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謊言》
醫院廂房的夫人相當驚訝,因為不出一天的時間,詹姆的手就不再發腫了,正想要誇讚自己的高超醫術的同時,他看見熟睡的詹姆身旁躺著一小瓶藥水。
「這是什麼?」夫人看著瓶中殘餘的藥水,這才發覺這是一種很高級的解毒藥水
「是誰把它帶進來給詹姆喝的嗎?真是有勇氣又聰明的做法,搞不好是鄧不利多教授或是校長,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
夫人喃喃地收起藥瓶,替詹姆準備早餐去了。
「詹姆!我們來看你了。」路平和天狼星一吃完早餐,馬上就偷渡了一些詹姆喜歡吃的甜點來探病,不料才進房門,就看見詹姆已經在著裝了。
「詹姆,你正在穿制服?你已經可以出院了嗎?」路平又驚又喜的問
「嗯,夫人說我的手不再紅腫發炎了,接下來只要小心照顧傷口就行了。」詹姆自長袍內伸出那一雙包滿繃帶的手,很容易發現詹姆的手已經不像昨晚那麼地紅腫,詹姆也不再發燒了。
「喔喔!沒想到夫人的醫術那麼高超呀!」天狼星煞有其事的說著,但詹姆馬上就接口
「夫人說不是她開的藥醫好的,是別人。」詹姆開始整理桌上的一大堆禮品
「............」路平笑而不答,而天狼星也鬆了一口氣,看來昨晚的塞佛勒斯真的是有心要幫助詹姆,這時他才相信了塞佛勒斯。
「不是夫人的話,那會是誰呀?」天狼星替詹姆整理小小的床頭櫃上積得像是一座小山的探病禮品,不時還跟詹姆要了一些放入自己的口袋
「夫人也不知道是誰,只說是早上才發現藥瓶。」詹姆微笑的說著「我真該謝謝那個人,因為我這樣很快久可以再回去練習魁地奇了。」
「那詹姆你自己也不清楚是誰囉?」路平幫著詹姆折好被子
「我想,是我的幸運女神幫我的吧!感謝她的祝福之吻讓我重生。」
路平本來有點驚訝,但下一秒就收起他的表情,轉回微笑的神情。
詹姆笑著將所有禮品打包起來,協同路平和天狼星一起走出廂房。
一個禮拜後。
這一天的魔藥學課又是跟史萊哲林合上了,詹姆如同往常一樣提早到了魔藥學的地牢去等待同樣也會早到的塞佛勒斯。
詹姆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回想那晚那清晰的夢境。
塞佛勒斯坐在自己的病床邊,不發一語。
那張小小的臉龐,小小的嘴,所有塞佛勒斯的一切都是那麼地惹人憐愛。詹姆想到這,發覺自己已經發呆出了神,他趕緊喚回自己的意識。
「我做這種夢,可能不太正常,我是把塞佛勒斯當成好朋友在看待的呀!」 詹姆覺得自己的臉好像有點漲紅了,因為他回想到夢境中的塞佛勒斯不發一語的吻住自己。
那嘴唇軟軟的觸感,好像還留在自己的唇上,那幼嫩的舌好像是靈活的小舌竄入自己的口腔。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發展,但是接下來卻有一陣苦澀的藥水味傳進口腔,這讓詹姆實在百思不解。
「嘎嘎--」地牢的門被打開了,詹姆的思緒又被拉了回來,他馬上探頭望過去,只見魔藥學的老教授緩緩走了進來,跟詹姆四目對望。
詹姆發覺來的人並不是塞佛勒斯,有些失望般的跌坐回椅子,翻開桌上的書本開始漫無目的地翻閱。
「波特先生,我聽說你的手受傷的事情,你現在手覺得如何呀?」老教授走向桌邊,開始準備今天要上課使用的教材。
「謝謝教授的關心,我的手現在康復得很快呢!從出院那天我就有開始練習魁地奇了。」詹姆展示般的甩動他的雙手,繃帶也早就拆下來了,因為他的傷口好的出奇的快。
「喔喔,那真是太好了。」老教授若有所思的說,然後就對詹姆微笑一下「塞佛勒斯真是個聰明的孩子,他在魔藥學上的表現真是出類拔萃呀!」
「教授?」詹姆怔了一下,教授怎麼突然提及塞佛勒斯。
「詹姆,關於你的手康復的如此迅速,你可要好好謝謝塞佛勒斯呀!他在你受傷那天急急忙忙地跑來問我如果被毒蟲果的汁液弄傷的話,應該如何調治解藥,我那時並不知道是你受了傷,不然我一定會親自調製藥水,但是當時我單純以為塞佛勒斯只是想要練習調製高年級學生才會學到的技術。」
「教授,我還是不懂,你是說........」
