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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枝出建章,鳳管發昭陽;借問承恩者,雙蛾幾許長。   淡掃蛾眉、雙朣剪水,霧鬢雲鬟,柳桃扇滿懷著一顆芳華少女心,相信憑著 自個兒的天仙美貌,定能長伴君王左右。但是,要不了多久她就發現自己錯了, 如同她一樣年輕、貌美甚至遠勝於她者,環肥燕瘦各類型的美人,在三宮六院裡 頭有如過江之鯽。   沉悶難耐的寂寞,卻比不上蝕心的怨恨。慧心巧思、爭奇鬥妍,最後,竟是 一個男人,奪去皇上的目光。   重華閣。   多經一次,她便多怨一次。   抹粉施脂,描眉畫鬢,柳桃扇斂起她纖長的睫毛,嬌嬌弱弱地倚在窗畔。   「今兒個,天氣真好。」嫩生生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是啊,能放個紙鳶多好。」回過身,柳桃扇挑眉道。 「紙鳶,若是飛高了,恰恰斷了線……」身後的人柔荑輕擺,越過柳桃扇的肩頭, 重華閣的屋簷落入眼中。   「要找誰討去好呢?」柳桃扇眨眼微笑。   「是啊,找誰討去?」   清清脆脆的笑聲揚起,卻逐漸隱沒在哀愁的眉間。   流逝的青春年華,又該找誰討去?   柳桃扇纖手拉起裙擺,優雅地跨過重華閣的檻。皇上剛走,華箏正喝茶平息 他應對的唯唯諾諾。   近來皇帝好像過得特別順心,也特別慈悲。他不再動不動拿些花招來整弄華 箏,也不再以言語硬生生戳刺華箏的不堪。頂多,是在無語沉默的時候,再逼他 展露出不情願的笑容。   日子平穩多了,華箏不只一次向上天祈求這樣的生活能夠持續下去。至少, 能夠再多維持幾天。   李保宗問清了章林合調走重華閣奴僕一事,之後很快的,幾個太監又換上新 面孔。華箏沒有太在意,橫豎都是得過活,又何必弄些事情來多煩心。   章林合又來過一次,規矩地看診、開藥方,沒什麼怪異的,李保宗自然也沒 去戳破什麼。   朝門外的太監點點頭,梳起雙髻的小宮婢掄起粉拳,在門扇上敲了一聲。裡 頭的人還來不及回應,柳桃扇早已自顧自地進了門。   「扇昭儀。」華箏雖無奈,還是只能起身接應。   柳桃扇點點頭,眉挑得老高:「箏貴人,有件小事想麻煩您的尊駕。」   「有什麼事嗎?」華箏還未招呼,柳桃扇已經一屁股坐下了,他也只好跟著 坐回椅子上。   「是件小事,請箏貴人先答應了,妾身才好開口,不知道箏貴人肯不肯賞臉?」   又是這種陷阱嗎?華箏想了想,卻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只好回應道:「扇昭 儀請說吧,做得到的,我必然不會推辭。」   「是嗎?」柳桃扇抿嘴輕笑:「那太好了,這件事,箏貴人一定辦得到。」   「究竟是什麼事,請扇昭儀明講了吧。」華箏啜了口茶,飲下些許揣測。   放下杯子,李保宗立刻向前添茶水,柳桃扇朝李保宗拋了個眼光,這個太監 生得不錯,也挺機伶,可惜就是跟錯主子。   「那妾身就直說了,我想跟箏貴人討個東西。」   「什麼東西?」華箏模糊地想道,會不會是先前皇上要章林合送來的藥材, 百年人參、天山雪蓮,隨便一樣都珍貴無比,讓他小心謹慎地收了起來。   柳桃扇算計的眼光瞟向他,開口說道:「紙鳶。」        *        *        *   高高的簷上卡了一張薄薄的紙片,值不了什麼。但是當牽扯到宮中的盤算計 較,就是一個小小的紙鳶,身價也忽然翻飛了好幾倍。   那是屬於昭儀的紙鳶。   李保宗這才明白,為何這兩天幾個宮女拉著紙鳶,專在情心湖前來來去去。 放紙鳶,怎麼不到較為空曠的御花園?這道理他要到現在才懂。   才爬過水秋千,這次是要他爬重華閣了嗎?   