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訢合四年四月,在這個數字極不吉祥的日子中,爆發了一件足以使蕭家政權蒙羞的決 定性內戰! 皇太子蕭渙由九蒼兵營調兵,以緝拿逆臣賊子為名,逼臨儀陽城下! 九蒼關雖是禦外的關隘,本應遠離都城,然而儀陽百年前立城本意,並非規劃作為國 都使用,反而是用來成為九蒼關的重鎮後盾,兩地息息相關。若是訓練有素的精銳騎 兵馳騁進軍,約莫三個日夜就能抵達儀陽城郊。 而儀陽都,早在三日之前就已陷入九門閉鎖的危急狀況下。 大內之中人心惶惶,甚至傳言蕭剡其實已經駕崩,如今掌權的是由居心叵測的穎王爺, 正以其身為御前大臣的特權,隱匿真相不發,意圖顛倒國政。 就在這三日內,一封由蕭渙署名的檄文已傳遍天下。 討伐檄文內詳細註明蕭洹意欲謀奪太子之位的種種行徑!強調自己是多麼不願兄弟鬩 牆,大動干戈。但蕭洹仍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勸說無動於衷,固執己意,不得已 只好親自動手捉拿這位將使國家動盪不安,置家族倫理於不顧的四弟!也為生死不明 的君父一清君側,捉拿奸惡佞臣。 檄文寫得大義凜然,壯士斷腕的決心躍然紙上。但無論如何,在這種爭權的戰爭中, 只有一條真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但其實,這麼一件大事的起因,只是源自一件宮闈內的憾事,然而冰凍三尺非一日之 寒,終究能釀成大禍,也是其來有自吧! 那是一次例行的春日會獵,蕭剡也因為病況好轉而與會。這樣的會獵在鳳朝時期就蔚 為風潮,只是因徵祥帝不好此道而荒廢多時,及至蕭朝新立,如此立意良好的傳統自 然要恢復延續,君王也以乘輦親臨來表示重視。 皇四子穎王爺身領御前大臣之職,統管皇帝出巡隨扈,負責守衛帝王安危,同時也身 為皇族必須參加會獵,雖然諸事並不需要他親力親為,依舊擔負重責。 所以沒有人說得清,那是一件單純的疏忽意外,或蓄意陷害落罪。 穎王因此負傷,甚至可能為此引咎辭去才上任不久的御前大臣之職。 那是數頭成鹿,負責圈圍獵物的皇親軍順利將牠們迫趕至御前不遠處,再由與獵的皇 室與重臣貴族騎射。就在眾人圍殺鹿群時,混亂之中不知是誰把會發出響音的哨箭當 做羽箭射出,若單如此並不能造成什麼大害,危急的是,那隻箭發出響亮的哨聲與閃 光,往蕭洹守護的御前隊衝來。 無巧不巧,御馬術高強的蕭洹,跟隨他多年的座騎居然因此而受驚發狂。 四王爺的馬驚狂已經是件棘手的大事,更何況這隻不受其主控制的馬匹正處在距蕭剡 不到二丈的位置。 雖然眾人不敢直接射殺蕭洹正騎乘的馬匹,但以四王爺的能力,就算在此慌亂中首先 棄馬,保得自身周全也並非難事,但此刻他卻難以棄之。 就因為距離御駕行輦太近,在蕭剡還不及避退妥善之前,他又怎能枉顧一切而獨善其 身? 詭奇的是,馬匹受驚發狂後,竟然就像瘋了似地向皇帝所在之處暴烈衝撞! 尚在前方狩獵的蕭渙還來不及趕回主持大局,大批御軍來無法及時馳援,現場只能靠 親軍人牆挺身擋在君王面前,一邊阻擋,一邊急切地要將難以迅速移動的蕭剡行輦護 衛至安全的後方。 而蕭洹正在盡力控制馬匹,讓牠能不向君父的方向衝去。 變故只在須臾之間,在眾人的束手無策與懼怕之中,蕭洹已經果決強悍地以極高超的 御馬技單手控馬,而拔出隨身的利劍,一把劃破那可憐馬匹的頸項。 鮮血瘋狂噴湧,怵目驚心,馬匹在臨死前做出最奮力的掙扎,像是一點都沒有體會到 那不得已必須奪去自己性命的其實是飼育牠多年的主人。 最讓人感佩的是,穎王直到最後一刻都沒有棄馬而逃,直到馬匹徹底斷氣倒地,確保 君父完全平安後,蕭洹才撐起傷痕累累,渾身染滿鮮血的身體,跪到君父面前,自請 罪罰。 雖然失去往常的風采,周身殘破不堪,但跪在那裡的蕭洹,卻還是散發出一種令人欽 佩的凜然正氣,雖有許多與他立場相左的官員目睹此事,卻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刻,說 出多餘的責問話語。 而蕭剡也只是做出將會獵延期,並要蕭洹先妥善養傷的決定,就讓人把受傷的四王爺 送回府去了。 但或許是因為蕭洹終究傷不及死,所以本該先以救治為重的處理方式,幾天之後,在 廟堂上即刻成為究責與釐清案情為重的走向。