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fouraugust:好特別的evil!Sam 04/12 01:48
推 rin1999:御滿悅!!!!!好棒的設定 04/12 19:17
推 burbong:尬的!!!寫的真好看!!居然在那個節日會這樣子、（拍手>艸< 04/12 19:53
推 isis1104:真棒的設定>///< 很特別!! 04/13 01:33
推 waffge:好好看~~ 04/13 20:46
衍生類別：Supernatural
配對：Sam / Dean
等級：NC-17
再過兩天就是萬聖節，為了趕上這一年一次的賺錢商機，街旁的商店擺出
的禮物花車佔滿了半個人行道不夠，甚至還有打扮成各種妖魔鬼怪的工作
人員拿著各種的商品型錄或試吃糖果四處發送，在這條擁擠的購物街上，
為了迎接萬聖節而上街購物的人潮就像大水一樣，已經漫過行人步道佔據
了慢車道的一部分，馬路勉強只能容納兩台車交會。龜行的車、人的體溫
、透出橘色著燈光的南瓜燈籠、震耳欲聾的音樂、吵鬧的叫賣聲跟喇叭聲
，蒸熱了原本應該寒冷寧靜的冬夜。
Dean已經好一陣子沒有過在這樣才剛入夜的時間，跟這麼多人擠在一個空
間裡了。父親交付給他去追捕的獵物往往藏身在人煙稀少的野地、很久沒
人居住的房子…反正，不管是怎樣的場所，唯一共通點就是缺少生命的氣
味、體溫的痕跡。
回想起在深夜追捕魔物的經歷，儘管還是很不習慣卡在人群裡動彈不得的
感覺，Dean還是有種微妙的安心感。至少現在，混在跟自己一樣溫暖的人
群裡，他此刻不用煩惱如何隱藏自己的溫度跟呼吸，不用害怕自己的體溫
、呼吸或動作會打破寂靜，反而成為惡魔的獵物。拉攏身上的軍用外套，
Dean隔著好幾重人牆的距離觀察今晚的目標。
長得比一般人都還要高大的背影，只有尚未完全長開的肩膀看出依稀殘留
著少年體形。此刻高大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被跟蹤的目標，悠
閒地跟著人潮移動的速度前進，偶爾還停下腳步看看花車上的拍賣糖果組
合。當他停下來，Dean也會立刻移開視線，閃到離自己最近的遮蔽物後方
，隨手拿起身邊的物品裝出挑選禮物的樣子，等待男人的下一步行動。雖
然跟平常比起來確實是更輕鬆的跟蹤，但Dean原本就不多的耐性卻被這走
走停停的散步中一點點被消磨殆盡。然而，就在Dean煩躁地稍微放鬆視線
的同時，原本站著試聽CD的人卻忽然拔下耳機，以驚人的速度跑起來，用
力推開身邊的人群往附近的地鐵站奔去。
發現自己的跟蹤行動被識破的Dean立刻追著前方的背影衝下階梯，卻剛好
遇到電車進站，車站裡擠滿了趕著要上下車的行人。Dean低聲咒罵了一句
「fuck」便停在階梯上，居高臨下地試圖從眼前一顆顆鑽動中的人頭裡找
出他跟了一晚的目標，直到電車即將關閉離站的警示音響起，遍尋不著目
標物的他才放棄，一股作氣趕在電車「嗶嗶」聲結束前衝進車廂。
車廂門在身後緩緩關起，Dean邊道歉邊扶起被自己狠狠撞歪的老婦人，一
邊往車廂深處擠去，四處張望著是否有那個熟悉的側臉。然而連續走過好
幾節車廂，卻遍尋不著讓自己追了半夜的身影。Dean暗暗焦急著加快了腳
步。
『…難道不在這台車上？』在心裡評估著這個可能性，到處都找不到那個
高大醒目的身影，Dean開始往車廂門口擠去，打算等下到站門一開，就立
刻到對面換車，回原來的車站重新找線索……雖然說他的行蹤已經被發現
，沒有獵物還會留在原地等獵人回頭，但Dean相信他一定還是能找到什麼