揮不去心頭濃濃的疲憊感,華箏抬著頭,望著那隻本應翱翔在天際的紙鳶,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箏主子,請交給奴才去辦吧。」李保宗向前請示華箏的同意。   「李公公,請小心。」華箏雖然沒有直接問過,但他隱約知道李保宗是有練 過功夫,而且身手不差。否則上回在太液池,也不會這麼簡單就把自己救起來, 要知道,就算削瘦不少,但華箏還是個十足的男人,若非武功不錯,是不可能那 麼快就抱他上岸的。   柳桃扇見是李保宗要上去拿,不滿的神情浮在臉上,但是她也沒膽敢去指使 華箏,好說歹說,華箏總是個貴人。   不過,讓他手底下的人吃吃苦頭也好,總是出口惡氣。這麼一轉念,扇昭儀 的心裡頭又平衡過來了。   重華閣立在情心湖邊,目標明顯,見有人去爬,許多宮人太監紛紛抬頭議論。 李保宗身手矯捷,很快來到最高的屋簷上,差幾步就能碰到那紙鳶了。   華箏擔心地望著攀高的李保宗,柳桃扇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涼涼地坐 在石椅上,飲著她的碧蘿春。   先跪下來的是扇昭儀帶來的奴婢、重華閣的太監,柳桃扇也急忙站起來福個 身,唯有華箏沒有注意到身旁的騷動,依舊緊張地看著李保宗的一舉一動。   李保宗已經拿起卡在屋簷的紙鳶,正小心翼翼地往下爬。下來比上去還要艱 難,況且他還要帶著過大的一隻紙鳶。   眼光不敢離開上頭的身影,一隻溫暖的大手,卻忽然覆在華箏的手上。   「皇、皇上……」這才發現皇帝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了重華閣,華箏正要跪, 卻讓皇帝拉緊他的手。   「怎麼回事?」輕軟軟的語調,華箏發現皇帝幾乎是用寵溺的口氣在問他, 柔和得,像是自己的錯覺。   華箏朝柳桃扇一望,見她低垂著頭不敢吭聲,只好自己開口。「啟稟皇上, 扇昭儀的紙鳶卡在重華閣的屋頂上,小的讓李公公上去取。」   「是嗎?」皇帝瞥過柳桃扇不敢抬起的側臉,心裡明白了大半,又道:「扇 妃,不過一隻紙鳶,讓人爬這麼高,有個萬一就不好。」   「是,臣妾明白。」柳桃扇恭敬地說道,眼神還是不敢亂看,緊盯著地上, 像是腳下擺了什麼寶貝似的。   「明白了,就下去吧。」皇帝連看也不多看她一眼,冷淡說道。   「臣妾遵旨,請皇上容妾身先行告退。」說罷,柳桃扇踩著碎步急忙離去, 完全沒了初來時的氣焰高漲。   她帶來的宮人見主子走了,也連忙爬起來,匆匆跟著柳桃扇的腳步離開。   華箏困窘地想掙脫皇帝緊握的手,但是皇帝卻絲毫不肯放鬆,兩個人就這麼 肩並肩,一同看著李保宗緩緩往下爬。   李保宗踩到泥土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單膝著地朝皇帝跪安,皇帝讓他平身之 後,卻不如華箏的意就此離去,反而接過李保宗手上的紙鳶。   「箏。」皇帝想到什麼似地高高興興喊了一聲。華箏心頭跳得厲害,不知道 是為皇帝臉上歡欣的微笑,還是為他那聲孩子般撒嬌的呼喚。「朕帶你去放紙鳶 吧。」揚揚手上的戰利品,皇帝說道。   「這……」還想著理由要推辭掉,皇帝已經拉住他的手,朝馬廄的方向走。 李保宗則是盡責地跟了上去。   華箏還未來過狩場,一望無際的遼闊視野讓華箏大大開了眼界。   皇帝和他各乘一騎,分別由李保宗和另一個太監拉著疆繩,沿著狩場慢慢跑 進來。   身下的花斑白馬是皇帝賜給華箏的,他一次也沒騎過。這匹溫馴的良駒極好 駕馭,他不過才頭一次上馬,就能駕輕就熟地操縱。   有一小隊的禁衛軍正在狩場進行訓練,見皇帝親臨,皆跪迎皇帝與箏貴人的 到來。   李保宗扶住華箏的腰,讓他安然下馬,皇帝已經走到另一邊朝禁衛軍吩咐一 番,不久,整個狩場便空了下來。   「箏,朕拿著紙鳶,你拉線可好?」皇帝滿臉笑意地說道。   箏。   