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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不會再更快樂了! 虎累坐在桌前,微笑看著香霖在爐子前面忙碌不停身影。「好香喔。」虎累像個同媽媽撒嬌的孩子,用力嗅著空氣中逐漸濃郁的炒野菇的香味。「還要多久才能開飯啊?我好餓了…。」 忙著將炒菇上盤的香霖有些好笑的轉過頭,「大老爺再等會唄,至少,讓我再煮個魚湯吧。」邊說手上還俐落的將空了的鍋子涮過水,重新添進柴火準備燒湯。換了個方向,香霖抓起虎累剛到湖裡抓起的魚,三兩下剁好,連同青蔥薑絲一起丟進煮滾的鍋中蓋上蓋子。抽了些柴出來,香霖擱著鍋子在爐上悶著,轉身將放在爐上溫著的菜盤端上桌去。 「哪!清蒸筍子、炒野菇、燉山菜、炭烤鳥肉串。先將就吃吧,一會兒鮮魚湯好了我幫你盛上來。」說完香霖又端了碗飯放在虎累身前,轉身就要走。 「欸欸欸,等會等會兒。」虎累看著滿桌子的菜不知想著什麼失了神,香霖說了些什麼全沒聽見。直到香霖要走了,虎累才恍若大夢初醒般的叫住香霖轉身的勢子。 香霖轉過頭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不是餓了麼?還是想先喝過湯再吃?」香霖脫口問到。「對了,你習慣先喝湯…」驚覺自己說了些什麼,香霖倏然住了口。虎累也是一副驚訝的模樣。「你…」怎麼會知道? 看著虎累吃驚的表情,香霖只覺得有什麼記憶的片段被喚醒了。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不,應該是更久更久以前,他似乎也做過相同的事、問過相同的話。究竟是什麼?是誰?那個男人…香霖痛苦的皺起眉心,想緊抓住那些以極快速度飛掠過腦海的畫面。 『我只是想跟你一塊吃…別管湯了,你也餓了吧?』那個男人這麼溫柔的說著,拉起了自己的手到他身旁坐下。男人的手掌既大又暖,粗後的指關節上全都是厚厚的繭。可那男人的臉,怎麼想不起來了呢?他的臉…我明明記得的…那人的臉、他的身型、他的聲音…我記得記得的!可怎麼越想就越糊塗了呢?怎麼…? 「…等會湯滾了,我去端出來就好。香霖你在聽嗎?香霖?」虎累用力的搖晃著香霖呆滯的思緒,香霖將散渙的焦距慢慢凝聚至眼前,充滿擔憂的男子的臉。「你沒事吧?」香霖無意識的點頭。事?我怎麼會有事呢?我…我…「沒事就好。我剛說的話你都沒聽見吧?」話?你又說了什麼了嗎?為什麼我看不見你、聽不見你?虎累不明白香霖的思緒,他輕輕的以指尖撥開貼住香霖兩頰的黑髮,香霖被那粗糙的感觸牽引,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我只是想跟你一塊吃…別管湯了,你也餓了吧?」香霖含著淚睜開眼,看清了眼前正和他說話的男人。「你剛才忙了那一會該累了吧?一 會湯滾了我去端出來就好,你就坐下先吃了唄。」 「虎累…」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感覺?覺得我該見過你?「幹嘛?」虎累把一雙筷子和碗塞進香霖的手裡,拼了命的往碗裡夾菜。「…你夾這麼多我吃不完啦!」虎累輕瞥了香霖一眼,說:「放心,盤子裡的是我的!」香霖微楞,看著虎累開始大口大口扒飯。「哪有人這麼霸道的?」微微的笑著,香霖眼角含淚卻怎麼也掉不下來,只能慢慢開始吃著自己眼前堆成小山的飯菜。