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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本文之前的注意事項: 一、與現實不符(例如學制) 二、無法接受聖經被引用者,請勿閱讀 三、看了不會撿到鑽石,也無法把整個系都變成同性戀 四、大概會雷? --------------------- 原來離神這麼近的地方也會有這種東西啊…… 報紙掩飾下的盧伯米爾隱藏在角落座位裡這麼想著,說實話他不是很 清楚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得到那種東西,因為從來不曾像恐怖片 或鬼故事那樣、不、甚至很少有那種東西靠近到讓他困擾的程度,所 以如此明確的感受到『那種東西』的存在還是第一次。 究竟是有什麼東西保護自己,還是自己本身有什麼特質讓過去的生活 免於困擾,這點不得而知。不過,能在這種地方為非作歹的東西絕對 是比較狡獪頑強的貨色吧? 就像很多青少年因為憧憬這種奇特的能力而去碰觸筆仙、錢仙、惡魔 召喚或者降靈術一類的事,盧伯米爾此刻也隱隱有種想再跟那種東西 交手的念頭,但很快就壓下去──這是不對的。 扣除神的告誡,退一萬步,主動靠近危險是愚蠢的,既然真的有這種 東西,那麼教會有除魔師應該也是真的,可是自己並沒有除魔師的能 力,貿然靠近當然是種愚蠢。 想到這裡,刺激與奇異感所帶來的衝動逐漸冷卻,盧伯米爾將手中的 報紙翻了一頁,文字當然一個都沒看進去,既然要裝就不能太奇怪。 恢復冷靜繼續裝模作樣之後,盧伯米爾反倒擔心了起來。 誘惑自己一定要找到喬治,是單純地想在尋找過程中把自己引去某個 地方,還是在那小子身上發生什麼事讓那東西覺得可以利用? 一旦思考便發現手中擁有的資料實在太少,既然無用而且已經冷靜下 來,盧伯米爾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去自習室完成作業順便預習未來 的課程,等到晚餐的時候,喬治果然像往常一樣嘻嘻哈哈地對他打招 呼,那種開朗缺心眼的模樣,盧伯米爾怎麼看也感受不到異物的存在 。 「怎麼啦?」喬治含著湯匙,以演技裝出誇張的嬌羞模樣,獲得餐桌 座位附近同學們的低調好評。「今天的我特別美嗎?」 眼睛眨得像抽筋,終於有人看到受不了而發出笑聲,神父也終於忍不 住以一聲乾咳提醒他們該好好吃飯,原本高高低低各有差別的少年們 立刻把頭低成一樣高,只是吃沒兩口又偷偷抬起頭,迅速偷襲別人的 麵包。 「喂!怎麼光搶我的啊!」喬治欲哭無淚。 「神必不使你匱乏。」大概是賭輸的法蘭克把甜點推到喬治面前。 「將殘的蘆葦祂不折斷。」應該也是賭輸的彼得一手搶走麵包,一手 推出自己的點心。 「想想五餅二魚。」約西德人比較好,什麼都沒拿,卻推出所有自己 賭贏拿到的甜點。 「嗯……說好的我七你三呢?」盧伯米爾喝著湯,淡定地讓忍笑的同 學幾乎把頭埋進湯碗。 「不合群!快來句經文!」 「凡祂所應許的,祂都能成就。」盧伯米爾笑嘻嘻地拿走兩個馬芬蛋 糕。「承蒙神應許我的勝利,那你也不能阻止祂成就給我的賞賜嘛! 」 「盧伯米爾……」你沒看到那是我最後的食物嗎…… 「所以我只拿兩個。」盧伯米爾一本正經。「明天繼續,接受分期。 」 「喂!盧伯米爾,你知道聖經裡那些放高利貸的都怎麼了對吧?」 「說得也是,可是我沒收你利息,喬治,你只是說好要給我然後都賴 帳。」 「這個嘛……」 「感謝神今日的賜與。」 