖啡館老闆口中得到依圖瑞出沒的新時間
,然後遠遠的從對街看兩眼過癮,每天看兩眼,就像去年沒有雪茄而只能聞著雪茄
盒的餘香乾過癮,現在偷看依圖瑞也是乾過癮——
——再怎麼看也比不上抱在懷裡。
德莫尼克深深的嘆口氣,那種渴望就像他想抽雪茄的那種癮頭,不過雪茄忍忍存錢
就有,就算買回家不能立刻抽好歹還在手裡,依圖瑞……依圖瑞要抱在懷裡還要忍
多久啊……
想到最近右手跟自家兄弟親近的次數,德莫尼克覺得再這樣下去他連看到自己的右
手都會想到依圖瑞的身體,想到身體就會想到呻吟……
於是就像過去的某些夜晚,德莫尼克開著電視卻不得不用幻想與右手再次解決生理
需求,向上帝祈禱依圖瑞快點原諒他,同時也開始挖空心思找點小禮物。
「咦?」
依圖瑞沒想到信箱會出現大東西,是個小型的雪茄盒,看著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東西
的信箱,依圖瑞把香柏木盒拿回樓上,當他打開,除了香柏木柔和的味道,還有濃
濃的蜂蜜香和桃子香。
裡面當然有信,像往常一樣的有一隻全新的雪茄,依圖瑞看著盒子,從角落拿出一
塊小小的物體。
那是凝固在透明塑膠裡的一隻蜜蜂,小小一顆類似水滴,裡面的蜜蜂腳上還有花粉
,是展翅的姿態,透過光的折射色彩彷彿變得更鮮豔,而這東西的狹端則留了一個
小孔讓人可以穿在任何東西上。
小巧的黃色蜜蜂因為凝固在塑膠裡而變得堅強,依圖瑞把珠子似的蜜蜂放在掌心,
覺得只要現在放下,這隻蜜蜂就會淹沒在他的雜物裡再也找不到。
握著已經不怕損壞的蜜蜂在家裡翻找工具,依圖瑞花了點時間把蜜蜂裝在鑰匙圈原
有皮雕的旁邊,然後帶著顯然來不及在家裡吃完的早餐和信件上車,說實話依圖瑞
覺得他已經沒那麼在乎內容。
蜜蜂在他的鑰匙圈上閃閃發光的飛了幾天,依圖瑞從信箱裡掏出了一個小蜂窩。
拳頭大的小蜂窩一樣是凝固在透明塑膠裡,一半是完整的外觀,一另一半露出一角
剖面,說要給他當紙鎮的小蜂窩跟著玫瑰一起送來,很配合的說著以前爬樹不小心
遇見蜂窩的慘劇,蠢得依圖瑞還沒想好蜂窩怎麼辦就趴在桌上笑了。
依圖瑞大概知道蜂窩就是類似紙漿的物質和著蜂蠟而成型,結構很堅固,但其實跟
紙沒兩樣,材質很輕很脆弱,卻沒那容易被完全破壞,這是造物主給予辛勤者的頑
強。
看著手中的小蜂窩一下子,依圖瑞把所有的東西都收到公事包裡,像之前收到蜜蜂
那樣在學校吃早餐、看信件,把蜂窩留在學校的辦公桌,壓在一大疊紙跟書的最上
面,讓依圖瑞可憐的助理因為多看兩眼而多了一整疊的工作。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禮拜,德莫尼克終於鼓起勇氣『經過』依圖瑞的面前。
地點是雪茄店門口,有生以來大概只有現在最膽小的德莫尼克甚至不敢擦身而過,
所以他站在依圖瑞眼角視線可見的範圍,傻傻的笑著揮手打招呼、站在原地,看著
依圖瑞遠遠經過。
雪茄店的二老闆傑克都看到了,但也只能笑,笑著跟德莫尼克說可以給他同情價八
折,順便跟他難兄難弟的分享當初追老婆的回憶。
「別難過啦,」傑克拍拍德莫尼克寬厚的肩膀。「我當初追我老婆的時候也是膽小
的不得了,說有多窩囊就有多窩囊,但我追到啦,小屁孩也蹦兩個啦,回家襪子亂
丟還會被狠很罵一頓——那有什麼關係!?那婆娘我可綁住囉!可是個好女人啊!」
「唔……」可是我跟依圖瑞又不一樣……
「哎,別想太多,戀愛就像挑雪茄,拿起來深吸一口對味了,放著調好濕度你也喜
歡上了就可以放心帶回家,至於熟成的味道就是箇中滋味見仁見智,有人一輩子死
忠一個味道、刻守一定的熟成時間,也有人把糟蹋雪茄當品味……哎,對就對了嘛!」
說得也是,剛才想經過反而被依圖瑞經過的沮喪徹底消失,什麼都沒發生就是有轉機。
德莫尼克沒看到依圖瑞刻意忍笑而陰沈扭曲的面孔,不知道上帝聽到祈禱拿走了依
圖瑞身上的憤怒,只知道上帝很殘忍的讓他老姊想到一個問題。
「你跟你那個,交往的怎麼樣啊?」
德莫尼克聽到問題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桌上的一老二中三小總計六雙眼睛都看
著他,都等著在聽他敘述對方是個怎樣的人。
「呃……怎麼樣喔?」
「對啊,也快一年了吧?難道分手了?」伊凡琳瞇起眼睛,認真的觀察弟弟的臉色
