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霖輕輕的睜開雙眼,有些迷濛的四處張望,睡醒抓不住焦距的瞳孔來回的巡視著屋子裡熟悉的擺置。
我是什麼時候回到這屋子的…?我明明記得……
忽然間一張放大的、熟睡中的陌生面孔映入香霖茫然思索的眼中。「!」一瞬間,腦子閃過好些令人面紅的畫面。香霖像是被燙著似的,奮力掙脫虎累方才翻身時,沉沉壓上腰間的溫暖胳膊,整個人縮進了單人床的角落。
靠著冰涼的壁面,香霖才發現自己處於一絲不掛的狀態。垂著燒得火紅的雙頰,香霖抬眼尋找可以遮身的布巾,手足無措的包裹著自己赤裸裸的身子。
在午後強烈的陽光照射下,纖華白細的修長肢體上散佈的殷紅咬痕,明顯怵目得讓人幾乎以為一切都是假的;然而下體無力的酸軟和從某個密所陣陣傳來的刺痛、股間失溫黏膩的白著液體卻又再再證實了昨兒個夜裡,在野地上瘋狂激動的的激情纏綿。
香霖偷偷的覷了眼在一旁睡得死寂的虎累,想起了昨夜,虎累壓抑著、痛苦而又充滿了情慾的表情……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吻了,被虎累牢牢鎖在身下的香霖失去了抵抗的意志,雙手無力的垂掛上虎累寬闊的肩,神智不清的任由虎累的舌探入自己的口中翻攪,奪取他所有的呼吸。
迷濛間,香霖只感覺虎累靈活的舌離開了他被吻的酸麻的口腔,轉而輕啄他敏感的耳背。濃厚粗嘎的喘息一陣陣刮過他的耳垂及頸側,起了大片疙瘩,挑得香霖不住的縮起脖子想逃過這不著重點的愛撫。
「嗚…嗯、啊!」才剛被解放的紅腫雙唇緊閉,但卻因為忍耐著自耳後傳來,得不到滿足的情慾刺激不時嗚咽著。虎累不滿的以右手的中指和食指硬是將香霖的唇瓣撬開,略為粗暴的侵犯著香霖發脹熱痛的唇。
灼熱的氣息附上香霖脆弱的耳畔,狂亂而冷淡的命令著:「含著,不准忍耐著不出聲!」
溼熱的舔吻順著頸間的線條劃過香霖不停顫抖的喉結,停留在纖瘦鎖骨上,虎累彷彿嚐著什麼美味似的咬著。同時,一直空著的左手也沒閒著,從下而上,沿著腰部誘人的線條緩緩探索著。火熱的大掌及指尖關節因為長期磨練而生的厚繭,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在香霖細緻的皮膚上恣意留下紅色印記。
這樣的刺激逼的香霖什麼也無法思考,只能拼命的感覺,感覺著頸間、身體四處被虎累惡意撩起的疼痛。「嗚啊…啊、啊、嗚…」唾液因被迫塞入的手指挑逗大量分泌著,來不及嚥下的只能沿著嘴角溢出,流下了直向後仰的臉頰下顎。
虎累撐起上身,拉開兩人間的距離,赤裸著慾望的雙眼浪蕩的巡視著香霖強忍著他所挑起的情潮的身子。突然感到涼意的香霖奇怪的睜眼,立刻對上虎累噬人的目光。
意識到虎累目光所見,香霖破碎的還想說些什麼。「別…別這樣…」看我。香霖的話,被虎累舔著香霖溽濕的手指的神情動作打斷。香霖紅透了一張俏顏,浮上了層水霧的眼眸楚楚可憐的說著,再承受不住的突然勃發的慾望。
「你為什麼…啊!」帶著哭腔的問句還來不及問完,便教虎累突然的襲擊打斷。粗硬的繭瞬間擭住香霖胸前挺立顫抖的櫻紅乳尖,上下來回的不停摩擦。香霖一個驚喘弓身,雙手自虎累的手臂滑下,無力的護在胸前,試圖阻擋虎累指尖半強迫性的摩擦所帶來的,難以忍受的快感。
