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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皇上。」徐子陵沒有理會李世民眼中阻止他行禮的示意,依然向李世民行了禮。李世民見徐子陵真的跪了下來,急得像什麼一樣,趕忙把徐子陵扶起,有點埋怨地道:「子陵不要向我行如此大禮。」
即使徐子陵心裡明白,但還是不願意省下這道禮。而李世民心中最不願向自己行禮的人,就是徐子陵,因為即使當年與自己父兄作對時,跟隨他的忠心手下無數,朋友成群,心腹也不少,能明白他內心真正感受的,就只有徐子陵而已,李世民被徐子陵的獨特氣質所吸引著,能夠如此淡泊地生活,是如何讓人稱羨的人生;而自從徐子陵多了水蓮的嬌媚之後,更使他本來的仙人氣質注入了一道入世的活力,使得本來只能遠觀的徐子陵成了讓自己能投入感情的「人」。
所以當他看到徐子陵向自己行此大禮,心中不免湧出悲哀,也許是徐子陵感受到李世民的心意,心中一時不忍,只好順著他的話道:「我也不想啊,除非你肯開龍口準我不用行禮,否則我是有九個頭也不敢對皇上不敬。」口中的俏皮語氣,並沒有包含他心中被逼對李世民撤除一道防線的無奈。
「這有何難?我明天就下旨!」李世民原本疲備的臉上多了生氣,心中的快樂難以言喻,因為徐子陵總是能懂他的心。他拉著徐子陵坐下,正端詳著這淡雅的容顏,眼光捨不得離開一下,而徐子陵也由得他看,因為他也正在觀察著李世民的臉,只見他雖然臉帶黑氣,看來有點倦意,但不損他眼中的精光,看來這毒對他的影響還不到最壞。
「子陵深夜來訪,可是有緊要事?」李世民的眼光依然緊黏著徐子陵不放。
徐子陵也不介意,邊拉過李世民的手邊道:「我聽妃媗說了,你怎麼還不休息?這麼不愛惜自己身體?」他把自己的手心放在李世民的手心上,緩緩導入一絲真氣,為了察看李世民體內狀況又不刺激到那奇毒,徐子陵得小心慢慢的進行。
聽到怪責,李世民反而覺得窩心,想他九五之尊,有誰敢用責怪的語氣跟他講話?更何況徐子陵語中的關心之意,讓他整個人都溫暖起來。
徐子陵把悠長的真氣輸入,打探著那奇毒的虛實,這毒既無藥可解,就用可解百毒的長生真氣來化解,雖然毒性發作時緩慢卻異常凶猛,必須在它還沒發作前將它化解。
「這毒發作過了沒?」
「之前發作過一次,不過只是讓我睡了十來天而已,起來後身體也沒怎樣,只是常常想睡。」原來此毒已發作過一次,而且來得很突然,竟無徵兆,走著走著就突然倒下去,當時真嚇壞一班朝臣。當時李世民又一直昏睡不配,好不容易找來師妃媗才知道原來是中了毒。
「知道如何中毒嗎?」皇宮的守衛深嚴,皇帝的食物應該會有人試毒,這毒又如何能下得無聲無息?只見李世民喪氣地搖頭,看來真兇還在逍遙法外。
徐子陵為免夜長夢多,突然又發作,要是這次發作可能不是睡一睡就會醒,決定就地為李世民去毒,長生真氣加快灌入李世民經脈之中。
兩個時辰過去,兩人仍維持著手心相向的動作,李世民體內的毒未見好轉,徐子陵郤有力歇之勢,細微的汗珠佈漢額際,臉色已呈蒼白,看得李世民心疼不已。
見勢子不對,徐子陵想要先暫作休息,於是把真氣一旦往回走,卻發現只要真氣收回時,李世民體內的毒氣竟開始發難,一湧而上,徐子陵卻怕在這種情況把真氣硬迫回李世民體內,會傷到他,於是順著毒氣與長生真氣的勢把毒引至自己體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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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は今 南の一つ星を 見上げてち誓った
どんな時も 微笑みを 絕やさずに 步いて行こう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