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aroyaglaia:快吃吧快吃吧~~~>口<~~~ 08/15 18:34
幽幽醒轉,瞥見一張大臉就佇在自己面前。而且那個人好像還睡得很甜很死……
繼受傷被救醒來之後,蒼月又一次三魂嚇走了七魄,見鬼似地跳下床,跳離床上那三番
兩次戲弄他的「兄長」。
但顯然他並沒有完全醒酒,雙腳一觸地面,便頓感暈眩襲來。他一個重心不穩,就硬生
生摔跌在地。然後,四肢傳來的冰冷觸感令他困惑,不由低頭察看。
「這……」他不敢相信地瞪著自己一履未著的赤裸身子。
為什麼他沒穿衣服?
望向床上那睡得正香,不知道是不是「犯人」的穹風。
為什麼他也沒穿衣服?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他是在夢裡?自己怎麼會和床上那個人又共處一室了?這次兩人
還衣冠不整,不!是「裸裎相對」!太詭異了!而且又是在他自己的房間!這到底……
未及細想,床上的人竟在此時也該死地有了動靜。
「嗯……」嘴裡發出剛睡醒的輕吟,穹風睜開了迷濛的眼睛。
不知為什麼,蒼月忽感一陣不安,不願讓穹風看見自己身子光溜的模樣,下意識只想趕
快逃離這尷尬至極的地方。
起身,蒼月一分一秒也不願浪費,動作俐落敏捷,飛快朝門口而奔。然而,腳都還沒踏
出一步,自己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按住動彈不得。再一晃眼,像被箝制住般,又回身跌
回床上,不偏不倚,滾入某人懷裡。看來是某人捷足先登,快他一步採取行動。
失算!真要鬥起來的話,弟弟還真的是鬥不過哥哥的!穹風若安心不讓他走,他不滿千
年的道行只有乖乖投降的份!
「真的當我是瘟疫,這麼急著要逃離我?」穹風用著低沈妖魅的聲音在蒼月耳畔呢喃著。
這溫柔的語氣……何其幻假不真!這種只有在初陽面前,才會有的柔情,居然也會用在
他身上?而且……他居然……居然還以「我」自稱!這……是他身在夢中,還是他醉到
忘了不知身擁何人?
不行!就算他醉到不知摟著的人是誰,他也不能放任他的意志錯亂下去。
「放開我。」淡然無溫的口吻。
「為什麼?」問的這邊挺無辜。
「我不是初陽。」蒼月不情不願地吐出一句。
「我知道。」穹風眷戀似地埋入蒼月如絲般的棕髮之中,貪婪地嗅著他髮裡特有的蘭香
。「我知道我抱的是誰,也知道這個人和我的淵源;更知道,他就是我的小弟,蒼月。」
「你……你知道?」那他竟還這麼肆無忌憚地忘我抱他?就不怕被某人撞見了打翻醋桶
嗎?
「既然知道的話,就更不應該這樣。」推開他坐起身來,蒼月神情冷然。「我走了,房
間讓給你睡。」
赤腳觸地,還未踏出一步,就同樣因為酒精尚未消退又感暈眩,身不由主地往後傾倒,
正好讓穹風抱個滿懷。
「你……」為什麼又是這種尷尬的情形?
「放開我!」維持著最後一絲尊嚴怒叱道。
「才不。」豈知那邊的雙臂竟圈得更緊。「我們既是兄弟,不是應該相親相愛嗎?」
哪來的鬼話?難不成他今天是吃錯藥了?他真的是穹風,真的是那個驕傲猖狂、自視甚
高到以為比天還大的大哥?
不行!不能這樣!
