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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面:這是電影蝙蝠俠對超人(BVS)的衍生,配對的部分嘛,幾乎是沒有的,比較像 是蝙福主僕向(這次傑瑞米艾朗的阿福真的是很特別的,在年齡差上XDDDD) 雖然爭議性很大,影評很不賞臉,但我很喜歡這次的蝙蝠俠w 第一次寫DC的文,覺得自己的智商挺捉急的,請....將就著看囧 BVS劇透嚴重 ----------------------------- 1. 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 布魯斯的改變,緩慢,但確實的改變,是從那一天開始的。 從天而降的超人,從外星來的危機,外星人打倒了外星人保護地球,奇怪的說法,要歸本 朔元,外星人也許就是外星人引來的。 那一天晚上的蝙蝠俠很忙碌,他忙著抓因為停電而逃出監獄和阿卡漢的逃犯們,還好一些 比較麻煩的人犯房間都有著電子和一般的雙重門鎖,只有一些比較沒這麼具威脅性的犯人 逃跑了,但即使如此,依舊忙的蝙蝠俠和高壇的警察們焦頭爛額。 更別說他還要一邊打倒壞人一邊跟公司通電話來決定偉恩金融的後續處理,他的大廈垮的 七零八落,他的員工死傷數以百計,他一邊聽阿福指示他逃犯的所在一邊聽著災損報告, 那一晚被他抓的人都傷的比往常更重。 蝙蝠俠明顯的失去了留手的餘地。 那時,阿福並沒有特別留意這件事情。 畢竟狀況緊急,因為光與電而被驅逐到角落的犯罪在大停電的狀況下傾巢而出,小混混們 趁火打劫,救護車跟警車滿街奔馳,蝙蝠俠的不殺原則依舊沒有打破,只是下手重了些, 多斷幾根骨頭根牙齒,完全在阿福的理解範圍之內,而且以前他從軍時下手更狠......好 漢不提當年勇,就不說了。 所以即使他帶著諷刺的語氣詢問他的少爺:「聽說今天高壇醫院的急診室外堆滿了骨折的 患者,您有頭緒嗎?」 他也不意外的聽到「我怎麼知道。」這種毫不心虛,而且充滿倦意的回答。 而他所能做的,僅只有協助他的少爺脫下蝙蝠衣檢測傷損,並且奉上一杯三倍濃縮的拿鐵 咖啡。 「阿福,我想喝酒。」他的少爺疲倦而痛苦,眼睛隱藏在手掌之下,聲音因為口渴而乾澀 。 「......您恐怕只有三小時可以休息,董事會要求今天早上要召開偉恩金融倒榻的後續處 理會議,在這樣的狀況下我不建議您飲酒,如果您不想先閱讀任何會議資料也無妨,但我 會建議您沖澡後就寢。」 布魯斯偉恩的眼睛透過了手掌的縫隙望向他,他張了張嘴,然後又用力抿了起來。 「你準備了相關資料?」 「現場處理小組回傳的,傷亡者的名單、統計的財產損失,以及撫恤的預估,還有保險理 賠跟國家賠償的建議等資料,我都做好整理了,在電腦桌面上。」 「再多給我杯咖啡。」布魯斯接過了咖啡一口灌下,然後身體前傾,雙手靠在電腦工作站 的桌面上,開始操作滑鼠。 「沒問題,少爺。」 一切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超人,從天而降的超人,在人之上的.......神。 他似乎無所不能,比誰都快、比誰都強大,他拯救樹上的小貓、火海中的小孩、脫軌的列 車、擱淺的郵輪,他有一張好皮相,是和陽光的照耀與微笑,適合小女孩感謝的親吻與花 朵,那是太陽的兒子,像漫畫裡走出來的超級英雄,完美、善良,無堅不摧。 而他的少爺因為那個鋼鐵之子的出現而改變。 不,他的少爺從未說些甚麼,他沒有抱怨那個外星人毀了他的大樓,沒有抱怨他每個月都 要付出大筆的災後賠償(而那甚至不是他的錯),他的抱怨依舊是針對那些宛如雜草一般東 冒西竄的罪犯,而且還有增值的趨勢(似乎大都會的罪犯都跑過來了,他們認為蝙蝠俠比 超人好惹?一群無知的小混蛋。) 但是他依舊看出來了,而也確實的,慢慢的,那些「東西」,從他少爺的疲倦和痛苦中洩 漏出來了。 