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超自然檔案] You never know / Sammy.3

[amoonbeast (mo月n)]

3.
Dean在那次打架中扭傷了腳。

第二天當Sam看到Dean腫得有蘋果那麼大的腳踝，內心充滿歉疚、自責不已。

「很痛嗎，Dean？」依照Dean的指示從藥局買了外敷藥膏回來的Sam，皺著眉幫忙Dean處理著自己的腳傷，擔心的問：「還是去醫院吧？」

「拜託，又沒什麼事，去什麼醫院啊？」逞強的對弟弟笑了一下，Dean熟練地拿過Sam手裡的繃帶開始固定腳踝：「好啦，接下來我自己來就好，你快點去上課。」

「我不去。」Sam有點生氣，他不明白，為什麼Dean老是這樣子，遇到事情的時候就把他支開，好像他是個長不大的小孩：「你現在不能動，我在家照顧你。」

「喂，你才剛開學耶。」Dean用力瞪了Sam一眼，毫不留情的賞了他的後腦殼一掌：「而且國中生學人家翹什麼課。」

「我不管。」牛脾氣也上來的Sam一點也不妥協：「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家。而且我們昨天又沒去超市，你一個人吃什麼？」

沒想到自己會有被Sammy照顧的一天，Dean忍俊不住笑出來，直到瞄見Sam不滿的眼神後才連忙收斂。

「你在家也不能幫我幹什麼啊……」Dean向後一躺，軟軟地倒在床上，全身放鬆的對Sam微笑，默許了弟弟今天的翹課決定。Dean溫柔的神情讓Sam心頭一動。他忽然有些恍惚，上次他的Dean露出這麼輕鬆的表情是什麼時候，他竟然想不起來。

Sam蹭掉自己的鞋子爬到床上，盤腿坐在Dean身邊，把另一個袋子裡的三明治跟果汁拿出來。

「吃吧，早餐。」Sam仔細地叮嚀著：「吃完還要吃藥，吃了藥之後你應該就不會那麼痛了。」

忍不住又笑出來，Dean聽話的讓Sam幫他調整枕頭坐起身——像個病人那樣的，點點頭對Sam說：「好的，Sammy。」



沒有昭告天下，但是從那天起，Sam的瘦身計劃開始了。他戒掉最愛的巧克力糖，每天只吃蔬菜沙拉配白麵包，喝牛奶的時候也不再加蜂蜜醬，甚至每天自動早起一個小時，只為了在吃早餐之前到附近慢跑……這點就跟他父親在家的時候對他們兄弟倆的要求一樣，不過，過去只要John Winchester不在家，Sam就會偷懶在Dean早上去叫他起床練功的時候耍賴混過去。

但是三天過去了，Sam沮喪的望著體重計，他的努力只換來0.5公斤的體重。

星期天早上，量完體重的Sam垂頭喪氣的走出浴室，落寞地坐到餐桌前，疲憊的拿起叉子，想像自己是一匹馬或是羊哀傷的咀嚼沒有任何味道的生菜。

就在Sam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是不是該開始嘗試偷聽班上的女生說的什麼蘋果減肥法的時候，坐在對面的Dean把一盤看起來超好吃的炸薯片放到他面前。剛出油鍋的炸薯片沾滿牛油的香氣就像是被引爆的地雷一樣爆發開來，餓得兩眼昏花的小羊……喔，是小Sammy瞬間變身成小獅子，伸出爪子就要撲向面前的薯片。

小獅子獵食的動作讓Dean一下笑成^_^。

「……」不過，就在爪子即將碰到盤子的瞬間，Sam卻忽然停格。

隨著小獅子默默的收回爪子重新催眠自己是隻羊是隻羊是隻羊是隻羊是隻羊是隻羊是隻羊是隻羊是隻羊是隻羊是隻羊是隻羊是隻羊是隻羊是隻羊是隻羊……Dean的臉也從^_^變成=_=。

三天了，已經三天了，他寶貝的肉食主義的弟弟不知道是在哪裡卡到陰還是那天被打壞了頭變成神經病，已經整整三天都過著不知肉味的日子。一開始還為Sam總算不偏食而開心的Dean，到了第二天晚上Sam連最喜歡的燉牛肉都沒有碰一口之後，開始認真的擔心起來。

儘管腳踝還有些腫，但今天早上Dean決定大發慈悲的弄Sam超愛但是炸完之後油膩膩的鍋子要刷很久的薯片給Sam當早餐，作為這兩天他乖乖吃蔬菜的獎賞。沒想到，Sam卻連一口都不碰。