蛛絲馬跡，在午夜之前找到那個危險分子的藏身之地。
畢竟，他是追捕過更難纏怪獸的魔物獵人，而更重要的是，這也不是第一
次，他這樣子追蹤他了。
擠在車門邊的角落，Dean閉上眼睛，專心思考那個人甩掉他之後可能採取
的行動模式。忽然背後傳來一股壓迫感，他本能地想抽出武器轉身，卻發
現自己動彈不得，不知何時退路已經被追了一晚的人完全封死。隨著列車
轉彎帶來的一陣顛簸，男人看似正常地往Dean身上倒去，即刻將他完全壓
上車門邊一小面牆。
貼著耳根後方，濕熱的吐息噴在Dean耳邊：「嗨，Dean。」男人的長臂緊
緊箍住Dean，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你在找我嗎？」
「…放開我。」失去行動能力的Dean艱難地從胸口擠出這句話，卻立刻被
男人笑著拒絕：「不要。」彷彿對Dean目前的狀態感到十分滿意，男人貼
著Dean的臉，從喉嚨深處發出咕咕的笑聲，張口含住了Dean右邊的耳朵。
「是你主動找我吧？怎麼不帶頂帽子呢？今天這麼冷，還一路跟蹤我這麼
久，看你的耳朵都凍僵了。」靈巧的舌頭隨著每個咬字在Dean的耳孔中滑
動，像是接吻一樣地濃厚氣息從耳朵吹進大腦的感覺，Dean忍不住夾緊脖
子卻甩不開接著膩在頸間的濕吻，過去夢裡已經體會過無數次的感覺，他
感覺自己從耳殼慢慢熱了起來。
「停、給我住手…」Dean徒勞地掙扎，想逃開男人在他脖子後面的動作。
隨著車子前進的晃動，那些野獸般的小小的吮咬卻一點點啃食掉他的力量
，他想起他們還在地鐵車廂上，就算這裡是角落，就算男人遠比自己高大
可以擋住他，但又遠又近的吵鬧人聲在耳邊不斷響起，提醒Dean現實世界
的存在。
「我叫你住手！」手肘用力向後一撞，總算得到些許空間能在男人的懷裡
轉過身的Dean，兇狠瞪著眼前做出無辜表情的男子，染上情色味道的濕潤
苔綠色瞳孔就像被調皮的小孩舔過的薄荷糖一樣閃著誘人的水光。沒有接
吻卻因為體溫升高已經有些紅腫的唇淺淺的喘氣：「玩夠了吧？不要逼我
在這裡動手……Sam！」
將Dean圈在自己的手臂中，Sam露出小狗般無辜的表情：「為什麼要我住手
？你不是也很喜歡？」知道Dean無法推開自己，他氣定神閒調笑著，裝出
被後面的人推了一下的模樣，高大的身體再次制服Dean。用自己的身體擋
住其他人的視線，Sam狡猾而英俊地笑著，伸手拉開Dean外套下的牛仔褲拉
鍊：「轉過來也好，我喜歡看你高潮時的臉。」
「不要再碰我！」推不開Sam壓下來的身體，Dean徒勞無功地向後縮著腰，
小心壓抑著喘息，從外套裡抽出隨身攜帶的小刀。緊緊將刀子握在手裡，抵
在Sam的小腹上，另一手抓住男子探進褲子裡的手，試圖阻止男子下一步動
作：「你再動一下試試看。」
聽到Dean咬著牙的威脅，男子卻噗哧一聲笑出來。
「辦得到你就試試看啊。」惡魔的聲音在Dean耳邊輕喃，靈巧的手完全不
受Dean箝制，從已經解開的褲頭裡拉出Dean還沉睡的東西，冰涼的指腹剝
開覆蓋在前方的薄皮，直接摩擦隱藏在其中的敏感前端，感覺到原本軟軟
沉沉的的東西一下盈滿手心。堅硬而且充滿血液的熱度，男子垂下眼簾貪
婪地窺探著Dean逐漸失去控制的反應，隨著越來越放肆的動作，被取悅的
分身變得濕潤，將從頂端泌出的液體均勻的塗滿甦醒過來的柱體，Sam對手
裡絲絨般的觸感的感到滿意。
「嗯…住手、嗯嗯！」不斷從大腿根部傳來觸電的感覺，Dean的雙腿漸漸
失去重心，為了撐住身體微微張開，男子一瞬間立刻將自己卡進空隙，更
大幅度的抽送著手中的硬物。面對男子強迫性的侵犯，搖晃的車體讓Dean
更難以掙脫下體的束縛，害怕被其他乘客發現自己此刻狀態的羞恥感也限
