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下了嗎?
后弈九箭落日一箭也才一個太陽,紅袖夢枕第一刀能否破千個太陽?
不知道。
也許只有一刀是辦不到的。
但還有一顆石頭。
一顆小小小小小小小的石頭。
宛如流星。
流星趕日!
天下第七的勢劍被蘇夢枕的紅袖刀破去一半,就這麼一緩一消,一個人影閃進了天下第七與蘇白二人之間,然後,天下一七就感到一股銷魂相思的味道。
隔空銷魂劍、凌空相思刀!
天下第七大叫一聲就退,飛退。
這邊廂,葉神油卻已接過了吳其榮,不管白愁飛要幫誰都跟他無關,要殺誰都跟他無涉,只有驚濤書生他必要殺!
一察覺葉神油攻向吳其榮,白愁飛再一次變招,雙指一彈,「小雪」、「初晴」,竟是攻向雷純!
雷純躲的過嗎?
整個京城裡有幾個實力不明的可怕人物,她,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唯一一個女子。
她躲的過嗎?
還是不知道。
因為有人劫走了她。
一個總是低著頭,似乎很憂鬱、很悵罔,卻又很俊很莫測高深的男子。
另一個人擋住了指風,一個像要驚天像要動地像要爆炸一樣的男子。
狄飛驚、雷動天!
然後,
靜。
所有人都靜了。
不論是哪一門哪一派哪一邊的人都靜了。
靜靜的看著那三個站〈坐〉在一起的人。
大紅轎子裡,斷了腿中了毒染了病仍活下去的男子。一個像神又像魔有著把如神又如魔的刀的男子。
大紅轎子旁,穿的有些寒酸卻給人無線好感的男子。一個不動刀不動劍卻又有著銷魂相思刀劍的男子。
大紅轎子旁,叛了兄滅了友卻又改變了立場的男子。一個少動手多動腦又有著空手五指穿人心的男子。
他們站在一起,像一座樓。
一座風中、雨中、風雨飄搖中,都不曾倒過的樓。
雖然這三人散過離過有人叛過,但他們三人站在一起就是給人這樣的感覺。
金、風、細、雨、樓!
「大哥!二哥!我們又在一起了!」
王小石感動、激動,他幾乎要落淚。原來一切都是假的,二哥沒叛、大哥沒死,一切都跟以前一樣,這一切不過是計啊!
白愁飛微笑。
他也只能笑,因為他明白王小石的想法卻又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切跟王小石想的都差太遠,這一切反反覆覆實在是源於他的優柔寡斷,只為一個人而生的優柔寡斷呵......
蘇夢枕也笑。
他進量想笑的不像苦笑,可是好像有點失敗。因為他知道這一切太過複雜,他實在不懂白愁飛的想法卻也很明白自己斷腿中毒的確都是真的,就連現在白愁飛站在自己身旁都是真的,這讓他更不明白。只是理智告訴他,他必須讓所有人都接受這個解釋,尤其是雷純。
雷純!
多麼讓人心疼的女子啊!
他愛她,卻又不可能和她有好結果。
那和親成功會怎樣呢?當初他沒殺雷損會怎樣呢?
這些日子他天天想、夜夜想。
因為實在太閒了。
他那和時間賽跑的人生,只有這一段時日閒的不知如何是好。
所以他開始想。
想他的人生。
想他病弱的身體,和強撐起身體的大志。
想那一年,在風中、雨中,改變了他一生的戰役。
想那第一個背叛他的手下,和那一天得到的兩個兄弟。
現在,有一個也成了背叛者,成了敵人。
蘇夢枕不笨。
如果有人說蘇夢枕笨,這人絕對是白痴無疑。
可他卻任由白愁飛坐大、讓白愁飛大權在握,甚至有機會推翻自己。
他信任白愁飛。
這份信任和信任楊無邪、王小石是一樣的。
他明白白愁飛替他扮黑臉。
他這位結義兄弟竟願意為他坐如此犧牲,他有什麼理由不信他?
他相信白愁飛知道他的感激。
所以他從沒說過、說破。
可白愁飛卻背叛了他。
這讓蘇夢枕想起一個很老很老的故事。
一個老伯和他最信任的人背叛他的故事。
還有一個比較近一點的故事。
一個權傾天下的幫主和為他死的親信的故事。
他望著白愁飛。
微微的低著頭,用眼角望著白愁飛。
自己和他,又會是怎樣的故事?
後記:劇情進展等於零...................-_-
--
春聯
上聯:皇天不負苦心人
下聯:冬寒之後總是春
橫披:聞仲大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妹:……妳確定要貼這個?
冬:貼房門口。
妹:……你會被老爸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