「Sammy。」決定跟Sam打開天窗說亮話的Dean，雙手抱胸，嚴肅地問：「說吧，你這次又做了什麼？」

Sammy小羊從那盤草裡抬起頭，一臉茫然的看著Dean，空虛的眼神明白地寫著他現在肚子很餓他不知道Dean在問啥。

Dean的臉再次從=_=變成=”=。

「快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Dean開始猜測：「你這次又幹什麼了？在路上撿什麼怪東西還是說了什麼壞話惹到哪個幽靈？……等等，你不會是又把老爸給你的槍弄丟了吧？」

這下，連Sam的臉都變成=”=了。

是怎樣，難道他Sam Winchester就不能有正常一點的煩惱嗎？而且他都13歲了，如果真的是撿到什麼怪東西或者惹到哪個幽靈，難道他會不知道怎麼解決嗎？

有一瞬間Sam非常生氣，Dean總是這樣，把他當小孩，自以為他什麼都知道。

「……沒事。」Sam咬咬牙，什麼都不想說，重新低下頭啃起盤子裡的菜葉。

Dean怎麼可能會懂呢？

Sam偷偷瞄了眼Dean還纏著紗布的腳踝。

形狀美好的赤足上厚厚固定著的紗布，Sam每看一眼心裡就悶一回。

後來，Sam想起很多很多事情。如果沒有Dean，現在的他一定不會還是這樣活蹦亂跳。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候， Dean已經不知道幾次，像這樣替他承受各式各樣的傷害。

而且……

『那個自以為長得好看點就跩上天的Dean Winchester？他怎麼會帶個矮冬瓜來啊？』

『誰知道……不過這小孩真醜……』

想起那天死胖子跟同夥圍著自己的時候說的話，Sam更洩氣了。他知道，他的Dean長得可不止是好看點而已。

他有點擔心，他的Dean，是不是已經不只是他的Dean，而是遠近馳名人見人愛的pretty boy。沒有理由，反正他就是不喜歡這種必須跟別人分享Dean的感覺，甚至是其他人知道但他卻不知道的Dean存在的可能。

他想再見到Dean對自己露出那種，放鬆的把一切都交給他，充滿信任與安心的微笑。

暗暗下定決心，Sam堅定的繼續啃起盤子裡的蔬菜。不管怎樣，他要成為一個強壯的男人。

「Sammy……」眼看勸說無效，Dean無奈地看著這個漸漸開始有了自己的秘密的弟弟，心裡有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小孩終究是會長大的。不自覺苦笑了一下，Dean心想要是Sammy可以永遠都跟過去一樣，什麼心事都跟自己講那有多好。



晚上，Sam洗完澡出來，看見Dean坐在窗口的椅子上發呆。

哼。又在擔心臭老頭了。

Sam不開心的在心裡碎碎唸，臭老頭不過一個禮拜沒回來而已，反正一定在哪裡打獵打得很開心才忘記要回家吧？只有Dean這個好心的笨蛋才會替臭老頭擔心。

依照這兩天養成的習慣，Sam打開冰箱拿出牛奶咕嚕咕嚕咕嚕咕嚕開始牛飲，冥想起他自創的鞝高咒語……長高吧長高吧長高吧長高吧長高吧長高吧長高吧長高吧長高吧快點長高吧……不知道Jim牧師有沒有什麼可以瞬間長高的咒語，明天打電話問他，順便問問看他知不知道臭老頭現在流浪到哪裡……

家庭號的牛奶很快見底，Sam把空瓶子丟到旁邊的回收箱，嘆了一口氣。



再次從浴室出來，Sam直接走到窗戶旁邊：「Dean。」

「嗯？」從滿腹的思緒中回神，Dean回過頭就看見Sam站在窗邊，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頸子上。他連忙站起來，抓起Sammy肩上的浴巾用力揉弟弟的頭：「嘖，也不擦乾就跑來吹風，你想感冒啊？」

「嘿、嘿！」本來是想來關心Dean的Sam沒想到又被當作小孩一樣對待，不滿地從Dean手裡奪回自己的浴巾：「我自己會擦啦。」

「……你不去洗澡？」抬頭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Dean，撇撇嘴：「臭老頭想回來的時候就會回來了啦。」

「跟你說過幾次了，別這樣叫他！」Dean敲了Sam的頭一下：「他是你爸爸。」

「是是是……」Sam沒好氣的拉住Dean，將人帶離開夜寒露重的窗口：「不過這麼晚你該洗澡了。走吧，我已經幫你放好洗澡水。」

「喂……」明明自己的腳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對Sam還是依舊把自己當成病人一樣照顧的動作，Dean又好氣又好笑但又不忍心拒絕，只好任由他將自己推進浴室。