制了他的動作幅度，他只能用力咬住下唇，將火熱的喘息吞到肚子裡，儘
管他難以忍受此刻充滿羞辱意味的性騷擾，手裡的匕首卻遲遲無法真的往
前刺下去。
「我才摸一下就濕成這樣…小聲一點，我們還在車上。」剛剛變聲完，就
算是對他來說都還有些陌生的，低沉而性感的聲音在Dean耳邊悄聲細語：
「你在發抖…刀子要握緊，不然受傷的可是你最寶貝的Sammy。」手裡原本
激烈的動作，隨著安撫性的聲調一起溫柔起來。此刻車廂內開始廣播列車
即將進站的通知，Sam彷彿此時才想起兩人正在地鐵上，關心的問起Dean：
「啊，這麼快就到下一站了？怎樣？等一下你能出去嗎？」
只差最後一步就能解放，Dean恨恨地抬眼，濕潤的看著此時笑得無辜又純
潔，他看了16年的最疼愛的弟弟的臉。知道這個人不會再幫自己做更多，
在高漲著想要宣洩的慾望前他失去抵抗的能力。手一鬆小刀順著牆面滑落
在兩人腳邊打滾，Dean顫抖地伸手覆上男人握著自己的大掌，為了追求最
後的滿足開始快速抽動。最後那刻來臨時，Dean閉上眼睛用力咬住貼在面
前的厚羽毛衣胸口處的衣領，沙啞地悶叫出聲。
還來不及自高潮之後慵懶的恍然中恢復，地鐵已經『嗶嗶』地進站了。任
由眼前的男人將已經軟下來的東西收回褲襠，Dean腳步虛浮地被難人拉著
快速往前走，直到離開開著中央空調的溫暖地鐵站，吸進一大口冬日冰涼
的空氣，Dean才突然回過神來。他抓著Sam的手，在不知名的街道上停住腳
步。走在前方的Sam滿臉疑惑地轉過頭來，轉頭看著忽然停下腳步的人，他
問：「Dean？」看著此刻神情那麼單純的弟弟，Dean忽然有種錯覺，好像
一切都沒有改變。然而，錯覺終究只是錯覺。他眨眨看著眼前的Sam，不帶
一絲溫度的問：「…你要帶我去哪裡？」
聽出Dean口氣裡隱隱透出的恐懼，站在大樓陰影中，Sam淡淡微笑了。「
現在要去的地方，是我帶你去還是你帶我去，有差別嗎？啊…對了，我還
未成年，要你的身分證才能開房間。」他冷冷的笑：「今天晚上你要用哪
個身分？哥、」
「夠了！」聽到那個稱謂要從男人口中出來，Dean打斷男人未完的話，感
覺從身體深處泛起一陣陣寒意。就算是在夜色裡，還是能看出他的臉白了
又紅，紅了又白。
「…你剛才爽到了，我可還沒有。」看見Dean怪異的神情，Sam嘴角微微勾
起，聳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口氣說：「再說…今天就是萬聖節，馬上就要
12點了，讓Sammy繼續站在這裡，真的沒關係？」說完，胸口成竹的男人放
開他喚做哥哥的手，沉靜的微笑著，腳步慢慢往高樓的陰影外移動。在他
就要走出陰影之前，他的哥哥用身體狠狠地撞了上來，使勁將他壓在冰涼
的泥磚壁上。他低頭看著身高只及他胸前的Dean，或許是冷或許是害怕，
金色的頭顱在他懷裡不住打顫。他哼了一聲，像是壓抑著什麼，冷冷笑出
聲：「Sammy真的就這麼重要嗎？」
用力掐住Dean的手臂將他拉開，男人老鷹般的銳利目光牢牢鎖住還想掙扎
的獵物，嘲諷的對Dean說：「記著，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躺在陌生的賓館床上，Dean感覺自己從腰部被用力折成兩半，轉過臉就看
見自己結實的小腿貼在臉頰邊。他難忍羞愧地閉上眼睛，感覺濕熱的水珠
順著眼角滑過耳際。像那被離水的魚一樣，Dean張大嘴用力的喘息，散發
出猩羶氣味的濕黏空氣卻始終灌不進肺裡，缺氧的痛苦逼得他繃緊全身肌
肉，依稀聽見身上正在折磨他的男人發出滿足的讚嘆。