沉重的,深痛的......無力感。 超人的存在彷彿是一種嘲諷,踐踏著布魯斯近20年的努力。 他的少爺改變了。 不,他依舊不會對著人的腦袋開槍,即使他能辦到,而且保證神準。 他只是變了,變得更狠、更乾脆、更殘酷,彷彿拋掉了某些枷鎖,又彷彿背了更多的枷鎖 。 少爺請他開發更厚重的裝甲、更強的武器,他更加虐待自己的身體,執行更嚴酷的訓練, 晚上「加」更多的「班」,把更多人送進監牢前先送進醫院。 還有,他的電腦,有個屬於超人的資料夾,而且資料不斷的增加。 他的少爺騙不過他,或許也沒想過騙他,他只是閉嘴不說,然後把一切都發洩在那群該死 的罪犯上,尤其是那些從大都會跑過來的混蛋。 阿福曾經試著暗示他的少爺,好吧,也許用語上可能比較幽默......了些,他意圖提醒他 正在越界,一條模糊不清但確實存在的界線,這條界線區隔了蝙蝠俠和動私刑的復仇者, 蝙蝠俠應該是抑制力,而非制裁力,至少當初他的少爺是這麼告訴他的。 而他的少爺卻只是對他笑了笑,笑的痛苦、笑得自嘲。 「我們是罪犯,阿福。」然後他閉上嘴,望著他,再次重複了一次,而這次,他沒有笑。 「我們是罪犯。」 「而且.......我還是笑柄。」少爺望著小丑塗鴉過的盔甲,表情彷彿有一把刀戳進他肋 骨似的痛苦。 一切每況愈下。 也許有這麼一點難以想像,蝙蝠俠死拉著的界線,持續了近二十年的準則,就這麼在一年 多間,緩緩的傾斜了。 企鵝人、稻草人、急凍人,甚至連小丑都無法破壞的界線,逐漸的淡化、模糊。 沒有比「神」更能讓人類發現自己的無力存在。 這一切在那個兒童性侵犯的身上爆發了開來。 從大都會來的兒童性侵犯,在高壇落腳定居,開著一家看似無害的點心鋪,櫥窗擺滿了各 種各式各樣的可愛公仔和機器人模型。 一年半來,誘拐性侵了8個兒童,就在蝙蝠俠的眼皮子底下,讓布魯斯注意到的原因是他 的一個總是喜歡帶小孩到公司玩的員工突然不再帶小孩來,因為小孩常常半夜驚醒、痛哭 ,拒絕說明原因、也拒絕出門和上學。 他的員工本來認為是霸凌,但沒有任何跡象顯示他在學校遭受霸凌,他苦惱又毫無辦法, 辦公效率低落,開始變得憂鬱,早就與妻子離婚的他家裡沒人陪孩子,也無法離職捨棄有 優渥薪水的工作回家照顧小孩,他逐漸增加的請假時數成了人資約談他的原因,他在人資 主管的面前崩潰痛哭。 當這一切變成書面資料送到布魯斯偉恩面前,建議將這名員工資遣時,他並沒有在上面簽 名落章,而是把這個員工叫來詢問。 布魯斯偉恩安撫他緊張失控的員工,安排了心理諮詢師與他一同前往,經過了一個月的相 處與安撫,諮詢師才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覆。 「老闆,我認為這孩子受到性侵。」 而從得到這個答案到找到性侵犯,只過了三個小時。 布魯斯命令他分析這個孩子上下課的路程,分析從諮詢師那邊得來的資料,那家新開的甜 點鋪成了有重大嫌疑的地點,蝙蝠俠趁夜侵入甜點鋪,在閣樓發現大量的兒童遭受性侵的 照片,還有一個疑似受到監禁的女孩。 阿福必須用最大的音量,才能阻止蝙蝠俠當場打死那個混蛋。 「我知道你不會被關很久,高壇總是有太多混蛋,但是你知道的?在監獄裡,兒童性侵犯 是最下層的,恭喜你會體會到這群孩子的痛苦。」他從耳機裡聽到他的少爺這麼說,隨著 少爺的聲音傳來的還有虛弱的求救聲,很明顯那個人沒有聽進去蝙蝠俠在說甚麼,他光是 求饒就已無力。 「而我會確保這件事情發生。」 阿福當下並不理解他的少爺要如何確保。 他只聽到過了一陣子,那個混蛋祈求著「不要、住手、求你」,再來就是尖銳的慘叫。 他在隔天的報紙上才知道,他的少爺把蝙蝠標當成烙印,狠狠的烙在這個男人的臉上。 「我還以為幾百年前就取消烙刑了。」他從報紙裡抬頭,望著他百無聊賴的動著滑鼠,搜 尋YOUTUBE上關於超人的新聞的少爺。 「我們是罪犯,阿福。」布魯斯點開一個影像,超人從倒榻的瓦礫堆中救出一個又一個人 。