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Cathendral:感覺很妙的文...期待後續。 08/19 13:48
逐漸被拂曉時分刷白的夜空在他看來帶著一股陰鬱的氣息,就像他所在的地方一樣。
潮濕、陰冷,濃濃的霉味從身上的衣服散發出來,他覺得自己的思考好像也跟著發霉
了。
他看了幾次的日出日落?說實在這沒有意義,對他來說時間只不過是種存在於書本中
的字彙。
沒有終結、卻也沒有過開始。
金屬的碰撞聲從牢房外傳了進來,在這個石磚堆沏的空間中聽來十分不舒服。
雖然說太久處於無聲的狀態會讓人精神錯亂,但他可能是唯一的例外。
他曾經因為骯髒的世界而自欺欺人的遮蔽了視覺,只要他願意,他同樣也可以濾過耳
朵傳達到大腦的訊息。
雖然他並沒有這樣做。
叩叩的零散腳步聲一步步接近了這間牢房,他在想幾十年後的今天,新任的聖教教皇
又會有什麼話要說呢?
「Chastity(貞潔),你是否認罪。」
從天窗傳來的聲音跟之前幾次的教皇一樣讓人感到陌生。
還是老話嗎?想到這,於是他闔上雙眼,不做回答。
「Chastity,身為狩魔之七美德,你可認罪?認下大逆不道、違背主之期望的大罪!」
雖然是跟上一次還有上上次跟無限多的上次一樣的台詞,但這次讓他感到一種異常的
焦躁。
他明明……很冷靜的。
為何這次聽到熟悉的台詞卻有種想失控的大聲嘶吼的衝動?
「Chastity……」
「罪?」
他死寂的雙眼燃起一絲少有的怒火。
「不做無意義的事,為何有罪?」
聖教?主?大逆不道?
笑話,通通都是個天大的笑話。
心中無主,何來逆道?
聖教在他眼中只不過是群吃了春藥跳著土風舞發情的小丑,如何敬服?
對他來說,他只為了自己生存的價值而存在於這世間。
魔物與人類的戰爭,他沒興趣。
聖教與其他宗教間的爾虞我詐?他連聽都不想聽。
被培育改造來對抗魔物的狩魔也只不過是被戴上高帽子來利用的另一種低等怪物而已。
七美德……用這麼美好的象徵來稱呼最強悍的七個怪物還真是諷刺。
他昔日自豪的雙腿如今銬上了沉重的鐵鍊,被拇指粗的鋼筋雙雙打穿了腳踝。
他曾經揮舞著一對長劍的手現在已經無法動彈了,雙掌血肉模糊糾纏在一起,光看就
覺得噁心。
即使只要脫下這些縮手縮腳的沉重束縛,沒有這些刻滿各種封印、詛咒咒文的鬼東西,
他便有辦法恢復健康的身體。
其實認不認罪對他來說也是無意義的事,他大可認了然後離開這間該死的地牢。
但他的自尊呢?
身為一個劍士被打碎的自尊又有誰願意幫他撿起?
即使身體獲得自由,在他心中,他的雙手依然不能拾物、他的雙腳依舊不能走動。
他也還是窩在陰冷的石磚空間中從另外一個天窗看著日出日落。
「離開吧,這是我最後一次開口了。」
他別過頭,面對著自己投射在牆上的陰影。
「恐怕你以後不得不多說點話了,Chastity先生。」
一陣破空的爆烈聲,石磚建造起來的空間崩塌下來,煙塵滿天讓他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刺眼的大量陽光照射在他身上,多年不見的色彩熱切的映入他被這些顏色刺得溢滿淚
水的雙眼。
聲音的主人有著一頭張狂的紅色長髮,以及出色亮眼的西方人輪廓。
他優雅從容的姿態聖潔得就像是上天降下的使者。
「嗯……Chastity先生,初次見面你好,我是新任教皇奧菲利‧肯迪斯。」
男人瞇著眼睛笑了笑,手上抱著的一本聖典讓他覺得有些眼熟。
「這幾年也有人叫我新任Humility(謙遜),請多指教。」
「提拉?怎麼都沒反應……」壓在提拉身上啃咬著滑嫩肌膚的某人有點不滿的抱怨著:
「提拉你該不會變心了?」
剛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的提拉一腳把人給踹下去,隨手拿塊布料把身上的口水擦乾淨。
