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我說你們這──哈啾──這些人!真是沒有──啾──良心!看著我沉在河裡也不── 啾!也不救我!還讓我自己游到橋邊,讓別人放下繩子救我上來!哈、哈啾!真是太可惡 了你們!」 在一間佔地狹小,氣氛陰暗卻高朋滿座的酒店,響起了培貝爾抱怨連連,噴嚏也連連的怒 罵聲。 ──不過,他怒罵的對象多半還是針對歐羅烏絲。培貝爾摸摸鼻子也知道他剛才捉弄烏亞 露是真的太超過了,他活該掉到運河中,能怪誰? 歐羅烏絲向熟識的酒保要了一條毯子,一杯燙過的酒給培貝爾袪袪寒。而她自己則點了一 杯常喝的馬丁尼威士忌──烏亞露還是一臉怒容的看著培貝爾不說話。 「哈哈哈!想不到你還會游泳,真是學以致用!喂,你是不是常常落水呀?」歐羅烏絲仍 然幸災樂禍的取笑著培貝爾。 「妳這個死女人,還不都是妳害的!」培貝爾拿毯子死命擦乾自己的臉與頭髮,接著把溫 燙的酒一口喝掉,「不管妳有多想喝酒,總之先把剛才的事解釋清楚!」 歐羅烏絲照著培貝爾的視線看過去,她望著烏亞露,突然意會過來的哈哈大笑。 「妳、妳笑屁啊!」培貝爾越看越火大。 「哎喲,我沒辦法不笑啊!我說這位先生,你一定之前就是惡名昭彰,怪不得你朋友要這 麼生氣啦!可是呀,這都要怪你自己不先把事情說清楚,還在那邊胡說八道,才會有這麼 慘的下場嘛。」 「妳……」 「怎樣,怪我囉?」 「妳……哼!我是好男不跟女鬥!」 培貝爾張嘴閉嘴的吐氣,他瞪人的樣子就像一隻缺水的金魚,這會兒又把歐羅烏絲逗得哈 哈大笑。 但是,坐在一邊看面前的一男一女對話的烏亞露可不覺得好笑。事實上,他快被搞糊塗了 。 如果坐在培貝爾身邊的黑髮美人,不是因為被他搭訕而來的話,那麼……這兩個人是如何 湊在一起的?或者,他誤會培貝爾了? 烏亞露回想幾個小時前,他和這位叫做歐羅烏絲的女子站在橋邊等培貝爾被幾個市民救上 橋,然後歐羅烏絲就帶著他和培貝爾走到一條鮮少人煙出沒的巷子。一直走到巷子底,他 們三個人就走進這間酒店,再後來,他就聽了培貝爾發了至少一個小時的牢騷。 真是的,到底是誰才有資格抱怨? 烏亞露吁了口氣,當他重新把視線移到培貝爾與歐羅烏絲臉上的時候,烏亞露卻發現這兩 人都在看他。 「呃,烏亞露,如果你現在不是那麼生氣的話,請聽我重新解釋……」培貝爾好聲好氣的 說道:「剛才在橋上,我是一時找不到機會講……算了,我幫你介紹!這女的叫歐羅烏絲 ,她說可以幫我們送文件到王城裡喔!」 烏亞露抬起眸子,嚇了一跳的看著歐羅烏絲。 「喂,什麼是『這女的』,你就不能講得好聽一點,例如『這位長得國色天香的美人』嗎 ?」歐羅烏絲抱怨的說。 「我才不要!萬一烏亞露又誤會我,我會比剛才還死得更難看耶!」培貝爾一臉悲苦的說 ,手邊拭著眼角,一副小媳婦的可憐貌。 「喔,這位看起來知性與美貌兼具的良家青年叫做烏亞露,名字真不錯。」歐羅烏絲讚美 的望著烏亞露,並且將手伸了出去,「你好,我是歐羅烏絲,剛才和你們發生了一些誤會 ,希望你原諒我囉!」 「不……那裡,」烏亞露悄悄瞄了培貝爾一眼,他抿著嘴,歉然道:「是我太激動了,抱 歉。」 歐羅烏絲點頭,笑了一笑,「對了,你那時不在,所以沒看到培貝爾這傢伙為了你們的事 有多煩惱的模樣!就是他那種認真的表情把我吸引過去的喲,你要是也能看到就好了。說 不定……你也會受這傢伙吸引喲!」 烏亞露聞言,錯愕的眨著眼睛,他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好。 培貝爾頓了一下,接著叫了起來,「妳在胡說什麼啊,我培貝爾會認真?妳看錯了,我那 時只是在數河裡有幾隻魚而已!煩惱個鬼啦!」 「真的?」歐羅烏絲不信的看著培貝爾。 培貝爾把背挺直的靠在椅子上,他的手放在桌邊,一副寧可我負天下人的嘴臉,「我這一 輩子還不曉得後悔、認錯要怎麼寫咧!我啊,是絕對不會對王城那個書記官下跪認錯的! 」 烏亞露見狀,在他心底對培貝爾滋生的歉意與少許的好感,又被培貝爾這番話給打散了─ ─他就知道培貝爾這傢伙不可能會有正經的時候。 「是啊,你從剛才一坐下來,就講得沒完沒了,我看你真是不說話就會死的類型。」烏亞 露悻悻然道。 「我才不會呢!」培貝爾不滿地說。 「是嗎?」烏亞露伸手叫住一個服務生,跟他說明希望有一間可以休息的房間,以及一套 乾淨的男裝給渾身濕透的培貝爾換上。「好了,麻煩你安靜地上樓去把你的濕衣服換掉。 你吵了這麼久也不住嘴,簡直跟女人一樣長舌!