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呀!你的出生便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沒有靈魂、沒有真實的肉體卻能創造出真實
的世界…。
吾等將你體內的力量封印,是為了不讓邪魔吞食傷害你的存在,一但消失了,一切都
會化為烏有…。
努力的想要活下去,真正能夠體會愛的意思,就能擁有一顆真正的心,和永生的靈魂
,你將不會再是獨單的一個人。
「可惡,等一下還要上體育課耶。」
君毅一大早就沒有精神的趴在桌子面前。
「懶蟲!再睡下去就要變成大笨豬了。」
美姬突然出現在君毅面前,將課本重重的敲在他的頭上。
「很痛耶!我昨天沒睡好啦!」
君毅抱怨的說著,瞄了一下美姬,又繼續趴下去睡。
「拿去!這是她要我帶給你的。」
美姬將一個老舊的小木盒遞給了君毅。
「這是什麼?」
「我爺爺的眼鏡,一直收藏在倉庫裡面很多年了,聽說具有某種特別的能力。」
美姬說著,君毅好奇的將盒子打開來看,裡頭只是一副老式的黑框圓眼鏡,看不出來
有什麼特別可言。
「聽爺爺說過,這副眼鏡具有能看見更深一層的能力,我也不清楚那是什麼,但是鈴
要我帶出來交給你,就一定有他的用意。」
美姬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窗口看著外頭,天空中正有兩條龍在飛旋交舞著,一黑一白。
「最近出現的越來越多了吧!」
「嗯,開始沒有顧忌的出現在這個世界,封閉的通道似乎一一正在被開啟中。」
美姬和君毅同樣都具有看見妖怪的能力。
「你的筆功練的如何了?」
美姬突然問著。
「阿克狩最近一直來我家教我,不過筆的力量真的很難控制,將百鬼寫入書裡的力量
我真的不相信自己能勝任。」
君毅突然坐了起來,一臉嚴肅的說著。
「最近虛的種子開始在各地出現了,而且還有繁殖的情況,澤田大人雖然能將它們給
吞噬吸收,可是長期下來還是會有危險的。」
「澤田大人他…,是不是打算放棄過自己的生命。」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
「你別忘了,我能潛入別人的夢裡頭,看見內心裡頭秘密。」
「他一直在等待那個人的出現…,可是…那個身體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
君毅對著美姬說著,雙方的眼神似乎有點哀傷的互看著對方。
「身體消失的話,澤田大人會怎麼樣?」
美姬擔心的問著。
「他會消失,變成完全只是妖物的卷軸。」
「不阻止他嗎?」
「沒有用的,他以為這樣做就能見到那個人…。」
君毅說到這,兩人突然又沈默下來…。
另一方面…。
「澤田,別讓他跑了!」
在空中揮著靈筆的阿克狩,對著正在追趕妖物的澤田說著。
「你放心,這種小角色是逃不了我的手掌心的,你快點把封印結界給製好才對。」
手持著青銅鐵杵的澤田,將靈力注入其中的發出青光,而一身黑衣消退的化成了千萬
符文在空中有如大蛇交錯的將鳥妖給團住。
但鳥妖不甘示弱的向澤田吼出聲音,像是要將耳朵給撕裂般駭人。
「好…好暈!」
即使已經逝去數百年,但是仍然身為凡人的阿克狩,不禁被鳥妖的叫聲給震到快暈倒
,澤田大罵著他怎麼這麼沒用,便加強了青銅鐵杵的靈力,像是甩打鞭子般的將黑符文施
在鳥妖的身上。
陣陣刺痛襲著鳥妖,讓牠無法發出具有殺傷力的叫聲之後,阿克狩也終於在最後一刻
完成了封印結界。
結界發出金光之後,像是觸手般的伸往天空,並將鳥妖給抓了進去,一瞬間巨大的鳥
妖就被縮成了彈珠般大小的黑珠子。
「總算大功告成了。」
鬆了一口氣的阿克狩,將額頭的汗給拭去。
