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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陵身後傳來破風聲,他猛一回頭,看見一藍衣青年,正穿窗而入。因為感受不到來人的 敵意,所以他沒作出反應,只靜靜地看著對方。 「小生司徒穎謙,唐突佳人,失禮了。」司徒穎謙拱手作禮,舉手投足都充滿了雅仕氣質。 「不知公子深夜造訪,有何指教?」徐子陵也不生氣,畢竟武林人士見多了,再怪異的都見 過,也不差眼前這人。他只打量著司徒穎謙,此人氣質優雅,感覺與侯希白同是風流人物, 只是多了一股邪氣,特別是眼神,而這股邪氣卻是他的魅力所在,一個眼神足可迷倒天下女 子。 「小生剛從大街上經過,聞得尖叫聲,以為是出了什麼事,來到時才發現是一場誤會,只是 見到姑娘花容,身體就不受控制,往姑娘閨房來了,小生冒犯之處,請姑娘不要見怪。」 徐子陵直視司徒穎謙的雙眼,兩人互不相讓,司徒穎謙自問從沒有一個人能逃離他的「青眼 」,眼前與他對視的女子卻是唯一例外,這點挑起了他的興趣,即使用強的也在所不惜。而 徐子陵則是暗捏不動印才得以與之對抗,心想如此妖人,必定要小心為上,雙掌亦同時運勁 ,以防萬一。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躲在暗處的跋峰寒捧著晚飯走了過來,這讓司徒穎謙不得不心驚肉 跳,因為他感覺不到房間內竟然有第三者在,看來這對男女著實不簡單,今夜只好先徹退。 「哈~~打擾佳人了,小生他日必定再次拜訪謝罪。」說著人就穿窗而出,消失在黑夜中。 「峰寒總是在關鍵時刻出現呢~」徐子陵真心這麼認為,他實在不想在百花苑動武,這裡是 他珍視的地方之一,又抬頭看著跋峰寒,微微笑道:「可是你這麼殺氣騰騰,把人家嚇得逃 跑了呢,我本想要出手的。」 跋峰寒哂道:「難道你要我留他吃晚餐嗎?」無視徐子陵顧作無辜的大眼,拉著他走向飯桌 品味佳餚。 第二天一早,兩人走在路上,發現鎮上走動的江湖人物比過往多,記得以前的山海關,最多 的是來往各地的商人及鏢師,可這次在山海關走動的怎麼看都像是江湖幫派。其實一路上已 發現有不少江湖人物往山海關過去,只是沒想到他們都停駐在山海關。 「可能是牡丹所說的,最近山海關不大安寧。」徐子陵想起昨天牡丹的話。 「應該是有什麼事發生了,我們到處看看有什麼發現。」跋峰寒提議,他最愛找新鮮刺激的 事情了。 就在此時,一個瘦削的男人迎面而來,恭敬地道:「飛鷹鏢局總鏢頭陳會想請跋大俠移駕風 來閣,總鏢頭有要事想請教跋大俠。」 跋峰寒欣然同意,與徐子陵並肩跟著男子來到山海關最大最有名的客棧「風來閣」。陳會在 「風來閣」景色最好的四樓「閱風居」等待跋峰寒。陳會看來五十來歲,個子不算高大,但 身材挺拔,儒生打扮,,滿頭花白頭髮卻有著烏黑的美長鬚,一雙細小眼睛閃著精光。 有神的小眼睛閃著冷光,徐子陵接觸到陳會的眼神時,冒地全身一僵,他以為自己被推進了 冰冷的水井,下意識地向後退,剛好撞上身後的跋峰寒。 「子陵?」跋峰寒疑惑地看著徐子陵,又看了一下眼前的陳會,戒備著。 「哈~~~~,老夫嚇著姑娘了,抱歉抱歉。」陳會立即抱拳作揖,解釋道:「老夫正在想 著一批殺人不眨眼之徒,動了殺念,被姑娘感應到魔心,老夫汗顏。」 跋峰寒見徐子陵微一點頭,表示對方沒有說謊,跋峰寒這才稍為放鬆戒備。他從來都不會懷 疑徐子陵的心靈感應,且徐子陵這兩年的修為更進一步,不只擁有對事情奇準的第六感,還 能感應到人的情緒及心情。記得徐子陵曾問過自己怕不怕被他看透了,當時自己是這麼說的 :我不怕子陵知道我的想法,我只怕子陵不知道我的心情。 陳會解釋完便領了他們進坐位,道:「老夫陳會,感謝跋大俠抽空前來。」又轉向徐子陵, 道:「不知姑娘芳名?」陳會對這傳聞中的神秘女子十分好奇,能跟在跋峰寒身邊的,自不 會是普通人。 徐子陵微微一笑,向陳會點頭道:「陳總鏢頭喚我水蓮就好。」 「不知陳總鏢頭此番有何指教?如果有跋某能幫忙的地方,不用客氣。」跋峰寒早聽聞飛鷹 鏢局陳會之名,今天見其氣度,心中對他頓生好感。如果他猜測沒錯,山海關的江湖人物都 是因為他而聚集在此。 陳會想不到跋峰寒身邊的神秘美女竟能美麗致此,且氣質不凡,一時間也有點失神,猛一回 神,發現自己實在失禮,尷尬地咳了兩聲,才道:「老夫不才有幸主管飛鷹鏢局,有賴先人 保佑,一向風調雨順,可近半年山海關出了一批殺人狂,弄得鎮上人人自危,唉!」 