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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蟻天和梵天的衍生文,請大家多多指教。 -----凡思----- 夜風沁沁,徐徐吹來,一輪明月高掛星空,映照著笑情山鄉內苑的花院。微涼的冷風中 ,隱約傳來陣陣蟲的叫聲。銀色的月光灑落在地,射出一片清輝。 錦窗咿呀一聲被推了開來,一道纖柔的身影倚至櫺邊,耳旁的雪鬢隨風揚起,單薄的身 上只覆著一襲白衫,因而冷意直上心頭。他秀眉微蹙,身子輕顫。 「金丹化三劫......」他呢喃著,往日情景再次浮上腦海,然而他緊閉住美眸,用力甩掉 那段思緒。那是不該發生的回憶,那是不該存在的事實,不該啊...... 但,為何那雙火紅的眼睛,卻是如此令人難以割捨呢?自與他相遇的第一刻起,他就被 這個狀似狼狽,但全身仍是傲氣不減的男人所吸引了!不是因為他仙風道骨的氣質,也 非是因為他冷逸清瞿的容貌,就單單只為了那道犀利有神如火般的目光,揪著他,望著 他,幾乎要吞噬掉他的身軀,攝取走他的魂魄! 就是因為如此,每當他們單獨相處的時候,他總是要辛苦地避開他看他的眼,怕自己的 心思被看穿,怕自己狂奔的情慾無所適從。在他面前,他必須刻意隱匿自己的無助,徬 徨,不讓他發現;但他卻好似能夠很輕易地將他看透,彷彿他是透明人,自己的心,被 他一覽無遺...... 「唉......」 垂首,他輕嘆口氣,仰視天上圓融的銀月,有感而發: 「月娘啊月娘,清亮如妳,可否照亮吾陰穢的心靈?可否理清吾紊亂的思緒?妳可知一頁書 心中苦澀......」 「這麼晚了還不睡?」 倏地,熟悉的聲音自他身後傳來,梵天如遭電擊,機械般地轉過身,對上蟻天似火紅艷 ,但卻萬分溫柔的雙眸。 同樣一身的白衣內襯,不同的是蟻天將他原本往後梳起的藍髮垂放而下,前額瀏海自然 覆住了眉頂。乍看之下,俊美如昔,卻多了份狂野之氣,讓梵天有些眩目。 「你不冷嗎?穿得這般單薄。」走過錯愕的梵天身旁,蟻天一邊說著,一邊替他關上了窗。 「吾睡不著......」不自在地避開蟻天灼熱的眼,梵天無意識地嚅著絳唇。 「哦?」蟻天有些疑惑地挑高眉,逕自走到床邊坐了下。「為什麼?蟲聲太吵?俗事煩心? 還是......我這個地主怠慢了你?」 「絕無此事!」梵天急忙解釋。「好友斷不可誤會。吾只是純粹想藉著失眠之夜來釐清 一些事情罷了!」 好友好友,他對他永遠就只有這個稱呼!蟻天不是滋味地想道。難道......他就不能直喚 他的名字嗎? 「看樣子,顯然你所要釐清的事尚未整理出一個頭緒,是嗎?」藏起自己的心思,唇邊漾 著笑意,蟻天那雙火亮深邃的靈魂之窗彷似又將梵天的心事看得一清二楚。 「吾......已有頭緒。」將眼光瞟向另一方,梵天心虛地道。 縱使他有意躲開他的注視,但長久的相處下來,任何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甚至眼 底下慌亂不已的手足無措,幾乎已無法逃過他敏銳的觀察。 「說謊。」 簡短二字對梵天來說猶如晴天霹靂,先前的掩飾反而變成了蟻天嘴邊若有似無的嘲諷。 果然,又被看穿了。他素來不是撒謊的料,一向不是的,尤其是在他面前。 看著梵天的窘態,蟻天的心微地一揪。算了,讓他這麼神經緊張,對自己又有何益處?打定 主意便不再追問下去。 站起身,面對床舖,將床上的被褥平鋪好。