盧伯米爾笑著稍稍舉起蛋糕,周圍的同學也很有默契地『阿門』,連 喬治也略顯沮喪卻又認命地說了『阿門』。 「我知道不可以心存僥倖,但好歹不要選今天嘛……」 喬治咕噥低語,三兩口吃完盤子裡的食物後開始吃起蛋糕,可憐兮兮 的模樣讓其他同學邊笑邊分出一點點食物給他,沒兩下那愁苦的臉便 宛若晴空下的向日葵。 簡直跟小狗一樣嘛。 笑歸笑,倒也沒這麼缺神經地把話說出口。晚餐結束之後盧伯米爾本 來想先把其他的課程進度也解決一下,沒想到喬治卻蹭了上來。 「有事想問我?」喬治看盧伯米爾一臉狐疑,連忙補充。「坎伯特。 」 這三個字是很好的解說,盧伯米爾把殘留的疑問壓進內心深處,露出 釋然的表情。 「是有點事,我們回房間說吧。」 約書亞是唱詩班需要練唱,威爾森跟坎伯特不是在娛樂室就是在自習 室趕作業,推開房門果然如預料地空無一人。盧伯米爾拉了把椅子給 喬治,自己則隨意在床邊坐下。 「什麼事?」 「關於學長學弟的傳統和你之前欲言又止的那些。」 「欲言又止?有嗎?」 「布倫丹‧科米斯基,」盧伯米爾唸出第一個名字的時候喬治只是愣 了愣,但是第二個名字──「肖恩‧福瓊。」 喬治瞬間變化的臉色與慌亂舉止證明他猜中了。 「不不不不……呃、不是那樣……」 「是指你不像科米斯基主教那樣包庇神甫,還是指──」盧伯米爾頓 了頓。「誘姦跟合姦不一樣?」 「盧、盧伯米爾、你……」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確定是不是這樣。我知道進這個學校的人不 是每個人都立志要成為神父,我也覺得你可能是顧慮我已經通過修士 的申請所以不好開口。但我沒有告密的打算,也沒有指責你或其他人 的意思。」 「……你真的通過申請了?」 「是,」盧伯米爾笑了笑。「別露出這種表情,學校還有很多我這樣 的人。」 「那──那你能聽見聖召囉!?」 「大多時候我聽見了也不能良好的分辨。」盧伯米爾笑著想了想,決 定用可愛的比喻降低喬治的戒心。「如果說司鐸是神的牧羊人,修士 大概就是牧羊犬,而我現在只是牧羊犬的幼犬,只能被牧羊人嘆息地 拍頭。」 「噗!」 「抱歉啊,只是小笨狗的我還沒有聽人懺悔的資格,不過分享朋友秘 密的資格我想應該沒有失手遺落吧?」 「沒有沒有……聽說你們要念……七年?真的這麼久嗎?」 「如果不是神說我該上路了,就算多給我十年大概還是覺得太短吧。 」 「哇……」 「那麼,冷靜下來了?」 「……嗯。」 「如果不想說明可以不說,很抱歉我用這種方法獲得答案。」盧伯米 爾觀察喬治的表情,那種不單純是為難無措的複雜表情似乎很值得信 賴。「我想這樣你就不算親口說出,或者可以減少一些麻煩。」 「也不是麻煩啦……怎麼說呢……本來我是不知道的,可是前陣子我 跟三年級的學長左爾坦締結為兄弟沒多久後,他要我提醒你這件事。 」 「提醒我有些學長是基於這種興趣,尋找適合的獵物再締結關係?」 「好像……還會交換的樣子。」 「我知道了,謝謝,抱歉讓你困擾這麼一段時間。」盧伯米爾盯著喬 治的臉,說不出他覺得這種秘密唯有共犯才會知曉──也唯有共犯才 能保守秘密──不想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挑撥離間,所以對話只能到 此為止,然後送上叮嚀與祝福。「已經告訴我的事情請別讓你的學長 知道,我想這樣對你跟你的學長都好,你自己也要多小心。」 