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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內含[虐H]情節,請自行斟酌閱讀。 精靈之月,藍月之日,時節接近春天,藍色的月光才剛剛升起,從海的盡頭淡淡 籠罩過來。 索赫倚在船欄邊,眼光不可避免地落在船長座椅後方,那一幅男子的畫像。 那明明是自己所畫,但是他對於畫中人,以及這幅畫繪製的時間,卻沒有任何一 絲記憶,這實在荒謬,卻又是事實。 但是即使沒有記憶,即使沒有見過男子本人,索赫只看畫一眼,就愛上了畫中的 男子那種看來像水一般纖細的身形,卻有著像海一般堅韌的眼神…… 「你到底是誰?」 索赫甩過紅褐色的髮絲,望向大海,他指揮著拉瓦多號穿梭在這個世界,每到一 個地方都會試著找這個男子,但是世界多大? 「老大!又在想他啦?」 一個爽朗的聲音猛然跟隨一記拳頭捶向他的肩頭。 「緲無,你太閒嗎?要不要多派幾項工作給你?」 瞥一眼沒大沒小的大副,才跟著他不過半年的時間,厚臉皮的緲無已經躍升而成 他目前最好的朋友了,看他那副嘻笑的模樣,和他長得還算冷峻的臉蛋實在一點 兒也不搭嘎。 「喂!我好心來邀你去看戲耶!一票難求的說…」 揮揮手中的票券,緲無就是知道索赫的死穴。 索赫抽過票看一眼,發現離開場時間只剩下一會兒: 「那還廢話?」 率先往船下走,以致於沒有看見緲無眼中算計的眼神。 這一回拉瓦多號停靠在水之大陸的一個中型國家,這個國家還屬於過去的城邦封 建制度,在人民階級上有很嚴格的管制,在此國家中,戲子算是下等階級,通常 都屬於貴族的財產,而戲劇也都是給貴族觀賞的。 索赫在本國家算是特殊的存在,因為是固定而且重要的船商,所以才受到貴族一 般的禮遇。 在視野不錯的位置上坐下,索赫環視了一下四周: 「幾乎都是男人來看?」 緲無機伶一笑: 「很奇特吧?這跟今天的戲碼有關,聽說這些人都是為了主角而來的呢!」 索赫打量了緲無一眼: 「你怎麼突然對戲劇這麼熱心?」 「快開始了。」 打了個哈哈,緲無避開敏感話題。 聳聳肩,索赫望向舞台,在悠然的協奏曲中紅幕往上開啟,舞台中央斜放著一張 床,一個水色的身影曲身在地上,上身趴睡在床邊。 是他!! 只是一眼,已經震得索赫驚跳起來。 是他,是他,是他! 眼光緊鎖住床邊那個看不到臉孔的身影,水色的長髮,雪中帶藍的肌膚,還有那 熟悉的纖細…… 「緲……緲無?」 眼睛連眨也不敢,索赫只是無意識地開口確認。 「老大,你沒看錯,我也沒瞎眼,應該是他沒錯,不過你再不坐下我們會被後面 的人給砍了。」 一把拉下索赫,緲無的笑意從眼裡蔓延到嘴邊,就知道平時嚴肅得不像樣的索 赫,一定會失控的,真有趣呀…… 歌聲突然從舞台上輕輕地傳了過來,只是一個單音,清靈地傳了過來,像是厚重 雲層裡突然透出的一道陽光,隨著聲音的高揚,舞台中的身影站立起來。 雖然離那張畫出現在船長室中已經三年,但男子的臉卻一點兒也沒有變,比任何 女子都要美麗的五官,無論是晶瑩踢透的肌膚,或是甜美粉嫩的紅唇,和那美麗 的水藍色雙眼,都一點兒也沒有變。 聲音有著男人特有的低沉,卻少了沙啞,反倒有著一股誘惑人沉醉的魅意,舉手 投足間有著男人應有的堅毅果決,卻更多了幾分優雅和隱藏的嬌弱。 