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wild51244:好吧 那我當另一個女孩好了XDDDDDD 07/23 17:59
這兩隻真能限
我該喊「極限」嗎?
(謎之音:喂!這不是家教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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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拋物線(24)
這一夜,睡睡醒醒。天,還是亮了。
說好要去看綿羊秀,我們得八點起床。可自從四點多被惡夢驚醒後,就怎麼也睡不
下了。
我呆坐在床緣,回想這一夜煎熬的夢境。許許多多的男人,在我眼前出現。又離開
;像是注視著我,可當我伸手觸摸他們,卻像幽靈一般從我面前走過,對我視而不見。不
斷開闔的唇吐出什麼話語我一個字也聽不見,我只知道,那些人是我愛過、或愛過我,曾
經在我生命裡留下痕跡的男人。
然後,雷明性感沙啞的聲音不斷在我耳邊低喃著淫穢的言語,一下子,又成了陽方
隆喚我名字的輕柔語調。
喉嚨一陣緊縮,我越來越呼吸不到氧氣。集起身上所有的氣力想反抗那侵犯我的強
大力量,卻什麼都抓不到,只能由那錐心的疼痛與恐懼不斷在我已經千瘡百孔的身上肆虐
。
直到一雙長著粗繭的溫暖大手平空闖入,為我解除了無形桎梏,我才得已清醒。
那個瞬間,我的眼淚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斷湧出。我很清楚自己現在有多渴望
那雙大手能夠立時環在我肩上,我極度需要那溫暖。
可是……
大約八點半,陳亮喻拖著行李來敲我的門,然後靜靜站在門邊看我綁鞋帶、提背包。
一路上,我們除了必要的行程確認,一句閒聊也沒有。路過便利商店,我們買了三明治
和包子,邊開車邊吃。
我的食量本來就不小,加上負責開車的不是我,兩顆大肉包三兩下就被我解決掉了
。車上雖然開著廣播,但低迷的氣氛持續令人氣悶,我實在無聊得慌,便從背包裡挖出零
食飲料,邊望著窗外邊嗑起來。
路邊的風景大同小異,不是山、就是田。我好想轉頭注視專注駕駛的陳亮喻,他帥
氣的模樣一定是怎麼看也看不膩;跟他說說話、就算拌嘴也好,我想讓他知道我有多期待
這次旅行。
不過,我是膽小鬼、是癟三。光是眼角掃到他不具溫度的表情動作,我就一個字也說
不出來。
好難吃喔,這餅乾…還有,怎麼連礦泉水的味道都這麼難以下嚥…
「我們現在…到哪裡了?」
「嗯…」廣播裡,動感舞曲唱得激昂;陳亮喻則是心不在焉地隔了好久才回答我。
「剛過台中吧…」
「喔…」是因為他的態度嗎?我怎麼覺得胸悶和反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顧不上冷
氣還開著,我打開車窗讓強風灌進來,卻沒辦法壓下越來越想吐的感覺。
「怎麼了?」陳亮喻已經發現不對勁,我卻還想粉飾太平,深吸口氣說道:「沒事
,我只是…」
一句話都說不完,我已經忍不住抓起便利商店的塑膠袋吐得悉哩嘩啦。
到下個休息站,我已經兩腿發軟,但中臺灣清澈的天空令我強撐著也要下車吸口新
鮮空氣。反胃的感覺依舊,我無力地靠著花圃邊的大樹等待體力能否一點一點的恢復。
陳亮喻啪噠啪噠地跑回來,手裡拿著曼秀雷敦,「他們沒賣暈車藥,先擦這個試試。」
我正努力地把涼涼的薄荷香氣吸進鼻腔,身邊響起了猶豫的足音。
「請問你們…是M銀的顏志翔和陳亮喻選手嗎?」
全身一震。在這兒被認出來實在不怎麼有趣。我抬頭看向陳亮喻,他已經是臭著一
張臉準備趕人。我趕忙抓著他手臂,轉向身邊兩個年輕女球迷,「不好意思,你們認錯人
了。」
「啊!哪裡,我們比較抱歉…」兩個女孩慌得臉都紅了,正要離開,陳亮喻突然開
口叫住她們。「我朋友暈車暈得很厲害,請問,你們方便幫我問問同伴有沒有人帶暈車藥
嗎?」
他指了指他們身後的九人座。
「暈車藥嗎?我有!」頭髮比較長的那一個努力翻找自己的隨身提包,很豪爽地撕
下半包的藥量遞給我,「這要半小時後才生效,你要忍耐一下。」
被年輕女性像媽媽一樣叮嚀,我窘迫地點頭道謝。那兩個女孩仍持續興奮的心情用
力和我們揮別,令人哭笑不得。
九人座駛離之後,偌大的停車場又剩我們兩個。吞下藥,陳亮喻卻阻止我上車,「