「我們快去找下一個吧!」
澤田將黑珠子接過手之後,便吞了下去,身上的黑衣似乎又變的更深黑了。
「這個身體還撐得住嗎?」
有點擔心澤田的阿克狩問著。
「幾千年下來不都是如此,不用擔心我!照顧好你自己才對,剛才要是沒有阻止那鳥
妖的叫聲,我看你早就暈過去了。」
「沒辦法呀,我就是無法一心二用的施出定心術。」
「真拿你沒辦法,怎麼你就是比不上一代抄錄師厲害。」
冷哼了一聲,澤田像是在嘲笑阿克狩的說著。
「對!我就是比不上一代,可是你不要再掛念著那個死人,他的靈魂已經安息了,現
在到底有沒有轉世輪迴也沒有人清楚,唯一能使用抄錄術的只有我!」
不滿澤田老是拿自己和一代相比,阿克狩開始抓狂的叫罵著。
「你…在生氣嗎?」
「當然生氣,你心裡一直只有一代的存在,鈴也是!到底有誰才能明白我的心情。」
聽得出來阿克狩真的很生氣,因為鈴和澤田的心裡在意的一直只有一代。
「我不能不在意,這個身體是他賜給我的,我的心只會一直不斷的尋找他的蹤影,一
但這個身體消失了,我最終只不過是個充滿妖氣的卷軸罷了。」
臉上從來沒有出現過表情的澤田,對著阿克狩說著。
「那君毅那臭小子又如何?你以為他是一代轉世的嗎?」
「我從來不這麼認為,一代不會轉世在他的身上,你也明白的不是嗎?君毅的身分你
我和鈴都很清楚。」
「可是畢竟一代和他都是同一個前身創造出來的,雖然一個是大人一個小孩,但怎麼
看那張臉都是同一個人。」
「你不也是嗎?」
澤田很冷靜的對著阿克狩說著,阿克狩才想起自己小時候的確也曾被長老們提起過,
和一代有著同樣的眼神。
「但我就是無法取代那個人對不對。」
與澤田完全不同的阿克狩,是個有感情有血肉的人類,都幾百年了,自己的心意仍然
無法傳到對方的心裡,他不安的低下了頭,不自覺的流出眼淚。
「沒有人可以取代任何人…,可是我並不是不在乎你…。」
看到阿克狩這副模樣,澤田不免口氣變的溫柔的說著,即使從來不曾是個人類,但是
幾千年下來一直住在這個身體裡,以人類的方式說話、行動,他多少也能做出人類情感的
動作。他突然的走近阿克狩身邊,將他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前。
「因為這個並不是我的身體,不管我如何的不願去想一代,他還是會驅使我去尋找他
。」
澤田從來沒有這麼安慰人類過,除了君毅,阿克狩是第二個。
「不公平,那你真正的心,想要追求的是什麼?」
阿克狩問著。
「我的心…,我還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沒有心,我只不過是個附身在人類身體的卷軸罷
了…,要是離開這個身體,我想我連意識都會消失吧。」
「消失…。」
聽見澤田說出消失兩個字,阿克狩有點慌張的抬頭看著他。而澤田的眼淚突然的掉了
下來,並滴在他的臉頰上。
「要是我最後真的變回了卷軸,還有人會在乎記得我嗎?」
不知道自己正在落淚的澤田,問著阿克狩。
「我會…,即使你現在是如此的不在意過我,但我還是會在乎…。」
阿克狩覺得有點心痛的說著,並緊緊的抱住了澤田,害怕他真的會消失…,之前就曾
有過一次,為了換回他的存在,他交出了自己的身體,並讓靈魂錮禁在後代的體內長達數
百年,直到美姬的力量被喚醒了才再度活過來。
再度和澤田相逢時,他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開心,卻又害怕流露出多餘情感的,將自
己的心情給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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