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blkobo:某人活該 愛又不坦白 廢物一個 08/18 19:47
推 accountings:好想痛扁穹風 (怒) 小蒼月愛錯人了啦~~~ Q Q 08/18 20:12
「你不用意外，」看出穹風的疑惑，蒼月緩緩地道：「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半句不假
。幾百年來的爭吵，我已經累了。我不想再和你惡言相向，不想再和你吵得臉紅脖子粗
。我想清楚了，我這個小弟，多待你身邊一分，對你來說都是一分恥辱。既然和我發生
不倫關係讓你這麼抬不起臉，那麼我只好選擇離開。免得害得你惹人話柄。」
說完，走到孤凝面前：「我答應你，跟你走。不管你要去哪裡，我都跟你到底，沒有怨
悔。」
孤凝喜出望外。「你是說真的？」
「假的！」殘羽連忙衝到兩人之間接下話。
蒼月替他背黑鍋，又搞到他離開，這可是他當初想都沒想到的。再怎麼說他才是幕後黑
手，就算他不肯承認，他也不會讓任何人擔這個罪行的。更何況，怎麼也不能讓他跟孤
凝「私奔」！
「這……我說蒼月，事情沒有嚴重到要你離開冰石洞，離開大家吧？我相信今天發生的
這件事，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會多說什麼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哪來的惹人話柄之說？
你太多心了，我們沒人會那樣想！至於你大哥那邊，你別理他，當他發牢騷就好。你知
道他就是那張嘴巴愛挑毛病，名符其實的刀子嘴豆腐心。你看嘛，他只是罵你幾句而已
，哪有要趕你走的意思？你要是一走了之，倒真的像畏罪出走，這樣大伙兒心裡都不會
好過！」
尤其是他，他會恨死自己！
「殘羽，你說就說，為什麼又要扯到老子身上？」穹風不悅地插一句進來。「那混小子
要走就走，不用留他！老子才不會不好過！」
殘羽急得恨不得把穹風的嘴封起來。他投給穹風一個「求你閉嘴」的眼神。
「呃，」寒琊眼見事情演變成這樣，也不得不提起勇氣對穹風說：
「穹風大人，交……交給在下處理好嗎？請您先……退一邊去。」
語氣中聽得出恐懼的顫抖，不過他總算是說完一句話，但是也遭到穹風無情眼波掃射。
第一次把穹風的殺人波光視為無物，寒琊動作僵硬地來到蒼月身邊，語重心長地道：
「你殘羽大哥說得對，難道你真的要拋棄與你相處百年光陰的眾人，獨自遠行而去？天
高地闊的，這一別，要真無再見之日該怎麼辦？眾人情誼深厚，不可能說斷就斷；當然
，你也不能說走就走啊。聽師父的話，不要這麼意氣用事好不好？你和你大哥畢竟兄弟
一場，有什麼誤會不快，開門見山說一說不就沒事了嗎？不用走到這一步啊。」
蒼月冷著容顏，表情仍是無法撼動的堅決。「師父，我知道你捨不得我，我也很捨不得
大家。但人生終有面對抉擇的時候。事到如今，我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我心意已決，
請你不用勸我了。」
「要走就快點走！說那麼多幹嘛？其他的人也不用再多講！」穹風毫不留情地吼著：「
心不在這講什麼都沒用！少了那臭小子，還省得麻煩呢！上次不知道是誰硬闖非人禁地
，搞不好隨時都會把天狩者引到這來！老子才不管當初硬闖的動機是什麼，反正只要做
了對冰石洞造成威脅的事，就是不可原諒！走了也好，省得老子得時時刻刻注意有沒有
什麼風吹草動，累死老子！」
「穹風！」殘羽真急了，他第一次打從心底覺得穹風實在很機車很過份。「我拜託你別
再說了行不行？你是嫌現在的情況不夠亂，非要把事情搞到不可挽回才滿意嗎？」
「多說無益。」蒼月自始至終，臉上都是那副無所謂的冷然面孔。讓人震驚的，還是他
眼底那不再躍動，看不出任何漣漪，猶如一灘死水的眸光。
「師父，殘羽大哥，天惜，幻菲，初陽，蒼月在這裡和你們拜別了。往後就請務珍重，
有緣的話，希望能有再與各位相見的一日。」