再吹一會兒風吧!你嘴唇蒼白得像鬼一樣,哪裡像個運動員?難怪隨便呼嚨一下她們也信
…」溫熱帶繭的指腹輕輕劃過我嘴唇,引起一陣麻。眼眶一熱,我脫口說出:「小亮,對
不起…」
「別說了。」陳亮喻聲音悶悶的,硬把我的頭往他肩上壓。我識相地閉嘴,偷眼看
他有些下垂的嘴角。
我是怎麼了?平時坐球隊巴士南征北討也沒暈過車,今天就這麼剛好?難得一趟旅
遊,就這麼被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搞壞氣氛,我覺得自己真是沒用極了。
已經不太記得後半段的車程,只知道藥效發揮了之後,我就一直昏沉地睡著。這麼
一折騰,到南投已經超過兩點了。我們直接到山莊check in之後,陳亮喻用強硬的語氣
要求我休息,便逕自苦著一張臉整理起這三天的日常用品。
我斜躺在柔軟的雙人大床上,看陳亮喻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爬上閣樓再下來,幾乎
要把房間翻過來似的檢查過一遍;心頭有股衝動,從床上彈坐起來。「小亮,對不起啦,
害你沒看到綿羊秀。」
正把盥洗裕品從袋裡一一掏出的陳亮喻,背影突然僵住。「你現在還說這些幹嘛呀?」
低沉又乾澀的聲音,刺得我神經都繃了起來。看他丟下手邊的東西坐到床邊,我嚥
了口口水,準備挨罵。
可接下來視野一窄,我整個被擁進陳亮喻懷裡。他用那價值連城的手臂將我抱得死
緊,貼在我耳邊的唇似乎有些顫抖,「我都快擔心死了,你還在想什麼綿羊秀?看那些畜
生剃毛比得上你的身體重要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甚至連他在想什麼都搞不清楚了。陳亮喻不是在生我的氣嗎
?就連現在也用著非常衝的口氣說出那些話,可是為什麼我還會有些高興的感覺?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陳亮喻稍稍鬆開手,直直地看著我,「昨天晚上我的
確沒有聽你的話先回宿舍,但那絕不是為了監視你。」
「啊?……」我還沒從這大翻盤的狀態反應過來,想必是一臉茫然。他輕輕撥開我
的前髮,用輕柔的語氣問著,「你知不知道雷明跟你約的那間店,是什麼樣的地方?」
我緩緩搖頭。其實心裡大略有底,可我真的是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陳亮喻
皺著說道:「那間『甲板』可是台北屬一屬二有名的gay bar,他跟你約在那裡的企圖
昭然;可是礙於他是長輩,又是你的恩師,我不希望是自己反應過度給你添麻煩,所以
還是決定在店外等著,再伺機行動。」他苦笑,「沒想到,還真的被我料中了。」
「小亮…」所以說,他不是信不過我,也不是在生我的氣,只不過一直在煩惱著怎
麼跟我解釋…
「那麼,你本來就知道那間店囉?」
「嗯…」他困窘地垂下眼簾,更加證實我的猜測。「說起來,我還算是那裡的常客
…不過,我已經很久沒去了喔!」
「我知道啦…」鬧了大半天,我總算能放鬆地笑出來,「我沒說你不能去啊!」
「咦?」
「可是,記得要帶我一起去喔!」
我是真的累壞了。雖然還不到晚餐時間,但心情放鬆下來,全身也跟著軟趴趴的。
泡在熱水裡好像泡進熱可可裡的棉花糖,要不是雙手撐著浴池邊,恐怕要整個融化在浴池
裡了。
沐浴劑的香氣令我全身飄飄然,一瞬間覺得這一切好像是夢。
兩下輕敲,將我拉回現實;還沒反應過來,陳亮喻已經大搖大擺踏進浴室。「小亮
,我還沒洗完…」
「我知道,」他臉上又恢復那種十分欠揍的笑容,自顧自地沖澡,「所以才進來呀!」
「什麼啊…」覺得體溫一下又升了幾度,我放下竹簾打算來個眼不見為淨。
可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陳亮喻目中無人地翻開竹簾,一腳跨進來。「不要啦!小亮
,擠死了!」他完全無視我轉身抗議,反而整個貼上我的背後,「翔,你就別挑剔了,一
般的飯店根本不可能提供這麼大的室內浴池。」
「我不是在跟你說這個!」健美的手臂撐在我兩側,寬闊的雙肩伴隨著強大魄力。
可是他還是笑得跟個孩子似的,「好了,不逗你了,翔。可是你想想,平常在宿舍根本不
可能這樣啊!」
「嗯…」他說得也沒錯。熱水蒸蘊了滿室香氣,我靜靜任他擁著,感受他有力的膚
觸,陶醉微醺。這樣的時刻,對長住宿舍的我們而言相當珍貴奢侈。
