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即使已經頭暈目眩,詹姆依然不准許自己倒下,抓緊掃帚,詹姆再度爬升到球場的高空,俯瞰全場,搜尋金探子的蹤影。
由於剛剛被搏格擊中的騷動,就連史萊哲林的搜捕手也沒有抓到金探子,這對葛萊分多隊來說又是一個機會。
「咳咳,比賽又在哨音中重新展開,但是詹姆波特的傷勢真叫人擔心,雖然剛剛場邊的醫務人員已先替詹姆波特施過止血咒,但那也只能撐一下子,在那麼激烈的運動過後,恐怕出血會更嚴重。」司儀擔心的播抱著,在一陣長篇大論後才回到正題「現在的比數是50-20,史萊哲林隊暫時領先。」
詹姆在高空盤旋,這一次他已經有萬分的準備面對瘋狂的搏格,就算是因為魯休思的咒語又怎麼樣?自己沒有三兩三,怎麼能輕易當上最年輕的搜捕手呢?詹姆擦去滴在鏡片上的血跡,更是集中注意力在全場每一個角落,因為那調皮的金探子也許正躲在某個地方。
「喔喔!搏格又往詹姆波特的方向飛去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方才難道沒有任何一位教授去研究那兩顆搏格嗎?天呀!真是驚險萬分,詹姆波特又千均一髮地閃開了,喔!是的,葛萊分多隊的琳達又得分了!看來葛萊分多隊想要迎頭趕上史萊哲林。」
詹姆除了要耗神去閃躲搏格的攻擊,還要去注意金探子的行蹤,他覺得他的腦袋更痛了,但是眼角瞄到看台上的塞佛樂斯,詹姆的心意就更加堅定了。
「塞佛勒斯好不容易醫好我的雙手,讓我可以順利的參加魁地奇,要是我輸了,不就是辜負塞佛勒斯的一片苦心嗎?為了成為塞佛勒斯信任的朋友,我一定要更加努力!」詹姆更是集中精神地閃躲與搜索。
「雷木思,我覺得那搏格肯定有詐,不是有人對它下手腳,就是有人在場內下咒!」天狼星手裡抓著借來的望遠鏡四處搜尋,從帕夫赫夫移到雷文克勞;再從雷文克勞轉到史萊哲林,這時他發現了異樣。
「雷木思!你看我發現到什麼!」
路平馬上接過望遠鏡朝天狼星指示的位置看過去,看見了史萊哲林的那個有著金髮的男學生正在不停的念念有詞,他的目光從未移開過場內的兩個搏格,雷木思深呼吸一口氣
「天狼星,看來你的憂慮成真了。史萊哲林之中果然有人要傷害詹姆,看他的樣子八成是正在對兩顆搏格下咒,而且那個人可能是石內卜親近的友人。」
天狼星又將望遠鏡拿過去看,果真看見塞佛勒斯正坐在那個人的身邊,不過塞佛勒斯的表情看起來很沉重,但天狼星再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馬上破口大罵
「路平!我就跟你說吧!史萊哲林那個院花脫不了關係。喔!是呀!我想起來了,當初他裝好心醫好詹姆的手,根本是因為他們早就計劃好要在比賽的時候定要讓詹姆好看的,太過份了。」天狼星憤然起身,路平隨即拉住了他
「你想做什麼?!天狼星!」
「做什麼?找他們算帳,難不成還要讓他繼續唸咒攻擊詹姆?這樣下去,詹姆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給搏格撞的!」天狼星掙開了路平的手,直衝往史萊哲林加油臺的方向
「等等!天狼星,你這樣冒然過去太危險了。」路平緊跟在後,不停的勸阻天狼星
「等?在等下去詹姆就死定了!」天狼星耐不住性子對路平大吼
「我前陣子在書上看過一種簡單的反彈咒,也許我們可以兩個人合力為詹姆解咒。那個咒語相當簡單也很有效的,既然對方要玩陰的,我們也就跟他耗下去!」路平取出魔杖,對天狼星嚴肅的一笑
「............好吧!看來就只有這個方法了!」天狼星考慮了一下,最後終於也掏出自己的魔杖,玩味的一笑「好吧!就聽你這一次,咒語是什麼?」
「反彈,速速成!」路平背頌,隨即兩人同時舉起魔杖對著魯休思的方向
「反彈,速速成!」
也許是運氣夠好,搏格突然收到咒語的影響急速轉向了,馬上飛往史萊哲林的看台。
「太好了!成功了!」路平和天狼星興奮的擊掌,偷偷地收起魔杖。
此時詹姆也恰好發現了金探子的蹤影,雖然不知道搏格為何突然不再攻擊自己,但詹姆見機不可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腦只想衝向金探子。