「塞佛勒斯為了你調製了解藥,他真是個優秀的孩子,是的,當時真是很冒險,他那時做的藥很可能會失敗呢!但是看到你的手復原的那麼快,我更可以確定塞佛勒斯是個優秀的孩子。」教授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就走向辦公室去找尋東西。
「唉呀!一沒有塞佛勒斯,我就找不到我的試管了,我看看........我是把它們收在哪兒啦?」
詹姆呆然了,經過仔細推敲。
那一晚的夢境、早上躺在床邊的藥瓶、老教授的證明,一切的跡象都指向一個重點。
塞佛勒斯幫助了自己。
塞佛勒斯吻了自己。
後來魔藥學第一堂課上到一半,只見塞佛勒斯跌跌撞撞的衝進教室,今天的塞佛勒斯意外的遲到了。
「塞佛勒斯,你今天下課就留下來為我整理這些試管做為遲到的處罰吧!」老教授多此一舉,因為就算他不開口留下塞佛勒斯,他也會留下來的。
「是的,教授。」塞佛勒斯喘著氣,坐到史萊哲林的座位。
下課之後,詹姆等大家都走出地牢之後,跟路平和天狼星做個簡單的招呼,就跟著塞佛勒斯留在地牢。
塞佛勒斯故意不去看詹姆,他整理好自己的用具之後走向老教授。
「塞佛勒斯,你幫我把這些試管洗洗一然後擦乾依序放在架上吧!每次都要麻煩你了,塞佛勒斯。」教授微笑的對塞佛勒斯說著,一轉頭看見詹姆仍然坐在元位,於是笑著說「波特先生,你還沒走呀?這樣好了,你留下來幫幫塞佛勒斯吧!這樣會比較快一點,我現在必須去寫一篇魔藥學的報告,你們就幫我做完這些吧!」
「教........教授........」完全被教授牽著走,塞佛勒斯在最不想與詹姆獨處的情況下又必須跟詹姆獨處了,塞佛勒斯一一取下放在架子上的試管,用眼角的餘光偷看詹姆。
詹姆笑著接過塞佛勒斯的試管,開始清洗它們,工作時,兩人一直不發一語。這樣僵持的空氣讓塞佛勒斯很尷尬,塞佛勒斯很氣現在的氣氛讓他受不了,結果他決定由他自己打破僵局
「波特,你的手還好吧?」
「石內卜,托你的福,我現在好多了。」詹姆對著塞佛勒斯微笑,顯然對塞佛勒斯的主動開口與他攀談這一點讓他很開心,將手中洗好的試管又遞給塞佛勒斯。
「那時我不是故意要用手套丟你,抱歉。」塞佛勒斯接過詹姆洗乾境的試管開始擦拭,他刻意不去看詹姆那燦爛的微笑,他覺得若是直接去面對那微笑,一定會使自己更加覺得尷尬。
那一晚意外之下的接吻,希望只有自己知道就好了。
「沒關係,那時候我也有錯,所以你不要太在意了,總之我的手已經好了,也是托你的福呢!謝謝你那一晚............」
「匡啷!」
詹姆話還沒說完,只見塞佛勒斯將手上的一根試管摔破在地上,他趕緊慌張的蹲下身子要去檢拾玻璃碎片。
「危險!這樣徒手去撿碎片,你的手會被割傷的!」詹姆拉住塞佛勒斯的雙手,自懷中取出魔杖,對滿地的玻璃碎片一點,它們又重新組合成一枝試管。
塞佛勒斯不發一語的拾起那枝試管,繼續擦拭它,但是塞佛勒斯的心正在怦怦地跳,詹姆的發言讓他膽戰心驚,難道那一晚的事情,詹姆還記得嗎?
「石內卜。」詹姆的聲音很認真「謝謝你的解藥,要是沒有它,我的手可能不會那麼快康復的。」
「那是你在作夢!我才沒有.........才沒有閒功夫去救你!」塞佛勒斯只覺得自己的臉都漲紅了,他扔下手邊的東西奪門而出,留下詹姆一個人與一堆未洗的試管。
詹姆呆立在原地,然後吃吃的笑了,那是充滿欣悅滿足的微笑。
即使塞佛勒斯已經被剛才的話語惹的又羞又怒,可能又要好一陣子不跟自己說話,但是詹姆還是很滿足,因為這樣不坦率的塞佛勒斯實在太可愛了。
詹姆受傷的事鬧的整個葛來分多滿城風雨,要不是詹姆時時跟人家宣稱是自己不小心受了傷,那些好事的大嘴巴大概又要到處亂傳謠言,說是詹姆被人家陷害好讓他不能參加魁地奇等等流言。
由於有之前的"巧克力蛙"事件的前車之鑑,所以詹姆這一次更是小心翼翼的處理別人對整件事的疑問。
為什麼詹姆的傷復原的那麼快?
是誰替詹姆治療的?廂房夫人佯稱並不是她所開的藥方。
那麼這個醫術高超的神秘人又是誰?
詹姆都一一低調回應,畢竟他對這種事情是最不擅長的,有時候還得靠著路平來替他解圍,有時也需要天狼星好好地吼一吼這些多嘴的人。
直到魁地奇比賽將近,整個謠言才漸漸低調,大家都轉而談論魁地奇比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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