對蟻天突來的舉動,梵天一驚,即刻奔到他 身旁抓住自己的被單。 「怎麼了?」他自然是將目光停在他身上,柔聲地問。 「這種事......吾自己來就好,不用勞煩。」 蟻天淡淡一笑,手中正在進行的活兒似乎不打算停止。 「好友,你......」 「無妨,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吧!」 梵天聞言只得噤聲,靜靜站著,不知該做何反應。 抓起被單,一股慾望突然竄進蟻天腦中,他情不自禁地抓著它,靠近自己鼻間一嗅-------- 熟悉卻又陌生的矛盾感覺。這是梵天的味道,一種超脫凡俗的不世清香,令他暈眩,使 他著迷...... 就在他心神蕩漾之時,床被被梵天一把扯了去,回過神來,只見他拿著被單爬上褥褟, 一邊嚷著: 「夜已深,好友你請回吧!吾要就寢了......」 冷不防,蟻天一把扣住梵天的右腕,梵天一陣莫名其妙,還來不及開口問話,蟻天手勁 一使,他便被拉離床舖,摔進了他的懷中。 臉頰頓覺燥熱,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卻被攬得更緊。強烈的自尊心及道德倫理驅使他的 理智不容這不倫的親匿舉動繼續下去,因而他頻頻掙扎,強硬不肯屈就。 「你......好友,放開吾!!」 他嬌聲叱道,蟻天卻是對他的命令充耳不聞。 好笑地看著眼前的伊人,他的反應用不著如此激烈吧?他只想將連日下來的思念之情藉著 擁抱他,期望能得到點宣洩罷了。難道他就這麼討厭他,連讓他抱一下都不肯?他不知道 嗎?無謂的掙扎只會喚醒他強制抑下想要他的慾望。 「不要動!」他沈聲喝道,梵天遂僵在原地。之後,他將眼神放柔,聲音放細,輕輕摟著 他,道: 「請你......讓我奢侈片刻吧!」 梵天納悶,奢侈?擁著他是奢侈嗎?被蟻天這樣一吼,害他都不敢動了,只得小鳥依人似地 靠在他的胸口。 噗通!噗通!蟻天清脆響亮的心跳聲規律地跳動著。對梵天而言,那就像是一篇美麗的樂章 ,動人心弦。蟻天的胸膛寬闊得像是一片天,令他感到溫暖,心安...... 「冷否?」淡淡語氣中隱含著濃濃繾綣的情意。 梵天搖頭。 「是嗎?但你的身子好冰涼。」他心疼地續道,捧起梵天鬢邊的雪絲。 「我常在幻想你長髮揚逸的樣子,只可惜幻想終歸是幻想,不可能變成事實。如果你... ...不是一頁書,也許額頂就不會有這麼多舍利子;但能像現在如夢般地將你圈在臂中 ,我已滿足......」 「蟻天,好友......」不自覺地喚出他的名,梵天感到一股罪惡感正在身上蔓延,直 至他每一個毛細孔...... 「非得加上後面二字嗎,梵天?」蟻天感性的嗓音擾動他的心湖,耳畔突覺一陣酥癢, 抬起眼來,正巧對上蟻天盛滿情思的瞳眸,那火紅的雙眼,似在誘惑著他,墜入不知名的 虛幻國度裡沈淪...... 不行! 理智及時喚醒了他,在蟻天夢幻的瞳孔中,那張清秀動人的臉龐居然漾著一份不該有的 淫蕩之色! 梵天倒抽一口氣,旋即別過臉。怎會如此?堂堂的百世經綸怎會有如此不堪入目的穢賤神 情?不!那不是他!絕不是! 「梵天?」察覺到他的異常,蟻天不放心地喚道。 驟然間推開蟻天,梵天向後退了三步,眉心緊鎖,表情哀楚。 「梵天,你無恙否?」見他如此,蟻天整顆心也隨著他的眉心糾結起來,濃厚的關愛之情 毫不保留地寫在他俊逸的面容上。 「對不起......好友,請你離開。我有些累了,需要休息......」