你不累,難道我要聽你的連篇廢話聽到耳 朵長繭嗎?」 「你幹嘛趕我走啊!」培貝爾氣呼呼的看著烏亞露,對他眼中流露出的不耐感到氣憤。 「因為你很吵,我不想看到你,這個理由夠充分嗎?」烏亞露向站在桌邊的服務生點點頭 ,便語帶催促的對培貝爾說道:「你還不快點跟店家上樓去?」 培貝爾摸了摸身上的濕衣服,心想自己的確該換套衣服,於是不再多說的轉身離去。 歐羅烏絲一邊喝酒,一邊看這兩個男人拌嘴。她心裡偷偷的觀察烏亞露教訓培貝爾的嘴臉 ,她發現烏亞露很會照顧別人,而且什麼都幫培貝爾設想好了,只差沒有明白地讓培貝爾 知道──烏亞露早就原諒他了。 嗯,這兩個人乍看來感情很差,但其實處得滿好的嘛。 當歐羅烏絲與烏亞露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中,這時,在他們鄰近的座位響起了女客的驚叫 聲。 烏亞露安撫著歐羅烏絲,要她乖乖坐著別動。而他的視線則落到遠方,看見一個紅髮男人 正扣住一個女人的手,面目兇惡的大吼大叫。 「喂!妳們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白大衣的年輕人跑到這裡?」 也許是男人的長相讓他與人交談的時候,總會吃上不少虧。像現在,被他扣住手的女客紛 紛發出害怕的叫聲,就好像面前的男人要殺她們似的。 「我、我們什麼什麼都沒看到!」 「胡說!這條巷子走到底就只有這一間酒店,妳們一定看過我說的那個人!如果不說實話 ,妳們就不准離開這裡!」男人陰狠地瞪著兩個女人。 這時,酒保也過來勸阻男人的說道:「先生,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要對我們的女客人動手 動──」 「囉嗦!你算哪根葱,敢對我說教!」男人一個手肘側擊,把酒保打得當場流鼻血。 男人不理酒保的哀號,轉身又向其他桌的酒客開始問話,只要回答「不知道」或其他否定 的答案,男人就會給予發洩性的拳打腳踢──有幾個人想掉頭落跑,卻也遭到那男人的飛 踢。到最後,所有人站在酒場,全都不敢亂動。 「太過分了……」烏亞露厭惡的看著男人的暴力行為,他想走過去說幾句話,但是他卻被 歐羅烏絲拉住了手。 歐羅烏絲暗示烏亞露的眨眨眼,示意他別動。 正在這時,紅髮男人走向他們這一桌,脾氣不好的一喝,「喂,有沒有看到……」 「我們什麼都沒看到!」歐羅烏絲傲氣甚重的搶話道。 「臭娘兒,我的話還沒說完,妳竟敢搶走我的話!把酒放下,誰准妳喝酒的?」 歐羅烏絲搖搖手中的酒杯,嬌柔地笑了笑,「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男人憤怒的瞪著歐羅烏絲,舉手一揮,似乎想打她。 「放開你的手!」烏亞露伸手擋下男人粗暴的舉動,憤憤道:「你想問路,想做什麼都不 關我們的事,但是請你維持紳士基本的風度!只會打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烏亞露毫不畏懼的迎向男人長相兇惡的臉孔,他一臉的凜然氣息,居然「殺退」了男人眼 中的火焰,逼得他轉身而去。 「哼,在我找到費雷德瑟爾之前,你們也別想離開這裡!」男人哼了一聲。 烏亞露聽見男人嘴裡的怒罵聲,他抬頭,難以置信的瞪著紅髮男人的背影。 他之所以這麼吃驚,那是因為他知道的費雷德瑟爾,大家都叫他「科技的魔術師」……也 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科學家。 他深居簡出,行蹤成謎,他的傳說眾說紛紜,誰也沒見過他真正的樣子。 烏亞露的一顆心盪在空中,七上八下的,而他的思維混亂,彷彿失去他原有的思考能力。 他極力回想紅髮男人臨走前說的話,難道那位魔術師人就在這間酒店?既然如此,他為何 又要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To be continued》 -- 閣下,您喜歡歌劇嗎? 能讓您真實體驗一千種人生的歌劇效應 現在即將上演──曲目第零號.魔鬼的契約 請不要問我的名字,因為我是被這個世界所遺忘...孤單的說書者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9.208.1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