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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袖紅弦明月中,自彈自感暗低容;絃凝指咽聲停處,別有深情一萬重。      他姓華,單名一個箏字。   但是人們從不這麼喚他。他們喊他箏妃、箏貴人。領宮裡發給后妃宮嬪的例 錢,住城牆重重圍起的玉樓金闕裡。每逢朝宴祭祖,總見著一個突兀的存在,穿 上與宮人們顏色相異的淺綠長袍,欲蓋彌彰地藏身在三宮六院的群妃眾嬪裡。   即便刺目,高高在上的天子也不會往這頭多瞧上幾眼。   「小苑鶯歌歇,長門舞蝶多;眼看春又去,翠輦不曾過。」小聲吟著,眼淚 跟著落,沒有強力的外戚勢力,沒有雄厚的錢財權力撐腰,再多情再妖嬌,也只 能眼睜睜看著皇上別掀玉簾,而自己卻在陰冷的宮廷內虛擲一日又一日的青春年 華。思至此情此景,一個地位低的才人已淚流滿面。   箏貴人聽見她不可遏抑的哭聲,非但沒有感同身受的安撫才人,反倒抽起綠 顏色繡朵淺紅牡丹的長袖,悄聲往旁邊移。   淚,不該是在這場合流的。   凌清殿通往後宮的長長迴廊,有一個情心湖,就算長達幾個月不下雨,這座 湖的水卻永不乾涸。據聞先帝好美色,一年選秀的次數高達百次,各地羅蒐來的 美人、才女被囚禁在這奢華牢籠,後宮人數最高竟有五六千人。每當先帝從凌清 殿前往後宮的途中,寂寞的宮嬪們便待在迴廊邊遙遙望著君王的身影哭泣流淚, 久而久之居然積淚成湖,才有了一個不會乾涸的情心湖。   就算先帝早已駕崩,當年的宮娥也一一散去,但是這湖仍舊持續累積著許許 多多的委屈跟淚水。   才人的悲淒不斷,終於僵硬了眼前歡欣慶祝的場面。   尊貴的天子沒飲完那杯酒水,酒籌重重地敲響桌面。絲竹乍止,長袖翻飛的 舞伶不安對望,惶惶然退下。舉杯執筷的眾臣軍將紛紛停下動作,氣也不敢多喘 一下。終於全場皆靜,只留下細不可聞的抽泣聲。   皇帝走下龍椅,朝嬪妃們的方向走過來,一個個精心妝點只求得帝王多睞一 眼的妃子,現在通通低垂著臉動也不敢動,就怕多惹出什麼麻煩。   他終於走到才人的面前,止步。   箏貴人不動聲響又將身子退了一點,無奈那身綠衣太過顯眼,怎麼藏也藏不 住。   皇帝將箏貴人的小動作瞧得仔細,也不發作,朝已經察覺不對,嚇得臉色發 青的才人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不怒且威的渾厚語調讓小小的才人連連發抖,將頭往下 往下,直到額頭碰著地板,她才吶吶說:「啟稟皇上,臣妾名喚玉琴。」   「玉琴……」皇帝沉沉地唸出她的名字,「玉琴,告訴朕,你為何而哭?」 此問一出,離得近的幾個宮嬪都按住胸口,忐忑著,希望這玉才人不會愚蠢到把 哭泣的真正原因說出口。   「我……我……」頭依然頂著地,玉才人嚅囁幾聲,不敢回應。   皇帝難得還耐住性子,勞動龍體彎下腰,伸手就要去扶玉才人,兩邊候著的 太監已經幫主子把玉才人攙了起來。   梨花帶淚的小臉,雖狼狽卻是清靈可人,不敢直視龍顏。皇帝端起她的臉蛋, 輕輕哄道:「別哭。再哭,朕會心疼的。」一句話讓玉才人破涕為笑,羞怯怯的 神情,嬌媚地凝著皇帝年輕俊俏的臉。   「看,笑,果然比較適合你。」皇帝故作深情地說道,惹來玉才人兩鬢羞紅, 有如朝陽初昇時天上的兩朵紅霞。   一番調情之後,玉才人認份地坐回位上,沐浴在眾人羨幕又帶點忌妒的眼光 中,那嬌羞的女子看來有些許得意。