無論如何,首當其衝的就是身為御前大 臣的蕭洹,雖然他片刻不離崗位,克盡職責也因此負傷。 但在輿論中卻非如此,甚至多數名仕認為該去深入查緝幕後主使,暗指策畫的另有他 人,蕭洹不過是被嫁禍了。然而,除了蕭渙之外,難道主使者會是大病方癒的蕭剡嗎? 這樣的明目張膽的『暗指』,委實只針對一人。 如此傳言,在宮廷與民間沸沸揚揚,甚至牽扯到太子之位的歸屬問題。 再過份一點的,很多人開始質疑為何不讓更有能力的蕭洹來承襲君位?難道這個天下 就必須遵循著長幼之序,而交給一個不具能力的人掌管? 如果蕭渙足夠隱忍,如果他有足夠的自信,如果他從來不曾感覺到自己不如那個全能 的四弟,或許,這件事雖能激起濤天大浪,那也不過只是道激動的水波罷了,終歸海 面還是會一如既往的平靜。 原來蕭渙也不主張查辦還在養傷中的四弟,但流言紛擾擴大的層面已難以控制,心情 極度複雜的他,立場也開始轉變,意欲徹辦此事。 「渙兒,就算查出什麼內情,那又怎麼樣呢?你從來不曾深入地去思考嗎?」蕭剡輕 咳著嗽,讓內侍為他以絲巾拭去嘴角沾到的藥汁,緩緩地道。 「孩兒不懂,難道一件撲朔迷離的事,不該讓它水落石出嗎?」 「你是將要主宰這片土地,統領百官與眾民的儲君,若是眼光不能遼闊遠大,終日糾 結在枝微末結的小事,又怎麼能引領國家時代的巨輪往正確的方向前進?」蕭剡難得 對蕭渙說出重話,或許是他自覺時日已剩不多,想給他的太子一點當頭棒喝,然而如 此苦心,也得要聽者能心領神會才行。 「在父皇的眼中,唯有四弟擁有這樣的能耐對嗎?」或許是自卑,也或許最了解自身 能耐的正是他本身,兄弟間最糾葛的情緒,也是蕭渙心中的死結。 蕭剡深深地看著自己的骨肉至親。「朕從沒拿你與洹兒比較,也沒有誰是天生下來就 能成為名留青史的明君。渙兒,虛懷若谷,雍容大度,就算洹兒擁有與生俱來的強悍 能力,也不代表你無法培養自己正確睿智的眼光,除非你自己甘願受到矇蔽。」 聞言,蕭渙沉默了。 「如此,依父皇之見,是要無視此事了?」這樣簡短的一句話,縱使口氣有所古怪, 也因時間太過急促與蕭剡終究還在病中,而難以發覺。 「現在的你,不用急著做太多事,」劇烈咳嗽著,蕭剡再緩了一陣子氣,才能續道: 「你只要會忍,能夠等。」 「忍;還有等?」含著一點諷刺意味地,蕭渙輕笑了。 「該是你的,終究會是你的,跑不丟,奪不走。」非常明確的承諾,任誰都能體會出 在主君的心中,蕭渙雖不是絕對完美,卻是唯一的繼任人選。 如果蕭渙能更深的問下去,或許會益加解除他心中的疑慮。但因為他沒有追問,君父 也就不便再說,那個他為什麼不乾脆將天下交給更有能力的蕭洹統治的最根本原因。 也就因此,當蕭渙在踏出那充滿沉靜藥香的內殿之後,所說出的話,已是難以回頭地 決定之後整個蕭朝的走向。 「我只能忍耐,只能等待,等四弟終於願意放棄爭奪皇位,等四弟甘心將這個皇位讓 給我,是嗎?」 極度嘲諷地笑著,蕭渙仰頭看向那澄藍的天,然而這無比的開闊卻無法放大他的心眼 視界,那由朝陽傾洩而下的溫暖也再灑不進他冰冷封閉的心裡。 「原來我握著的天下,都是蕭洹施捨的,他不要,才能輪到我,」狂肆地笑著,不無 瘋狂:「既然如此,就讓這個世界來選擇,誰才夠資格坐上那個皇座吧!」 --------------------- 而後,就在同一天,像是命中註定,他再度遇見那個像是赤蓮般毒辣地灼燒一切的青 年。 那個青年,雖然就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但在蕭渙視野裡,瞬間周遭的繁盛花木與壯 麗建築,同時都失去形象與色彩,除了他,一片盡是虛無。 「你怎麼會在這裡?」或許是在最為黑暗的宮內畢竟磨練數年,蕭渙慶幸自己終究沒 在這樣的驚愕下失了分寸與警戒。 「還不簡單,這宮內有哪裡是穎王的令牌所不能通行的?」青年毫不遮掩,揚起手中 一枚小令,像在玩弄什麼道具似地,而後泛起一抹連旖旎晚霞都要為之慚愧的笑紋, 緩緩地道:「好久不見,太子殿下。」 「的確是許久不見。」青年與蕭洹的關係他記憶猶新,所以實在難以去猜測對方特地 來此所為何事,更何況,青年是在蕭洹的默許下,或是出自個人意願前來,也是十分 重要的關鍵。但蕭渙也沒輕浮地直接問出口。 所幸青年看來也不打算與他打迷糊仗,開門見山地:「我來見您,是給您傳達一件, 您將會迫切需要的消息。」 