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rales (好想睡覺啊....)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樂園彼端 (5-限)
時間Fri Jan 24 23:46:50 2014
閱讀本文之前的注意事項:
一、本回內含18禁場景
二、與現實不符(例如學制)
三、無法接受聖經被引用者,請勿閱讀
四、看了不會撿到鑽石,也無法把整個系都變成同性戀
五、大概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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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米耶!勞倫斯神父說有你的電話!」
喬治從後方追上,叫住盧伯米爾。盧伯米爾轉身望去,朝對方笑了笑
,道謝之後便慢慢加快腳步地朝勞倫斯神父那邊趕去。
兩年過去,少年的線條已經完全從盧伯米爾身上退去,身高還會不會
長高只有神知道,但就算不長高,目前堪堪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高度
對盧伯米爾來說也很足夠。
敲門、開門,向神父道歉與道謝,盧伯米爾知道這是誰的電話,暗自
嘆息地調整心情,然後接起來。
「你好,我是李希霍芬。」
「盧米耶,是我。」
「伊麗絲,你可以打我手機,我已經跟學校談過,沒關係的。」
「不……是我不該麻煩你,但……」
「沒關係,霍綸又怎麼了?」
「他……」
伊麗絲疲倦地敘述霍綸這段期間的荒唐,一如既往地懇求盧伯米爾去
看看霍綸。
「不要擔心,伊麗絲,我會去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都兩年了……
至少我媽還在,他為什麼……」
那場車禍之後已經過了兩年,霍綸的母親活下來卻有很長一段時間沒
辦法工作,他們搬離原本的地方去投靠某個親戚,霍綸就從那時候一
點一點地變了。
每個人都在傷痛,沮喪與懊悔也同樣充斥在伊麗絲心中,但似乎還有
什麼不同的東西瓦解了霍綸的心靈。沮喪消沈的霍綸再也沒振作過,
逐漸沉入親友努力伸手也無法碰觸的黑暗裡,唯獨盧伯米爾能讓他稍
有回應,但也僅此而已。
為了霍綸,兩年來盧伯米爾不論酒還是香菸,甚至是毒品都碰過。他
知道學校裡有人玩這些,知道霍綸有些上癮,但他也知道如果意志力
足夠,一兩次的少量接觸並不會有成癮的危險。
他去嘗試這些不是為了讓自己跟霍綸一樣,也不是想證明意志力可以
克服一切並以此說服霍綸,只是單純地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確實瞭解
這些東西以及它們帶來的感覺是什麼。
霍綸最開始的確是嚇到了,但很快的,幾個禮拜後再見到他,已經又
帶著一絲神經質的猥瑣笑容掏出更多不同種類的毒品,問他還有哪個
沒試過。
從哪弄來這麼多毒品?從哪弄來買毒品的錢?這些盧伯米爾全都沒有
問出口,只是用溫和的語氣問霍綸,是希望他發怒責罵他,還是希望
他陪他一起吸毒?
霍綸選擇咆哮地把盧伯米爾轟出他租的簡陋套房,當門在盧伯米爾面
前甩上,盧伯米爾沒有叫霍綸把門打開,而是靠在門上用手機傳訊息
,謝謝對方的體貼,告訴他什麼時候會再來。
類似的事情就這樣在兩年間反覆,偶爾間雜鬥毆出入警局與女人之類
的問題,霍綸就像在挑戰所有人的極限。
盧伯米爾沒有厭惡霍綸,也沒有厭倦這樣的反覆或對此疲倦,他有的
是耐心,但無力感卻令人非常難過。他不知道霍綸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讓對方陷入拒絕被幫助的狀態。
安撫完伊麗絲,掛上電話。這兩年因為霍綸的事情,神父們特許他攜
帶手機,但伊麗絲一次也沒有打過這隻電話,霍綸也已經久久不曾傳
任何一封訊息,除了他的會計定期做財務報告外,總是安靜的電子產
品帶著凝固的幸福提醒他何為現實。
「週末要外出嗎?」
勞倫斯神父遞出外出申請單,看盧伯米爾收下後拍拍他的肩膀催促他
去上課,盧伯米爾笑了笑趕去教室,同學們也習慣舉凡有找他的電話
就必然會遲到,即使他從不曾透露究竟是什麼事,兩年來也已經不會
造成課堂的騷動,頂多就是下課時有人問他一句『還好嗎?』而他的
回答也總是一樣。
「差點忘了,盧米耶,剛剛你學長找你喔。」
「阿諾德找我?他有說什麼事嗎?」
比別人晚了一年才有學長找上門,盧伯米爾最後選阿諾德是因為對方
即使有那種意思,也是個足夠聰明有禮貌的人,比起一直有人上門騷
擾,有這個學長的生活愉快很多──只可惜這兩年他幾乎沒空享受對
方含蓄的殷勤。
「週末。」喬治很聰明的只說兩個字,到底約哪裡有什麼計畫根本不
用多說,如果盧伯米爾有興趣會自己花時間去問。
盧伯米爾聽到這個字忍不住重重嘆息。
「我知道了。你剛才有跟他說我去接電話嗎?」
「有。」
「那就好。」
「你怕他生氣?」
「如果不知道實情,被人用蹩腳理由拒絕這麼多次……能不翻臉嗎?