「我們不是神。」 「這不是答案,偉恩少爺。」 「......這就是答案,阿福。」布魯斯看向他,左手搓著下巴長出來鬍漬,又重複了一次 。「這就是答案。」 世界變了,他的少爺也變了。 比人更優秀的神,即使毫無意識,也踐踏著凡人嘔心泣血的努力。 世界變了。 從天而降的外星人、從天而降的雷電、拯救了地球的外星人,一個毫不猶豫的為地球人奉 獻的外星人、一個看起來純良、合善、完美的外星人、一個不需要任何努力就能衝入火場 、懲罰罪犯、讓犯罪預備軍們嚇的屁滾尿流的逃離大都會的外星人。 「如果他是萬能的,他應該能把這些人都抓去關,他應該能救這些孩子,他應該能聽到這 些孩子的呼喊,但是他不能,他把他都市裡的罪犯趕到我這裡來,讓我的人們受苦。」 「這麼說可不全然公平,偉恩少爺。」 「那對我又公平嗎?對那些孩子公平嗎?對那些在大都會死傷的人公平嗎?」 阿福挑了挑眉,這是他少爺第一次把超人和大都會事件放在同一個句子裏頭討論。 「這不公平,阿福,這一切都不公平。」 他的少爺咬著牙,阿福知道,他說的不單只是犯罪、大都會、以及受害者的事情。 「世界本來就不公平,偉恩少爺。」阿福說了句老生常談,在他的少爺出言譏嘲前繼續開 口道:「您的和英俊財富在某些人眼中看來也很不公平,信箱中的邀約已經快要塞滿了, 需要為您挑一個嗎?我認為有幾位聲譽不錯的名媛可以考慮。」 「甚麼時候你開始關心我的夜生活了,阿福?」 「雖然能繼承的財產堪慮,但我依舊期待著能培育偉恩家的下一代,有機會的話還可以跟 您的孩子說你小時候的蠢事。」 「那你可能要大大失望了,阿福。」布魯斯偉恩自嘲的笑著。 「......那不會是我最失望的部分,少爺。」 然後他的少爺望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TBC 2 蝙蝠俠憤怒下給予那個戀童癖的烙印是個道標,但那不是起點,也不是終點。 那是通往答案的過程之一,是必須去除的雜物,是「唯一的真像之外」的東西。 一但你設定了目標,那通往目標的道路就會在你眼前展開,你必須像理清糾纏的毛線一樣 去除不必要的線頭,然後找到通往真相的道路。 只是人生並不像毛線那樣的單純,因為通往真相的道路可能是無數條線集合起來的,邏輯 如是、推理如是,辦案如是。 蝙蝠俠,高壇的黑暗、恐懼、半真半假的英雄與幻影,曾經他年少輕狂憤怒的想要掃進一 切的罪惡,但是後來他發現罪惡無法根除,因為那來自他「無法處理」的東西。 那來自失業率、階級差異、種族及性別歧視、脆弱易滅的人性,再加上一些壞到了極點, 或是瘋狂到了極點的惡棍。 蝙蝠俠能處理的只有壞到極點跟瘋狂到極點的人。 而布魯斯偉恩可以稍微的處理失業率的問題。 至於其他?阿福不知道要過幾十、幾百、甚至幾千年,人類才能處理完這些。 當蝙蝠俠在許多的挫敗與痛苦中成長時,他慢慢的注意到了這些事情,他開始區分出那些 可以比較不需要他出手的東西,解決那些真正他需要動手的壞蛋。 通常指的是按照「官方程序」無法處理的人,或是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去解決掉的人」。 通常蝙蝠俠會保持他手上有二到三個無法以官方程序解決的案子,尋找線索、探詢解答, 尋求答案。 往往,從「最快的速度去解決掉的人」可以連結到「用官方程序無法解決」的人,連結線 索、尋找、排除、得到解答,雖然改變不了蝙蝠俠依舊是個兼任了警察、陪審團、法官根 劊子手的身為私刑者的問題,但通常蝙蝠俠確實都只處理掉那些必須被處理的人。 通過正確的程序,找到正確的答案,雖然運行程序的都只有蝙蝠俠一個人,但阿福總在旁 邊看著,他給自己的任務是少爺的輔助器,但也是煞車,只要他還活著,只要蝙蝠俠還存 在,這個任務就會持續著。 畢竟蝙蝠俠不是不會犯錯的人。 而阿福認為他的少爺正在犯錯。 