索赫眼睛不眨地望著水一般的男子,幾乎無暇顧及劇中的情節,只是看著他笑, 看著他怒,看著他的脆弱和堅強,然後近乎飢渴地聽著他的每一個聲音、每一個 嘆息。 直到紅幕放下,索赫才又突然驚起,就要往後台衝去。 「老大!你先別衝動!」 一把拉回索赫重新把他壓在椅子上,緲無確定四周的人差不多走光才低聲在索赫 耳邊說上一句話: 「那個戲子,他的名字叫藍瀴,是聖山子爵的人。」 緲無語氣不同往常的嚴肅,聖山子爵在這個國家算是惡名昭彰,由於家族在國家 中皆有相當重要的地位,相當目中無人,對於平民階級已經相當歧視,對於自己 手下的奴隸和戲子,更是常常是恣意虐待,因為他的暴戾而喪命者不計其數。 索赫根本不理會他,仍然起身就要離開。 「老大!」 緲無硬是扯住索赫: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吧?」 他沒有勸阻索赫的意思,只是提醒他千萬小心。 索赫只是伸手按了按緲無的肩膀,就衝了出去。 黑暗髒亂的巷道裡突然響起一聲巨響,一個藍色身軀被甩在廢棄的木箱上,揚起 一陣嗆人的塵埃。 還來不及咳嗽,勁瘦的左臂已經被身後的強者往後一扭,向上紮起的髮絲也被使 勁往下拉扯,整個人被迫往後弓起,身後的男人一手將髮尾和左臂抓在一起,一 手拿著麻繩將兩者緊緊綁在一起。 呼吸間都是細微的木屑和灰塵,嗆咳著,卻不敢咳出聲音,只因為眼前就是城裡 最熱鬧的街道,正是最熱鬧的時候,只要有一點聲音,都可能讓人看見。 「從來沒有人敢跟我說不,不要在後台?那在這裡吧?」 這個聲音是他的主人,聖山子爵的聲音,像惡魔一般的聲音,他伸手惡意地往前 使勁壓住他的頭,左臂的肌肉和髮根互相拉扯著,藍瀴只能咬住右臂尚未痊癒的 牙痕,再一次咬得鮮血淋漓。 「說不定在這裡,你反而會更爽?」 淫邪的笑聲在身後響著,突然將他的衣服一推而落,毫無預警地就將巨大熾熱的 凶器深深插進他乾澀的體內,脆弱的內壁中根本來不及痊癒的傷口再次撕裂開 來,全身像是從高處摔下一般碎成片片,卻無法死去,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 藍瀴揚著頭,眼睛望著巷道外來往的人影,無意識地搖晃著頸子,彷彿試圖離開 這種迫害,牙齒深深咬住右臂,力道重得幾乎見骨。 鮮血順著双股之間的裂縫流下,子爵就著血液的潤滑,開始激烈地往他體內衝撞 肆虐,不斷往他體內最深處撞去,腸道和內臟都一起糾結,令人做噁,連心都一 起被撕裂。 藍瀴只是張著美麗的藍色瞳孔,只是像冰一般冷的望著眼前的一切,眼中有著倔 強堅毅的光芒。 他只當自己是一具屍體,但是即使這樣,還是痛,痛得讓他想要就此死去。 終於子爵將高熱射近他體內,抽身而出: 「你果然是最美味的呀!」 他拍拍藍瀴依舊暴露在空氣中的臀部,殘忍一笑: 「我晚上再來接你。」 然後突然將一個冰冷的硬物猛然戳進藍瀴體內,尖銳的刺痛感又讓藍瀴幾乎昏 厥。看了看確定不會掉落之後,聖山子爵隨即轉身離開了巷道。 藍瀴深深咬住手臂,忍住幾乎出口的懇求,他寧可痛,寧可在這裡冒著讓人看見、 讓人強暴的危險,也絕不開口求這個惡魔! 被丟棄在破爛木箱上的身軀因為持續的痛楚痙攣著,藍瀴鬆開牙齒,撐起全身僅 存的一點力氣,使勁讓自己滾落在木箱下,疼痛虛軟的右臂嘗試著想解開綁著左 手和髮根的麻繩,他突然聽見一個匆促的腳步聲衝進巷道,停在他身前。 