今兒個晚上侍寢博得龍顏歡的,鐵定是這玉 才人了。說不得遇見龍心大喜,或許她就飛到枝頭當鳳凰,把四妃夫人的地位攢 到手心,從此飛黃騰達、雞犬升天。   其他眾家女子咬碎牙珠子怒瞪著玉才人,但是自個兒又不敢斗膽在朝宴上造 次,只能恨得心癢癢,巴不得光陰重流,方才淚滴下土的人是自己。   絲竹管絃再起,來得一首霓裳羽衣曲,舞衫歌扇好不熱鬧。歡騰的氣氛中唯 有一人格格不入,箏貴人還僵在那兒,彷彿連抬起頭的力道都沒有,額頭淌著滴 滴冷汗。   『笑,果然比較適合你。』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只有帝王本人清楚。或許 只是華箏太過自以為是,但是他忍不住懼然想著,今夜……今夜恐怕又會再見到 那個有如毒蛇猛獸般,一步一步蠶食他血肉靈魂的男人。        *        *        *   看來年紀約莫四五十歲,或許實際年齡更老的張太監,雖然弓著腰駝著背, 但是走起路來,可不輸給一些年輕小夥子。況且在宮裡頭當差,最要緊的就是靈 巧敏捷。   他領著兩名小太監,一人手捧托盤,一人拿著木牌,還有兩個提著燈籠的宮 婢,一行人穿過層層宮門。點著燈引領企盼的妃嬪們,見張太監匆匆走過自個兒 的房門,沒有笑臉迎來也沒有多作停留,就明白今夜不是自己臥龍床的日子,紛 紛闔上門,用寂寞無奈來度過這漫漫長夜。   張太監走得更遠,平常他並不需要走到這一頭來,因為這邊靠冷宮,得寵的 後宮佳麗一旦得勢,莫不懇求皇上讓她們住離凌清殿更近點,就算不能恩承聖上 雨露,但能多看幾眼皇帝的身影,安慰寂寞空虛的心靈,總是好的。所以會住在 這兒的,多半是不重要、無權無勢,不受寵或遭受冷落,費盡心思想引得皇上注 意的可憐女妝。   眼看張太監就要來到自己門前,玉才人一顆少女芳心不住顫動。來了!就在 此刻!她要抓住龍心,往高處攀爬的機會來了!等不到張太監靠近,玉才人已經 跨出門檻,就要跪下接住那通往龍門的木牌。   腳步聲漸漸近了,玉才人嘴角微揚眼眸閃動,但是張太監可憐地看看這個無 知的女人,向她搖頭。玉才人就這麼瞠目失神,眼睜睜望著張太監的背影,逐漸 遠去。不知道,究竟,今夜誰才是那個幸運兒?   箏貴人早早就睡下了。一從朝宴回房,他就像受了極大驚嚇似的臉色蒼白, 接著他馬上和衣沐浴,也不管要到門前等點完牌,熄燈後才能安歇的規矩,啪地 一聲躺在床板上。   其實根本無法入眠,他枕著手,一連翻來覆去就是無法安然睡著。他知道! 不論為什麼,他就是知道!他只是不敢面對罷了。   攤開手掌,兩手皆有指甲陷入肉裡的痕跡,那是他在朝宴時握緊拳頭,不自 覺地握了太緊所留下的痕跡,可見他當時是多麼恐懼,害怕到連痛都不曉得了。   咚咚咚!不急不徐的敲門聲響起。華箏拉起被子假裝熟睡。房裡的小太監前 去應門,外頭正是張太監一行人。   箏主子睡下了。他聽見服侍他的小太監這麼說。接著張太監狠戾地朝他嚇 唬,今晚皇上非得見箏貴人不可,就算死了也得抬屍去。   聽見張太監這麼說,小太監周身顫抖,不利索地摸到床邊,輕聲喊:「箏主 子、醒醒啊!箏主子!」   華箏不為所動,仍舊用被子蒙著頭。   小太監提高音量叫了,「箏主子,您行行好,快醒了吧!皇上等著見您呢!」 話到後頭還帶點哭音。   華箏知道這皇帝今晚不會放他好過了,再多作掙扎無益,只好嘆口氣,掀開 被子坐起身來。張太監已經自個兒進到屋內,就站在那風涼地看著他。   「醒了?