眼見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蒼月試著要喚回穹風的神智。
「趕快放開我!我說過了,不喜歡你碰我!」
他佯裝出來的冷漠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無用,更遑論處之態然了。誰可以讓自己的親兄弟
這樣抱著還保持冷靜的?雖說他對他存著的,早已不是單純的兄弟之情……
「為什麼?」穹風眼底出現一抹受傷的神情,語氣更加無辜。
「不為什麼。」他故意擺出漠然的態度,指著彼此:「就為我跟你這赤裸的模樣,你不
怕初陽見了傷心?」
「哈!」一聲輕笑,穹風雙臂反而圈得更緊。「你怎麼能比我更在乎初陽的感覺?」
「這……」一時無言以對。
「蒼月……」
穹風低聲輕喚著,擁緊懷中的人兒,忘情地感受自他身上傳來的溫暖熱度和紊亂氣息。
不知道為什麼,他體內有一股火熱的慾望急於宣洩。明知道眼前的人不可為,卻情不自
禁,控制不了自己。
大概是內心深沈的情慾撩撥,使他也不想抵擋這種莫名的躁熱需索,只想依憑著大腦意
識裡最原始的本能找尋慰藉。
「嗯?」蒼月感覺穹風身上的體溫高得不尋常,不由得掌心撫上他的胸膛,一臉關
切:「你怎麼了?為什麼身體這麼熱?」
穹風笑而不語。蒼月從未見過他對自己笑得這麼溫柔。
拾起蒼月的手,放到嘴邊一吻。然後,用著暖昧不明的妖惑眼神,目不轉睛地盯著蒼月。
「你……」蒼月彆扭地抽回自己的手。
兩個人並肩躺在床上已經夠匪夷所思了,穹風那種怪異的舉動更讓人覺得混身不自在。
豈知話語未落完,唇瓣竟已被一口封住。
總是這樣。老是在驚魂未定,或是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被掠走雙唇。這次也一樣。不過
不同的是,比起以前那種瘋狂肆虐、蠻橫霸道的吻,這次,竟是與之完全相反的溫柔悱
惻,纏綿憐愛。穹風的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那樣的輕柔,像是唯恐碰痛了蒼月一
樣。
蒼月腦中一片空白,全身猶如電殛一般,僵在原處,動彈不得。
所幸這個吻,很輕,很柔,也很快結束。
驀然間放開蒼月,穹風臥倒被襦之中。
「蒼月……」嘴裡仍喃喃呼喚著小弟之名。
穹風從沒這樣子過,真是很怪異。蒼月下意識湊上去再次察看他。只見他渾身通紅,全
身高熱,臉上,還盡是痛苦難耐的神情。
「兄……兄長!」
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喊他,情急之下,一句久違的「兄長」便脫口而出。
沒想到這一喊,穹風活像是吃了救命仙丹一樣,馬上生龍活虎,一把又把蒼月壓在身下
了。
「你根本沒事?」蒼月瞪大星眸,不敢置信地看著上方笑嘻嘻的該死傢伙。「你騙我?」
「不這樣的話,怎麼聽得到你一句『兄長』?」笑得眼都瞇起來了,看來這廝真的是有
預謀的。
「……」蒼月不甘被騙,自尊受創的他用力推開穹風,氣呼呼地下了床。還未醒酒的他
火氣可也不小。
「你以為這樣很好玩嗎?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我說過了,我不再是你的奴隸,請你收
斂一下你自己的態度和行為,別把我當笨蛋耍!我雖然只是一隻微不足道的狐妖,但也
有人的自尊!我受不了你這樣時好時壞,忽雨忽晴的作風!」
「你關心我,你在乎我,對吧?」對蒼月的指責充耳不聞,穹風神鬼不知地來到他的身
後,圈住他纖細的頸子,靠在他耳畔輕道。「明明就這麼渴望我的擁抱,我的親吻,甚
至我的身子……為什麼又要躲開我?」
「那是因為你的態度令我不恥、讓我痛心絕望!」再度脫離穹風的箝制,蒼月與他拉出
距離。
兄弟倆光著身子交談的情景,恐怕是空前絕後。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因為見到孤凝對他付出自己所不能付出的,才因
此吃味嗎?
「但是……」不死心地將那道纖纖背影擁入臂中,語帶懺悔地解釋:「我全是無心
的……」
「那你現在這樣,又算什麼?」
「算……」腦中翻找著合適的字彙。「算是真情流露吧?」
真情流露?
蒼月啼笑皆非地轉向穹風,眼裡帶著質疑。「你到底怎麼了?平常的你根本不會這樣做
。今天的你,真的很奇怪……」
可不是?那柔情流轉的眼波,言行輕柔的舉止,哪像平時粗聲狂氣的他?更何況,他身
上還散發著詭異莫名的熱度,燙得嚇人……
「唔……」
穹風發出低悶的聲音,俊臉沈進蒼月的髮絲裡,忘情親吻。轉過蒼月的身子,俯首印上
那潮紅未褪的櫻唇。不理會蒼月的反抗,穹風這次的挑弄,多了一股不容反駁的蠻強。
另手也不閒著,開始慢慢往蒼月的兩腿之間探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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