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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篇文是由一個RO quit了好一段時間的老玩家寫的, 當作對這遊戲的熱愛證明。 想嘗試推理為主線而以同性情侶為主角的故事。 (所以還是決定發在這個板XD) 部分遊戲內容會在這篇故事裡被修改, 同時作者盡力寫出沒玩過RO的讀者也能閱讀的作品。 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Filthy Philosophers 1 ◆◇◆◇◆◇◆   那是什麼?   那東西就放在不遠處,小小的模糊形體。   來到了手上,那東西來到了手上,仰天躺在手上,溫暖傳遍了全身。   悲哀如洪水般捲來、淹沒。   啊啊,原來如此,什麼都沒剩了。   就是如此,什麼都沒有,什麼都結束了。連休息也稱不上。 ◆◇◆◇◆◇◆   他睜開眼睛,看見窗影投射在乳白色粉刷的牆上,透明的陽光帶來他喜歡的熱度。也 許是陽光提醒世界上仍有熱這回事,他注意起躺了一夜而溫熱的被窩,這是個會讓他想再 多待一刻鐘的溫度,接著他翻動身體,注視捲在另一張薄被裡的男人。   仍熟睡著的男人那淺褐色的肌膚有健康的厚度與光澤,他喜歡被晨光照上時反射的肌 理。他用視線仔細描繪臉部輪廓,注意到微皺的眉間,注意到眉眼之間不同於呼吸幅度的 抖動。   他把眼光從那男人身上移開,下了床,撿起扔在地上的衣物隨意穿上。他聽見男人肢 體移動讓棉被發出磨擦聲。他離開寢室,讓門留下一道小縫。   正當他盥洗完正在考慮該準備什麼早餐時,他的眼神飄到桌上擱著的羊皮紙卷。雖然 沒戴眼鏡讓他的視線有點模糊,但事實上他頗為享受看不清楚事物邊緣的難得時刻,可惜 思緒並不因此也模糊不清,羊皮紙卷的存在仍然提醒他今天的要事。   羊皮紙卷把他從麵包與牛奶拉到公會事務,巫師公會向來用這種灰紫色的墨水書寫文 件,還煞有其事的蓋上徽記,偏偏內容一概只是要他前往遠在吉芬的巫師公會聽取事項, 對事項本身卻隻字不提。   卡特莉娜那個惡毒的女人根本就知道他有熟識的祭司精於傳送術,可以輕易從普隆德 拉趕到吉芬,才會每次都為了保密而把事項留待當面告知。他受不了卡特莉娜每次故意用 甜膩的語氣叫他「親愛的小旭侯」,特別在有麻煩事要辦的時候,她總會表現得像個懇求 父親的小女孩。   旭侯一面彈動手指凌空畫著圖形對裝牛奶的錫罐施恆冷咒,一面撐著頭思考待會兒出 門的細節,接著用施完恆冷咒的手將豔紅的髮絲撥至頰邊。他無法停止思考,如果在身體 必須做些不需要思考的事時,就必須去想一些沒那麼緊急要想的事,腦部停止運作會讓他 慌恐。   因此他一面咀嚼一面模擬待會兒出門會遇到的種種狀況,思考這些會讓他安心許多。   慢條斯理的吃完早餐後,他回到寢室裡打開衣櫃,對著有金色流線鏡框的全身鏡打理 衣裝。他穿上魔導師的正式服裝,在披上斗篷前端詳鏡中略顯單薄的倒影,隨後將燙得整 齊的棕色斗篷扣在肩上,仔細熟練地綁好固定。他拿起放在床頭櫃上鏡片有點刮痕卻擦得 晶亮的眼鏡戴上,眼前事物瞬間清晰起來。   那有著淺棕色頭髮的男人捲在被子裡,姿勢和他離開前大不相同。金棕色繡著細密圖 樣的床單裡捲著一個人形,露出幾縷淺棕色髮絲和骨節分明的左手。被單上的圖樣隨著底 下那人的呼吸而移動著,又緩又長的呼吸表示睡得很熟,對那職業來說難得的熟睡。   