那可好,不需要奴才們用八人大轎親自抬您到凌清殿呢!」   華箏苦笑道:「張公公真是愛說笑,我不過是貪睡了些,這不就醒來了。」   「是嘛,我還擔心您就這麼一睡不醒,這抬屍的工作恐怕得讓皇上親眼監督 了。」張太監諷刺說道。這箏貴人是宮內唯一的男妃佞倖,大夥兒提到他都是貶 多於褒,好好的大男人,居然拿身體來換榮華富貴,這可成何體統?   「勞張公公費心了。」華箏也不跟他計較,拱拱手,將小太監捧得手酸的木 牌接下,從錢袋裡掏了幾兩碎銀子放在托盤上。   張公公不屑地撇著那些塞牙縫還不夠的銀兩,冷冷哼了聲,嘴巴邊念念有 詞。華箏只能無奈嘆氣,不得勢的人,從宮中領的例錢月俸,都會經過層層關卡, 被七扣八減。到了他手上的,連一個人過活都嫌少,更何況他房裡還有幾個小太 監差遣,宮中行事樣樣都得銀子,連他一個貴人都只能勉強溫飽了,更別說要拿 出多餘的餉銀給當差的太監。   雖然不甚滿意,但該辦的差事還是得辦。張公公冷聲道:「箏貴人,煩您去 梳洗,待會奴才再派人接您到芙蓉池沐浴。」   「知道了。」華箏點頭,讓張公公一行人離開,自個兒卻瞧著手上的木牌子 發起呆來。   箏。   他姓華,單名箏字,江南人士,是一個畫師。平日他就靠畫人像山水、寫字 畫維生。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由於才華出眾,許多官宦將相爭相邀他過府為自家 初長成的閨女作人像畫。   前一天他還握著畫筆,將映入眼簾的景色一一描繪在畫布上,後一天,他卻 成了金碧輝煌的宮殿內最突兀的一個墨點。   箏貴人。眾人都這麼喚他。   貴人,在進宮前他甚至分不清后妃昭儀才人有什麼差別,不就是天子的妻妾 成群,用來容易分辨的稱呼嗎?   但是,現實是殘忍的。一個后字,可以要他生可以要他死,見著了妃得跪, 見著了夫人得問安,而低於他的捷妤美人寶林御女,通通當他是前往富貴的絆腳 石。不想懂的,通通為了存活而被逼得要懂。   多久沒有提起畫筆了?大概是從皇帝一時興起的遊戲,拿他赤裸裸的身子沾 顏彩,在偌大的畫布上折騰之後,他就是想畫也畫不出來,乾脆把筆也折了,畫 也燒了,眼不見為淨。   然後他就覺得瓊樓玉宇的重重宮闕不美了。   再也不美了……     *        *        *   任著幾名宮婢在他臉上身上塗些香料精油,就算在一群女子面前赤身裸體, 華箏也感覺不到絲毫羞恥。抗拒,只會讓自己更難受而已。   絲綢蠶布的柔軟布料單薄地蓋住他的重要部位,再覆上幾近透明的薄紗,也 僅僅如此。他被帶到凌清殿,皇帝已經等得不耐煩,靠在臥榻上不知喝了幾壺秋 露白。   推華箏進門之後,張太監遵照皇上的吩咐,將侍奉的奴才通通趕開,獨留箏 貴人跟皇上在房裡,才關上門。   「皇上……」若有似無的呼喚,從華箏的嘴邊逸出。他應該跪下叩問聖安, 或者如同嬪妃般脫到不著寸縷,淫聲浪語引誘皇帝,他從來就搞不清楚。只能, 僵在那。   皇帝也不計較,提著酒壺就口飲著,一邊瞇著眼興味地觀察華箏的一舉一動。   沉默。   華箏知道今兒個的戲碼大約是自己的獨角戲了,他低著頭逃避皇帝惡劣的視 線,慢慢跪下來。「叩見皇上萬歲萬萬歲。」   繼續沉默。   華箏的膝蓋都麻痺到極點,也等不來那句平身。他偷偷用眼角瞄向皇帝的方 向,那個人看來很開心地在等著他的下一步。華箏索幸不跪了,何必自討苦吃? 他扶著門板小心爬起來,站了一會膝蓋才恢復知覺。   皇帝見他皺起眉,笑了。這才大發慈悲地開口說道:「過來吧。」   