「誰叫你做的都是我愛吃的?」虎累耍賴的說。 「虎累…」虎累輕轉過頭,鼓著嘴含糊的問著:「幹嘛?」香霖看著虎累好一會兒才說:「我的湯還沒加鹽,你端上來前記得放啊。」早把東西吞下肚去的虎累應了聲,轉過頭又繼續埋頭苦吃了起來。 「虎累虎累…」香霖看著虎累的側背,不知道想些什麼,楞楞的又叫了聲。「又幹嘛?」香霖燒了臉不知所措。他只是、只是…「我想看你吃東西的樣子。」這會兒換虎累楞了下,隨即一臉得意的虎累立刻捧著碗筷就要往香霖的對面移去,沒想到一半就被香霖拉住的衣角。看著虎累不解的表情,香霖紅著頰說:「換個邊就可以了。」虎累了然微笑落坐在香霖指定的位子上,拿起筷子開口:「好,看著,炒菇、啊嗯…含噢訴(然後是)…直穩(竹筍)…」 看著虎累一口一口的吃著,香霖滿足的笑了,覺得似乎心裡有什麼被填滿了似的,熱呼呼的讓人直想掉淚。但是明明就是想笑的啊,明明就是快樂的要死掉了,怎麼還會流淚呢?明明就是,不會再更快樂了啊… 「你覺得好吃嗎?」香霖看著淅哩呼嚕喝湯的虎累輕聲問著。「喝慢點,小心燙啊!」虎累稍微露出幾乎埋進鍋裡的臉看看香霖應了聲「嗯。」接著又把頭埋進鍋裡繼續和食物纏鬥。香霖有些無可奈何的看著從剛剛就在清鍋底的虎累,懷疑自己再不阻止,虎累是不是連鍋子都會給啃下肚去。 「真這麼好吃?那我下次再作給你吃。」香霖開始動手收拾桌上的空杯碗筷,一頓飯下來,他還真只吃了虎累開始時夾進碗中的那些。不過,不多不少正是他的食量。「好。」虎累終於放棄鍋底,放下鍋子讓香霖收去。滿足的打著飽咯,沒頭沒尾的又加了一句「…還有烤鴨。」轉身要走的香霖噸了下,捧著一鍋碗筷問:「欸?什麼?」虎累懶懶的從椅子上坐起,向後伸了個大懶腰:「嗯嗯……我剛說,我也喜歡吃鴨子。」一手接過香霖手上的餐盤就往外頭走去。聽到話的香霖微愕的看著虎累走到井邊打水洗碗,有什麼在心中一閃而過。「嗯,我知道。」 我都知道的,我都該知道的。這些、全部。可我還是忘了…還是忘了最重要的… 夜深黑,人靜默。床上被擁在男人懷裡的人雙眼似乎還不倦依然睜著,閃閃著剛歡愛過的水光。 「虎累。」被擁抱著的人更將身體縮進男人寬大的懷裡。「嗯?怎麼?冷嗎?」男人微倦的聲音從頂上傳來,收緊了自己的臂膀,裹住懷裡渾身散著香氣的人。人影輕輕的搖頭,側耳貼上厚實的胸膛,聽了會兒男人平穩的心跳。 「我覺得很怪!」小小細細的聲音悶在男人的懷裡,幾不可聞。「…怎麼啦?」彷彿是從心裡聽到一樣,男人半閉著眼,等著回答。「我好像很多事都記不得了。」 悶悶的音調聽不出情緒,只有露出被外的單薄肩膀偶爾感覺顫抖。 男人一手撫上懷中柔細的黑髮,輕柔著在耳後肩夾的敏感處來回按摩著。肩膀打了下哆嗦,顫抖的幅度更大了。「…那又怎樣呢?你想記得什麼嗎?」男人的吻輕柔的落在手指剛經過的地方,肩膀在一瞬間的緊繃後,原本的雪白立刻印上了殷紅印子。「…你不怕嗎?我甚至連我究竟幾歲、家裡有些什麼人、過去做過些什麼事都…」悶著的音調似乎在壓抑著什麼,低緊著嗓子,啞聲說到。 「你怕嗎?」男人抬起了躲在他懷裡的小臉,吻上死咬著的發白紅唇。「別擔心,我會在你身邊。」稍微放開,男人幾乎是貼著另他依戀不已的唇說完這句話。感覺到身下人兒的氣息逐漸破碎,男人又將人兒的唇舌給含進口中吮吻。「所以別怕、別哭。記憶從現在開始就可以了。」後面的幾個字吞沒在兩人唇舌的纏繞間聽不清楚。不知何時哭濕的臉怯生生的望著男人,問:「這樣真的可以嗎?」 「嗯,你只要從現在開始記著我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男人的手開始在敏感的地方滑動,逐漸往下,身子切進了微微張開的雙腿間。