「睡得那麼熟,就這樣死在我床上會很麻煩。」旭侯透過鏡片打量那整個裹在棉被裡 的男人,譴責般喃喃自語,接著他咬了咬自己的薄唇,走到床邊,從懷裡拿出沉甸甸的錢 袋,床上的人沒有反應。   柔軟熟皮製的錢袋倒置,金幣從袋內嘩啦啦地奔出,灑得滿床都是金光閃閃的錢幣, 有些落到地上發出奢侈的撞擊聲。錢幣反射透過窗簾進入屋內的晨光,那閃爍的光線述說 著財富的美好。他知道床上那個身手不凡的暗殺者早就醒了,被他的話聲吵醒,或被錢幣 落在身上的觸感弄醒,只是還待在被窩裡賴床。   旭侯隨手將乾癟的錢袋往床上一扔,開門離開臥室。 ◆◇◆◇◆◇◆   以堪稱艱辛的過程爬上塔頂,旭侯靠在樸實的石窗邊稍事休息,他的目光停在勉強還 稱得上熱鬧的吉芬市集。環繞著吉芬塔的市集有著吉芬城一貫的平靜,又或者是在塔頂便 聽不見地上的喧鬧。他調整呼吸的同時盯著地面上某個推著手推車的男人走到建築物的陰 影處,直到那人被建築物擋住。   他一直對這座城市沒有太大情感。即使在這裡求學過一段算不上短的時間,但那只是 為了取得魔法師資格,他並不特別喜歡吉芬,這裡太過平靜,各種資源也不豐富。他認為 自己對這座城市的情感充其量只能命名為熟悉。   塔頂唯一一扇色澤溫暖的橡木門後是巫師公會會長卡特莉娜的辦公室,卡特莉娜是位 中年女巫師,灰白的頭髮打理成誇張的蓬鬆髮型,再戴上綠色尖頂帽,套著同樣豔綠色長 靴的腳擱在辦公桌上,進門的所有人都會被她的奇異裝扮吸引目光。   她座位正後方的書架上塞著將近溢出的資料夾,在那片紙山裡竟然能安放幾個格格不 入的水晶球,擁擠的資料夾對它們似乎沒造成干擾,就像被剪貼在架子上似的。   他一直都希望哪個誰來幫她整理一下辦公室,那片擠得滿滿的書架牆總是讓他感到強 烈的壓迫感。轉念一想,卡特莉娜不收拾的用意也許就在給坐在她面前的任何人壓迫感, 逼迫他們照著她的意志去做。一種軟性強迫。   相較於密密麻麻的書架,卡特莉娜左手邊的窗戶在這高度只看得到遠方妙勒尼山脈的 剪影,以及湛藍的天空與些許白雲,顯得空曠許多,房間的景色也因此呈現怪異的平衡。   「早安,親愛的小旭侯。你當老師的生活過得還順利嗎?」卡特莉娜搶先發言,她高 亢尖銳的聲音充滿活力,略為鬆垮而凹陷的雙頰因為笑容而被擠高,呈現豐滿的錯覺,那 表情有種將自己的愉快建築在他人的不知所措上的惡作劇意圖。   「瑞德爾跟著普隆德拉騎士團討伐迷藏森林的魔物已經兩三天了,根據以往的經驗, 今天應該就會回到普隆德拉。」旭侯冷靜地回答,他隨性而輕鬆地站在辦公桌對面,微微 俯視坐著的卡特莉娜。   「讓那麼小的孩子擔任騎士團的隨隊巫師也太辛苦了吧。而且,那孩子是在巫師學校 裡一路讀書讀到考取資格的,實戰經驗就只有教師帶隊去妙勒尼礦坑那次。你這樣會不會 太殘忍了點?」即使說著這樣的話,卡特莉娜的語氣卻不帶憐憫,蛇般的金黃色眼珠則閃 爍著光芒。   腳放在辦公桌上的緣故,卡特莉娜的上半身深陷在背後的碎花拼布扶手椅裡,讓她方 便仰視旭侯的臉。她並不討厭抬頭看著部屬。   「比起妳騙剛考取巫師資格的新人單獨去吉芬塔地下二樓找妳遺失的東西,我覺得我 非常為學生著想。而且,那孩子也勇敢的接下這份挑戰了。」即使已是十年前的往事,旭 侯仍無法忘記當他打開地下二樓大門時看見的景象。   「你比我想像中的溫柔呢。」卡特莉娜咯咯笑起,接著她收起了笑容,眼中的惡毒光 澤也迅速褪去。「講點正事吧。」