皇帝最近好像都這麼叫他了,不再是冷冷淡淡的箏妃兩個字,華箏雖然不清 楚其中的緣由,但是總覺得,每當皇上這麼喊他,自己的心裡頭,隱隱約約地酸 著。   從皇帝的手中接過長線,這是來狩場的途中重新換上的。線的另一頭,繫著 年輕俊朗的男人,專注而認真地凝望著自己。剎那間,華箏還以為眼淚就要潰堤, 但他只是忍著,輕輕巧巧地跑了起來。   紙鳶飛得又高又快,不去管也不會墜下,華箏抬頭看著紙鳶,手中緊拉著線, 往狩場的中間方向走去。   「小心點。」皇帝伸手扶住華箏的肩膀,他只顧著看天上,卻忘了注意腳下, 差點被絆倒。   「謝……謝皇上。」華箏微微紅了臉,他幾乎已經忘了皇上還在場,自顧自 地走這麼遠。還好皇帝看來絲毫不在意,只是安靜地跟在他旁邊。   「不客氣。」皇帝給他一個笑。   華箏也怯怯地返了個微笑。   「箏……」皇帝忽然欺過身來,華箏還來不及反應,皇帝就在他頰邊偷得一 個吻。   華箏心跳如擂鼓,這是怎麼了?再親密再過火的事,皇上都對他做過,如今 只是一個落在臉上的淺吻,竟讓他慌了手腳。   華箏急忙別過臉,轉移注意力看著紙鳶在空中自由飛翔的模樣,皇帝也沒有 另做什麼動作,只是,就這麼看著,看著。   感受著那股始終停留的視線,華箏不知道為什麼,心頭,漸漸暖了起來。     *        *        *   日幕西山,天色漸漸昏暗,讓李保宗收起紙鳶,皇帝要人到御膳房走一趟, 準備在重華閣傳膳。   華箏說不出該是什麼滋味,今晚,皇上是打算在重華閣過夜?   如果沒有傳膳到凌清殿,代表那一天不會點牌,皇上已經決定好要到哪個妃 子那裡過夜了。   而每當赤裸地面對皇帝,華箏從來沒有過什麼好的回憶。   恐懼、羞辱、難堪……更多更多說不出口的辛酸苦痛,卻又無法拒絕。   華箏覺得才稍稍放下的心頭大石,現在又重新壓回胸口,悶得難受。   皇帝沒有察覺華箏的心事,他招手喚太監牽來馬匹,早就等在那裡的宮婢為 皇帝遞上禦寒的披風。皇帝踏著馬鐙,一躍而上,然後朝華箏伸出手。   華箏四下顧望,才發現只有一匹皇帝的坐騎,他自個兒的花斑白馬並沒有一 併牽來。   「上來吧。」皇帝朝他說道。   華箏默默地遞出手,讓皇帝將他拉上馬,待穩穩坐好之後,皇帝環住他的腰, 親暱地靠在他的背後。熾熱的氣息吐在華箏的耳邊,讓他好不習慣。   「箏,」皇帝驀地開口:「朕喜歡你笑。」   華箏僵直了身。   他聽過這句話,不下百次。   暗自捏住自己的大腿,抑制住竄上心頭的恐懼,他緩緩回過頭,扯出一抹笑 容。   笑得溫馴可憐,皇帝沒有繼續說話,只是加重了環抱的力量,像要將華箏整 個人揉進懷裡一樣。   華箏閉上眼,只覺得背後傳來的溫暖體溫,竟像會扎人般刺痛著。     *        *        *   早一步回到重華閣的李保宗,已經將重華閣佈置得燈火通明,多加了好幾盞 燈籠,讓閣裡顯得比平常還明亮許多。   皇帝牽著華箏的手走進前廳,拉著他一同坐下。華箏注意到臥榻旁多擺了一 扇白玉屏風,後面大概放著浴桶吧。   面對滿桌山珍海味,華箏卻覺得沒什麼食慾。   皇帝今天有點不同,不,該說,自從自己那回落水之後,皇帝就變得不太一 樣。從前只要他一出現,華箏就怕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就怕自己來不及逃掉的影 子,被皇上踩個正著。   但是最近,自己好像不再那麼畏懼了。華箏執起金邊銀箸,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   因為皇上心情好像都不錯的樣子。華箏偷偷用眼角餘光瞧著皇帝,他不再拿 些奇怪道具到床上,也不再絞盡腦汁想些整弄華箏的辦法,像裸著身讓皇帝練 字、沾彩墨滾畫布,或者讓華箏飲了春藥,再冷眼觀看他反應之類的渾事,都沒 再發生過了。   或許,皇上厭倦了。   