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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李世民正慶幸這毒沒有傷到徐子陵,但除即又想到,道:「那萬一那毒在被化解前發作,那可怎辦?」一想到此,李世民又開始緊張起來。
徐子陵見他一時笑一時又哭喪著臉,突然覺得很好笑,李世民當了皇帝好幾年,性情還是像以前一樣,熱情又直接,待他笑夠了才道:「我就跟你說過好幾次了,長生真氣可以鎮住那毒,所以請別擔心,嘻~那麼年青就那麼健忘,老了可怎辦?」
聽到徐子陵取笑自己,李世民替自己叫冤地大叫道:「我可是擔心你耶,子陵怎可如此對我一片癡心?」
「癡心?」徐子陵則是一副不以為然地道:「要是你把三宮六院全廢了我就信你癡心!」
「那待我把三宮六院都廢了,子陵你就得乖乖留在我身邊,不得有怨言。」此話聽來像玩笑,徐子陵下意識地將此當做戲言,道:「到時有怨言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後宮妃嬪,你到時是負心人不是癡心人!」
石桌前的是把好琴,從坐下來時就想試看看了,現在正好可以用來堵住李世民的辯解,琴音一起,李世民果然住了嘴,安靜地欣賞這醉人的琴音,只是心思還不住繞著剛才徐子陵說的一句話。
就是這樣,徐子陵在李世民的堅持下住到皇宮中,而且李世民也下令不得讓任何人知道,誰敢說出半句就是死罪,就連徐子陵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自己是秘密入住的客人,宮中則謠言四起,說皇上金屋藏嬌,還把美人放在身邊寸步不離。
而事實上,寸步不離的是李世民,他對徐子陵的身體十分不放心,徐子陵也不忍心拂了朋友的好意,就再沒有拒絕李世民任何關心的舉動,包括李世民堅持要徐子陵在他的視線之內,於是成了今天的局面。
早朝後李世民就會去找徐子陵一起用早膳,之後李世民要到御書房批閱奏摺,也堅持徐子陵在身邊,徐子陵在掙扎過後還是無法辯過李世民,所以當李世民批閱奏章時,徐子陵則在御書房內打坐運氣或看書、睡覺,以便早日結束皇宮的生活。
群臣都不覺得奇怪,皇上身邊後宮佳人妃嬪眾多,帶到御書房是有點過份,但都沒有人開口,只有在御書房見過徐子陵的魏徵對此有極大反應,加上他清楚知道在御書房打坐的人正是當年叱?風雲的徐子陵,對他提著極高的戒心,他也曾對李世民暗示過不宜與徐子陵過從甚密,但不知李世民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只是聽過便算,而魏徵也不敢當著徐子陵面前直諫,情況就此膠著。
為免徐子陵對大唐做出任何不良舉動,可又苦無良策,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既然無機會問出他來李世民身邊的用意,只能用試探的,所以這日趁著與李世民在御書房商討國事時,魏徵突然問了徐子陵的意見。
「徐公子與突厥各族都深有交情,不知徐公子對於突厥黑狼族暗中有不軌行動的傳言有何看法?」魏徵目光炯炯地看著坐在一邊看書的徐子陵,知道徐子陵與黑狼族的突利是知交,聽到這消息定會替突利美言一番,免得李世民會對他們動武。
徐子陵抬起頭來,只微微一笑,道:「此等國家大家,何用問我的意見?相信魏宰相與皇上會有適當的判斷。」說完又再度埋首書中。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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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は今 南の一つ星を 見上げてち誓った
どんな時も 微笑みを 絕やさずに 步いて行こう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