Sam躺在床上，耳朵注意著浴室裡的動靜。

唉。雖然說已經開始有點習慣清淡飲食，但對正值發育期的Sam來說，基本上只吃蔬菜跟喝牛奶的飲食生活，意味著無時無刻的空腹感。

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天，實在靜不下心來的Sam想起冰箱還有蘋果。雖然宵夜是減肥的大忌，但是水果的話應該是還好吧？這麼安慰自己，Sam決定起床去吃點水果讓自己活過這個夜晚。

夜深人靜，他赤腳走出房門，經過浴室門口的時候，不經意看見門板並沒有完全閉緊。

Sam發誓，他本來是打算要關上門的。他真的是因為擔心風吹進去，讓正在洗澡的Dean因為吹到冷風感冒，所以才走過去打算關上門。

所以他走到門邊，然後不小心，看見坐在小凳子上，小心用水沖去身上泡沬，不讓腳踝的紗布弄濕的Dean全裸的身體。

被浴室的熱氣蒸紅的皮膚，濕潤的眼角，不斷滑過柔韌肌肉線條的水珠。

不知道有人正在偷窺的Dean，單手隨著水流輕撫著自己白裡透紅的皮膚，從脖子一路往下，經過薄薄的胸口、結實的腰，繼續向下到達金色毛髮所在。

遲疑了一下，Dean將蓮蓬頭放進一旁的浴缸裡，稍微改變了一下坐姿，兩手探進股間，開始節奏輕柔的撫慰。

Sam可以從被水蒸氣模糊了的鏡子裡隱約看見Dean皺緊的眉心，吐氣時露出的舌尖，充血的眼角跟下唇……壓抑在水聲下似有若無的呻吟跟吐息。

「嗯……」漸漸壓抑不住激喘，Dean乾脆咬住下唇，雙手動作越來越激烈，大腿也開始抽蓄夾緊。

Sam覺得全身緊繃，體內亂竄卻找不到出路的心跳，比吃不到東西的饑餓感更讓他難受。

從他7歲開始，他就不曾見過Dean的身體，如今卻毫不保留地以這種姿態呈現在他的眼前。

此刻Sam胸口翻湧的感受直接反應在他握住門把的手上，力量之大幾乎將把手扭斷，Sam試著喘息以緩和身體內部的壓力，沒想到一不小心撞出了聲響。

「誰？」雖然並不大聲，但也已經足夠讓Dean從快感中清醒過來。他緊張的抓住一旁的浴巾，包住自己的身體，轉頭看著浴室的門，卻沒有任何發現。

「……Sammy？是你嗎？」想到自己剛剛正在做的事情，Dean手腳輕顫，尷尬又羞愧的提高聲量再問。然而，門後卻安靜無聲，一點聲響都沒有。

就在Dean就要說服自己那是幻覺時，又傳來一聲清楚的碰撞聲——這次Dean聽清楚了，是客廳的方向。

拿水簡單沖了一下自己，Dean連忙套上衣服，一拐一拐的走出浴室。

打開客廳的燈，出門多時的John Winchester狼狽地出現在大門口。

「Dad……」鬆了一口氣的Dean看父親似乎受了上，正想走上前去攙扶時，從身後卻更快竄出一個小身影。

「不要碰他！」Sam搶在Dean之前，快他一步扶住John Winchester搖搖欲墜的身體。臭老頭，三更半夜才回來就算了還喝醉！

「Sammy？」沒想到Sam會在此時出現，Dean愣了一下，眼神跟Sam對上。

一種莫名的焦躁讓Dean快速的別過眼，緊張起來，沒發覺自己的臉再次開始不自然地泛紅。

「我、我……」Dean眼神不斷漂移，Sam看自己的眼神讓他有些被看透的不安。最後Dean只好快步往廚房走去：「我去倒水。」

看著Dean離開的背影，Sam感覺自己鬆了口氣。

剛剛他不小心發出聲音被Dean發現時，立刻逃回房裡去，將自己埋進棉被裡，裝睡。

接著他聽見門口發出動靜，Dean穿衣服、離開浴室、走向客廳一連串的聲音。

幾乎就在Dean開口叫住父親的同時，Sam忽然想起，每次John Winchester回家時Dean總會迎上前去幫助卸下父親滿身裝備的動作。

當他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衝出房門，忘記自己此時應該裝睡，搶在Dean之前扶住John Winchester的身體。

他聽見自己對Dean破口而出說「不要碰他」。

看見Dean忽然害羞地別過臉的那一刻，Sam鬆了一口氣。

還好，Dean沒有用剛剛……剛剛才做過那樣的觸碰的手，去觸碰另外一個人。



好不容易將總算回家的John Winchester弄上床時，天已經快亮了。

Dean像是已經忘記稍早發生的事情，疲倦的拍拍Sam的肩膀，帶著Winchester全員到齊的安心感叮嚀Sam：「好了，去睡覺吧……老爸回來了，你明天可不能翹課囉。」