。「沒有吧,看你的臉就知道沒有,所以最近如何?」
「最近……他還沒原諒我。」
「沒原諒你?你怎麼惹到她的?你跟她吵多久了?」
「姊,是『他』,不是『她』。」德莫尼克決定盡早坦白。「呃,是男的。」
他老姊『匡噹』一聲的沒拿穩餐具、嘴巴半開,過了好半天才閉上嘴開始咀嚼、拿
起餐具,轉頭要兒子女兒快點吃飯,再冷靜的轉過頭面對德莫尼克。
「雖然我當初只有一半是認真的,但你真的找了個男人?」
德莫尼克點頭,偷看他受驚嚇的母親也同步顯露緊張與關心。
「對方是做什麼的?」
「……他是大學教授。」
伊凡琳點頭,表情滿意了三成。
「主要,我說的是主要——主要是你上他還是他上你?」
這次換成德莫尼克跟他姊夫手上的餐具『匡噹』落下。
「……我我我我………我。」
「很好,那我沒有任何問題了。」
「喔……咦!?咦咦!!」德莫尼克晚了幾秒才聽懂他老姊的肯定句。「真、真的
沒問題嗎?!」
「我沒病當然沒問題啊,」伊凡琳看著他的傻弟弟搖頭,轉頭看看母親。「媽也沒
問題,對吧?」
「我是還有點好奇啦……」母親大人露出少女般的好奇神色,「不過我想這些可以
慢慢瞭解。」
「……」德莫尼克一陣無言。「姊……為什麼你的問題就只有職業跟……上下?」
「我只是想確定對方有工作,」伊凡琳咬了口雞肉。「至於第二個問題,因為我無
法想像你被上的樣子,而且『我、不、同、意!』你是被人欺負的那個,只要這些
沒問題,其他的我不想問,因為你一定會傻傻的說得太詳細,我不要聽。」
身為長女的伊凡琳表露出一種『你去拐到一個我接受,你被人拐走我不接受』的態
度,讓一旁的母親與姊夫想笑又不敢笑。
「姊……他跟我一樣大,就算長得再帥……你看起來也一樣不好看啦……」
「嘿,莫尼,他長什麼樣我不管,多大我也不管,這些我通通都不介意。」伊凡琳
知道他老弟還沒懂,只好繼續舉例。「你知道嗎,有一次,醫院來了一對病人,脫
光光被推進來,是兩個禿頭、充滿胸毛與肥厚的啤酒肚、以及體味的男人,我看到
他們的時候他們身上蓋著布,但一看就知道他們原本正在做『那檔子事』,你知道
他們為什麼被送進來嗎?」
「……不知道。」
「因為其中一個居然在陰莖上穿了三個環!!」伊凡琳想起來還是翻白眼。「然後
中間的那個環鬆了,居然好死不死的因為『正在用力』而插進對方的肉裡!然後另
一端勾到剩下的環,於是誰也不能動了——你知道那有多糟、多扯、多難看?他們
彼此還都是有老婆的!!」
德莫尼克原本想笑,聽他老姊這麼說又迅速忍住。
「而且,」伊凡琳,繼續補充。「這兩個已經五十五歲了,所以,」伊凡琳邊微笑
、邊點頭、邊做結論。「長相?不要緊,是個人就好;年齡?沒問題,別比媽還大
就好;性別?放心,在醫院很不幸的看了很多已經什麼都不奇怪了,媽聽我說故事
也已經什麼都不奇怪了。不過就是個男人嘛!反正你也沒跟我搶你姊夫,所以沒問
題。」
德莫尼克看到他姊夫苦笑著專心吃飯。
「這樣啊……」德莫尼克聽到老姊的結論又露出招牌傻笑,明明什麼都沒解決,但
還是覺得很開心。
「所以你們為什麼吵架?」伊凡琳沒忘記重點,話題一轉又回到原點,看她老弟苦
著臉。
德莫尼克死也不敢把故事再說一遍,只說重點他會被姊姊罵得很慘,不小心說過頭
會被罵得狗血淋頭!怎麼可能說!
「……唔,總之,他好像快氣消了。」
德莫尼克露出『死也不會說!』的表情跳過話題直奔結論,伊凡琳看著傻弟弟卻露
出笑容——反正來日方長,套話的機會多得是。
「那你要努力討好他囉?」伊凡琳捧著茶杯喝一口,轉頭認真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薩諾恩,你有好辦法嗎?」
「……咦?」怎麼也沒想到會輪到自己開口的薩諾恩,叉子上的肉又默默落回盤裡。
「嗯,我是女人啊,所以我的手法不一定有用,」伊凡琳仰頭詢問丈夫的表情,讓
人毫不懷疑她跟德莫尼克的血緣關係。「男人都喜歡怎麼被討好呢?如果正在氣頭
上,被討好的話是什麼心情?」
德莫尼克對姊夫露出抱歉的表情,默默的擦嘴、逃離餐桌,打算晚點等被他老姊抓
到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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