隨著她的語句,旭侯身邊的軟扶手椅自動移開,他遵從 的坐下。   卡特莉娜開口:「兩天前,有個在朱諾工作的巫師死了。」講完這句話後,她戲劇化 地停下聲音,觀察旭侯的反應,並翻開桌上的薄冊,用左手兩指夾著。她的部屬抿起嘴唇 ,嘴角下垂了點,她有點喜歡這個表情。   「今年三十四歲的威思柏.阿坎納,十九歲時取得巫師資格,六年前藉由公會仲介, 安排至秀發茲發德共和國首都朱諾的進出口檢測局魔法檢測課任職。」   「兩天前,他被民眾發現倒在街上,頭部遭受重擊。朱諾警備隊逮到的嫌犯已經坦承 犯案,聲稱自己需錢孔亟,恰好又看到經過身邊的威思柏身上有足以助他渡過難關的金錢 ,因此犯案。」   卡特莉娜念到這裡,再度放下冊子望著旭侯,接著她繼續開口:「警備隊方面已經準 備宣布破案了,雖然他們還是有個地方搞不清楚:威思柏工作的地方在朱諾西北方的修巴 宜且樂比魔法學校,也就是賢者城堡。住處在南邊的住宅區。而他被發現的地方是在東南 方的小公園,離住處有一段距離。警備隊也詢問過威思柏的妻子,她說夫妻倆很久沒去那 個小公園,她也不知道有任何理由會讓威思柏出現在那裡。」   「死者出現在那個小公園目前看起來毫無理由吧,警備隊還敢準備宣布破案?」旭侯 趁卡特莉娜暫停說明時切入,注視著卡特莉娜。   「這就是問題所在。但嫌犯已經承認,現場也找到凶器了,凶器與嫌犯供稱的一模一 樣,經過比對也確定是凶器無誤。嫌犯拒絕透露是否有人買凶,只承認是自己偶然看見路 人錢財就下手。」   「不是沒有人買凶,而是拒絕透露啊……這傢伙的舉動簡直就在告訴別人:『我只是 出來領死的。』一般想要保護背後主使者逃過制裁的話,會這麼笨嗎?」   「你也這麼覺得吧?」卡特莉娜意味深長的望著旭侯。   「如果那個嫌犯拒絕透露的話,警備隊那裡或許有什麼方法可以套出他的話,也或許 能談條件。另外,我第一次聽說魔法檢測課在賢者城堡裡而不是在秀發茲發德政府的建築 物裡。」   「因為需要資源。賢者城堡能提供很多技術上的奧援,很多進一步檢驗要借助他們的 工具與材料,而且賢者城堡向來與共和國政府的關係很良好,這方面上合作也很合理不是 嗎?那邊才不像我們這裡,經費都要自己張羅。」   「嫌犯拒絕透露其他資訊的話,表示背後可能還有其他事情。那麼,死者的人際關係 上有什麼其他的可能嗎?」   「他的父母住在艾爾帕蘭,都是鍊金術士,但威思柏本人的交友方面我們沒有資料。 他的妻子,艾吉兒.阿坎納,也是巫師公會的成員,自從和丈夫一起搬到朱諾之後似乎就 沒有在工作,頂多只是私下教授附近小孩魔法基礎罷了。據朱諾警備隊那裡來的消息,她 情緒似乎非常低落,除了例行的詢問外他們也不會再多叨擾她。」   「這些事我們什麼辦法都沒有。即使我們覺得事有蹊蹺,對於發生在共和國境內的事 ,我們可是什麼著力點也沒有。況且,威思柏.阿坎納的父母必定比我們更想知道事情真 相。」旭侯注意到卡特莉娜說的是「父母」而不是「父母和妻子」。   卡特莉娜挑挑魔杖,一封信從她的書架上飛下來落在旭侯面前。「那就有勞你去探望 她了。我們沒辦法挽回死去的人,只能盡量照顧還活著的人。」信上蓋著巫師公會的蠟印 ,信封塞得厚厚的。   旭侯把信封收進斗篷的內袋。他記得那個叫艾吉兒的女人,雖然只有一面之緣。那時 他以為她是前輩,沒想到比自己更晚取得巫師資格,也曾耳聞她的實戰技巧遠大於學科能 力。但也僅此罷了,他對她沒有更進一步的印象,連長相都很模糊,連她的髮色是什麼顏 色也不記得。   