您一定在想,如何才能師出有名,讓天下人都見識到蕭洹的狼子野心吧! 我來告訴您,怎麼去拆掉他那層裹得緊實的人皮。 您知道,當年蕭洹為什麼要一馬當先地攻入藍臺皇城嗎?那是因為,現在,就在他那 富麗堂皇的王府內,正窩藏著一名前朝鳳氏皇族、地位不凡的欽犯呢! 青年華麗的笑紋,優雅而從容,氣勢壓倒在場所有景緻,像是也抹殺掉蕭渙有生以來 所看過的一切美人美景。 只要您攻入他的王府內,將府內所有人一舉成擒,再讓熟悉前朝事務的人逐一詳細指 認,蕭洹這欺君與通敵的亂名,就足夠摧毀他苦心經營的一切名聲了。 「前朝欽犯?他藏著一個前朝的餘孽有什麼用意?」蕭渙皺著眉頭,這樣匪夷所思的 狀況他還從未想像過。在此時期,窩藏前朝皇族會引發多麼嚴重的事端,聰明絕頂的 蕭洹為什麼要做這種有害無益的事? 「用途可多了,太子殿下。」青年泛在唇邊的笑紋,雖然毫不做作誇張,但卻讓蕭渙 感到一陣心慄:「您看看他養著我當什麼用途?他那種人的黑暗居心與貪婪,豈是太 子您這種規矩正直的人能夠想像的?」 這樣吧,待您找出那個前朝欽犯後,不如好好地公開詰問他與蕭洹的關係,我想您一 定能得到非常滿意的答案。青年犀利而惡毒地說著。 殿下,幾天之後,會發生一件大事,讓儀陽城九門封閉。屆時,您可得好好表現。兵 貴神速,可別等到蕭洹已經手握退位詔書,公佈天下自領君權時,您才想到要反擊, 那就太遲了!青年好整以暇地說著,像是在閒聊一般輕鬆自然。 「你為什麼要幫我?」無法免俗,這還是蕭渙最膚淺實際的疑問。 「我為什麼不幫您,這天下若還有人可以擊敗蕭洹,那也只剩您了。我為什麼不該幫 您?您覺得我會希望那個畜牲過得這般順遂,事事志得意滿嗎?」青年反問:「您覺 得我會喜歡終其一生做一隻承蒙他眷愛的寵物,任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嗎?殿下, 您可別跟我說笑了。」 太子殿下,您可能永遠都無法理解,我倒底有多麼恨他。不過您也無需理解,您只要 知道,怎樣讓蕭洹一敗塗地的方法就夠了。 青年的那抹輕笑,無比恬靜清雅,卻又帶著轉眼即逝般絕代風華的美麗。 看著面前依舊不知其姓名的青年離去,一股難言的情感浮上蕭渙的心頭,他憶起一年 前的春日,在蕭洹府上初見這名青年的一景一幕。 他無法理解,如果都能擁有這樣一名殊豔神祕的青年近在咫尺,那麼蕭洹何必要窩藏 鳳氏要犯在身邊呢?他那看似無慾的四弟,原來竟是如此貪婪的人嗎? 就讓他看看,在那內斂典雅的穎王府內,究竟還藏匿著如何驚人的祕辛吧! -------------- 因為蕭大少在家養傷 所以閒不下來的『閒』內助就出馬了..... 這部份的靈感,感謝umi大人提供,祇小濂才終於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 我一直以為能有很長的時間和你在一起 所以有好多話我都把它留著,想用一輩子的時間告訴你 後來我終於知道 那些沒能告訴你的話 就是我痛苦傷心的原因……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94.173.201
BFApollo:頭推^^ 04/17 12:13
firemoon:沒頭推Q_Q 頸推好了 04/17 12:27
monetblue:原來這是賢內助的定義 o(‵▽′)ψ 筆記 04/17 12:53
aprilwater:wwww不錯 賢內助XD 04/17 14:05
tweety421:好一個賢內助(雙拇指) 04/17 17:41
apeiwolf:閒內助XD 喜歡作者的文筆 加油! 04/17 17:52
spittz:太驚喜了~~未看先推~~~~~~~~~~~~~~~~~~~ 04/17 18:01
spittz:閒內助....﹨(╯▽╰)∕ 04/17 18:29
percykan:感謝閒內注催動劇情 感謝u大提供靈感^^ 04/17 18:38
saraclaire:小鳳鳳你來添亂了.........T_T 04/17 18:51
zlain:喔喔,期待接下來的劇情! 緊張耶~ 04/18 00:04
dfish12:好一個閒內助啊!!!!! 04/21 02:22