「不用擔心啦,既然沒有鬧開,至少他們不至於對別人的學弟出手, 不過我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喬治認真地點頭。「萬一我學長被他 們找碴也不好,如果當成你不知道,就算那些人知道我學長想通知你 ,既然你本人不知道他們也不會跟學長多計較才對。」 「才剛結為兄弟就這麼體貼啊。」 「沒有學長的幫忙,我上次的作業就死定了。」喬治貌似虔誠地在胸 前畫十字。「感謝神。」 「你就別裝模作樣地感謝了。」盧伯米爾拍拍喬治的肩膀,把人拉起 來、轉身、推出房間。「快去用功,不然很快你連考試都得抱著學長 上場。」 「何必這麼說,嗚嗚嗚,我很可憐的啊……那你呢?這麼早就回房間 ?」 「我要去找一下里契爾神父,放心,我對神發誓絕對不是去告狀。」 「那你這個時間去找神父幹嘛?」 「他是社團老師,而且我還要找他討論聖召和靈修的事情。」 「原來如此……我還想說明明勞倫斯神父比較好說話又比較近……」 喬治露出終於安心的表情,雖然不想懷疑到這種程度,盧伯米爾還是 對表情之下的真實性存疑。隱而不宣的遊戲規則他可能比這學校大多 數的人都瞭解,多觀望一下沒壞處。 道別之後喬治去而復返,偷偷跟蹤盧伯米爾看他真的去找里契爾神父 才離開,盧伯米爾雖然不知道,但知道也不會在意,因為他的確沒說 謊──或者說他很久沒說謊了。 「晚上好,盧米耶,要來杯花草茶嗎?」 「晚上好,里契爾神父──我可以誠實地說我就是為了花草茶而來的 嗎?」 「當然可以,」五十二歲的里契爾神父蓄著短鬚,髮鬚皆白,笑呵呵 地示意盧伯米爾坐下,倒上一杯溫度剛好、號稱是新配方的花草茶放 在他面前,接著再得意地放上一小碟餅乾。「但我想你的誠實還不夠 全面,或許你還可以更坦率地把其他目的說出來,李希霍芬修士。」 「……我覺得我還不夠格被稱為修士。」通過申請後學校的神父有些 會非常認真地以修士稱呼他,但盧伯米爾總覺得有些心虛。 「認證你的是神,而能保持這種敬畏與謙遜服侍神非常好。」里契爾 神父把餅乾又往前推了一點。「那麼,有任何我能為你效勞的嗎?我 的兄弟。」 「我今天聽見了自虛無中傳來的聲音,但……大概不屬於善。」 神父面色一凜,詳細地問了何時、何地、在什麼情況下聽到、又是如 何退去,接著便陷入思考。 「我記得你的申請書上提過,你看得見那些理應被驅逐的罪惡,考慮 到以後想前往較為偏遠的地區教會,因此想學習驅魔師的能力。」 「是,漢默坦神父有告訴我,說您是位驅魔師。」 盧伯米爾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里契爾伸手接過,光是看見信封上的字 跡便一陣苦笑。 「神父?」 「沒事。」里契爾笑著搖搖頭,將那封信收入懷中。「你或許在疑惑 為什麼這麼靠近神的地方會有魔物出現?」 里契爾看盧伯米爾垂下眼片刻,才略顯猶豫地點頭,這讓他覺得有點 新奇,卻沒有點明。 「盧伯米爾,樂園裡是有蛇的,一直到現在,撒旦也仍然在耶和華的 座前。不是神允許惡的存在,而是那就是人心中的空隙。人若向不義 的對象敞開,便會被不義所填滿。」 「可是……我覺得去找那個同學很重要,我覺得一直到現在都有個力 量提醒我要注意他,雖然我覺得已然擺脫邪惡的影響,但那會不會是 我的……傲慢?」 「辨別聖召是漫長的學習,這是合理的疑惑。但不要忘記,你可以禱 告,那是絕對不會受到干擾,人與神獨一無二的連結與溝通方式,如 果在禱告中你仍然被警醒,那就去做。」 「……是。」 「那麼關於驅魔師,」里契爾笑了笑。「我還得多觀察你一陣子,即 使你需要的不那麼多,但仇敵的攻擊並不在乎你手上有多少武器。