陷在Dean的身體裡，Sam止不住喘息，無法動彈的他不耐煩地用力拍打Dean
的大腿，急切的命令著：「放鬆。」然而就像是要他作對一樣，身下的
Dean意識恢復清明，他用力收緊腹部的肌肉將侵入體內的兇器絞得更緊，
含恨的目光瞪向死死壓住他，從兩人進到房間開始就不停折磨他的凶手，
聽到男人低聲呼痛的瞬間，他才解氣地露出勝利地笑。
敏感部位傳來的痛楚讓Sam不得不停下進攻的動作，用單手撐住全身的重量
，反覆幾次深呼吸才緩過氣來的他總算抬頭。甩開汗濕的過長瀏海，黑暗
中Sam微微發亮的眼珠深深看著Dean。突然他露出純真的Sammy式的微笑，
措手不及的Dean瞬間卸下對他的防備。終於掙脫束縛，Sam不再客氣，他半
跪在床上，用全身的力量抽動起來。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衝擊，讓只剩上
半身還在床上的Dean失去重心，只能隨著Sam的節奏，任頭一下下用力撞向
床頭的木板。他覺得腰以下的部分漸漸麻痺了，只剩下Sam瘋了一樣不斷摩
擦的部分卻開始燃燒起來，夾雜在撕裂的痛苦跟火燎般疼痛中的是大浪一
樣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他雙手揪住床單不停抓撓，沸騰的大腦再也控制不
了破碎淫糜的呻吟衝口而出。
男人卻突然停下動作。從激烈的情事中暫時獲得喘息的Dean疑惑地睜開眼
，看著此刻主宰著他的男人。那個男人只是定定看著Dean，順著男人的視
線，Dean才發現不知何時他竟抓斷了一片指甲還無所覺，紅梅般的血漬一
點一點染在被單上，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飄散開。
「寧可抓床單抓斷指甲也不反抗…你就這麼捨不得讓他受傷嗎？」他聽見
身上的男人這麼問。被頂得一團糊爛大腦完全無法解讀這句話的意思，那
個他是誰？他只能轉頭愣愣看著東西還插在他身體裡的男人。下一秒，一
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準確地擭住他的脖子，微濕的手指按在他耳根處的脈搏
之上，直到他幾乎喘不過氣他才意識到那個男人正用力勒住他。
他是真的想要他死。
瀕臨死亡的慌亂中Dean漲紅了臉，雙手緊緊地握住掐著自己的手臂，拼了
命地掙扎，卻怎麼也睜不開那不動如石壓制著自己的鐵臂。耳邊響起高頻
率的嗡嗡聲，他看著Sam越來越模糊的臉，只想到他不能、絕對不能死。他
並不是害怕死掉，從他16歲那年第一次親手殺掉父親指定的魔物開始，他
就再也不畏懼死亡。但是，只有Sam，只有Sam，無論如何他絕對不可以死
在Sam手上。無論如何，他絕對不能讓Sam變成拭兄的罪人。
無法呼吸的焦慮到達最高點時，頸上的壓力卻鬆開了。冰涼的空氣再次灌
滿肺葉，他張開嘴巴貪婪的想吸入更多，放鬆下來的右手落入另一隻大掌
裡。他不解地看著此刻面上表情又充滿對自己的憐惜的男人。忽然他明白
了。是的。他不是他，儘管有著一樣的臉。
Sam握起Dean的右手，像童話裡王子遇到命中注定的公主時一樣，他溫柔而
慎重的吻如羽毛般一個一個落在Dean的手心。褐色的長長睫毛輕輕刷過手
心的瞬間Dean的胸口就會縮緊，跟剛才激烈程度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窒息
感，他卻同樣覺得自己就要死了地想抽回自己的手。Sam卻不肯放過他，還
變本加厲地含住他斷了指甲的無名指，濕熱的舌頭在新生的細嫩傷口上來
回舔過的顫慄感讓他不住繃緊全身肌肉。
