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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愛賭是人類的天性,這句話說得真是一點都不錯。 越是不能碰的東西,就越是讓人想碰──例如賭博,就算從小把這句「十賭九輸」的名言 倒背如流,但是對那些身處王城賭場的男人來說,這無疑是句屁話。 年輕氣盛的培貝爾也不例外,他向來奉運氣為自己最大的賭本,特別是「人生」這種隨時 充滿精彩刺激的冒險,這可比任何賭博都值得讓人賭上一把。 ──培貝爾,男,二十一歲,未婚,興趣是玩彈珠和泡妞以及冒險。 對了,他不是那種想進人生墳墓的年輕小伙子,他只是喜歡和朋友玩那種追求各式美女的 遊戲,享受戀愛遊戲帶來的刺激與成就感。 培貝爾總是對外自稱自己是踏遍大陸各地的冒險家,但據其親友證言,這個長了一對長耳 朵的傢伙只熟中土大陸(以格利特尼爾為主的中心地帶)周遭的環境。 每當提到旅行的話題,培貝爾總是很理直氣壯──就算他的理不直,他的氣還是很壯地表 示:這是因為中土大陸的地理環境不利於他的冒險向外發展,這才不是他的錯。 舉例來說,向北發展的話,庫堤、烏利西亞共和國以及王家的關係持續了三十年以上的曖 昧,他們就像沉浸在三角關係的紅男綠女,死撐著這種尷尬的關係不放,而且還沒有要化解的 樣子,身為一個好中土人,最好別亂挑旅遊地點,以免惹禍上身。 向南?魯本道夫就是培貝爾的老家,他十五歲就玩遍了南方大陸,該玩與不該玩的地方都 碰過,所以省略往這個方向發展。 喔,等等……你說所謂的「該玩與不該玩的地方」是指什麼嗎?哎,不要亂想!這位俊秀 青年會瞇眼笑著告訴你,所謂不該玩的事,絕非你腦袋裡浮現的那些壞點子! 那麼向西?別鬧了,如果向西方發展的話,就要去日谷港搭船到西方大陸耶! 搭船有什麼了不起的?是,對培貝爾而言,的確沒什麼了不起的。 撇開那些穿著打扮充滿異國風味的西方美女不談,西方大陸能吸引培貝爾的東西真是少之 又少,再說他對西方大陸的文化或民俗風情壓根沒興趣探究,而且要到西方大陸還得搭船──他 從來沒有搭過船。 培貝爾對沒有接觸過的事物很難有興趣,他寧可再跑一次維達斯,參加當地的飲酒節,並 且狂飲不醉,他就是討厭搭船。 此外,還有一個小小的原因,培貝爾小時候跟大個子的水手比腕力輸了,因此在他的腦子 有個根深柢固的想法──搞航海的,一定都是不懂生活情調的笨傢伙。 因此上述理由,培貝爾從十五歲開始走訪各大山脈(僅限中土),一直到他二十一歲的生 日為止,整個中土大陸的景點已遍布他的足跡。 今天正好是他滿二十一歲的生日,當他嘴裡喊著無聊的時候,一個損友便拉著培貝爾到賭 場裡頭尋點樂子。 小小的暗房裡,藏著過多的煙味以及難以入耳的謾罵聲,這使得培貝爾不是很願意加入任 何一場賭局。 聽無數的金幣在桌子上發出相互撞擊的輕脆聲響是很有魅力啦!但不管是莊家或賭客的眼 睛盡藏著貪婪,培貝爾心想這些人的嘴裡也必然塞滿大蒜。 那是當然的,為了殺菌囉。 培貝爾頂著一頭酒紅紫的短髮造型,他靠在牆角,為自己心中默想的冷笑話而忍不住悶笑 起來。 培貝爾心想,這大概是他不參加賭局的唯一樂趣了,除非有什麼東西能吸引他加入眼前紙 醉金迷的世界,不然像他這樣也挺好的嘛,靜下心來欣賞賭場的每一個角落, 用這些賭徒的可笑模樣來取悅他的心情──他總不能老是賭錢又輸了一大把, 結果一點樂子都找不到。 這位青年思考著,隨即揚起一對略呈金屬色的茶澄眼眸,他的視線迎著圍在桌邊的人群, 巧妙地撥開嘶吼的大叔們,然後排除耳邊吵雜的流離人聲, 培貝爾的眼神簡直就像在狩獵──挑選對象般的狩獵。 接著,他發現一個在擁擠的人群中最為顯眼的背影,那個人看起來像一個旁觀者,他默默 注視著那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卻也等待著加入那個世界的時機。 當培貝爾發現自己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對方身影的同時,他暗忖自己這個舉動有點冒失,不 過培貝爾很快就克服了這個心理障礙,因為他對這個人有興趣。 培貝爾眼前的年輕男子有一頭淺色金髮,臉上五官的輪廓看起來很深,特別是他身上穿的 白大衣非常乾淨潔白,看起來跟骯髒的賭場格格不入。 這個人是醫生,還是學術界的人?為什麼跑到賭場呢?培貝爾不斷深思,他幾乎無法把視 線從那個人身上移開,他對那個人充滿了好奇。 或許是培貝爾的眼神過於熱情,那名年輕男子很快就意識到來自牆角的陌生目光,他雖然 被培貝爾毫不顧忌的專注眼神嚇了一跳,但是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禮貌性的向培貝爾微微點 頭,笑了一笑。 培貝爾見狀,他邁開腳步走向年輕男子,接著清清嗓子,對他打起招呼,「第一次來?有 沒有興趣跟我玩一回?你光是看別人玩也不能打發時間。」 男子沉思了一會,然後抬頭。 