早已酥軟了的身體,這微不足道的抵抗輕易的就讓虎累化解。當虎累溫熱的吻上被手指摩擦得更加艷紅尖硬的乳首時,原本阻撓在身前的手只能欲拒還迎的輕輕拉扯起虎累的髮掙扎。不知何時已為虎累嵌進的下體屈起奢華的長腿,難耐的夾緊了虎累結實的腰身磨梭。
「嗚、嗯啊!嗯…嗯…哇!」香霖無意識咬緊下唇,企圖忍住從小腹下方一波波湧上的熱浪。忽然間的疼痛逼得香霖睜開眼,只見虎累緊抓著香霖的下顎,暴躁得低吼著:「叫出來,我說了不准忍耐!」
一邊說著,虎累一邊用膝蓋頂上了香霖早已勃發的慾望,惡意的在上面旋轉摩擦著。「啊啊!」虎累莫名興奮地看著香霖掙扎忸曲的表情、因為快意與疼痛而沁出額角的汗水,殘忍的加重了摩擦著的速度與力道。
「唔唔!啊…」得不到釋放的痛苦讓香霖開始焦躁。疲軟的雙手不停的想推開虎累壯碩的身體,腰已是難以自主的彈跳著掙扎,修長的腿則不知羞恥的纏上了虎累的腰背尋找更多的摩擦面。「停…別、拜託!」
「好淫蕩呀…你知道你現在的表情和姿態嗎?香霖?」虎累興奮的喘氣,灼熱的氣息噴上香霖因為羞恥而緊閉的眼。「真的那麼難受嗎?」虎累的左掌再度覆上香霖胸前盛開的紅花,時重時輕技巧的搓揉捻弄。「真的要我放開嗎?」虎累倏然收手,香霖瞬間被冷落的勃起找不到出口,被挑至極限的情慾硬生生給懸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了。「你…」睜大的眼睛透著不可置信,直直望著眼前同時給予他天堂和地獄的男人,難堪、不滿的淚水說著就要滑下。
虎累勾起一邊嘴角,輕舔去香霖的淚,笑了說:「別哭,等會兒我做的事可有得你掉眼淚的…」
因為虎累的話稍稍為止住哭泣的香霖困惑的看著虎累,卻被虎累忽然的一個觸碰驚慌的狂亂掙扎了起來。「你、你的手!唔!」虎累的手指探進一個連香霖自己也不熟悉的地方,全然陌生的感觸讓香霖下意識的繃起雙臀,指甲緊緊掐入虎累的臂膀,阻止虎累再潛入更多。香霖的眼神透著強烈的不可思議,但他卻阻止不了虎累節奏緊密的攻擊,繃緊的密口在虎累巧妙地撩撥下逐漸軟化。
「呃、嗯嗯、嗯啊!」虎累以指尖輕畫著香霖密所的皺摺,隨著每次香霖的抵抗向固執緊閉的乾燥入口稍加施壓。先前已被香霖自己的唾液溽濕的手指只要輕輕一按,輕易的便能稍稍探進窄小的密門,而虎累粗大的指節和粗糙的指繭也因為口水的潤滑,輕鬆的在入口附近滑動。一種難以言諭的感受從被手指淺淺抽插的地方傳至前方勃起,奮張的慾望更加脹大,前端也開始湧出興奮的汁液,香霖清楚的感覺到『它』的吸吐……尤其是當虎累粗厚的繭和突起的關節通過窄門的阻礙,開始和濕薄的黏膜摩擦的時候。
當然虎累也察覺到體下人兒生理的改變。原本只是溫和的在淺處輕輕出入的手指開始劇烈的前後抽送,在確定緊緊吸附著自己的幽徑以跟上這樣的速度,並且開始分泌出濕滑的液體時,虎累更加進了第二、第三隻手指。
「你下面的嘴吧好厲害呀…已經是第三根手指了哪!比起上面的嘴吧,這裡含得進更多呢。」香霖只能狂亂的搖著頭,漲紅了臉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別一附被強暴的樣子,老實說你也很快樂吧?」香霖死咬著牙,強忍著自脊椎末端漫爬而上的酥麻,密口不由自主的隨著虎累每一回的深入收縮著將手指帶往體內的更深處。「嗯、嗯嗚、嗯嗯…」虎累燒紅了眼,看著一臉禁慾神情的香霖,體內某種蟄伏的情緒瞬間甦醒。不經意的看了眼閃著月光的冰涼湖水,一個殘酷的念頭興起。