華箏暗自設想,卻不敢真正放鬆戒備。他隱約明白,暴風雪,總是需要時間 醞釀的。   將桌上殘羹飯菜撤下之後,幾個宮娥訓練有素地魚貫走入,伺候皇帝和華箏 沐浴,臥榻旁放了兩個半身高冒著熱煙的浴桶,滴入香精、灑滿花瓣,一個小太 監負責點起香爐,為他們的衣物薰香。   華箏很少有機會讓婢女服侍著沐浴,顯得有些害臊放不開,皇帝卻一副雲淡 風清的模樣,安穩穩地泡在熱水中。   宮女解開華箏的髮,用茶皂細細搓揉,再仔細擦乾,抹上香油。   沐完浴,洗去一身沾染的塵土,重新穿上奴僕們準備的衣裳,華箏紅噗噗的 臉蛋,略顯迷濛的雙眼,和垂放在背後黑緞般的長髮,叫皇帝看得目不轉睛。   穿上衣服,華箏的心才定下來。不是那種少得可恥的布縷,起碼,還稍稍有 點尊嚴。   皇帝走過來摟住華箏,親親他的髮稍,信手一揮,宮人們心底可明白,迅速 收了東西,轉眼間撤得一乾二淨。   華箏知道接下來該會發生什麼事,他拚命要自己鎮定下來,皇上最近很好 的,不會再有什麼可怕的事了,忍著,就如往常一樣閉上眼,痛,很快就會過去 了。   雖然腦子明白,可皇帝一靠近,他不由自主地縮瑟,周身顫抖的模樣,還是 全落入皇帝的眼底。   皇帝讓華箏坐在床上,自己卻離開床邊。華箏惶惶然想著,皇上這次又準備 什麼戲碼想讓他演了?不是,已經厭膩了嗎?   亂七八糟的想法還在不停轉著,皇帝很快又回到床邊,朝華箏遞上一壺秋露 白,溫柔柔地說道:「嚐一口?」   皇帝說得柔和,可是華箏卻怔住了。   酒的味道。   華箏以前很愛淺酌一番。喝得微醺,讓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酒香,然後沁到 畫布上。   第一次痛恨起酒,是因為一壺秋露白。   成了貴人後,他頭次被點進凌清殿,被剝得精光,如同物品般被丟在皇帝的 床上。那時候皇帝含了一口秋露白,極盡挑逗地吻住他的唇,將酒哺進他的嘴。 酒水熱辣地刺痛他的舌,燒酌喉嚨,逼出他的淚水。   很苦的吻。   皇帝將冰冷刺骨的酒澆在他赤裸的身軀,然後侵略性舔吻著,而華箏只能盡 量裝作不在意,彷彿靈魂神遊般,假裝在男人身下喘息哭喊的不是他自己。   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上了皇帝的床?有多少張嘴會將他的自甘墮落傳揚出 去?甚至,還會有本進御簿上勾勒出華箏兩個字,讓他永生永世無法洗清佞幸之 名。   現在,皇帝又朝他遞上一壺酒。   華箏輕輕地笑了。自己又天真了,這次是紙鳶的過錯,或者是印在頰邊的吻 欺騙他,華箏再也不想,也不願意去追究了。   他接過酒壺,狠狠飲上一口,然後將那壺秋露白摔得粉碎。     *        *        *   華箏早有心理準備要承受皇帝的怒火,想不到皇帝對他摔碎酒壺的動作沒說 什麼,只是在宮人聽見裡面情況不對要開門進來時,懶洋洋地吩咐不用進來了。   華箏不敢說自己沒有鬆了口氣,只是更害怕待會在床上可能又要吃苦了,一 股無可名狀的後悔浮上心頭,在皇宮裡面,自己實在沒有逞強的條件,為什麼就 是忍不了那一時的衝動?   他還以為自己已經什麼都不在意了……   解去單衣,華箏如輕垂的柳條任風擺弄,毫不抵抗地隨皇帝的動作起舞,結 在床簷的四色流蘇晃動著,敲出輕微細碎的聲響,華箏看著那染得艷麗的顏色, 心裡想著,若拿那顏料來作一幅群花爭妍圖,想必很美、很美……   皇帝將華箏的腿撐得大開,沾了潤滑藥物的手指在他的後穴徘徊,冰冷黏稠 的液體讓華箏縮了一下。   「嗯……」從鼻腔溢出模糊的呻吟,很輕。皇帝停下動作,察覺華箏的心思 根本不在這上頭,不知往哪去雲遊了。   皇帝拿起金龍鏽線的帕子,將手上沾的東西擦乾淨,再喊道:「箏。」   