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註) 1. 不可以拍打作者 2. 不可以殺死作者 3. 看完不可以笑(喂!!) [盜墓筆記] 吳三省   傍晚他接到通電話,解爺打的,說是剛好回長沙老家。   簡單地寒喧幾句後兩人便約了晚上的飯局。   上一次他與他見面是去年的秋,難得上北京做趟買賣;因北京較長沙複雜、雷子也跟 得緊,除了啞巴外他並沒有帶上誰;兩人輕便地搭上火車,他早吩咐夥計買四人床位,如 此便能不被他人的閒話家常擾心,因此在吃碗方便麵後他撿了上方的舖便躺著發呆。   喀呛喀呛喀呛,隨著火車行進車箱傳來的震動及搖晃都讓人腦部生疼。   不知怎麼眼前一切突然回到過去那往長白山的綠皮火車上,另一床舖上坐的不是別人 正是『自己』。   於是相對於此這身體代表的又是『誰』?   下意識地往玻璃上的虛相看去,一頭遮掩眼睛的長髮以及萬年不便的帽T。   那個人叫『張起靈』,一個平淡地說著自己沒有過去也沒有位來的男人,對任何事都 不曾上心。因此記憶裡的這個時候,張起靈也與自己一樣保持著相同的姿勢,觀察著天花 板、像是要將它看穿。   就在那時他才發現,原來內心裡早已把自身與那個人定位在同樣的位置。   原來,就在他變成『吳三省』之後,他也沒了過去與未來。   這名字就像是一種詛咒,貫穿了他與解連環的一生。   將機子納入褲袋,從躺椅上起身,緩步走出房間;他在的地方是茶樓原給吳二白準備 的帳房,在自己接管後便把所有的東西都丟入倉房、置放了屬於自己的東西。   說是這麼說,也不過就是張舒適的躺椅、一台不小的平面電視、一組電腦以及其他必 須品。   那電視仍撥送著無趣的晚間新聞,女主撥字正腔圓的發音倒像是在唸大悲咒。   或許是在替誰送終,他打趣地這麼想。   此刻正巧是茶館最忙碌的時段,夥計們端著茶壺茶點來來往往、櫃前小姐一秒也無法 離開;他便從側門走出去,踩著夾腳拖踏上鋪石路,夕陽從天空撒落一地,照在一身墨黑 色中山裝上頭,卻像被吞噬般、沒路上那鮮鮮紅色。   順著石子路前進,路邊的燈已漸亮,來往的人絡繹不絕。   在走了幾條街後吳三爺嘆了口氣。   ──啞巴,只是吃頓飯,就甭跟了。   身後的腳步仍持續跟著,保持的距離剛好一大步便可觸及,因此他在側過頭看了一眼 那仍沒打算離開的人便繼續前進;他不得不承認,對於啞巴他大底是猜不透的,但打從心 底他卻也沒完全信任這個人。   但這類的人總讓他沒抵抗力,不管是什麼時候。   因此他再怎麼傻也不會不知道這個人,後頭顧全自己背後的這個人,並不是啞巴。   人啊,以無數個謊言與隱瞞堆砌而成。   突然他彷彿又回到那節綠皮車箱內,而此刻眼前的不是吳邪是張起靈。那雙包含了歲 月流逝的淡然及冷漠緊捉著自己的支氣管,半隨著行進間的搖晃或緊或鬆,面對著方要起 身小解的自己薄薄的唇在開啟後幾秒也終於出了聲(或是說打他上車開始第一句話)。   ──吳邪。他說。你不該來這。   那句話當時的吳三爺(或是說吳邪)聽起來可不中聽得刺耳,那悶油瓶的本事就是用 極冷的表情在瞬間點然一股烈火,因此在那之後他走出臥舖內抽煙,還連續抽了好幾根。   只是在幾十年之後他也這麼告訴那時的吳邪,真的不該來這。   因此說沒有後悔是騙人的,滿腔滿腹、都是血淋淋的苦痛。   他們約在一家開了很久的館子,叫鴻門宴;十幾年前老闆將家中古厝改建,從二樓尚 能看見一處假山假水,傳統園林造景的技術使這飯館快速成為長沙的地標,一直都座無虛 席。   敞開的厚木門,高掛著兩個紅紅的燈籠;紅紙上、透著燭火明顯的是來自吳三爺手的 字──鴻。   