他帶著水氣的唇吮上我的頸側,又舔又啃的簡直把它當成了冰淇淋似的。我閉上眼
睛忍耐麻癢,卻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是的,氣氛正好,你幹嘛…」
「可是,真的很癢嘛…啊!」這小子,竟然轉而攻擊我的乳頭!這下真的笑不出來
,那裡一向是我的罩門;沒兩下子,我就喘著氣求饒了。「小亮、小亮…嗯…哈啊…」
力氣漸漸流失,不受控制。身體變得柔軟之際,我的雙腿被抬了起來。
這趟旅行我們花費不貲,而這間觀音石打造的寬敞浴室可以說是值回票價。
可現在,卻成了陳亮喻大逞獸慾的幫兇。
大腿被架上寬厚的浴池邊,小腿因此找不到著力點而懸空。我的腰和臀根本無處施
力,就這麼無可避免的貼著他,明顯地感覺到令人羞恥的堅硬與火熱,我意識到他也瀕臨
爆發。
可他硬是壓下衝動,彷彿享受著惡趣味,帶著輕笑,指掌如入無人之境、恣意探索
。直到我敏感的甬道經不起他一再挑弄,麻得發疼的訊號直衝上腦門,叫囂著向我抗議,
他仍不輕易放過我。
「你已經自己扭腰了呢…」
「那是…」我急得都快哭出來了,他還有心情揶揄我?顧不得丟臉,我努力壓下劇
烈的喘息,哀求道:「小亮,我們到床上去…」
「床上?我忍耐不了…要的話,就在這裡。」
我以為自己聽見惡魔的誘惑,便以一個吻,交換了契約。
前前後後跟過幾個男人,這時候才發覺,我從來沒有在這種場景、使用這種體位。
無處著力的感覺讓人心慌,於是我更加依賴撐住我身體的陳亮喻,然而那只會讓我
將他更深更深地吞進去。
「哈…哈…」我艱難地喘著氣,企圖化解一部分違合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深深刺入我的那把利刃越變越大,彷彿不知道止境。身後陳亮喻也越喘越重,像是忍耐著
什麼。
「翔,不要咬得…那麼緊…」
「怎麼可能…不、不要動、哇!啊、啊、啊…」
他突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抽插起來,失去自主權的我只能隨著他的節奏不斷被頂弄
,幾乎要差了氣。「小亮、小亮、慢一點…」
這些話破破碎碎的,根本不知道進不進得了他耳裡,只知道他那靈巧得可恨的手指
再度纏上我前方火熱的源頭,蓄意縱火似的套弄引燃我噴發的慾望。
「啊…翔、翔…你真緊…」沙啞的嘶吼明顯流露他的激情與滿足,也像麻藥一樣,
讓我頭皮整個發麻,強烈暈眩。
讓他感覺舒服這件事比任何感官刺激還要致命,溢滿胸口的悸動將我推到了絕頂的
邊緣。
我主動加快扭腰的速度,想要早一刻獲得解放。
「還…不行喔…」惡魔的低喃又降臨我的耳邊,還來不及會意,他指腹輕輕一按,
已經阻絕了我釋放的道口。
「小亮!」我手忙腳亂想去攔他,反被他一把擒住手腕。喪氣之餘,我幾乎用了哭
腔:「不要…求求你,我想射…」
「不可以喔…」惡魔繼續咬著我的耳廓說道:「再多感覺一點…是我,現在是我把
你…把你弄得這麼舒服…」
「嗚……」
「是我喔…現在在你裡面的,是我…」
「啊、啊…小亮…啊啊啊~~」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放開了我,只記得他射進來的熱流像充滿力量的熔岩,令我
全身都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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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
那包暈車藥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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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的小臀.黃貓的大臀,都是幸福的好物
小雞的笑容.賢智的眼神,都是底片殺手
阿拜,你是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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