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流ABO
2. CP：MH←E
3. NC-17，此篇EH肉有
此篇EH肉有
此篇RH肉有
#4
「……以上，是此次任務總結，細節請詳閱先前交上的書面報告。」
「辛苦你了，梅林。」哈利拿下眼鏡，捏了捏鼻樑。
「能為王分憂解勞，是我的榮幸。」梅林輕輕按壓對方的額際。
「你太入戲了。」
「喜歡我的義大利模式嗎？」熟悉的苦艾酒隨著梅林的氣息裊裊悠悠。
「梅林……。」
「噓，外頭還有人呢。」梅林在哈利耳際悄聲道。
從耳道深處揚起陣陣顫慄，哈利睨了明知故犯的梅林一眼。
梅林檢視著對方眼下淡淡的暗青陰影，人力短缺累積的疲憊竟連重視儀容的哈利都無暇顧
及，他皺著眉：「早知道制定一個時程短些的計劃。」
「想出計劃的人別說這種傻話。」哈利垂下眼，看著梅林手上新添的傷口，小聲地說：「
……幸好你是Alpha。」
「以前的我總想不通，其他人究竟是怎麼接受自己身為Omega的事實？一朝熱潮後，成了
處處受人挾制的牝畜，得吞了抑制劑才敢放肆。得知自己再也無法被標記的那一刻，我從
沒有那麼痛快過；嘗過自由的滋味，怎能甘心重為標記的囚徒。」
「不過，那都無所謂了。」他喜歡Merlin的手，寬大厚實、骨節分明，強而有力卻如此溫
柔，他的指尖劃過另一人的掌心，十指錯落。
「『金士曼不再指派特定任務予Alpha或Omega』。提醒我將這項提案劃進日程。」Harry
抬起頭，雙眼韶光和煦。
Merlin的手指與對方交錯纏繞，前任騎士的棕髮伏落著日光，一片清淺氤氳，王冠隱隱。
「如你所願。」
年輕時的他們，天真的以為標記是屬於兩個人的事。
時光鞭笞，才知曉沒有誰能完全屬於另一個人，縱然咬痕漫佈、陰莖插得再深入，他們只
屬於自己。
兩人的愛不過讓彼此染上各自的色彩，卻畫不出想要的模樣。
只是梅林每每想起夜中沉靜時，身旁枕頭床單暈染了氣味，那人臉頰貼著他的肩膀酣眠，
他便也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
無論哈利是加拉哈德或是亞瑟，是極致純潔的騎士或是那唯一的王。
他願就此佇足，化為永恆的守望。
梅林出了餐廳，與前來會報的伊格西狹路相逢。
伊格西杵在門前，完全沒有移步的意願。
青年猶豫片刻，開口道：「安傑羅是誰？」
為了彌補先前因任務耽擱的進度而分身乏術的梅林，好不容易抽出時間向亞瑟回報任務總
結，正打算返回工作桌前繼續作業，聽見伊格西的問話，恨不得將這不識時務的傢伙抽到
一旁。
梅林冷道：「報告書上寫得很清楚，我想身為任務小組一員的你應該有權限可以調閱。」
「沒什麼，我只是好奇……」伊格西笑得純真：「好奇哈利知不知道你和他的實際關係。
」
伊格西話中明顯意有所指，讓梅林禁不住笑了：「你倒說說我和安傑羅是什麼關係？不過
是任務，小子。」
「你沒標記他？」伊格西一臉拗執。
蘭斯洛特這稱號真該換給這小渾球。梅林心想。成天覬覦他人伴侶像什麼樣？
梅林摘下眼鏡，灰濛塵土揚起風暴，森然獸意幽幽爍爍：「我想我應該告訴你過，別在
Alpha的領域裡偷偷摸摸地四處聞嗅。」
「我在此鄭重發誓，絕對不懷好意。」伊格西挑釁一笑：「所以你的領域內有多少個
Omega？兩個？三個？還是看到喜歡的便撲上去撒尿作記？」
「我有幾個Omega又與你這Beta何干？」
「Beta」一詞狠狠戳扎進伊格西心中的創口。
梅林知道他這話太過刻薄，青年心底的不甘與嫉妒，年輕時的他也同樣忿然，卻未曾有過
絲毫讓步的念頭。過去，他的妥協與放任終致無路可退的結果，如今，他不願未來只能在
回憶中思念那人的餘香。
說來可笑，儘管伊格西全然不知，一個Beta、一個Alpha，兩人使盡手段爭取一名無法標
記也不想被標記的Omega，簡直是齣荒誕無用的滑稽鬧劇。
房門猝然從裡頭打開。
亞瑟站在門邊，看著他的騎士與魔法師。
「我很好奇，有什麼原因讓你們認為站在門外做簡報會比在裡頭坐著更有效率？放心，屋
裡只有年過半百還巴著位子不退的老特務，沒有吃人的怪物。」
門外的兩人此時極有默契地掛上微笑。
「『沒事！只是在閒聊。』」
#5
例行會議後，伊格西仍呆坐在椅子上。
沒注意到蘿西離去前拋來的詢問眼神，刻意忽視梅林經過時的無聲嘲諷，伊格西終於控制