來自部分的線索跟部分的直覺,來自蝙蝠俠的「超級英雄電腦」理頭日益增加的超人資料 夾以及未曾跟他說明的「白葡萄牙人」標簽,還有與大都會的重建成包商雷克斯企業的接 觸與成正比增加的非法侵入與調查,這些線索似乎正在連結成某個網,而他的少爺絕口不 提這些問題之間的關聯。 畢竟他的少爺不太喜歡洩漏太多給他,他說的往往是「阿福,我要這個、我要那個、我打 算怎麼做。」 當然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當少爺還是個不成熟的暗夜騎士時,他總是和阿福一起擬定計 畫,只是隨著時間過去,布魯斯涉入的活動越危險,阿福的「不,我不認為少爺您該怎麼 做」越多,布魯斯就與他商量的越少。 他讓人頭痛的、讓人火大的、被寵壞的偉恩少爺。 是的,他承認自己是寵壞他的人之一,但他不得不這麼做,即使有他做為後援,少爺身上 的傷還是不斷的增加,他沒辦法,也不願意想像,如果連他這個後援都不存在了,會發生 什麼事情。 但這是守口如瓶的程度以經到達異常指標,他的少爺正在計畫某個絕對會讓他說出「少爺 ,我不建議您這麼做」的事情,而且跟超人、大都會、雷克斯企業有關。 這不是蝙蝠俠的作風,因為往往蝙蝠俠只守好他的高壇,他的一畝三分地,灣案對面的事 情超出了他的處理範圍也超出了他感興趣的層面。 即使是有設立分行的大都會,他也僅止以「布魯斯偉恩」的身分表示關心,阿福不認為「 蝙蝠俠」關心起大都會會事件好事,各種層面的。 「您最近似乎對於大都會和超人給予了過多的關心。」這是在戀童癖事件之前的小小對話 ,阿福感覺這樣類似的對話應該出現過無數次,只是主詞不同。 大概層經出現的主詞有「某黑幫」、「某銀行」、「某武器商人」,還有.....「哈維丹 特」。 當這句話出現的時候,好像後果總是不會太好。 少爺的表情也不是太好。 那是個他很熟悉的,布魯斯偉恩做『壞事』被他抓到的表情,其中的壞事包含他六歲時打 破了一套他非常心愛的古董茶具(當然,那是偉恩家的財產)、打破了溫室的玻璃、十四 歲就搞上了自家女傭、十五歲時偷學抽煙喝酒、十六歲十打了古柯鹼。 先是看著他,然後眨眨眼,花個三分之一秒左右的時間想該扯什麼謊,視線稍微的飄往右 上角,毫無必要的拉一下衣服。 接下來如果他決定說實話就會莫名其妙的變得理直氣壯,決定說謊就會態度輕浮,決定隱 瞞就乾脆閉嘴裝作沒聽到。 不過其實以上幾種單純的型態大概在他20歲左右就越來越少,通常都是混合型--夾雜了 30%左右謊言的真話。 而沉默的時間跟謊言的比例正相關。 「來吧,阿福。」少爺對他揮了揮手,他挑著眉端著咖啡和小餅乾走過去,將餅乾和飲料 放在布魯斯的左手邊,然後望向螢幕。 「從超人出現在大都會起,那邊的罪犯開始大量的向高壇移動,吉姆戈登的資料顯示,近 一年半以來逮捕的暴力犯有大部分都設籍在大都會。」布魯斯調出了圖表,裡面包含了各 種犯罪的年齡、職業、性別以及住在地的分析,與前一年相比,來自大都會的犯罪者攀升 了32倍.....讓人懷疑是否大都會的罪犯全都移居高壇了。 「這並不奇怪,畢竟當你只要喊聲救命就會有人來救你的時候,所以會讓人喊出救命的罪 犯大概都會搬家或是轉行。」布魯斯謹慎的不在「救命」前面加上「超人」,他一點都不 希望因此而有人衝進來,即使他已經做了最嚴密的隔音以及輻射防護。 「同時間,高壇的部分區域房價開始上漲。」布魯斯調出了另外的圖表,是偉恩企業收購 的房仲商提供的資料。 「......集中在重劃區。」阿福說出圖表上顯示出的跡象。 「沒錯,重劃區,還有都市更新計畫區一些爭議區段,那些本來很難收購的地方都被收購 了,跟暴力犯的犯罪區域重疊。」布魯斯咬著牙,左手憤怒的緊握。 「另外還有地價跟房租本來很多犯罪密集區域都產生了上漲的趨勢,顯示有大量的移入人 口跟土地房屋買賣,代表大量的人口移入或是房屋利用,但是戶政單位並沒有顯示異常人 口增加,那群大都會的王八蛋拿我的高壇當作犯罪通勤地點。」 