「是,皇上。」即使再不願意,他也只能這麼回答。華箏慢吞吞地踱步,好 不容易走近點,但是警覺地停在皇帝伸長手也撈不到的距離。   皇帝也沒有逼他繼續走近,比了比讓華箏落座,兩人相對無言吃食起來。比 起在自己房內吃的食物,凌清殿內的才堪稱是宮廷御膳,每一道菜皆是作法複 雜、精心烹調的美食。但是面對眼前有如豺狼虎豹一樣的男人,華箏簡直食不知 味,只隨便動了幾筷就吃不下了。   「怎麼?這麼心急想上朕的床?」皇帝故意曲解他的動作,華箏不得已,只 好又拿筷子,如同嚼蠟般繼續吃起來。   最後皇帝終於心滿意足地欣賞完他痛苦的吃飯過程,好心放過他。   但是華箏心知肚明,難熬的夜,才剛剛開始而已。   「啊!啊!不要!饒了我、皇上、求您饒了我!」整個人伏趴在床上,臀部 高高抬起,華箏無可選擇地在最痛恨的人面前被迫露出毫無防備的下體。皇帝在 開始前將三個玉環套在華箏的要害上,只要他略感興奮,三個環就會緊緊壓迫住 他的陰莖,讓他痛不欲生,無法解脫。偏偏性格扭曲的皇帝又在他的後穴抹上大 量的催淫藥,然後用寒玉製成的玉人形在肛口進進出出,冷熱交錯,加上前方要 害不可告人的痛楚,有好幾次華箏都要暈過去,但皇帝卻不讓他如願。   「這麼快就撐不住了?」皇帝邊說邊用玉人形的頂端戳刺他體內最敏感的一 點,逼得他幾乎發狂。   「不、不要!求您!皇上!」華箏哀求著,但是他哭喊得愈大聲,皇帝就愈 開心,接著抽出那根玉人形,在床邊挑挑選選,撿了一根碩大無比又帶有細錐的 玉人形。華箏一看嚇得手腳發軟,掙扎想逃,皇帝一把抓起他的腰,抵住入口處, 然後一使勁,硬是塞了進去。「啊啊啊!!!」華箏失神慘叫,他覺得自己好像 被活生生撕裂開,簡直痛徹心扉。   皇帝還不肯放過他,在玉人形上塗抹更多催淫藥,然後藉著藥物的潤滑前前 後後抽插起來。   華箏已無力再喊叫求饒,只能痛著淌淚,來不及吞下的口水流滿床頭。   「你不再求朕饒了你?」皇帝停下動作,靠到他耳邊呢喃。華箏閉上眼睛, 輕點頭。皇帝哧笑一聲,大發慈悲地將人形抽出華箏的穴口。翻出的腸肉一開一 閉,宛如盛開的牡丹,皇帝用手撐開華箏的臀瓣,仔細欣賞。   華箏已顧不得什麼羞恥,只希望這漫漫長夜快點結束,明天一覺醒來,他還 是那個對著山水琢磨景緻的畫師,而不是這無止盡夢魘裡的箏貴人。        *        *        *   強烈的痛楚讓華箏暈厥過去,當他因下身持續疼痛恢復意識,發現皇帝已經 滿足殘虐的癮頭,和衣閉目歇下了。   不敢驚動皇帝的睡眠,怕又換來皮肉痛,華箏憋住氣息,喘也不敢喘。他用 手臂撐起身體,慢慢爬下床,一面還警覺地瞪著皇帝的睡臉,就怕走動聲響弄醒 沉睡中的惡龍。 華箏撿起掉在地上的遮羞布,他來時披在身上的薄紗有一角壓在皇帝身下,諒他 向天借膽也不敢去抽,只好幾近裸露,一小步一小步朝門外移。體內未散去的催 淫藥劑作用讓他下半身熱騰騰,只覺得後穴不斷抽痛收縮,但是依他往常的經驗 看來,藥效過後的明天才是個難過的關卡。每每皇帝玩得過火了,第二天便會派 御醫前來視診,但是若不多送銀子,又有哪個御醫肯對著男人的排泄部位仔細檢 查?往往是草率了事,給個鎮痛袪熱的方子就當沒事。   還不懂的時候,華箏只能放任自己躺在床上,痛得死去活來。但是經驗一多, 他就知道,一切唯有靠自己,如果在情事過後泡點熱水,將不潔洗淨,隔天的痛 就會少點,傷口也會比較快癒合。雖然芙蓉池整夜都有人當值,但是不給銀子就 沒多餘的熱水可用,因此華箏學乖了,在自個兒房裡儲點薪柴,再到井邊打點涼 水來燒。   