至於威思柏,他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今天第一次聽到這名字。同樣身為巫師公會的 成員,初識的過程竟然是要調查對方的死因。旭侯覺得胸口有塊化不開的濃稠團塊,無法 飛升也無法下沉,停滯在心臟附近,讓血液變得又密又厚。   「除了這封信外還有什麼要轉交給她的嗎?」   「沒有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可以把信親手交給她,最好能和她聊個天,觀察 她有沒有哪裡需要協助。」卡特莉娜的臉上出現了轉瞬即逝的憂傷。   「那我可以走了嗎?」旭侯提問,卡特莉娜皺了皺眉。「嗯……應該是沒什麼事了。 然後──」卡特莉娜把桌上的文件湊到旭侯面前,「這是艾吉兒.瑞普索狄和威思柏.阿 坎納留在這裡的各種資訊。」   旭侯走下樓梯時,身邊跑過幾個年輕的魔法師,他們興高采烈的模樣令他想起瑞德爾 。被卡特莉娜強迫收瑞德爾當學生不過是一個月前的事,他卻已經習慣很多事要考慮這個 學生的感受。而瑞德爾也不負他所望的接受了一些事,比如說有個揚名地下世界的暗殺者 和旭侯一起住在普隆德拉東側的房子裡。當瑞德爾搬進旭侯家中暫住時,這位年輕的巫師 很不自在但什麼話也沒有說。   就連他把他扔去騎士團當隨隊巫師時也沒有他預料中的激烈反彈,雖然從那張稚氣未 脫的臉上看得出驚慌與不悅,但終究沒有提出抗議。磨練歸磨練,旭侯私底下還是去拜託 騎士團的其他支援巫師多照顧這個後輩。   至於今天特地前來吉芬接下的任務,看卡特莉娜的意思應該是要立刻把這封信送到待 在朱諾的艾吉兒手裡,然而旭侯很明白不只是這樣就好。和卡特莉娜相處多年以來,她要 的往往不只是口頭上說想要的,既然討論了那麼多案情,旭侯很瞭解卡特莉娜要他做些什 麼。   旭侯在吉芬東門借搭往普隆德拉的大嘴鳥貨車,駕駛親切的請他坐在車廂,有張凳子 可以讓他坐著倚靠車身,而身邊盡是雜貨。他打開隨身的水晶瓶,喝了口清爽的葡萄汁藥 草茶,思緒清晰起來。從過去在吉芬求學時就愛上這種飲品。   隨著駕駛的吆喝聲,大嘴鳥拉著篷車往普隆德拉前進。旭侯把卡特莉娜給他的文件放 在膝上,就著車窗外明亮的初夏日光閱讀起來,上面詳實記載阿坎納夫妻在吉芬求學時的 經歷,也寫了卡特莉娜對他們的評價。   大體上都算是有天份也很努力的人,但無法成為頂尖。旭侯讀完卡特莉娜尖銳曲折卻 有點褪色的字跡,做了殘酷而實際的評論。   但卡特莉娜特別寫到,威思柏.阿坎納是個溫柔到幾近軟弱的人,也習慣為別人著想 甚至犧牲自己的利益,旭侯一時之間無法想像這樣的人到底有什麼原因與人結仇。朱諾警 備隊那裡來的資訊並不完全,也許是傳達的人刪減了自認不重要的訊息。   ──那麼,就去朱諾一趟吧。   瑞德爾又該怎麼辦呢?才剛跟了老師不久,老師居然就跑去國外了,這孩子的求學之 路還真是坎坷啊。但誰叫你不自量力,卡特莉娜既然想讓你跌跤,好像也沒有讓她失望的 理由。跪在地上才會發現自己離地面有多近。   想到這裡,旭侯認為自己的確是個惡劣的人。惡劣這個詞則勾起他今晨出門前的回憶 :閃耀著光芒的金幣散落在床鋪上及暗殺者身上,他倒得一點也不留情,幾乎是用扔的。   ──反正他會再睡著。   從垃圾公會那裡收到的垃圾賞金,光用在損壞的裝備上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已經過 著刀口舔血的生活,再費心在維持自己生計上可不是件好事。