「還有跟暴力犯罪同時增加的非法賣淫。」阿福指了指犯罪率分析的視窗。 「沒錯,很明顯是非法的人口買賣,高登那邊抄到了一些小據點,但是後面應該有更大的 集團,人口買賣的頭繞回了大都會又繞回來,他們在大都會買賣,然後到高壇收貨,因為 買賣不會有人喊救命。」布魯斯冷笑著, 「毒品犯罪的部分呢?」 「沒有新集團的移入跡象,至少目前還看不出來,非法賣淫的女子大多是亞裔跟印度裔, 他們語言不通,每個都是毒品陽性反應,目前她們都被賣給高壇當地的非法賣淫集團,但 是既然已經出現了大量的暴力犯罪,就代表新的組織暴力集團正在形成,而且企鵝人最近 剛被我送進去監獄休息。」 「代表黑幫目前是一盤散沙,入侵的好時機。」阿福補充道。 「我恨這種說法,但是,沒錯。」布魯斯的聲音已經接近怒吼。 「我相信高登應該與大都會的警方已經有所聯繫?」 「沒錯,但是大都會的警察根本是廢物!」布魯斯狠狠的捶著桌子。「兩個大黑幫早就被 超人踹了!剩下的都跑到高壇來上工!他們認為這些組織犯罪的頭腦不會在大都會!表面 上雖然有合作調查的意願但是沒有任何實際上的成果!」 「那麼所謂的“白葡萄牙人”的意思是?」阿福相當刻意無視了布魯斯的怒氣,因為他很 清楚要分散他怒氣的方法就是讓他繼續說下去。 「唯一的線索......幾個破獲的小團體都表示他們是與“白葡萄牙人”交易,但是對方很 小心,派的是代理人,而且經常更換見面的地點與暗號,更糟糕的是地點在大都會 .......那是我的勢力範圍之外。」 所以這是白葡萄牙人的答案,阿福在心中忖度著點了頭,但另外的答案還沒有得到。 「您還對雷克斯企業也投注了相當多的關心。」 「......你就是要刨根究柢是吧?」布魯斯橫了他的管家兼後援一眼。「老實說,我懷疑 雷克斯企業跟白葡萄牙人有關係。」這次布魯斯沒有調出任何資料,而是拿起了咖啡啜了 一口,而剛剛已經有一部分因為他敲桌子的粗暴舉動而潑出來。 「請問少爺是否有任何根據呢?」阿福挑了挑眉。 「他們租了碼頭,在高壇新港。」布魯斯就說了這麼一句,阿福沒有接話,靜靜的等他的 少爺說下去。 「......」布魯斯重重的嘆了口氣。「大概是一年前,雷克斯企業在高壇新港租了一個碼 頭,這是一個很奇怪的投資,因為事實上,雷克斯企業已經在大都會港租了三個碼頭,考 慮到大都會和高壇的路上交通非常便利這一點,他沒必要在高壇租碼頭,更何況,他在高 壇並沒有任何需要使用到大型商船的投資─至少表面上沒有。」 「雷克斯科技......他的母公司、工廠、研發部門全都在大都會,在高壇只有銷售點,為 了銷售點而租碼頭根本是天大的笑話,成本效益完全不符合。」 「雷克斯企業租用港口的時間與非法賣淫人口出現的時間非常接近,我認為他們兩者脫不 了關係,而且近來他們在軍工產業上的進展也非常令人憂心,我不會傻到認為積極投入外 星科技的人都純良無比。」 「少爺,恕我直言......」阿福忍住了嘆氣的衝動。「這些甚至連狀況證據都稱不上,頂 多算是猜測,就連最嚴苛的法官都不會發出搜索令。」 「幸運的是。」他的少爺笑了起來,那是一種帶著陰森氣息,宛如食人猛獸的笑。「我不 需要那個。」 「雖然我知道您根本不會聽我的,但我還是要說.......」 『少爺,我不建議您這麼做。』 他的少爺換了個輕浮的笑容,刻意模仿他的腔調。 他只能再給予一次嘆息。 然後,是的,他當然有發現少爺迴避了關於「超人」的答案。 但他也知道,至少在現階段,他的少爺不會給他答案。 TBC --說真的要讓阿蝙有智力,首先要讓作者有智力,而作者的智力顯然很讓人捉急OTL [DC] [BVS劇透][蝙福中心]墮落與改變(3)(4/2) 阿爾佛雷德‧潘尼沃斯,今年67歲,認識布魯斯偉恩迄今37個年頭。 而潘尼沃斯家的跟偉恩家的糾葛則可以追朔到四百年前,早在美國獨立戰爭之前,潘尼沃 斯家就代代都擔任偉恩家的僕人、幫手、保標、會計等.....後來被統稱為管家的職位。 