說完，給孤凝一個眼神，映入眾人瞳孔的，就只剩兩人的背影。
「蒼月！」眾人異口同心地喊。
「不准走~~~~一切事情都是我幹的！」
殘羽突然一陣吼聲劃破現場沈靜。
「是我設計這一切，把初陽灌醉，把孤凝支開；用春藥暗算你，把你們兩個脫光衣服放
在床上的！這是一件預先設計好的『陰謀』，有組織的『陰謀』啦！我的目的就是要你
們發生關係，兄弟亂倫啦！是我是我都是我！和蒼月一點關係也沒有！要為這件事負責
的是我，不是蒼月！要走也是我走！」
「殘羽……」寒琊目瞪口呆地看著已經歇斯底里的殘羽，想不到他竟會在關鍵時刻全體
招出，而且居然是一個人扛起全部罪行。
「老子剛剛好說歹說你就是不肯承認，現在……殘羽！看來你真的不把老子放在眼裡，
以為老子的友情很好利用就對了……」得知真相的穹風怒火已經壓抑不住，握起拳頭就要
揮出去。
「你要打就打，我反正是招了。既然豁出去，就沒打算能得到你的原諒，我只要求你讓
蒼月留下來。」殘羽挺出胸膛，一臉誓死如歸。
「老子最恨你這種『利用』了！你真以為老子惜情，不會打你嗎？」抓起殘羽的領口，
穹風的拳頭已經在半空中，就要重重而落。
殘羽閉起眼睛，等著足以致命的一拳臨身。
「不！不要打他！」蒼月驀地來到兩人中間阻止這場暴行。
三人剎時扭打成一團，穹風的雙拳也沒祭出的機會。
「天哪！前一天大家不是還高高興興在喝酒的嗎？為什麼今天卻變得互相仇視了？事情
真的有那麼嚴重嗎？為什麼一定要靠暴力解決？」幻菲撲到天惜懷中，急得哭了出來。
孤凝和初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彼此無言，臉上的表情複雜，教人猜不透心思。
寒琊眼見這混亂的情景，同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可是又想不出什麼法子來，只能在
旁邊乾瞪眼乾著急。
忽然，纏鬥中的三人似是出現了變化。只見他們凌亂的肢體動作嘎然而止，旁觀的眾人
正在訥悶，蒼月的身軀就在眾人詫異的表情下，失去支撐倒落塵埃。
「蒼月！」殘羽自是順勢接住了他。
在殘羽驚慌的喊聲中，大家紛湧而上，察看情形。
「蒼月！」殘羽著急地看著懷裡臉色雪白的蒼月，感受到了他身上流傳而出的高熱之溫。
視線忽覺模糊的蒼月努力對準著焦距，眼前的人影卻是越來越不清楚。
「殘羽…大哥……」不知為什麼，他的體力忽然像被一掏而空，整個人變得孱弱不堪，
連說話的力氣也沒了。
沒來得及再聽身邊的人說任何話，蒼月雙眼一閤，失去意識。
「蒼月------！」大伙兒三魂丟了七魄地大叫。
「臭小子又在裝模作樣嗎？」穹風仍是那種讓人憎惡的態度。
「你真是太過份了！」殘羽暴吼出聲。青筋暴額的他顯然十分生氣，沒見過他這樣子的
穹風不免一怔。
「我不知道蒼月的身體又出了什麼狀況，但是再怎麼樣，你也不能說他裝模作樣！好好
的他不會沒事嚇大家！你這個大哥我看到今天為止算是失望透頂了！蒼月是你在這個世
界上唯一的親人吶！相較於我們這些孑然一身的獸妖，你不知道比我們幸福多少倍！但
你為什麼，就是不知道要抓住這份幸福？一定要搞得這樣人神共憤才甘心？怪不得蒼月
要走！你這種態度，任誰都會受不了的！現在蒼月變成這個樣子，你要負全數之責！如
果你真的沒辦法愛他，我來愛！你不屑當他的兄長，我來當！等蒼月一恢復，我就讓他
和孤凝走！而且，包括我也一樣會離開！我要說的，就是這樣了！如果你對我做的事情無
法原諒的話，等我處理好蒼月，我會馬上過去跟你『請罪』！現在，該是換你離開了！
請讓路！」
語畢，無視穹風的存在，飛也似地抱起蒼月放到床上。
大伙兒紛紛和穹風錯身而過，來到床邊關心蒼月的情況。
穹風面對著眾多背對自己的背影，隱隱感受到什麼叫做「眾叛親離」。他無言地看著，
身邊，只有初陽與他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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