華箏回過神,發現皇帝不知何時離開自己的身上,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華箏連忙坐起身,顧不得全身不著寸縷,一個低頭道:「皇上,小人愚昧, 不知道哪裡又惹得皇上不悅,請皇上原諒。」   「得了,你沒有做錯什麼。」皇帝不耐地說道。   「是……」偷偷抬眼覷著皇帝的表情,華箏只覺得疑懼橫生。   忽然皇帝像想到什麼事情一樣,湊到華箏的耳邊,故意緩慢而清晰地說:「朕 動作慢,箏會分心,那朕直接來,你覺得可好?」說著,伸手在華箏光裸的臀部 來回撫摸著。   華箏連忙波浪鼓般地搖頭,嚇得說不出話來,本來就不是用來作那檔子事的 部位,就算再三潤滑,隔日他還是會疼得下不了床。如果硬來的話,怕是會要了 他這條小命的。   皇帝含著華箏的耳垂,輕咬著,讓華箏一陣顫慄:「那,箏知道該怎麼做嗎?」   華箏臉上一陣蒸騰,暗暗咬了牙,深吸口氣,點頭。   皇帝綻開笑意,摸摸華箏的臉道:「朕就知道,箏一向很聰明。」   華箏也只能苦笑,他要聰明,就不會把自己弄到這步田地,早在進宮前,不, 該說,在遇到東宮太子之前,他就應該要懂得逃跑了。   皇帝親親暱暱地給他一個甜吻,然後,朝他遞來一個酒色的瓷瓶。   接過瓶子,華箏發抖著,拔開瓶塞,熟悉的藥味撲鼻而來。他倒出裡頭的液 體,沾濕指頭,在皇帝充滿興味的目光中,怯怯地伸到自己的下身。   迎著皇帝的眼神,華箏知道自己不做,待會不知道又要有什麼苦頭吃,他雖 顫抖,還是鼓起勇氣碰觸穴口。   冰涼的寒意竄上心頭,華箏不敢多想,只能儘可能將後穴沾滿濕黏的液體, 然後將手指頭慢慢塞進一點點,溫熱的腸壁抵抗性地收縮著,華箏幾次深呼吸之 後,放鬆,將帶有催淫藥效的液體塗抹在內部。   究竟映在皇帝眼中的景象,自己是如何的淫猥模樣?華箏只能一邊抹煞無謂 的羞恥心,一邊向上天祈禱,願此生所受的一切苦楚,來世能夠不要再嘗。   皇帝終於滿意華箏表演的一場好戲,好心地示意他可以停止了,華箏才得以 喘息,下身已在藥效發作下陣陣抽動著,但是華箏卻沒有絲毫想做的慾望,他覺 得自己的心,好像又被腐蝕了一塊,漸漸地,好像所有感覺都要消失了。   皇帝又重新回到華箏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臉上,用彷彿從未有過 的溫柔,織就一張細緻的網,將華箏緊緊包裹住。   華睜疲憊厭倦又無力逃脫,只覺得很累、很累,又不敢重蹈覆轍地發呆失神, 他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感受、去回應,那個他從來就不想要的擁抱。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21.224.153
dfish12:虐麻花吧!!!!!! 12/31 04:14
sasa520:麻花要下鍋了~~~ 12/31 07:24
tzueike:好無奈好無奈,如屏風上的鳥,永遠都飛不走,釘死了,比 12/31 08:47
tzueike:籠中鳥更悲哀....(遠目),一邊看一邊難過,真不知道要不要 12/31 08:47
tzueike:繼續看下去了 12/31 08:47
newper:若不是知道這是happy ending...真要翻桌了... 12/31 09:25
hs5531:有沒有人要配華箏跟李公公(認真)(被打) 12/31 13:01
thegreens:其實華箏跟李公公我並不反對喔>///< 12/31 19:41
thegreens:推要不是知道是HE大概會受不了OTZ 12/31 19:41
saraclaire:好想知道它是怎麼走到HE的... 12/31 20:26
kelly717:我也覺得很神奇... 01/01 10: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