在阿爾佛雷德還很小的時候,聽到他爸爸說,他要子承父業,成為下一任的偉恩家管家時 ,他的反應是這樣的:「我以為奴隸制早就廢除了。」 「這無關奴隸制或是任何契約,你會懂得,我的兒子。」他那很久才回家一次的父親這麼 說,而阿爾佛雷德根本不打算懂,所以他成年就去從軍,一點都沒有子承父業的打算。 他加入SAS,自願前去聯合國的維和部隊,不,他沒有打過越戰,他的駐紮地點在中東, 在六日戰爭(第三次中東戰爭)後前去,參加過贖罪日戰爭(第四次中東戰爭)。 在贖罪日戰爭後他在中東還是派駐了一陣子,這段時間世界的局勢亂七八糟,越戰是影響 最大的戰爭,而中東的局勢也是非常不穩定,阿拉伯世界產生了對西方文化的反思,1979 年革命之後,阿福所屬的整隻部隊撤出伊朗。 (伊朗伊斯蘭革命,又稱1979年革命,沙阿政府倒台,伊斯蘭共和國建立) 當時阿福的也面臨了繼續服役或是退役的選擇,獲得長假的他被父親邀請(或說是命令) 到美國的偉恩莊園,美其名是休閒度假,但他非常清楚他的父親是要勸他乖乖的接下他管 家的棒子。 那一年,將要邁入30歲,從黃沙滾滾的戰場上回來的阿爾佛雷德‧潘尼沃斯,認識了布魯 斯‧偉恩。 那孩子像是個精巧的娃娃,帶著微笑站在他父母旁邊,穿著燙的筆挺的襯衫與短褲,對他 伸出了手。 「你好,阿爾佛雷德,我可以直接喊你阿福嗎?」 在他父親的白眼下,他微笑回應「當然沒問題,少爺。」 整整三天,那個才六歲的布魯斯偉恩整天纏著他要他說故事,然後一邊跟他編派他父親的 不是,說他父親太嚴格、太嚴肅,阿福除了一邊表示深有同感之外,也一邊越來越喜歡這 個孩子,但是要當管家,說真的,阿福認為那是噩夢。 所以不論他父親怎樣在剩下的時間裡頭抽空洗腦他「布魯斯少爺很可愛吧?偉恩老爺人很 好吧?我認為替偉恩家工作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他都不為所動的敷衍他父親。 就在他假期的最後一天,他父親換了個方式,「拜託他」幫忙開車帶少爺上下學,不想回 去面對父親持續遊說攻勢的他索性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店混時間,結果九點的時候,學校裡 頭居然傳來槍響。 非常確認那是大口徑步槍射擊時發出的噪音的阿福,上演了一齣到後來都被高壇國小的教 師們津津樂道的救難記。 這個目標只有「清洗世界」、「消滅地球汙染」的傢伙是個單純的瘋子,阿福趁對方在搜 尋躲起來的學生時擊倒了他,雖然依舊有十多名學生傷亡,但由於學校平日扎實的避難訓 練及安全機制,加上這個如同天將神兵的阿福迅速反應,傷害得以避免進一步的擴大。 當他找到少爺的時候,小布魯斯飛奔過來抱著他,一句「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融化了他 的心,但差點毫無邏輯的讓他懷疑起這根本是他父親的陰謀之類的。 學校當然也不用上了,一群孩童家長、記者跟警察佔據了學校,布魯斯也在母親到來之後 終於肯從阿福身上爬下來,撲進母親的懷中,而阿福瞪著他帶著微笑站在一旁的父親。 「是我運氣太好還是這個城市本來就這麼瘋狂?」 「歡迎來到高壇,兒子。」他父親的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 答案是─這個都市就是這麼瘋狂。 三個月後他領了一筆退伍金來到美國,迎接他的適偉恩夫婦溫暖的微笑,布魯斯偉恩熱情 的擁抱,以及他父親「看吧,我就知道。」的眼神。 想起過去,想想現在,當年小小的、可愛的有點調皮卻又相當體貼的偉恩少爺,變成了現 在個性扭曲、陰暗、對他瞞東瞞西,連英年早逝都嫌太老卻還拼命找死的偉恩少爺,阿福 不由的感到歲月不饒人。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一直到他父親去世為止,他都是布魯斯少爺的保鑣兼伴讀,畢竟,「 管家」只會有一個。 