男人輕輕笑了，Dean困惑地看著那複雜的笑容，就在他感到不安的時候，
男人放開他的手，長臂一伸，拉住一旁的窗簾用力一扯，大片窗簾就從窗
簾架扯落地上。Dean瞪大了眼睛，來不及阻止，銀白色的月光瞬間照亮半
個房間，照在Sam的身上。
牆上拉出了男人的影子。和Sam不同的是，影子裡的他，多了額上的羊角跟
身後的尾巴。一時間，空氣裡，有什麼東西無聲地騷動起來。
「NO——！！！！！」
不顧自己跟男人還連在一起，Dean奮力掙扎起來，一陣角力之後，他終於
取得優勢。喘著氣跨坐在Sam的腰上，他牢牢地將還不死心想翻身的Sam壓
在床墊上。眼角看見一旁的牆上只有自己的影子，剛才那個不應該存在於
人間的陰影已經跟房間裡越光照不到的角落暗影融在一起，Dean才稍微感
到安心。
那麼短的時間，應該，沒有獵人或魔物可以追蹤到他的氣息吧。這麼想著
，一回頭，他看見身下的男人眼裡不屑的嘲諷。
「就這麼想保護他嗎？」那個男人冷笑著，不帶一絲溫度說：「沒有用的
。」說完，有力的大手托住他的臀，往上用力一送。發散著高熱溫度的兇
器就這麼直直打入他的體內。
雙腿一軟，Dean一口氣哽在胸口，手抖得差點壓不住男人。
「沒有用的。」男人又笑了，也不再著急得想起來，反而緊緊抓著Dean的
腰，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把自己送進那個越來越放開的身體裡面，對準了每
一個Dean有感覺的地方頂上：「你救不了他。」
「你以為是我為了讓他墮落，才用他的身體侵犯跟他同血緣的你，犯下不
可饒恕的亂倫之罪？…我現在跟你做的事情，在更久之前，他在想像中就
對你做過……不，應該說，我對你做的事情跟他的想像比起來還客氣了。
」男人猖狂的嘲笑著在他不間斷的攻勢下已經潰不成軍的Dean：「讓他墮
落的不是我，是他自己…，只不過，他是個膽小鬼，沒有我他不敢真的對
你出手而已。」
Dean用力咬住舌尖，嘴裡漫開的血腥味道讓他清醒過來。強烈的刺激不斷
從尾椎順著脊椎爬上，他忍住頭皮一陣一陣發麻，斷斷續續地開口：「不
…不是、Sam。」他蠻不在乎地對男人笑著，反客為主地動起腰，淫蕩大聲
發出連最下流的娼妓都會臉紅的浪蕩呻吟。
就一瞬間的閃神，原本掌握著情交節奏的男人露出被誘惑的表情，交出了
控制權。
看著屈居下風而苦惱卻已經失控只能隨自己動作的Sam，Dean粗喘著，分不
清是興奮還是痛苦的眼淚流了下來。
「是我。」看著Sam，他說：「是我一直一直想要你。」
墮落的人是我，犯罪的人是我，要下地獄的人是我。
從床上下來踏到地的瞬間，Dean兩腳一軟，差點就跪下去。好不容易扶著
窗沿站穩，他回頭看著床上安靜睡著的人，柔和的表情，那是他的Sammy。
Dean安心地微笑，疲倦地伸手，吃力地墊起腳尖，將被扯下的窗簾重新勾
回架子上。窗簾完全拉上之前，他站在窗前，打開窗戶讓滿屋子腥羶的氣
味散去。在味道消失之前，他站在窗邊靜靜看著窗外一片寂靜的夜空。
萬聖節就要結束了。
萬聖節的月亮下，任何魔物都無所遁形，每年的這天都像是嘉年華一樣，
魔物跟獵人相互瘋狂的獵殺。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呢？Dean回想著，第一次，在萬聖節的月光下，看見小
小的Sammy的影子裡，出現了不應該出現的，屬於另外一個世界的印記。小
小的Sammy，天真的跑來他身邊，獻寶似的要他看他的影子。儘管還沒有實
戰經驗，長久跟在父親身邊訓練出的直覺，Dean立刻緊緊抱住Sammy，將他