」
喬治啊哈哈地苦笑。
「多謝你的轉達,我去找阿諾德。」
「要不要我陪你去?」
「你去他可就真的要翻臉了。」
盧伯米爾接下來剛好沒課,但阿諾德還有課,他一邊抓緊時間趕過去
,一邊思考要不要乾脆等對方今天的課都結束了再說,最後還是決定
我行我素一點,在對方上課前說上話,主動遞出阿諾德的生日禮物─
─本來就打算今天給他,只是剛好──一邊道歉拒絕一邊約定好對方
生日那天的活動,然後藉著上課鐘聲迅速撤退。
「呼……」
先去一趟社團,然後找里契爾神父完成今天的修習目標,週末原本要
去的社區服務也要順便跟神父說一下,接著是這幾天的作業和下週的
報告……
……好想睡一覺。
不疾不徐地走著,明明是溫暖宜人的天氣,卻渴望更加溫暖能讓人放
鬆的東西。
盧伯米爾閉了閉眼,知道這種渴望不是來自肉體的虛弱而是心靈,於
是更加不敢停下腳步……再兩天,再兩天就好了。
或許只是又一次輪迴反覆的開始,但每次去看過霍綸之後他總會安分
一陣子。
只要再兩天就能看到他,在這之前不是擔心的時候也沒有能擔心的時
間。
大約三個月前霍綸換了新住處,比原先租的公寓更偏遠更破舊,外觀
看似荒廢內部也沒什麼住戶的建築,反而讓人懷疑現有的居民是否合
法。治安與環境清潔之類這麼高檔的東西,早在三個街區外就用完了
。
站在都市的洪荒之門,盧伯米爾覺得仰頭所見的遺跡就像鬼片,那些
不好的氣息隱藏在陰影之後,跟這裡殘留的居民一起盯著他,只有極
少數會跟著那些刻意嘻笑威嚇他的地痞經過他身邊,這些他全不理會
。
踏進一樓,有些曾見過他的會熱情的打招呼,他點點頭,繼續向深處
走,守護靈帶他上上下下地在各樓層間移動,避開容易惹上麻煩的地
方,直到他佇立在霍綸的門口,才讓這不屬於俗世的助手離開到稍遠
的地方。
盧伯米爾敲門、打開,霍綸已經很久不鎖門,鎖了沒用之外也沒什麼
好偷,東西散落一地,煙味、酒味、食物的氣味、毒品的氣味、各式
各樣的氣味和垃圾一起堆積在陳舊斑剝的空間裡,即使窗戶全都是開
的也喚不來外界的風與溫暖。
城市努力遺忘這裡,而這裡的住戶努力遺忘自己。
即使如此,盧伯米爾還是記得關門,拴上門鍊,安靜地往屋子深處走
,毫不意外地看見霍綸早已醒來,靠著牆坐在一片狼籍的床上睜大眼
睛看著他。
「好久不見,霍綸。」
「……我姊又打電話給你?」
盧伯米爾不回答,彎腰把床上的垃圾全部撿開,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
霍綸身上,然後把這間理論上是寢室的地方大致收撿一下。
「真是不錯的外套,應該可以賣不少錢吧?」
「或許夠你吃個幾餐,買藥的話就不夠。」
「算了,也行啦。」
「早晚都要賣的話,就今天如何?在去二手店的路上陪我散個步?」
盧伯米爾重新把披在霍綸身上的外套拉好。「今天的太陽很好。」
「……你還真是不嫌膩啊,為了當神父還真拼命,為了拯救迷途的羔
羊連菸酒毒都可以眉頭不皺地嘗試──你很煩很噁心你知不知道啊?