與此同時,他也學習身為偉恩家的管家的分寸與界線,以及最重要的,他的「職責」。 「關於偉恩家與潘尼沃斯家的淵源,最多可以上朔到......」 「四百年前,而英國早在十一世紀就廢除了奴隸制。」 「你這把年紀了我不會打你屁股,但是我照樣可以在訓練場上把你揍到趴下,兒子。」 「......請繼續說,父親。」 「四百年前,偉恩家與潘尼沃斯家合作前來美國開拓事業,偉恩家有著好鬥且積極的個性 ,而我們的祖先則相對的較為謹慎,且對數字有靈敏的概念,因此,他們成為互補的搭檔 ,但由於資本是偉恩家出的,所以偉恩家是主,我們是從。」 「當然,就如同你所說,在英國,奴隸制以經廢除了,雖然美洲還沒有......所以,搭檔 關係其實是可以容易解除的,我們的祖先得到了公平的薪資與分帳,確實有辦法開拓自己 的事業,但我們的祖先沒有這樣的野心,加上深厚的友情讓我們的祖先願意持續的為偉恩 家服務,不久之後,我們也被賦予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 「保母?」阿福終究還是忍不住出言諷刺,說真的,雖然他喜歡布魯斯,可是終究還是有 那麼點限度的。 沒想到他的父親慎重的點了點頭。 「後來,南北戰爭時,偉恩家的家長也參加了戰爭,當然,他有辦法讓自己脫身,但是 ......他不願意這麼做,為了以防萬一,他將自己的身後事脫付給我們的祖先,請他擔任 遺囑的代行人,若不幸他陣亡,而且妻子也遭逢意外,他將以下一代的監護人身分,暫時 管理偉恩家的產業。」 「......不可思議。」 「我也是這麼想的。」他父親笑了笑。「不管是多好的朋友,這種情況都跟放了大餐在眼 前卻希望對方看都不看一點一樣,但是我們的祖先確實做到了,當時的偉恩當家確實戰死 了,但是我們的祖先沒有動任何歪腦筋,而是正直的輔助夫人,並且協助撫養少爺成長。 此後,雖然偶爾也會出點意外......導致遺囑的內容變的比較嚴苛,不容易動手腳,或者 是請來律師維持公正性......但我們都一直擔任著遺囑執行人的角色,非常狀況下的偉恩 家下一代監護人。」 「偉恩家沒有任何旁枝親戚嗎?」 「非常特殊的一脈相承,歷史上偉恩家從來沒有兩個以上成年男子或女子一起活到能上演 爭產記的的例子。」 「我不知道該說不可思議還是可怕了。」 「總之,我們兩家的關係一直維持著,當然,並非每一位潘尼沃斯家的成員都為偉恩家服 務,像你的曾祖父就不是......畢竟管家沒有嚴格的退休年齡規範,我們也有很多先祖開 創自己的事業,如同你所知,我們也有經營良好的茶園,穩定投資的地產與股票,到時候 你可能會為你要交的遺產稅大吃一驚。」 「我不知道在您心中我是如此脆弱易碎,父親,但說到這邊我有點好奇,如果我依舊決定 不繼承家業的話,那您打算怎麼辦呢?」 「我會要你快點結婚生小孩,然後把你兒子接過來。」 「......」那時,阿福瞪著他的父親,而且十分確定他父親說的是真話。 不過終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和平的日子過了一陣子,直到三年後他的父親因為癌症倒下 ,他才知道為甚麼父親如此積極的誘騙他到偉恩家任職。 三年後,他成為偉恩家的遺囑執行人。 彷彿命運的惡意玩笑,又三年,他不得不找來律師,公開宣讀那份遺囑。 那是一個無雨的冬夜。 那天偉恩夫婦受到邀請觀賞電影的首映,一個普通、平凡的邀請,偉恩夫婦每個月大概可 以收到類似的,成打的邀請函。 於是偉恩夫婦帶著兒子前去觀賞,並且定好了劇院旁一間餐廳的晚餐,司機會在晚上八點 時到餐廳前方接他們返家,完全是例行公事般的行程。 事情就這樣發生在那個短短的,由劇院到餐廳的路途上。 那天阿福莫名其妙的打破了一個杯子,烤焦了一盤餅乾,他看著時鐘,莫名的想著是不是 該在電影結束時打電話給偉恩老爺,他不喜歡這種感覺,非常不喜歡。 