因此這也說明了為何在外頭仍有幾組客人待位的同時,這連釦子都不釦全、硬是露出 整個胸膛(更別提還穿了雙夾腳拖)以及一旁沒啥笑容但至少衣著算整齊的兩個男子竟能 直接走上二樓,而櫃台夥計也不阻止,只拿起話桶、小聲說了幾句。   幾分鐘後老闆從內包箱處趕來,走上樓便朝視野最好的箱方向走去。   ──別怠慢了,三爺可是重要的客人。   轉頭吩咐小姐拿出上好龍井便走入箱房,裡頭長髮中年男子凭著欄杆正看著最後一線 陽光沒入另一端,臉上的皺紋加深了一絲感傷。   吳家三爺在老闆眼中一直是個奇人,平時那一臉的書氣味還真無法與場上那有些可怖 的風聲串聯,而這間飯館開張時受到幾個地痞瞪眼,卻也多虧得三爺送上兩個紅色的燈籠 ;道上並無人知曉三爺好此道,但從啞巴手中接過必不會是虛假;因此這兩個燈籠就像是 一雙眼,三爺的眼。   ──老闆,不好意思又來勞煩。三爺說道。   當他踏入門才發現一旁的人影,正是這幾跟著三爺的啞巴。   ──得,怎稱勞煩?接過小姐送來的一壺熱茶,老闆溫了溫三個杯子。今天仍照舊?   ──不,來點特別的。   前往長白山的那一天,當他在車箱與車箱間的節點抽著第七支煙,火車行經的每扇帶 著燈火的窗都像是一隻隻未閉上的眼睛,他有一種被看盡的感覺,在這一剎那間。於是他 不安起來,將仍未抽到一半的煙隨手朝地上丟,以腳踩撚。   或許心底有某種程度希望在這段時間內那個人會走出來,像是小說裡的必然與偶然。   然後他們會起爭執,也許還能從這段插曲中得到什麼。   只是就在三十分鐘以後唯一一個身影是另一臥舖內的陌生人,在小解之後又抓抓屁股 走回車箱;那時他還記得在『吳邪』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苦笑,對於自己的這種自以為是。   當場景又換回往北京的臥舖上,『三爺』自上方跳下,腳底倒有些生疼。   下舖上啞巴睡得仍熟,倒也沒被方才那一聲給吵醒。   就像那一年那一節車箱內他從懷裡拿出一根菸,下一秒便來一隻手替自己點上;那隻 手是屬於誰的他倒也沒有任何戒心,叼著菸的嘴上揚了幾分。   潘子與自己告別是某一年重陽節的飯局。   當天晚上吳二白便捎來封訊息,說是眼前的這個人能使,看自己上不上心;在沒抬起 頭前他便打發走人,卻見眼前那雙腳連動也沒動,也只得勉強將視線從幾個拓本上移開。 那人長得極中性,向後梳整的黑髮露出好看的額頭,卻在兩人視線相交的一刻三爺顫抖。   就像是很久以前、格爾木廢棄療養院下方,光是用聲音便能使抵抗的力道軟化。   因此即使他知道由吳二白那來的人注定是用來監視的也無法堅持,便直接讓他留下。   那人似乎不能說話,而自己就像是在紀念著什麼一樣叫他啞巴。   ──到底你還是你啊。吐出一口白煙,卻只見啞巴皺了皺眉頭。   解爺在一小時候方抵達,一身定製的西裝襯托著五十幾的氣息,過去練家的底子令他 仍保持優雅步伐,得體又不古板的半短髮間也開始有了幾搓銀白色;相較於三爺解爺倒誰 都沒帶著,推開箱門卻也沒訝異於啞巴的存在。   ──好久不見。解爺這麼說。身體還好嗎?   在兩人拿起茶杯的同時啞巴走出門,對外邊的小姐點了點頭。   ──嘖,不就老樣子?該疼的就疼,該發作的就發作。   三爺與解爺都是能聊的人,有那麼一瞬間旁人都誤以為他們是同輩(雖然也的確是同 輩)的聚會,啞巴是不知道內情的,因此他也識趣地回避,直到菜都上得差不多、而裡頭 的聲音也漸少。   櫃台姐抽了空走來問是否些賒在帳上,啞巴點了點頭推開箱門,卻見解爺一臉複雜。   ──你也該抽身了,『吳三爺』。   他道,而三爺端著茶杯的手勢停了一會兒。   ──長沙早穩當,他們也都平安了,一直保持著又是為了什麼?   