皺著眉頭,梵天無力 地退到床邊,將整個身軀一股腦兒投入床褥的懷抱。 「梵天!」急切的心緒讓蟻天不肯依言離房,跟著梵天撲上床舖,俯視緊閉著二眼的梵天 ,見他死命抓著雪被的手,他不能自我地從心中湧出一波又一波的憐惜浪潮,挾帶著他強 抑已久的私慾。他突然有了覺悟:自己這一生中,恐怕再也無法將第二個人置入心中了。 撫平狂亂的心情,蟻天伸出手來,俯身將梵天扶起,讓他倚靠在自己的肩上,心疼萬分 地摟緊了他。 「梵天......別再讓我為你懸心掛念了好嗎?」他在他耳邊低嚀道。 「蟻......」脫口要喊出他的名字,迅即射入腦中的理智讓他立即改了口。「好友,吾.. ....吾要回雲渡山了......」 是啊,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能啊! 「為什麼?」突來的決定讓他無法接受,也不肯接受。但仍是制住急卻爆發的悲憤填膺,顫 聲問道。 不明白蟻天抑鬱的語氣中帶著不捨,梵天輕推開了他,走下床去,刻意拉遠雙方的距離。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武林俗事,一刻不得閒......」他狀似無奈地說道,眼角旁邊 隱隱透露著哀愁。 「又是為了天下蒼生?」唇邊掛上了一抹輕蔑的笑。 一向如此,不是嗎?有邪心魔佛之稱的他總是以極端的手段斬除天理不容的梟首,擇善固 執地遇魔斬魔,見惡除惡。這樣玉石俱焚的堅硬果斷,為他的人生傳奇中贏得了百世經 綸的名號。「一頁書」三字是注定要在花花世界,浩瀚宇宙中沈淪的。他是,他也是。 因為他救過自己,所以他願意犧牲自己的道行替他化去生命中最大的三次劫難。甘願, 也無悔。陪著他走闖江湖,笑盡英雄。 然而永遠平息不了的武林恩怨,永遠破解不完的陰謀怪習,大事,小事,他二話不說便 往自己身上攬,縱使名聲地位如天高,要是處理不好,就只有承受他人無情的唾罵。 唇槍舌劍往往比拳風掌氣來得毒辣,傷人於無形。精神上的折磨要怎麼復原?幾番征戰 下來,眾人對他的評價始終不如素還真,心高氣傲如他,所受創傷可想而知。嘴上不 說,但他看在眼中,卻是百般不忍。難道......真不能平淡渡日嗎? 「你說過,要在我笑情山鄉作客七天,如今七天尚未過半,你便要食言離去?」神情微 慍,他揪著梵天的背影道。 「對不起,好友,我突然想起一事要與素還真商榷......」緩緩回身,只見床上的蟻天不 知何時已到面前。 又是那道灼熱的眼神。梵天下意識地扭頭閃避。 「為什麼不看我?」望著面向他方的梵天,他皺起眉。「對我的注視,我的凝望,你總 是一味地逃避,一再地閃躲。為什麼?幾百年的金石之誼竟得不到你真切的回望?你真的這 麼......厭惡我嗎?」 見他無動於衷,蟻天心中的怒火逐漸上升,扣緊他的下頷,強制他看著自己。火辣熾熱 的唇霸道地吻上了他的,唇瓣相接,藉此告訴他他的真心,他的摰情,及對他的 痴迷...... 本能地後退掙扎,但蟻天寬大的手掌緊鎖住他的後腦勺,他退無路,逃無門;唇齒被狠 狠撬開,蟻天慾求不滿地吸取他口中略帶甜味的蜜液。發了狂的情慾讓蟻天化成了一團 螢火,他願意就此擁著梵天墮入永不超生的人間地獄,他真的願意...... 不容抵抗地褪去他的衣裳,蟻天霸氣不馴的吻向下延伸,到了雪頸,香肩,玉臂,進而 更肆無忌憚地欲深探他腹下渴望已久的溫暖之淵...... 「不...吾不要......」強烈的罪惡感已包圍住了全身,梵天用著僅存一絲的理智拒絕 對方。 