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
他看著我的眼睛,背景是依舊冒著寒氣的湖面和一束束金黃色的天光。
碼錶被重新啟動。
「這樣做是什麼意思?」我忍住伸手立刻拉住on-time的衝動,背脊一陣痠澀不適感,
整個麻痺了起來。
「選一個。」嘴角一釐一釐往上拉,那麼勉強的笑。
接著湖沒有移動,水面也沒有波瀾,沒有孩子跑過,風靜靜撫過我們的臉頰,髮動。
他的白色翅膀倏地張開,像陽光那麼耀眼。
接過了碼錶我的手勢很輕,他的淚水也掉的極輕,我們都看見了我的決定。
「雖然說,我知道這是一件非常自以為聰明並且其實是錯誤的事情,態度,決定。」
我伸手抹去了他的淚水,輕撫了他柔軟的羽翼。
「問題是,從沒有誰可以證明「未發生的美好」,只有「過去」是美好,「將來」都
只是預測,」他別開了頭,「大膽的預測。」
收起了他的白色翅膀接著頭也不回地潛入了湖底,我手裡的碼錶升溫火燙。
「再怎麼愛一個未來,在未來沒有發生前也絕不足夠要我放棄過去。」
天光冰冷四射,我垂著眼簾一人坐回公園椅上。
「不能再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