如 果你不適任,那將比完全不會還糟糕。」 「是,謝謝您,里契爾神父。」盧伯米爾喝完花草茶,歪頭思索片刻 ,還是有些味道喝不出來是什麼。 「很少很少的月桂葉與香柏葉,這種季節很適合加一點點。」里契爾 呵呵地笑著,然後把餅乾用紙包起來塞進盧伯米爾手中。「回去的路 上小心,伴手禮就偷偷跟室友們分享吧──我知道寒冷的天氣讓你們 這年紀的孩子很容易飢餓。」 盧伯米爾尷尬地笑了笑,然後離開了神父的房間,一直到他分完所有 的餅乾才想到,為什麼里契爾神父說很適合在茶裡加上一點。 那是驅魔的香料。 ● ○ ● ○ ● ○ ● ○ ● 冬日到來,黑夜予人無盡漫長的感覺,往往在晨修離開禮拜堂或靜修 室時才天色微明,略顯蒼白的光和無聲飄落的雪一起降下,寧靜卻也 寂寥。 然而只要再等一下,陽光中的那抹金色便會在眨眼間灑落,盧伯米爾 很喜歡這個瞬間。 聖潔而又讓人感動,還有很多不知該如何敘述的情緒,只是仰望就讓 人喜悅──當然如果能不那麼冷就好了。 學期將盡,寒冷讓室外安靜,更凸顯室內的溫暖熱鬧,考試、作業、 以及對假期的期待與計畫,似乎讓建築內的每個角落都雀躍不已,這 些都與盧伯米爾無關,他不會回家族老宅過新年,那些人也不期待他 回去。霍綸來信告知他新年假期間的行程,盧伯米爾思考之後寫了一 封回信,決定跟他在家族旅行的路上碰個面,或許能一起玩個兩天, 但並不太久。 「盧米耶,你新年有什麼計畫?」 或許因為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要放假的模樣,所以每個問他的人表情 都多了幾分擔憂。 「去找個朋友玩兩天,然後回老家的教會認真學習。」 「真的假的?」 「我不說謊。」 「唉……」威爾森拍拍盧伯米爾,他總覺得盧伯米爾不夠放鬆。「要 記得充分的休息啊,上帝至少週休一日呢。」 「我可不敢把自己的工作量和上帝擺在一起。」盧伯米爾笑著拍回去 。「你們明天就要走了吧?先說新年快樂。」 「謝謝啦,你也一樣。」 一旦開始放假,神父們就不會那麼嚴格地執行晨修,盧伯米爾自然是 整間寢室裡唯一風雨無阻的人,所以他晨修回來後的任務等同鬧鐘, 一口氣把室友們全部叫醒,再驅趕這些不清楚到底醒了沒有的同學帶 上行李前往餐廳吃早餐。 「感謝你們讓我早了那麼一點體會成為神的牧羊人是什麼感覺。」 盧伯米爾這麼說只是感慨剛才一路的驅趕跟放羊一樣,但身為室友以 及有潛力的損友,坎伯特等人很認真地在胸前畫了十字。 「感謝神,阿門。」 「主啊,當您的羊真是太幸福了,感謝您派遣專業執事進行床邊服務 與旅行提醒。」 「盧伯米爾,謝謝你還幫忙安排便當。」 「不客氣,吃完早餐可就真的說再見……不,明年見。」 「明年見!」 早餐最後是三兩口塞完,因為鬧到最後差點趕不上學校到車站的接駁 車,在校門口送走同學後,突然安靜下來的世界似乎變得比原來寒冷 。這不是寂寞,只是熱鬧過後的安靜多少帶來一些惆悵。 「朋友走了,覺得寂寞?」 盧伯米爾走回大廳就碰到里契爾神父,正在檢查教室與會客室有沒有 閒雜人士逗留的神父,看著少年的反應忍不住調侃兩句,讓正在檢查 另一側的佛倫神父投來『這樣有點太輕浮了』的責難眼神。 「其實我比較喜歡這種安靜。」 「但我想神有意給你轉換心情。」 里契爾神父從口袋拿出一封信和一張便籤,便籤上寫著地址、電話和 一個名字。 「我知道你要去找朋友會合,但會合之前,我想你會願意先去幫忙一 下我可憐的友人勒菲弗爾神父,這種時候他總是有做不完的護符需要 處理。」 