「哪,我說過不准你忍不出聲的。」虎累突然幾乎停止了手指的動作,跪坐在香霖大敞的腿間,另一手輕柔的套弄著香霖前方濕漉漉的勃起。「給你個機會,說你想要我。」香霖聞言先楞了下,但發火中的身體可由不得他多想,立刻就對虎累忽然的減速不滿的疼痛了。「嗯…。」香霖慾火難耐的扭動著腰身,想擺脫密口吸附著虎累的手指處一陣陣折騰人的麻癢以及前端被握緊的腫脹。
被慾望沖刷的迷濛雙眼羞怯的看著這個折磨著、考驗著他的男人。香霖張口欲語還休,猶豫間被虎累的一個猛抽逼出了呻吟。「嗯啊!啊、啊哈、啊…」正中癢處的香霖再忍不住的高聲嘶喊著快意。「說呀…求我要了你。」整個身體染的艷紅的香霖根本無力回話,整個人只能順著虎累的節奏而搖晃著,汗濕的雙頰雜亂的沾住了原來整齊柔順的黑髮,一顆顆大的淚水隨著一次次的重擊落下緊閉著的眼眶。「嗚嗚…」連呼吸都使不上力的,香霖斷斷續續的抽泣著。
「你還是不說嗎?」虎累拔出深埋在香霖體內的手指,將香霖轉了身,形成背對著他的姿態。「啊?」輕輕一扯,香霖半個身子浸入了淺攤處的冰涼湖水中。過分對比的刺激使香霖瞬間回覆神志。「你…你想做什麼?」香霖想回身卻被虎累緊壓制住,驚慌的臉淺淺的貼著薄薄的水波。
「仔細看著水面呀!」還來不及理解虎累話裡的涵義,溫濕柔軟的某樣東西就貼上了香霖開放了的密口。「!」瞪大了眼,香霖倒抽口氣,身體向後一繃,整個腰部以下全都軟了。雙臂無力撐著自己的身體,香霖全然失去了抵抗的意志,軟攤在淺水漥中,由著虎累坐著架高自己的臀部,盡情肆意的玩弄著自己前方和後方的腫痛。
香霖沒想到居然還會有比,含著不動的手指更磨人的痛苦。來自後方輕柔的舔舐並沒能讓體內的疼痛被撫慰,不但沒能還更提起了體內頓升的空虛感受。「嗚…不要了、不要了…」香霖的淚水只不住的一顆顆的掉入冰涼的水中,激起的圈圈波紋卻無法降低絲毫在香霖體內翻騰的情潮。
「不要?你搞錯了吧?」虎累的唇終於稍稍從香霖的密部離開,滿意的以手指逗弄著被舌撩的敏感收縮不已的緋紅盛開的入口。「抬起頭看看水中你的表情。」香霖無力的順著虎累的話睜開眼,看著倒映在淆淆水面上,自己被情慾蒸騰的臉。
「怎樣?還是不要嗎?」水中出現了另一張面孔,香霖的身子忍不住一陣陣的發顫。「……。」水中被壓制的人影似乎是說了些什麼,聽不見。「你大聲的再說一遍。」冷淡的聲音殘酷的命令著。「請你…要了我!」香霖哽咽的說完了話,感覺背後一連串溫柔的細吻,虎累在瞬間充滿了香霖。
……香霖傻楞楞的看著睡熟的虎累,臉上的紅暈未曾消退。昨夜,當他進入自己後,一定沒發現在水中他自己的神情有多麼的狂亂、沉醉不能自己吧?雖然水波漾漾,可不知怎地,那斷斷續續印在眼底的畫面,竟較香霖的親身體驗來得更真切些!
香霖伸出纖細的手指,輕撫過虎累背上、臂上深深淺淺的爪痕。記起昨夜不知是第幾回後,他昏去前告訴了虎累這屋子的所在,想來是他將自己帶回床上安眠的。
香霖有些面紅的看著他偎了整夜的胸膛,輕輕的拉起虎累的手臂和衣又鑽了進去。小心翼翼的輕手替自己和虎累蓋上薄被,整個人貪戀的倚進了虎累溫暖的懷裡再次睡去。
此刻陽光正好,金黃的光線照進屋子裡,沉睡的兩人臉上盡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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