他不能!他不能容許如此淫穢之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他不能!因為他是一頁書,是身負救世 重任的百世經綸啊...... 當下運起真氣,內元充斥胸口,梵天深吸一口氣,天龍吼排山倒海之勢破風而出! 「千里碎腦神音!」 至極音律飛快竄入蟻天腦中,天龍吼的威力原就不小,更何況二人又是如此貼近。蟻天 只覺耳旁嗡嗡作響,感受到強大氣勁當頭轟來,根本沒有騰出功力抵擋的他,立時被轟出 了幾尺之外,撞上了牆。雙耳一股溫熱滲出,口中同樣一陣鹹腥。頓了頓,溢了口鮮紅 的血液在地。 這一擊著實令他痛心。所受的傷不重,心中的傷才痛...... 血,滴落;淚,忍不不墮...... 想不到梵天竟會出此重手,蟻天無力地靠著牆,目光哀悽地望向彼方同樣跌坐在地,衣 衫不整的梵天。 被他強佔不成的梵天慢慢起身,裝束好自己的衣衫,將視線落在蟻天身上。 那受傷的眼睛,緊緊揪著他的心。但,就算再不捨,他也必須裝起冷漠的一面,只為了 防止剛才的事情再次發生...... 「希望你方才所為,只是一時衝動。」語氣冷淡異常,他不帶眷戀地扭頭就走,然而此時 ------ 「梵天!」蟻天喊住了他,他停在原地,僵著不動。 按著即將破裂的胸口,蟻天搖搖晃晃地走向他。 「換件衣裳再走吧!趕往雲渡山的夜路冷颯,你穿得如此單薄,會受風寒......」來到他 面前,投給他一個饒富深意的眼神。像是懺悔,像是歉疚。「我......先離開了。」 縱使他戴起面具,他依舊是他熟悉的梵天。是他錯了,不該一味妄想佔有他,以為用蠻 力便可讓他屈服,讓他屬於自己...... 剎時間蟻天發現自己其實是自私的。 多年來的相知相陪,皆只是為了讓他不離開自己......知道這是罪惡,這是孽情,但那 有如何?他已深陷進去了,那份狂戀梵天的熾情早已啃蝕掉他最後一絲理智。每一分,每一 秒,腦中就只有他!只有他!然而現在,他可能要永遠失去他了...... 奔出房門,拋在身後的伊人容顏仍是這麼令人刻骨銘心。他會恨他吧!因為他強橫吻他, 侵犯他...... 一躍,他飛離笑情山鄉,冷風狂暴又毫不留情地竄入他身上每一個毛細孔,深入骨髓, 肺腑。隨著無情寒氣的入侵,蟻天覺得心也快被凍結了。 整個人,整顆心,整份情感,就這樣結冰了也好,如此,他就不用承受情鎖之痛了...... 梵天,梵天,放不下的名字啊...... 頻頻回首,驀然發現; 你依舊在身後。 深情一眸, 已明白你給得毫無保留。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4.8.137.10
Fully:喔買尬~~居然是海殤和書書的文!!!>//////< 07/28 23:20
weiyu1015:哇~~~想不到還可以見到書殤文太感動啦!Q口Q 07/29 03:16
TAKUTO1224:吃掉他!>"<殤書文大好(<囧>我不要在看殤書清水了~吼) 07/29 17:06
nonchalance:現在還有書殤文真是太令人痛哭流涕了 07/29 18:15
adychen1982: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作者插花> 07/29 19: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