陳會看起來滿懷心事,頓了一頓,繼續道:「半年來被殺的人不分男女老幼,本地外地,不 論身份職業,已餘百人,外面到處走動的人馬,正是為這件無頭案走訪。」 跋峰寒仔細聆聽著,在路途上遇到不平之事,他定抱打不平,更何況是一起無端殺人案。徐 子陵問道:「他們是如何致死的?」 陳會一臉悲傷,道:「死者死狀甚慘,全被開膛剖腹,每具屍體總會有一、兩個內臟不見了 。」 「砰」!跋峰寒重重拍上桌子,憤憤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狼心狂徒為非作歹,我 跋峰寒絕不袖手旁觀!」 「那山海關的官府呢?」徐子陵問道,畢竟現在的皇帝是李世民,以他吏治之嚴僅,地方出 了這種事,他絕無可能不聞不問。 「官府認為公開真相會擾亂民心,只對外說是塞外的馬賊做的。」陳會向兩人道:「他們也 要死者家人不要宣揚內臟的事。」 徐子陵也覺得這事不宜被太多人知道,又問道:「不知我們是否可以看一下屍體呢?」 陳會道:「這當然沒問題,只是姑娘你…」欲言又止,徐子陵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甜甜一 笑,道:「陳總鏢頭不用擔心,水蓮不怕。」說著又微微一笑,甜的陳會掉了半個魂魄。徐 子陵偷瞄了跋峰寒一眼,見他面無表情,只瞪著陳會,看的徐子陵高興極了。 把陳會迷倒,不是一時好玩,是因為他無法準確捉摸跋峰寒的心意,跋峰寒是自制力強的人 ,他要是不願意讓人發現心中的想法,沒有人能把它們挖出來,包括徐子陵,所以他只能測 試他的心意,他總是常自問,是否可以把跋峰寒的反應當作是因為他在乎自己呢?不是兄弟 間的在乎… 三人走出風來閣,沿途沒有人說話,十分安靜,陳會顯然心情沈重,只在前頭領路,跋峰寒 卻是面無表情,默默地走著,徐子陵走在跋峰寒旁邊,若有所思,眾人各懷所想,向山海關 衙門走去。 來到衙門後園,那裡放置了五具屍體,四男一女,年紀最大的四十來歲,最年輕的也不過十 五、六,表情透露出他們死前的恐懼與痛苦。陳會道:「他們都是昨天被發現的。」 白布被掀開,五具屍體均穿戴乾淨,頭髮梳理整齊,陳會解釋道:「我們會把受害者清洗乾 淨,再換上新衣服,好讓死者家人不至太難過。」 徐子陵能感受到他的用心良苦與心中的哀戚,問道:「陳總鏢頭可是家中有人遇害?」 陳會先是一愕,嘆道:「水蓮姑娘真是蘭心惠質,連老夫心中的悲傷都能感應得到,是我們 鏢局中的弟子,才二十出頭,肝臟被掏……」陳會聲帶嗚咽,竟說不出話來。 這時跋峰寒道:「傷口是被利?割開的,從他們的表情及肌肉來看,應該是清醒的時候被挖 出內臟。」他的聲音十分冷靜,但緊握的雙手慢慢滲出了鮮血,曝露了他的情緒,徐子陵看 的不忍,玉手輕輕撫上那雙大手。四目相會,跋峰寒只小聲的說「我很好」。 陳會答應稍後把所有死者的資料帶到百花苑,三人約好午時在百花苑會合。既然時間尚早, 跋峰寒與徐子陵決定在鎮上走一走再回百花苑。 「百花苑這名字改得好!」回到百花苑,徐子陵便帶著跋峰寒到處參觀,看到廣大後園的花 草,跋峰寒讚嘆著。 「牡丹很喜歡裁花,這裡有些品種是牡丹花了十幾年心血接的種,外面沒有的。」 「哈~花前月下美人兒,極樂遙池也不外如是。」跋峰寒難得大發詩意,竟然浪漫起來,看 的徐子陵心中好笑,忍不住要作弄他一下,身體突然撲入跋峰寒懷內懶著,嬌聲道:「現在 還大白天的,跋爺那麼快就想到晚上去了,好色喲~~」 跋峰寒見招拆招,鐵臂環上徐子陵柳腰,一把將徐子陵打橫抱起,哈哈笑道:「子陵要是等 不及晚上,老跋我就先來服侍你吧。」大步走向園中一塊草地上,放下徐子陵後竟順勢壓到 徐子陵身上,真的把徐子陵嚇了一跳,驚呼還來不及出口,徐子陵已發現了跋峰寒那狡詐的 笑容,只聽得他道:「塞外的勇士不會永遠處於挨打的局勢。」 徐子陵用盡所有意志才把心跳控制著,深怕被跋峰寒發現了心事,外表只能若無其事,還打 趣道:「想不到老跋進步神速,手段越來越高明了,說不定連小侯都被你比下去了。」 「耶~~子陵言重了,這也多虧子陵的鍛練才有今日的成就。」 兩人就著曖昧態勢打趣聊天,跋峰寒近距離俯視著徐子陵,還能談笑風生,卻不知苦了徐子 陵,拼命裝得若無其事,一片淡然自若的樣子,正在徐子陵心中叫連天的時候,救星終於出 現了。 -- 私は今 南の一つ星を 見上げてち誓った どんな時も 微笑みを 絕やさずに 步いて行こう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