不住自己，脫口而出。
「標記的影響力真的這麼強大？」
「或許吧。」哈利正準備翻開閱讀到一半的文集，漫不經心地答。
這模糊的答案反倒讓伊格西回過神。
哈利從沒用過這種模糊不清的態度面對他的疑問。
「但我聽說現在的Alpha和Omega沒那麼執著尋找標記伴侶了，不是嗎？」
「是啊……畢竟標記是一輩子的事。」況且有了抑制劑，和一般人也沒什麼兩樣了。
「一輩子？標記無法消除嗎？」
哈利放下手上的書，望向伊格西像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四個字從哈利口中吐出，一字字重如萬鈞：「至死方休。」
「怎麼？突然對這話題這麼有興趣，你喜歡上Omega還是Alpha了？那可是條艱辛的道路。
」哈利的笑容有些促狹。
「……是啊，我愛上了一名Omega。」指尖輕輕摩娑著尾戒，伊格西努力平復自己過快的
脈搏，心中忐忑幾乎結成團塊，從胸口一路堆擠到咽喉。
「不介意的話，和我說說他是怎麼樣的人？」雙眼寫滿好奇。
「他……年紀比我大，溫和沉穩的外表下、實際是個暴脾氣，笑起來柔軟得不像話；看似
循規蹈矩，做起事來比誰都還瘋狂；常在無意間露出特別勾人的無辜神情；我最喜歡看著
他照鏡子整理儀容，臭美得可愛。」
談起心上人，伊格西笑得甜蜜，露出小小的虎牙。
哈利的微笑卻消散在空氣中。
「他教了我許多事，他……改變了我的人生。」伊格西悵然，他直視著哈利，不閃不避，
無畏無懼。
「哈利，我……」
哈利打斷伊格西即將說出口的話。
「不，伊格西。」
「別說。」哈利帶著不忍，拒絕伊格西未說出口的話語。
伊格西面色慘白，「至死方休」揚起的狂風尚未平息，驟來的飛霜將他埋到雪底，燔灼血
液在他身體裡一截一截冰凍。
哈利連告白的機會也不願給。
「伊格西，你看過他──你的心上人──發情時的模樣嗎？」哈利問道。
心中思慕被中斷、找不到出口，青年茫然地搖搖頭。
哈利垂下目光，沒有看向此時像在心頭上開了一個洞的年輕人。
「Alpha與Omega的關係說來複雜，實質上異常的單純：只有對方能完全滿足自身的欲望。
」
「但總因此被斥為『獸性』。可我從不覺得這詞有什麼糟糕的地方，誰不是依照本能行事
呢？『人性』不過相對『獸性』，覓食、築巢、繁衍，為了想要得到更多而搶奪、為了過
得更好而鬥爭，所以造就了人類。」
「西裝革履下，我們都是野獸。」
哈利終於抬起頭看向伊格西，向來只屬於他的溫柔與寵溺，在此時將他扼殺。
「倘若我是一個混蛋，那麼我會告訴你『愛可以戰勝一切』，讓你懷抱著希望期待改變你
愛的人，奉獻你的『人性』消磨他的『獸性』，在名為愛的牢籠中苦熬。」
「但我做不到，伊格西。」
伊格西的腦海已是一片空白，他失去了修飾話語的能力：「那梅林呢？你愛著他嗎？」完
全無法整理自己亂七八糟的思緒，連原要對哈利保密的事也顧不上了。
「是的，我愛他。」
哈利溫潤的眉眼訴說著稀鬆平常的愛戀。
「用我的方式，深深愛著他。」
伊格西對那天後來的記憶一片模糊。
事後哈利與平常無異的態度甚至讓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但他們之間某種無法言喻的事物消失了。
他不知道初初萌芽便夭折的單戀算不算得上失戀，自以為的愛情僅僅是海市蜃樓，拼命追
逐而永遠無法到達的泡影。
伊格西百無聊賴地靠著吧台，電音震耳欲聾，無所不在的信息素躍起狩獵的節奏，男男女
女姿態妖冶。他摩娑著杯身，同損友肆飲狂歡似乎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杯中氣泡倉皇
奔逃，炫爛燈影穿過淡黃酒意委身曲折，恍惚間液面倒映的身影露出獸牙，舔著唇、饞著
肉香。
兜兜轉轉，伊格西又回到了夜店。
之前的他，不過是對ABO一無所知的局外人，為了證明自己沒瘋，巴著牆朝圍欄裡張望，
一個疏忽落入回不了頭的深淵；現在的他甚至比許多Alpha或Omega更了解他們自己，依然
得不到他最想要的人。
是他不夠了解Omega的心理？還是他根本未曾認識過真正的哈利？
更或許……是他這個Beta在愛上哈利的那一刻，便成了輸家？
不，他拒絕這種可笑想法。簡直跟Chester的階級偏見一樣荒謬。