那天晚上，Sam又做夢了。

夢裡他又回到Dean沐浴時的浴室門口，他又再次站在那條讓滿室春光外洩的門縫前。只是夢裡的Dean回頭對著Sam帶著笑催促著，問他幹麻站在門口，快點進來洗澡。Dean的口氣自然得，就像是他們本應如此……就像當年，他們才5歲跟9歲的時候一樣。



Sam帶著些許倦怠在Dean的呼喚中醒來。

Sam睜開眼，迷茫的視線對上Dean在金色的陽光下幾乎透明的閃閃發光的盈盈笑眼。

那一刻，Sam以為自己仍然身在夢中猶未醒。

「Dean……」Sam低聲的吸引呼喚Dean緩緩靠近，下一瞬間，Dean伸出手指輕輕彈上Sam的額頭。

「壞小子，13歲了你竟然還尿床！」Dean的話卻像一桶冷水，讓Sam瞬間清醒，警覺地直坐起身。

Sam的反應讓Dean忍不住直笑。他親熱的勾住Sam的脖子，伸手在他睡亂的頭髮上亂撥，寵溺的說：「乖乖，開玩笑的啦……我的小Sammy變成大人了！」

你昨天晚上夢到什麼了？Dean更湊近Sam，呼吸噴在Sam的唇上，Sam清楚的聞道Dean嘴裡剛刷完牙的清涼薄荷香氣。

那一刻，前一天晚上的夢境向Sam整個襲來。

「別碰我！你走開！」漲紅了臉，Sam慌張地用力推開毫不忌諱坐在髒床單上，單純的笑著，像個哥哥一樣——他媽的就像個哥哥一樣的，寵溺的揉著自己一頭亂髮的Dean。

徹底醒來的Sam，一瞬間絕望得想哭。

沒想到Sam會推開自己的Dean，傻傻地，笑容僵在臉上，愣愣地看著眼前忽然發起火的弟弟。

「怎麼了？Sammy？」Dean再次伸出手想安撫Sam，卻被更快地躲開，Sam臉上露出的嫌惡表情，一下刺中Dean的心。

「不要叫我Sammy！……不要老是一副自己大人的樣子！」抱著捲成一團的床單，氣急敗壞的Sam躲開Dean伸過來的手，狼狽地從床的另一邊逃開。Sam不干示弱的對被自己的激烈反應嚇住的Dean恨恨喊道：「你不過才大我四歲！少表現得一副你是我哥的態度！」

說完，Sam衝出房門，把自己鎖進浴室。他把床單丟進浴缸，一口氣將蓮蓬頭的水開到最大，用盡全身的力氣，搓洗著床單上白色的痕跡。

那是證據。

證明他對自己哥哥，懷抱著不應存在的情慾。

浸濕的床單堵住出水孔，盆裡的水線漸漸漫高，終於床單都成為溼透的灰白。但是Sam知道，那個骯髒的印記是洗不乾淨的，罪惡的痕跡依舊在那裡，以一種嘲弄的姿態，從此以後，一直在那裡。

任由冰冷的水澆灑在自己身上，Sam渾身顫抖地坐在水盆中，身體縮成一團，頭深深埋進自己的腿間。

「Sammy？對不起啦……我錯了好不好？我剛剛不應該取笑你……」聽見門口傳來一陣陣焦急的拍打，Dean擔心的詢問透過木板傳來：「Sammy？你快點開門，Sammy？」

不，你知道什麼？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Sam用力摀住耳朵想逃離有Dean的世界，思慮紛亂不已，心中充滿難以言喻的羞愧。

他無法否認，即使是現在，他也想對Dean做跟夢裡一樣的事情。

拍門的聲音始終沒有停下，擔心的音調逐漸轉成憤怒，但這一切都無法打動Sam的心。

他只是抱頭坐在冰冷的水裡，不停發抖，甚至希望自己可以隨著水流被捲進排水孔，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

誰來告訴我，我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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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my篇結束了……

我的老天爺啊，Sam總算要開始轉大人了……

我本來沒打算寫這麼長的啊！！！！（淚）

萬聖節前我真的寫得完嗎？（抖抖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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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NicoOliva:推!!!!我好愛Sammy小羊喔!!!! 我是隻羊我是隻羊..XDDDDD
推 KeiB:這兩個好可愛喔>///<
推 maritalai:推!!!!這兩兄弟好可愛阿~小羊Sammy真是太可口了..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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