藍瀴艱難地轉過頭,看見在透著光芒的背景中,看見全身闇黑的身影上,一頭像 是火焰一般的髮絲。 索赫氣也不喘地蹲下身,用隨身小刀一割就鬆開了讓藍瀴痛不欲生的麻繩,將他 安穩地攬在懷中,檢視著他的傷口。 藍瀴望著索赫眼中的急切和擔憂,和毫不掩飾的憤怒,突然想笑,又是一個不自 量力的人嗎? 索赫看著藍瀴,不可避免地看見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長短不一的鞭痕、棍痕, 不同形狀的金屬烙痕,大大小小的淤青…… 可以說除了臉之外,沒有一處肌膚是完好的。 他咬著牙,忍住馬上殺掉聖山子爵的衝動,將藍瀴的衣服拉好,卻見他痛苦地皺 眉,聲音氣若游絲: 「可以請你幫我取出來嗎?子爵在我那裡不知插了什麼東西……」 藍瀴閉上美麗的雙眼,想要趕快結束這短暫的邂逅,他看得出來索赫有一定的地 位,對他全然的真心,所以他更不能…… 再也不需要犧牲者了。 藍瀴感到索赫微微一僵,還是將他翻過身,小心翼翼地將深深插入他後庭裡的硬 物抽了出來,甚至翻攪出破裂艷紅的腸壁,藍瀴緊咬著下唇,忍耐著抽動傷口的 鈍痛,推開索赫掙扎著。 「別動!你還在流血!」 丟開原本插在藍瀴體內的硬物,索赫根本無暇去了解那個沾滿了他的血的是什麼 東西,只是下意識地抱緊那個明明受了重傷,卻還是想要離開他的懷抱的男人。 藍瀴突然笑了,滴溜溜的笑了個花枝亂綻,不顧每笑一聲就會抽動著身上的傷 口,他看著索赫的著急,眼裡盡是冷淡: 「放著我就走吧,有我的地方,隨時都有聖山子爵的人。」 藍瀴笑得無情,也只能無情。 這樣的人他看得夠多了,每一個都在他眼前,被狠狠折磨到死,只是讓子爵又多 一項娛樂罷了,只貪圖這一瞬間的溫柔……讓自己的身上染著別人的血…… 不!再也不要了! 索赫無言,只是用還算完整的衣物將藍瀴包裹在懷中,走出巷道。 「老大。」 緲無就等在巷口對著他笑,索赫將藍瀴交到緲無手上,慎重而溫柔地,然後轉過 身去,已是滿身欲置人於死地的殺氣。 「阻止他,別讓他去……」……送死。 在緲無懷中虛弱卻慌張地搖著頭,藍瀴撐著無力的手拉扯緲無的衣襟。 張開闇紅色大衣圍住藍瀴絕美的容顏,細細將他保護在懷裡,緲無對他露出安撫 的微笑: 「你別擔心,那個傷害你的人,只會死得比你現在還慘百倍。」 順道將藍瀴的雙眼包在懷裡: 「睡吧。」 緲無將藍影瘦弱的身軀緊緊摟在在自己的雙臂間,避開路上子爵的眼線,只盼趕 緊將他送到安全的地方進行治療。 ~~~~~~~~~~~~~~~~~~~~~~~~~~~~~~~~~~~~~~~~~~~~~~~~~~~~~~~~~~~~~~~~~~~~~~~~ 今天早點發,然後專心寫文去了~ 這一段很虐~ 不喜歡的人記得一定要繞路~ 明天發第五章~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2.226.8
fouraugust:好痛呀,希望快點救出來 11/09 14:58
angelmio:已經救出來了~~後面是連續防爆頁~~我大概只剩下結尾那章 11/09 19:14
angelmio:不用防爆了... 11/09 1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