幾番思量，伊格西將香檳一飲而盡，息了打算尋個Omega做「實驗對象」的心思，起身離
去。
天際還是一片灰濁，拂曉時分的濕冷空氣凍得伊格西面皮發緊，手中握著槍枝彷彿攥著寒
冰、不斷顫抖，他仍持續手上動作。
拆解、組裝、上膛、拆解、組裝、上膛、拆解、組裝、上膛。
直到手指不再僵硬，槍管也被摸得發熱，伊格西才停下動作，深深吐了口氣。
遠處微微透著曙光，室內仍是陰暗一片。
閉上眼也能完美無瑕的組槍練習，像在暖機一樣讓他的身體一處處開始通電運轉。
每日清晨是他最清醒的時候，此時的清醒卻襯得方才的夢境更加荒唐不堪。
哈利衣著整齊地跪在伊格西腿間，輕握著勃發猙獰的陰莖，舌肉殷娓蜿蜒，忙碌地承接從
頂端源源溢流的透明液體，含啄親舔，臉上濕黏狼狽也漠然不覺。
伊格西鳩佔鵲巢坐在亞瑟主位上，充滿愛憐地撥開年長紳士紊亂的瀏海：「看你舔得起勁
，真的就這麼喜歡？」
隱在桌下的哈利臉頰鼓起一段圓弧，答得軟糯含糊──任誰嘴裡含著肉棒說話都能如此溫
柔似水。
「下次試試拳交吧？有興趣嗎？我想那種感覺應該和Alpha的陰莖球相去無幾。」
脹紅的龜頭啵地一聲從哈利口中吐出，牽連著放蕩的銀絲，急忙辯解：「我不需要Alpha
……我只要你！」他脫去下身衣物，攀上伊格西的身軀，兩人擠在狹窄的扶手椅上，哈利
後穴濕濡一片，企盼吞下青年怒張的陰莖。
「不，哈利。」伊格西制止了性急的愛人，輕吻著對方紅潤的唇瓣：「你知道該說什麼。
」
哈利眼中盛滿足以淹沒伊格西的情意：「是的，伊格西，我愛你……我永遠屬於你。」
夢中的哈利自始至終靡曼撩人。
而伊格西早已不在乎自己成了什麼模樣。
夜夜貪饞求而不得的渴望，然後無數次在高潮與淚水中清醒。現實與幻夢的巨大落差將他
的理智一片片剝落，想要毀滅一切的憤怒以及如同蟲蟻騷動的難耐逼得他無處可逃。
胸口初完成的刺青還微微紅腫著，血液匯流至心臟時迴盪著半獸們的陣陣嗥嘯。
伊格西眼睜睜看著他的「人性」正在逐漸崩毀。
四個小時後，伊格西將飛往瑞典進行攔截任務。因范倫坦事件與金士曼在檯面下結成合作
關係的瑞典官方情報機構，礙於政治因素，在高層示意下將情資暗裡「洩漏」予金士曼。
脫離觀察期的加拉哈德重新回歸第一線執行者的角色，現場技術支援依舊是萬能的梅林。
被細心保養的托卡列夫散發美麗的光澤，彈匣上滿了子彈，伊格西滿意地將它放回槍套，
然後起身整裝。
鏡中的青年儀容端正優雅，流暢合身的剪裁襯托出挺拔結實的體態，綠褐雙眸流光閃爍，
嘴角微微勾起。
瑞典，真是完美的場景。伊格西心想。
希望蒂爾妲公主能看在兩人的好交情上，替他掩飾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譬如，傳說中那顆將梅林永恆囚禁的橡樹。
他想知道，標記是否真如哈利所言，至死方休。
加拉哈德凝視著他的王，就此純潔遠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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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完結了，我想這大概是我第一篇也是最後一篇ABO了吧
老是寫著寫著就忍不住鑽牛角尖了：P
簡言之，這是一個求而不得的故事。
會有個看似不相關但又是從這個故事衍生的番外，
CP為：Arthur/Charlie
預計做為Only場的無料發送，場後會再公開
感謝一路上觀看與留言支持的朋友們：P
與友人CPS做了一個紀念性的KSM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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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aceokp12 (111.255.5.130), 08/23/2015 20: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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