!」
想抓東西砸過去的時候才發現能丟的東西都已經被對方清走,霍綸原
本安靜削瘦的臉瞬間變得扭曲,那是盧伯米爾逐漸熟悉卻難以閱讀的
線條,不屬於文字卻比文字更真實。其控訴謾罵的言語盧伯米爾幾乎
都沒聽進去,他只是望著那張臉的變化,想從其中找出深埋的真實,
卻又總是在霍綸的瘋狂大笑與溫聲輕語後被迫脫離思考。
「……盧伯米爾……」
霍綸開始轉用撒嬌的聲音與誇張語調敘述這段時間中的性事,露骨的
言詞就像希望盧伯米爾害羞尷尬一般地愈漸下流,附加動作的愉快表
情看起來好像是快樂的。
「要不要先去吃飯?你可以一路說給我聽,邊吃邊說也行。」
越是害怕說出口的話會傷害刺激到對方就越不知道要說什麼,明知道
已經陷入惡性迴圈,盧伯米爾還是只能無奈地說著這些固定選項。
「我在說這種事的時候你居然提吃飯?」霍綸笑了起來,陰暗的表情
裡滿是挑釁與試探。「我說你該不會弄錯要吃的東西了吧!?哈哈!
」
霍綸像是知道盧伯米爾不會回答,在床上笑得打滾,笑得像喘不過氣
了才爬起來,爬到床邊抱住盧伯米爾。
「既然你什麼都肯做的話,要不要吃我?」
霍綸仰頭看著他,那眼神讓盧伯米爾有種回到兩年前的錯覺,卻也讓
他想起阿諾德看著他的眼神。
「還能做的那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真正事關重大的反而不敢碰?」
霍綸笑著放開盧伯米爾,退到床的底端,朝對方張開雙手。
「偽善者,盧米耶,你能做的事情如此有限,好歹你抱我的話,說不
定我真的能改邪歸正呢……呵呵……」
「……如果那是你的願望,可以。」
「喔?噢噢噢……」
「你有我一輩子的配額,」盧伯米爾爬上床,高大的身材瞬間跨越距
離,吻上霍綸。「我不說謊。」
嘻笑的聲音嘎然而止。
霍綸主動吻了上來,愉快的表情沒有變得比較好,盧伯米爾閉上眼睛
遮掩遺憾,一邊回應親吻一邊配合霍綸脫下自己的衣服,在觸摸對方
時才驚覺指掌下的身體居然如此削瘦。
在成為神職者前,盧伯米爾並不缺乏親吻的對象與機會──即使那時
的他只是少年──所以親吻毫無問題,但也就只是那樣而已,沒有什
麼花招和技巧,有的只有溫柔與細緻。至於其他的事情,即使大腦明
瞭知識,手腳仍不免笨拙,而霍綸很樂意指導,非常直接地告訴對方
摸哪裡他最舒服,哪裡用咬的比較爽,卻又似乎對這些都缺乏耐心。
霍綸暴躁地一把將盧伯米爾推倒在床上,然後將頭埋進對方腿間。
略涼的手指與濕熱的口腔對比鮮明地刺激原本毫無反應的部位,盧伯
米爾不太能分辨觸覺和視覺哪個刺激比較強烈,只是調整呼吸,凝視
自己的性器在對方的吞吐揉搓中堅挺膨脹,繼而逐漸失去從容。
身體發熱,累積的舒爽感正醞釀成難以言喻的焦慮。霍綸望著他,鮮
紅的舌貼在陰莖上炫耀似地舔過,挑釁地親吻尖端,然後深深地吞入
,咕啾咕啾的濕黏聲響讓唇齒喉間異樣的乾渴。
想要咬些什麼的空虛感很類似飢餓,強烈到盧伯米爾隱約嫉妒起能吞
吐自己分身的唇舌,但下身的快感讓他更不願意對方停下。霍綸似乎
發現這點,仰頭重新吻住盧伯米爾,早已熟悉慾望的淫亂器官貼上盧
伯米爾蹭兩下,便圈握住彼此捋動揉搓起來。
「你有點誠意好不好……」霍綸在接吻的空隙裡抱怨,抓著盧伯米爾
的手一起握住性器。
手淫與親吻,撫摸的手探索陌生之地,只專注於眼前的話,世界變得
很單純,反覆同樣的行為便能產生快感,霍綸邊接吻邊加快套弄的動
作,換氣間流洩的恍惚呻吟陶醉又不滿。