帶到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沒有了影子，不管是魔物或者獵人，就沒有追蹤
的線索了。他想。好在萬聖節過後，Sammy也像忘了這件事一樣，Dean以為
這件事就這樣了，直到下一年的萬聖節，長大了一點的Sammy又拖著小尾巴
來找他，他才知道並沒有結束。
然而，Dean卻不敢讓身邊任何一個人，包括他的父親發現這件事。但那條
小尾巴，卻隨著Sammy越來越大，一點一點從影子裡掙脫出來。在每年萬聖
節前。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又或者，他不願意承認。他只知道，他必須看
好Sammy，在他不是Sammy的時候不讓他犯下不可饒恕的過錯，在他變回
Sammy之前，消除掉那條尾巴存在過的所有痕跡。
反正，萬聖節之後，Sammy什麼都不記得。
關上窗戶，Dean躡手躡腳地將最後一個掛勾掛到架子，房間裡陷入一片寧
靜的黑。
萬聖節結束了。
Sam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但一看就知道是汽車旅館套房的房間
。他覺得全身痠痛，又想不起自己做過些什麼才搞成這樣。抓著頭髮從床
上坐起，他茫然地望著前方。他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想起夢裡的一
切，他忽然臉紅了。害羞的想下床去浴室，打開床單卻看見床上沾滿了情
欲痕跡。他愣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門開了。
他迅速地將被子蓋回身上，警戒地往門口看去，是Dean拿著咖啡跟三明治
進來。
「你醒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Dean說著走進屋裡，將手裡的食物
放到桌上：「那來吃早餐吧。」
Sam縮在棉被裡，眼睛滴溜溜地在Dean身上打轉。穿著高領毛衣的Dean一點
都看不出異狀。Sam在心裡微微嘆氣，或許一切真的是夢。
看Sam久久沒有動作，Dean走過去就要動手拉開棉被：「醒了不要賴床！」
他手還沒碰到被角，被單就被跳起來的Sam死死按住。他靜靜看著Sam，最
後移開視線，走到一旁的梳妝台：「去刷牙洗臉。」
Sam莫名鬆了一口氣。他懶洋洋地動起來，長腿落地坐在床邊，起身前他突
然想到一個問題，好奇問：「對了…這裡是哪裡啊？」他看見Dean拉抽屜
的動作微微一滯。
「你又忘了？」瞬間就恢復正常的Dean站直身體，拿著什麼東西到餐桌前
坐下：「Dad前天晚上又去獵鬼了，叫我們到這裡等他啊。」
Sam皺眉用力回想，好像真的有這件事。但不管他如何回想，卻覺得似乎有
一段記憶是完全空白。耳邊又傳來Dean不耐煩的催促聲，他只好暫時放下
心裡的疑惑，準備起床刷牙洗臉。
站起來的時候，滑過枕邊的手摸到什麼東西。他隨手撿起來。那是一片指
甲。
耳邊響起一聲清脆的喀答聲。他轉頭，Dean坐在餐桌前，左手不熟練地拿
著指甲剪，喀答喀答地修剪右手的指緣。
什麼突然竄進他的腦海。
「Sammy！」久久沒聽到動靜，抬頭就看見他站在床邊發呆的Dean有些發怒
地吼道：「叫你去刷牙洗臉聽到沒有？」
回過神，他深深地看著Dean。
「…我是Sam，叫我Sam，D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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