「請不要趁我發呆的時候侵犯我。」提拉嘆了口氣,穿上、整理了下差點被脫光的衣物。
如果換做是別人,現在地上躺著的只剩下肉塊骨頭了。
嗯……如果地上不是紅地毯,鮮血也會很清楚。提拉又陷入另外一個奇怪的思路中。
「怎麼這樣……偶爾滿足一下大哥的願望有這麼困難嗎?」躺在地上的男人鬧脾氣的
賴著不肯爬起來,打算要來個長期抗戰。
「有接吻過了。」提拉皺著眉頭無奈的看著某人,順手倒了杯茶潤潤喉。
「哼!人家想要更西斯的!」某人十分理直氣壯的反駁了親生弟弟的異議。
「抱歉,請先經過我妻子的同意。」提拉再次正經的對著某人開口。
他也才跟他妻子牽過手而已,要跟自己親生兄弟接吻已經是他身為現任Chastity的極
限了。
某人一臉臭臉的望著提拉,彷彿在抗議著要別人去挖墓問死人是件非常敷衍的理由。
「你當我是尼歐先生嗎!」駭客任務也沒這麼誇張!某人在心中吶喊。
當那位要被挖墓的死人還是死靈法王的寶貝女兒的時候,那是一件就算他們這些生活
在超現實現象中的非人類都覺得不可能的事情。
奧菲利直接打開提拉的房門,毫不客氣的踩過了某人的身體走到桌邊坐下來。
「提拉,這次有點事情想拜託你……」奧菲利疲倦的將標上檔案編號的資料夾放在桌
上,即使帶著淡淡的黑眼圈也依然很優雅的開口。
「這名是前前任聖子離開聖教以後所生育的孩子。」
奧菲利困擾的說:「季先生今年就要滿二十六歲了,根據之前的記載,沒有接受過長
年洗禮跟訓練的聖子後代會有大約二十六年到八十年的靈脈力潛伏期。」
「很不幸,他的祖父就是那位二十六年最短潛伏期紀錄的打破者,我跟克莉絲汀都認
為這位季先生有調查跟保護的必要性……提拉,拜託你了!」
「嗯。」提拉一邊看著資料一邊答聲,至少奧菲利的請求他從來沒有拒絕過。
Taiwan。
這個熟悉的拼音讓他想起好一陣子沒見面的那位兄弟姐妹,他記得那個跟大哥一樣色
胚的孩子之前在信上說他現在在台灣混得如魚得水。
所謂如魚得水意思是還能稱得上是夜夜笙歌的糜爛生活嗎?提拉有時候實在不能理解
這兩位血親(含剛被踩過的某人)的生活方式。
台灣對提拉來說是很陌生的地域,至少他對這地方的印象是活在中共陰影下的小島嶼。
(※註一)
「有期限嗎?」提拉抬頭看向奧菲利睿智內斂的碧綠雙眼。
「十年。」奧菲利心情氣和的說:「我相信,這十年提拉你不僅能保護他,更能把他
訓練成一個就算在七美德面前能夠保護自己性命逃生的戰士。」
「既然你都這麼要求了……我盡量。」雖然他認為這最無關緊要又最艱難的一點才是
奧菲利真正的目的。
七美德,除了他本人以外又有幾個人是真的符合自己稱號的?
至少提拉覺得他眼前這位Humility的確十分的「謙遜」。
事實上提拉只花了八年,後來就使用著警察的身分悠哉的在台灣享福。
※註一:本文時間點為1998年,也就是民進黨初次在總統大選逆轉台灣政壇局勢
的兩年前。
(PS:基本上是以外國人的立場來形容這段的,但是難免會有些偏頗,不妥之處請
見諒,只是小說劇情的小插曲而已OTZ )
※※※
十三樓不打跑來打這個是有點糟糕,但是阿武的本行本來就是奇幻~難免手癢(被圍毆)
過幾篇提拉就要從十三樓退場了,比喜歡房東還喜歡提拉的阿武有點難過。
畢竟提拉活耀的狩魔只有一點粗略的架構而已
簡單說就是開頭跟結局已經想好而已其他都空空(炸)
所以短期是打不出來了(嘆)
這篇短篇希望大家喜歡:D
下一篇短篇來打奧菲利之教皇篡位記好了~
(橫屍路邊)
--
個板→bs2次世代→P__wuyin
愛與和平十三樓☆充滿和平充滿愛~★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7.77.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