盧伯米爾聞聲加重握的力道與速度、不時按壓淌出液體的尖端,霍綸
滿足的喟嘆,身體發軟地靠在盧伯米爾身上,似乎厭倦接吻的唇舌在
頸肩亂啃,一邊要求盧伯米爾再快一點,沒多久便射了出來。
兩人射精的時間相差無幾,餘韻帶來和諧的靜默,盧伯米爾情慾未退
的藍眸中滿是複雜的神色,只是眨眼間便徹底掩去。
抬手撫摸還埋在胸前的霍綸,手指輕輕順開髒亂糾結的頭髮、一點點
地解開,盧伯米爾知道對方不可能這樣就累到睡著,只是不知為何霍
綸不動也不說話,於是他保留這種安靜,繼續徒勞地解決那頭明天就
會打回原形的亂髮。
「……你以為樣兩把就結束了?」
霍綸悶沈的聲音從胸前傳來,盧伯米爾停下了手。
「我以為你想休息一下。」
「──開什麼玩笑!」霍綸爬起來,煩躁不已地耙梳頭髮。「按摩棒
或充氣娃娃都比你像樣,既然答應就快給我動!」
「……以我的方式也行?」
「咯咯咯,做愛不就是為了爽?誰管他什麼方法。」
「……是嗎。」
盧伯米爾扯扯嘴角,猛地翻身把霍綸壓在床上,霍綸嚇了一跳想掙扎
,還沒爬起就被重重按回床上,霍綸拳打腳踢,但兩年來不健康的生
活讓他完全無法與盧伯米爾抗衡,盧伯米爾只是稍稍放開箝制,在霍
綸匍匐爬離床鋪前一把拖回來,將一切咆哮的聲音都按進枕頭,抓過
霍綸脫下的衣服將對方雙手牢牢綁在床頭。
「放開!!」
霍綸的臉被悶得通紅,憤怒扯動雙手讓床劇烈搖晃,盧伯米爾完全不
理會,逕自下床在櫃子和霍綸的口袋翻找,拿著保險套跟潤滑劑又回
到床上。
「放開我!!」
我不想看到你的臉。
「……這就是我的方法。」
盧伯米爾再次將霍綸按進枕頭裡,從背後貼上去握住霍綸的性器,以
別於方才的主動和俐落褻弄起來。
掙扎逐漸軟化,盧伯米爾放鬆壓制在頸脖上的力道,霍綸粗喘地側過
臉,惡狠狠地盯著盧伯米爾片刻後,低沈而又不祥地笑了。
黏膩笑聲如同冰涼的蛇在神經上攀爬,那是期待不幸的笑聲,似乎變
得怎麼樣都無所謂,只要連自己也變得不幸就好。
笑聲變成呻吟,趴伏在床上,抬起的臀不斷蹭著盧伯米爾,接受擴張
時發出的浪叫就像是諷刺與嘲笑,但很快誇張的浪叫呻吟便浸染上真
實的熱度,盧伯米爾戴上保險套將半軟的性器擠進霍綸體內,幾乎讓
人瘋狂的熱度瞬間延燒,霍綸扭動的腰和變得柔軟嫵媚的呻吟突然令
人萬分憎恨。
沒有前戲、沒有愛撫和親吻,壓制後頸的征服行為與野獸何其相像,
快感卻讓人覺得這些全都不重要,氣息變得混亂,喘息聲呻吟聲和肉
體拍擊的聲音迴盪室內,盧伯米爾逕自調整姿勢,無法抵抗也不想抵
抗的霍綸因此哼吟出不同的聲音,要求更粗魯猛烈的對待,那迎合沈
溺的姿態徹底將無數回憶撕成粉碎。
霍綸被幹到射出,盧伯米爾立刻退出他的身體,沈浸在高潮裡的霍綸
恍惚地試圖看清楚盧伯米爾,卻看不全這個世界。
「……你還沒射……」
霍綸細聲說道,返回床邊的盧伯米爾只是擒住對方下巴吻上去,渡過
翻找出的水和藥,濃厚溫柔的吻持續到霍綸徹底失去意識,然後盧伯
米爾解開了束縛。
走進破舊髒亂的浴室大致清理一下,盧伯米爾穿上衣服,在頹廢荒亂
的衣櫃深處翻出連主人都忘記的乾淨衣物替霍綸換上,用自己的外套
將對方仔細包好,抱著霍綸離開這裡。
盧伯米爾看見他的守護靈們露出不贊同的情緒,但是他並不需要意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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