才走到門邊,門便自動打開。原來一群太監早就等在門外,要將箏貴人接回 房。華箏走到門旁就很吃力,更何況要跨過那高檻,一抬腿,他就痛得天昏地暗, 朝門樑狠狠撞去。   外面的太監面面相覷,沒一個人斗膽伸手去扶箏貴人,只有一個看來地位較 高的年輕太監,一步跨進房門,將華箏給拉起來。   「箏貴人,您沒事吧?」年輕太監一臉擔心地朝華箏問,畢竟有貴賤之分, 他用袖子隔著手,不敢直接碰到華箏赤裸的身體。   「嗯……」華箏用手按著頭,暈沉沉地站起來。「謝謝你。」   年輕太監見他站穩,立刻放開手,往後退一步。「應該的事。」   華箏眼前迷糊一陣,好不容易恢復視覺,才發現眼前的人並不是平常的張太 監,而是一名陌生的年輕太監。「你是……?」   「回貴人,奴才名叫李保宗,剛調來凌清殿當夜值不久。」年輕太監道,不 卑不亢的語氣讓人頗為心舒。   「是嗎……」華箏點點頭,多看了李保宗兩眼。只見李保宗面容佼好,皮膚 光滑沒有鬍漬,有閹割之人的特徵,但是瞧那身形卻又像是練過武功,不知道為 什麼會當太監。華箏沒有興致追究,他現下只想快點回後宮泡點熱水,伸手接過 替換的衣服披上,準備走出去。   李保宗見華箏要離開,跟在他後面要關上門,忽然覺得一陣視線,好奇的轉 過頭,發現應該早就睡著的皇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過來了,而且一雙漆黑 的眸子就這麼怒騰騰看著華箏搖晃離去的身影。李保宗想不到皇上居然還醒著, 趕忙低下頭不敢直視龍顏,然後迅速把門給關上,隔絕那陣目光。   「這是……?」華箏走出門外,看著眼前四人抬的肩輿,雖然沒有華麗的裝 飾,但是從轎頂覆著的暗紅色鳳凰繡布,可以看出是身分極高的人所乘坐的轎 子。這大概是皇后或著比較高等的四妃、夫人從凌清殿回後宮時所乘的吧。身分 較低的妃子回房時通常只乘坐兩人抬的步輦,而平日當值的張太監甚至不會為華 箏準備小轎,不管他傷得多重,血還不停流,也都是讓他自己走路回後宮。   「請箏貴人上轎。」李保宗為華箏掀開轎簾,請他上轎。   受寵若驚的華箏坐進轎內,除了周圍覆有布幔,讓他不致受風吹,也不會被 外頭的人窺探以外,轎內還舖了厚厚的被褥,讓他下身的疼痛稍稍舒緩。   似乎明白華箏的苦處,李保宗示意抬轎的太監將速度放得很慢,也很平穩不 太搖晃。華箏難得這麼舒服坐在轎上,又礙於身體疲憊,於是將頭一偏,雙眼閉 上,慢慢將意識放空。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21.242.203
northbear522:恭喜你終於整理好了ˇ 12/29 03:17
yulya:麻花重出江湖? 12/29 06:02
dfish12:麻花又出關啦!XDDD 12/29 11:48
tzueike:啊啊啊我要哭了...怎麼這麼、這麼、這麼虐啊!(下集謝謝) 12/29 12:16
※ 編輯: amberglaze 來自: 122.121.232.235 (12/29 17:18)
newper:出關了... 12/29 19:26
diruj:再看一遍! 又要開始虐了!!!(流淚) 12/29 20:06
thegreens:再看一遍又被虐一遍>"< 12/30 0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