他過去有一個名字叫『吳邪』。   『天真無邪』,有一個胖子幫他取了一個綽號,而當時的每個朋友都覺得非常相襯。 直到他接近三十歲的時候他繼承了『吳三省』這個名字,從裡到外。   過去的那張面皮是已深植在臉上了,因此他可悲的早已連當初堅持的原因都埋葬。   如今他頂著這張面皮不是為了曾經一同上山下海面對死亡的胖子,更不是為了失蹤二 、三十年的解連環,至於那個人,也早就不是原因。   或許,這是他人生中難得一次的為了自己。   為了吳三省。   那頓飯的結尾有些沉重,但啞巴卻瞧見三爺微微地笑了,說他會考慮。   而解爺也笑了,笑出了酸澀。   ──吳邪哥哥,你,也成了一個戲子。 打了車踏入車門,解爺的眼神看著三爺,如此說道。   ──欸,小花。   然後,那非三爺的口吻讓啞巴愕然回了頭。   ──我早已分不出戲裡戲外了。   至於最後是誰的手拿著槍朝誰的頭開,這對啞巴來說都已不再重要。   他只知道在那一晚,路上沒有行人。而出飯館的,也只有他、他、他、及一個司機。   然後那司機也在幾秒後被槍射入心臟,沒來由的,甚至沒有任何人下令這麼做。   而人生就是這樣,有很多事,怎麼變的,都不需要原因。 後記-- 將上中下變成了起承轉合,這一系列的吳邪似乎與原著及一般同人不太一樣。 麻,不過我自己很喜歡XDD 《後來》裡可能將新增幾個篇章, 除了預計的"妥協"、"吳三省"、"手掌"、"失控"外, 目前有可能增加"啞巴"、"胖子及小花"。 非常感謝大家的預定:D 嗚喔為了你們那被虐的心肝我會加油的!!!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37.45.116
SABBATHTEA:那......是誰的手拿著槍朝誰的頭開? 04/11 00:41
正確解答 : 吳邪幹掉小花︿( ̄︶ ̄)︿
nan0613:唔......那我可以咬作者嗎?(被拖走) 04/11 00:57
不行(tears)我覺得妳咬的不止是這篇所以會更痛XDDDD
mykaede:無奈的好混帳啊Q^Q 04/11 02:26
我好喜歡無奈的好混帳這種說法XDD 好可愛(抱住)
iQueen:好深刻也好無奈阿... 04/11 07:38
謝謝ww深刻對我來說是好棒的讚美:D希望這一版吳邪能留給大家很深的印象
SABBATHTEA:啊,那麼<妥協>中最後通知小哥的人不是小花了? 04/11 23:45
exago:我...我不了解吳邪幹麻做掉小花(掩面ORZ) 04/12 00:47
耶!!兩個解答都一樣所以我就一起答了:D這也是接下來的短篇收錄的內容 不過因為之後的幾個短篇都是試閱(艸)所以只好說是爆雷了 妥協中最後通知小哥的不是小花 而吳邪之所以做掉小花的原因很簡單:小花知道他是吳邪 是的,所以他之後還會叫啞巴做掉潘子 以上的內容收錄在本子裡的短篇:浮誇、啞巴 ※ 編輯: arrio 來自: 114.37.45.116 (04/12 11:39)
SABBATHTEA:那......小哥也知道他是吳邪啊? 04/12 20:21
arrio:打不過,就要忍\(^▽^)/(被丟炸彈) 小哥早就拋下他遠走了XDD 04/12 20:42
nan0613:怎麼辦,越解釋越想咬作者了....(被作者咬) 04/12 23:36
arrio:幹麻醬\⊙▽⊙/妳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ㄍ 04/12 2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