他撥了三通電話,手機沒有人接,這並不奇怪,因為看電影時會把手機關機或是調成震動 ,他的老爺和夫人絕對不會在這點失禮,也許他們在電影結束時忘了調回來,也許...... 阿福抓上鑰匙衝出門去。 他超速、闖紅燈、差點撞到一個過馬路的婦人,他看到劇院旁的巷子拉起了封鎖線,他的 腦袋裡頭閃過4種可能,4個SOP,第一、偉恩夫婦死了一個,但是不可能,因為剩下的任 何一個人都會打電話給他。第二、布魯斯偉恩遇害,但同上,偉恩夫婦會聯絡他。第三、 偉恩夫婦死亡,布魯斯沒事,保留,因為孩子可能一時反應不過來,正在哭泣或發呆。第 四、偉恩全家死亡。 他無法在繼續思考下去。 他向封鎖線外的刑警表明了身分,走進去時第一眼看到的是兩塊大白布和上面滲透出來的 血跡,第二眼他看到了與一個刑警坐在階梯上的布魯斯。 他的少爺向他衝過來,就像他六歲那時一樣,他展開雙臂擁抱他的少爺,而他的少爺僅僅 帶著哭腔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他與那名後來名聞遐邇,但當時只是剛到高壇,滿腔熱血的菜鳥詹姆斯‧高登短暫的交談 ,而且一點都不相信他能找到真凶。 阿福帶走了他的少爺,要他擦乾眼淚,抬頭挺胸。 接下來的日子基本上就是一連串的災難。 偉恩夫婦的死彷彿掀開了潘朵拉的盒子,災難與絕望在高壇飛舞,陰影壟罩了偉恩家的唯 一一個子嗣。 他看著少爺用自以為是鍛鍊的方法傷害自己,看著他做噩夢、看著他驚醒,看著他攤開一 份又一份的資料,毫無根據的認為自己的父母遇害是因為有陰謀運作(而最後證明,他是 對的)。 少爺拒絕就醫,拒絕諮詢,他甚至不開口求助,而阿福所能做的僅僅是在旁邊守護他,並 且在他要落下懸崖之前拉他一把。 他謹遵老爺的遺囑,卻不斷的思考著是否該打破它,他想要強制少爺就醫,想要抓著他的 肩膀痛罵他,他甚至思考是否該把少爺帶回英國的老家療養,而少爺拒絕了他。 阿福控制著自己不要越界,而確實,他也做到了,而他家的少爺就這樣長成一個個性彆扭 古怪,有著雙重身分的高壇黑暗英雄。 阿福不只一次的反省自己到底是哪裡做錯了。 也許他不該逼布魯斯成長,不該完全信任他自己的決定,不該在他做蠢事的時候僅僅只是 看著、勸著,卻沒真正的去阻止。 但這正是他該做的事情,少爺自己的人生,必須由他自己決定。 而且,那些古怪的、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從哪本書上翻來的意志力訓練,確實也不是完全 沒用。 阿福還記得,就在老爺過世不久之後,少爺遭受了一次襲擊,當他們好不容易找到線索時 ,阿福一馬當先的衝進去把該殺的不該殺的全都殺掉,當少爺看到他時,沒有衝上來擁抱 他。 少爺看著他,帶著故作堅強的笑容,說著沒想到會在這邊看到他。 最後,先展開雙臂,踏上一步的是他。 自此爾後,一直都是他先認輸、先示弱、先投降。 而這一切都從湯馬斯偉恩夫婦的死開始。 TBC 本次是阿福的篇章 劇中關於阿福跟偉恩家的關聯全都是私設,因為我怎樣都想不通一個有四百年歷史的家族 怎麼會完全沒開枝散葉,搞到監護權居然是給管家囧 若不是極有歷史淵源的話應該不可能的。 關於偉恩夫婦死後的部分,參照電視劇「萬惡高壇市」的劇情。 我很喜歡一開始父母死亡時布魯斯毫不猶豫的撲到阿福懷中求救,但是後來卻故作堅強的 差異 當然,年齡部分還是依照電影設定。 這是個充滿平行世界的平行世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8.163.34.145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59586276.A.1D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