「喔喔!搏格轉向了!喔!是的!它們飛向史萊哲林的看台了,哇!!差點就撞上了,還好有防護咒語,史萊哲林的學生有驚無險。」
魯休思的臉氣到發綠了,為什麼咒語突然失靈了?明明自己細細研究的咒語怎麼會突然失靈了?一時之間找不到原因,魯休思只能繼續念著咒語。
全場的人似乎沒發現,詹姆正在用超高速的速度俯衝到地面,這時眼尖的司儀才回過神
「等等!詹姆波特他在急速俯衝,他發現了金探子了嗎?阿道夫雖然也發現了詹姆波特的動作,但是太遲了。喔!是的,詹姆正在追著金探子,現在詹姆佔了優勢,喔喔!兩公尺,一公尺........」司儀激動的播報,氣氛也跟著緊張起來,全場的人都在看著詹姆能不能抓到金探子。
詹姆伸長了手臂,是的,這一次他總算可以放心去追金探子,不用再擔心隨時從後頭突擊的搏格,詹姆隨即站到掃帚上
「50公分,30公分,詹姆波特正在加速........!!」
詹姆往前一衝,迅速地撲向金探子讓它飛入自己懷中,當然詹姆也從掃帚上摔落到地面上,連續滾了幾圈才停下來。
全場一面肅靜。
「詹姆波特摔下掃帚了!他沒事吧?他有沒有受傷呀?」司儀探投探腦的問,全場不指他一個人這麼做,就連史萊哲林的學生也是緊張的望著詹姆
「詹姆會不會抓到金探子?」
天狼星與路平擔心的看著倒地的詹姆,這時路平往史萊哲林方向看去,看見看台上的塞佛勒斯激動的也起了身,而他身旁的那個金髮男人似乎也很憤怒地看著場內的詹姆。
「詹姆波特是不是摔昏了?誰去看看他呀?」司儀緊張的大喊,完全不顧自己應當保持中立的立場了,只想看看詹姆波特到底怎麼了?只見裁判這才駕著掃帚往詹姆方向飛來。
這時場內的詹姆突然抖動了一下身子,所有觀賽的學生全都一片肅然,詹姆緩緩撐著地板,頭上的血又一滴滴的落下,他靠著堅強的意志力,舉起他的右手。
「喔喔!是的!!詹姆波特右手正拿著金探子,是金探子呀!天呀!他怎麼辦到的!葛萊分多拿下150分!!葛萊分多勝利了!比賽結束了!」司儀激動的眼淚都給逼了出來,他興奮的大笑,也不顧自己的形象,不停的又跳又笑。
天狼星和路平也是不停擊掌,開心的大叫著
「詹姆!太帥了!」天狼星還不停地吹著口哨,葛萊分多一片喜洋洋的氣息,反而是史萊哲林一片抑鬱的氣氛,他們不甘心的吹噓,不停的低聲咒罵。
魯休思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似的跌坐在椅子上,但身旁的塞佛勒斯卻比注意比賽結果還要擔心詹姆的傷勢。
「詹姆波特為本次比賽畫下完美的句點!」司儀笑中帶淚的說。
詹姆雖然高舉著金探子的手沒有放開,但一等到裁判到他身旁時,他就再也撐不住了。
詹姆應聲倒地,昏迷不醒。
在詹姆最後的印象之中,不是葛萊分多的歡呼聲,不是史萊哲林的咒罵聲,而是賽佛勒斯最後的那一句話
「波特!我不許你隨便死掉,不準你浪費我救回來的命!我可不要再救你了!!」
之後詹姆波特在醫院躺了兩個禮拜才能起床走路,因為夫人說他有腦震盪的情形,一定要不停地觀察。
詹姆波特在醫院裡雖然過著祝賀信件與巧克力蛙不斷的兩個禮拜,但是他自比賽以來就沒再看過賽佛勒斯一眼。
有點憂鬱的學期末,不是要與同學分離的抑鬱,而是沒碰到好朋友的感傷,以為他會來探望自己的,詹姆總是這樣期待著,但是事與願違。
在學期末的學院總成績評比晚會上,葛萊分多因為有了詹姆波特種種英雄事蹟的加分,讓葛萊分多輕鬆打敗了史萊哲林,成為第一高分。
而校長也在晚會中透漏,其實在魁地奇比賽前夕收過疑似來自"那個人"的恐嚇信件,但經過仔細追查,發覺這封信是來自本學校的學生,光是這個消息一公佈,就足夠讓史萊哲林的魯休思在椅子上坐立難安,直嚷著想要回寢室休息。
一改平時的傲慢,雖然不滿,史萊哲林在那天卻是出奇的安分。
而詹姆偷偷地瞄著賽佛勒斯,只見他依然是蒼白著一張臉蛋,毫無表情,對於自己的學院是輸是贏已經沒有多大的興趣般的冷漠,這讓詹姆有些訝異。
入學時野心勃勃的塞佛勒斯到哪去了呢?在這裡的,不過是個不坦率的可愛孩子罷了。
這時賽佛勒斯似乎感受到視線,他從史萊哲林那一桌望向詹姆,詹姆的心突然被抽緊一般,他目不轉睛地望著眼前那個可人兒。
賽佛勒斯只是飛快遞轉移視線,之後就沒再看過詹姆一眼。
是呀!賽佛勒斯還是那麼地討厭我吧?