「別哭了,也別想了。」大手一探,握住了雙腿間興奮的抬頭發顫的慾望搓弄。 靜靜的看著身下的人逐漸被快感支配的表情,虎累忽然一笑,鬆開手將雙眼迷濛的香霖一把拉起。 被弄得渾身發軟的身子卻連坐都坐不住,直往男人的身上靠去。不滿突然被停下愛撫的地方脹痛著,不遠處的另一個密所一陣陣的從入口傳上的熱癢讓已經疲軟的大腿不停夾緊模梭,纖細的腰隻也向男人討好的輕輕前後擺弄,乞求著更多的撫慰。 看著含著淚光的濕潤瞳孔,男人露出了非常溫柔的笑容。輕輕的抓住了香霖纖細的手指,將之纏上自己股間堅挺的分身。了解到自己的手正撫摸著的炙熱是什麼後,纖細的四肢顫抖得更厲害了。 「虎……累……」含著淚的雙眼僵著,一雙手動也不敢動。男人只是看著已經全身紅得像熟了的顫抖身影,什麼話也沒說。要我自己說嗎?閉上眼,不看男人那充滿慾望的神情,香霖想起了湖邊那夜的記憶。但那次還是因為那裡正被男人…這次怎麼連觸碰沒有自己就… 可一陣陣越來越頻繁的收縮和強烈的空虛麻癢,從身體的深處傳到四肢末端,香霖因為想要一個有力的擁抱而發顫。咬牙抬頭,看著男人依然沒變的溫柔表情,一副沒事的輕鬆模樣。「虎累…」羞恥的別開男人的視線,香霖乾聲一股做氣的說:「抱我!」心裡來不及鬆一口氣,男人卻用溫柔的語調丟下一句涼涼的話:「你想要就自己好好弄。」 香霖不解的看著男人。男人好溫柔的看的香霖笑著,大手輕輕罩住香霖還停在自己慾望上頭的手動作。「懂了嗎?這就是你想要著的東西唷!要溫柔一點,像這樣知道嗎?」香霖急著想縮回,男人卻牽制著他離去的動作,附上香霖敏感的耳垂舔咬著說:「別急,等會兒你好好舔濕後才好坐上來的。」香霖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熱液不受控制的射了出來,弄濕了男人的胸膛。 「太狡猾了,居然自己一個人在享樂!」軟倒在床上,香霖只覺得羞恥得想將自己隱藏起來,他知道其實自己並沒有被滿足…難以忍受的慾望還在血液中流竄著。他害怕的喘息著,不知道究竟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虎累這時將香霖輕轉過身,墊了枕頭提高香霖的腰,一下子香霖的前後密所全部赤裸的攤在虎累眼前。虎累不知從哪變出了一條細繩。「…?」香霖無力抵抗的看著虎累的動作。 「!」最脆弱的地方被惡意的挑起,還來不及感受到快感,就緊緊的從根部被綁住。「這樣就沒問題了!」虎累倘若無心的順手逗弄著後方柔軟的沾了水的花瓣,拉起直不起腰的香霖讓他趴跪進自己的腿間。溫柔的聲音大方的說:「哪,很想要吧?那我就送你,舔濕了以後,隨便你怎麼用都行。」 香霖迷迷濛濛的半閉著眼,試探的伸出舌頭在那上頭輕舔了下,一股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彷彿是被鼓舞了一樣,雙手輕輕捧起男人的跳動著炙熱的巨碩,閉上眼,香霖將已經泌出汁液的前端輕輕含進口中。 窗外的森林彷彿有誰在那似的,總有種莫名的視線透著種異常激揚的詭異情緒望著一室綺妮。只是屋子裡的人正夢著,誰也沒注意到。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1.72.248.1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