盧伯米爾抬頭,看向里契爾的表情沒有青少年通常應該要出現的雀躍 ,只是單純的困惑。 「我可以學嗎?」這是……要教我一些驅魔知識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既然他需要人手,我想神不會介意我推薦 你。」 「謝謝。」盧伯米爾終於笑了。 「感謝神給你服侍的機會吧。」 「被神父這麼一說就開始擔心我做的護符會有效果嗎……」 這個疑問只獲得頑皮的笑聲,盧伯米爾見狀也不再追問,而是保存此 刻的心情留給明天。他回房間打包自己的行李,取回一個學期以來都 沒有開機過的手機開機充電,霍綸傳來的訊息就像看不到盡頭的日記 ,盧伯米爾怔了怔,在只有自己的房間裡哈哈大笑。 這也太多了,霍綸還有寫信給他,信件裡可從來沒提到有這麼多簡訊 ──喔不,連SKP也有! 實在多得超出預料,盧伯米爾邊笑邊把手機放置一旁,看了一下書、 找神父們請教靈修方面的問題,中餐之後被抓去幫忙檢查校舍內的各 種器材,晚餐則獲得一頓大餐…… 半年的訊息變成車上的消遣,盧伯米爾一路看著笑容都沒消失過,而 且隨著時間流逝又出現新的即時訊息,就像玩上癮一樣,誰也沒有打 電話給對方,只是傳輸車窗或身邊的照片,直到盧伯米爾在車上不知 不覺睡著又甦醒、準備下車,被玩到快沒電的手機居然又多了好幾個 訊息。 『哼哼,我贏了。』 霍綸在最後的留言裡放上勝利手勢和他們家獵狐犬芬里爾的照片,盧 伯米爾笑著拎起行李、拉緊大衣,決定不要繼續這場戰爭。 『好吧,你贏了,現在正準備下車。』 他走出車站,低頭看著事先準備好的資料,雖然昨天打電話聯絡過勒 菲佛爾神父,但年前的教會非常忙碌。所以,即便告知會搭幾點的車 ,盧伯米爾卻也同時認真保證了能自己抵達教會。 在這種忙碌的時候就不麻煩別人來接他了,而且自己找路找車過去也 比較有趣──雖然天差不多快黑了。 站在人潮漸散的火車站前,盧伯米爾仰頭瞭望雪與天色,然後左右觀 看街景、辨認地圖,正要朝搭乘客運的地方走去,就聽到有人在大喊 他的名字,不由得停下腳步張望尋找聲音的來源。 「這裡!這裡!!總算等到你了!李希霍芬!你就是盧伯米爾‧李希 霍芬吧?你好,我是馬丁,約翰‧馬丁。我今天剛好要到這邊送貨, 勒菲佛爾神父拜託我順便把你載回去,好啦,先上車!」 便把你載回去,好啦,先上車!」 壯碩蓄著短鬚的急性子男人一口氣把話說完,盧伯米爾連伸出手在他 自我介紹時說個『你好。』的空隙都沒有,對方就已經打開車門上車 ,在車子裡喊著『呼~~好冷!』的同時還一臉莫名其妙地問他『是 不是有什麼東西忘了還是想上廁所啊?』,弄得他連疑惑的機會都沒 有,還是上車好一陣子才想到可以給勒菲佛爾神父打個電話,免得神 父擔心到底有沒有接到人。 聽到他掛電話,馬丁才打開車上的廣播,盧伯米爾在搖晃的車上凝視 窗外,充滿雜訊的汽車音響傳來歡慶的歌曲與比雪更冰冷的新聞,路 況不好自然也只能慢慢開。 -- 鮮網專欄~ 密封貓罐頭 http://ww2.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131362 新個板! bbs://bs2.to --> P_Arales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6.12.106 ※ 編輯: Arales 來自: 220.136.12.106 (01/21 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