當他的正臉映入培貝爾眼底,培貝爾除了觀察男子一身顯眼的白大衣,以及藏在他銀色鏡 框後面的一對淺紫色眸子,還有使人很難不在意的莫名氣息。 他的眼神雖然黯淡,卻蘊含某種智慧之光。 培貝爾發現這個人的眼睛充滿靈氣,好像會說話似的。比如說他們兩人都站著不動,也不 點頭或搖頭,讓人不曉得接下來會有什麼發展, 然而培貝爾卻能從對方的眼神,明白他的回答。 這個人顯然與自己的目標相同,因為他們都在等待一場有趣的賭局,培貝爾想著。他伸出 手,然後眼睛一瞇,露出微笑的目光。 「要賭一場嗎?」 賭過三巡,培貝爾玩得相當盡興,他甚至忘記回知惠之館定期拜訪老朋友的行程。 一直到損友走到培貝爾身邊,提醒他這件事之後,培貝爾心底便浮現偶爾失約一次也沒關 係的念頭。 他跟這位金髮男子沒有交換名字,只單純討論彼此的這場賭局,例如說紙牌上的水晶顏色 ,或是賭注的內容,素不相識的兩人卻聊得十分愉快。 男子看起來就像頭一次到賭場來玩似的,但是從他言談之間卻可以發現,他是個相當有學 識研究的人。 雖然男子輸得一塌糊塗,培貝爾卻不取笑對方沒有賭博的技巧,反而追問他從事什麼職業 。 「我先介紹自己,我是一個冒險家,雖然冒險家跟冒險者只差一個字, 但是在專業領域的分界線來說,兩者之間的不同可差得遠。 我們每一次冒險都在追求完美的巔峰,享受驚險刺激的過程,征服各種頑劣的天險, 那是我與生俱來的使命。」 「閣下,原來您這麼大有來頭,真讓人大長見識。」男子點點頭,滿臉的讚賞。 培貝爾自傲地抬起下巴,「那當然,我可是征服陸上的冒險家……是說, 你是幹什麼的?」 男子一臉平淡的微笑,他說起自己的事,眼中掠過一股奇異的光芒,「我嗎?我只是一個 四處打雜的,走到哪裡都有我的工作,不足掛齒。」 「嘿,你穿白大衣,手裡還拿著釣竿──真有趣,你是專門釣魚的嗎?」 男子聳了聳肩,眨眼笑了一下,「時間也不早了,這個東西就當成我們相識的見面禮送給 你好了。反正,我們以後還會再見的。」 他從大衣內裡的口袋四處翻找著某樣東西,接著將一張紙捲放在桌上。 培貝爾見狀,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盯著桌上那張以紅絲帶繫起的白 紙捲,眼底盡是好奇的目光。 男子此刻的表情像賣弄一種廉價的神秘,他盯著桌子又盯著培貝爾,接著說道:「它對我 沒什麼用,不過我覺得給了你這個大冒險家,總比給別人好。」 「什麼意思?」培貝爾不太懂。 「你想不想轉行?」男人露出有點惡作劇的微笑,「你不會只想征服大陸而已吧?試著征 服比陸地更危險的海洋如何?」 「啊?」培貝爾越聽越迷糊了。 穿白大衣的男子不再理會培貝爾,他拿起擱在桌邊的釣竿,不在乎他人的奇異眼光,並從 培貝爾眼前離去──他走得很急,彷彿被誰追趕似的急促離去。 「喂,等等!」培貝爾困惑地望著男子的背影,自知追不回對方而嘆了口氣。 這時他在損友的慫恿下,攤開了紙捲。 沒想到他一攤開紙捲,正眼一望,居然發現紙捲的左上角印著某種討人厭的標誌。 朝著正北方的指向標。 「這是什麼?」培貝爾對著損友問道。 對於培貝爾的知識貧乏,從事機械工程的朋友顯然就瞭解多了,「這是一艘船的設計圖欸 !那個人該不會是什麼工程師吧?」 ──他又不是機械工程師或是船員,要一艘船的設計圖做什麼?培貝爾很想大喊這句話, 但是在他抱怨之前,他早就抓起紙捲,追著男子的足跡離開了賭場。 很可惜的,就像任何人所預料的一樣,培貝爾並沒有追到金髮男子,他簡直像蒸發似的消 失在這個城市。 但是,培貝爾突然想到還有更好的人選可以替他解惑。他把目標轉移到離格利特尼爾王城 不到一百米洛的知惠之館──那裡可藏了幾位學術界之寶哩。 培貝爾與朋友告別,立刻前往位於附近郊區的一處小村落。 他這一路上走得很急,腳步幾乎沒停過。雖然他沒有其他事要做,也不急著回老家。但是 培貝爾看著自己手裡緊握的設計圖,他只想早點弄清楚設計圖的來歷。 沒錯,他很不爽,而這不爽的理由非常簡單,他不相信有哪個工程師閒到四處送人設計圖 ──培貝爾認定這是他感到不爽的主因。不過,真正的主因應該是他討厭跟航海、船、水手或船 員扯上關係吧。 你不會只想征服大陸而已吧?試著征服比陸地更危險的海洋如何? 當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培貝爾心情就更不爽了。他腦中浮現那個人說話的表情,簡直把 人當成井底之蛙般的輕視。 培貝爾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當他眼前出現熟悉的景象──藏在森林裡的一幢小洋館。他 深呼吸,毫不遲疑地邁開腳步走進洋館。 《To be continued》 -- 閣下,您喜歡歌劇嗎? 能讓您真實體驗一千種人生的歌劇效應 現在即將上演──曲目第零號.魔鬼的契約 請不要問我的名字,因為我是被這個世界所遺忘...孤單的說書者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0.225.1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