本來的好心情全部殆盡了,詹姆憂鬱的想著。
很快的,一個學期就這麼結束了。
大家拖著厚重的行李,上了霍格華茲的列車,詹姆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開心,一個多災多難的學期總算結束了,但是心思縝密的路平很了解詹姆心情並不好過。
「總算結束一個學期了,但是暑假作業多的煩人,尤其是魔藥學,真是煩死了,除了報告還要實作藥物,我的媽呀!」天狼星拖拉著他的行李上車時,不停的碎碎唸,只見路平苦笑的當他的聽眾,但詹姆一上列車,不時的左看看右看看。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詹姆?」天狼星不滿的叫著,他也同時跑前跑進的看看前後的車箱之後,才回到原位坐好。
「你看什麼?」詹姆不假思索的問
「我看看那個史萊哲林的院花是不是在附近,這樣我才能安心待在這節車箱。」天狼星坐定後開始解開脖子上的領帶,想要讓自己輕鬆一點。
「就跟你說那件事不是石內卜的錯了嘛!」路平不滿的抱怨著
「你又替他說話做什麼?你我都親眼看見了嘛!他就坐在那個施咒的男人旁邊!你不是也說他跟那個院花肯定是朋友?」天狼星不甘勢弱的回嘴,兩人就你一言我一句的吵了起來
只是詹姆再也不想回應兩人,只是默默地看著車窗外的霍格華茲。
多麼風風雨雨不安寧的一年呀?詹姆迴響初入學時至今的總總情形,直到列車緩緩開動了。
「再見了,霍格華茲,暑假後見!」詹姆喃喃的說著,不決於耳的是天狼星和路平的爭吵聲。
詹姆不由得一陣苦笑,今年雖然沒能達成心願,但是希望二年級時能和賽佛勒斯成為真正得好朋友,希望如此。
「波特!」有人叫住了詹姆。
詹姆一怔,等等!這個聲音,既熟悉又陌生的嗓音,詹姆迅速的抬頭一看,是的!就是賽佛勒斯。
依然是蒼白的一張臉蛋,但是已經沒有魁地奇比賽時那樣激動的容顏,還是跟平時一樣的一板一眼。
「啊!是塞........咳!石內卜!」詹姆掩不住聲音中的興奮,佯裝正經的說
「可惡!你來幹什麼?虧我還小心檢查隔壁的車箱,只求不要碰到你,影響我放暑假的情緒!」天狼星憤怒的說著,只見路平又用力的踩了他的腳,天狼星又悶叫一聲。
賽佛勒斯沒理會天狼星的叫囂,他自長袍內又取出一個藥瓶,丟給了詹姆
「這給你!」
「咦?」
「這是除疤藥水,你已經長的夠醜了,不希望你臉上和頭上再留下那些噁心的疤痕嚇死人!所以就當我做件功德,施捨給你一瓶除疤藥水。」語畢,賽佛勒斯就迅速甩著長袍離開了。
「詹姆,那搞不好有毒,勸你不要用!」天狼星小聲的警示詹姆,雙眼盯著藥瓶充滿不信任的神情
路平並沒有理會天狼星,他只是帶著笑看著詹姆,語重心長的說
「看來,身體與心靈都不會留疤了。」
「呵呵........是呀!」詹姆也笑了。
「你們在說些什麼?我一點也聽不懂!路平,你實在太過分了,我的腳都腫起來了,你為什麼老愛踩我腳!渾蛋!」
天狼星生氣的大吼,只見詹姆和路平微笑的說
「因為我們看不慣你穿新鞋,或者說,看不慣你總是那麼地笨?」
「你們說誰笨呀?」天狼星不滿地大叫「拜託!大家都說我跟詹姆是葛萊分多之中最帥最聰明的二人組咧!」
「是~~這樣子呀!」路平一副聽見新新聞般的表情「真是叫人驚訝的消息。」
將霍格華茲與這一年的災難都拋到了腦後,詹姆開懷的笑著,想著等一下應該藉由什麼理由再偷偷跑去找賽佛勒斯攀談。
平時小氣成性的天狼星,這一次境反常的大方買下一堆糖果請客,三人一路上開開心心在回到九又四分之三月台的路上,又說又笑,又唱又跳。
倫敦的風景,比平時看起來更美麗了。
小石的第一學年結束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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