那傢伙沒那個時間。拿著那 些錢去給自己找點犒賞吧。   灑錢在別人身上倒是新開發的方式。旭侯殘忍又狼狽的笑起,他知道自己這麼做有點 過分了,應該不會再用一樣的方式,但並沒什麼好向睡在他床上的暗殺者道歉的。   ──坐大嘴鳥拉的車回普隆德拉,這種旅行方式既令人煩躁煩又花時間。   他想起今晨出門的場景。幸好他認識一位住在普隆德拉的祭司嫻熟於傳送術,而且兩 人關係也不錯,不錯到可以經常麻煩對方。每次卡特莉娜要求當面談論事件時,旭侯總是 會找那位祭司幫忙打開往吉芬的傳送法陣,少顛簸一趟。但在吉芬這裡他沒有認識可以信 賴的祭司,因此只好以其他交通方式回普隆德拉。盧恩這裡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有像秀發茲 發德一樣的城市間飛空艇運輸呢?   今天早上看見那名祭司的時候,他正準備要去給附近的孩子上課。祭司才剛離開教堂 沒多久就遇見一個孩子。當旭侯在住處附近的廣場看見祭司時,祭司正耐心地與孩子對談 。所謂祭司與孩童對談的畫面,不如他平日所想像是孩子仰望祭司的景象,而是祭司蹲下 身微微抬頭注視男孩。   清澈的陽光照在祭司濃金色的短髮上閃爍明亮的色澤,如同蜜糖一般的色澤,當時這 景象使得旭侯鼻尖前閃過今晨剛起床時室內那股乾燥的氣味。   他趨前與祭司道了早安,祭司問起那個叫做一斤染的暗殺者,但他總是只提名字,絕 口不提職業方面的事。聽到一切安好,祭司顯得很寬心。接著祭司走遠了幾步,打開往吉 芬的傳送法陣。   而旭侯聽見了孩子問:「這是只要相信神就會有的力量嗎?我們的力量都來自於神嗎 ?」他沒聽見祭司的回答,身上爬滿傳送術總是帶給他的雞皮疙瘩,接著他耳朵裡就是吉 芬鐵匠鋪附近敲打鐵砧的聲音。   鐵匠鋪啊。旭侯記得有個不怎麼正經的鐵匠跟那位祭司很熟,也和「他的」一斤染很 熟。不過已經很久沒看到那個鐵匠了,但他還是很想在下次看到時狠狠送上一記雷鳴術。   ──雷鳴術。   瑞德爾那個小子,剛取得巫師資格就跑去卡特莉娜的辦公室要求當魔導師的學生,那 時候甚至連可說是基礎的雷鳴術都還沒學會。這種不懂得秤秤自己斤兩的傢伙,也難怪卡 特莉娜要特別扔來給他當學生了。這位上司一直都有識人之明。要爬上那個位子,她靠的 可不只是深不可測的魔力。   瑞德爾渴望的那種力量,自古以來有多少人在追求,這一點魔導師們很清楚。旭侯認 為自己並不適合當老師,但這方面上他還有些東西可以教給瑞德爾,因此他叫他跟著普隆 德拉騎士團去迷藏森林。   初夏的微風友善的吹拂,他閉上雙眼,取下眼鏡擱在文件上。迷藏森林裡是怎樣的風 呢?而夢羅克又是怎樣的風呢?意識消失前他想起了蘇克拉特沙漠的風。 -- 「局部出血」 http://azuryou.pixnet.net/blog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217.74
shinyisung:...看完想回鍋了,好想念RO的音樂和景色QAQ 05/22 14:57
arkar:RO推!!!身為RO巫師控再推!!!出現魔導我的愛三推>\\\\\\\\< 05/22 19:34
Hodr:推,讓人想到了不少RO的回憶呢……很喜歡這種氣氛,期待後續! 07/05 01: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